第88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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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駱群航拿出手機,緹娜看到他手機屏幕上,是一幅地塊規(guī)劃圖,駱群航將圖紙調(diào)整一下,又調(diào)出幾幅效果圖,大廈林立,寬闊街道,一幅繁華的商業(yè)中心樣式。 三個人看著那一幅繁華勝景,想到這一座商業(yè)中心將要在一片空白的土地上興建,眼神都不禁有些激動。 看了一會兒,駱群航輕聲說道:“兩位美女欣賞完了嗎,我們再去實地看看?!?/br> 緹娜和曉行點點頭,三個人同時向下走,緹娜走到最后,等到兩人都走向樓梯,又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那無邊景致,也許等到閑暇時,她會自己獨自再來看看。 車輛在柳堤旁行駛,緹娜看向窗外,一排排柳樹煙霞,醉人心處,h市一直對環(huán)西河附近特別保護,小橋流水,古色古香,精心修繕那些原有的老建筑,走到實地,她突然有種感覺,若是在那地塊上修建摩天大廈,鱗次櫛比,似乎和這里的意境有點格格不入。 她看著窗外,駱群航看著她的目光,輕聲說道:“其實這里也不比杭州西湖差,可是卻沒有杭州西湖的名氣?!?/br> 緹娜轉(zhuǎn)頭看著駱群航,笑著說道:“這對你不是好事嗎,若是有西湖的名氣,你要開發(fā)這一片地皮要多少錢,現(xiàn)在多好,你把它開發(fā)出來,再去宣傳,身價百倍,生意不就是這樣做的嗎。” 駱群航看她一眼,那調(diào)皮促狹的笑顏,心頭一動,卻想到目前的工作關(guān)系,想到那一夜的尷尬,想到在前座表面不動聲色其實暗中窺視的曉行,將那種親昵的沖動強忍下來,笑著說道:“話都讓你說了,我這老板還有什么好當(dāng)?!?/br> 緹娜吐了一下舌頭,說道:“不敢不敢,你當(dāng)我是個臭皮匠得了,我可不敢超越你的英明卓見?!?/br> 三個人正在說話,汽車一下子停住,司機轉(zhuǎn)過頭說道:“駱總,到地方了?!?/br> 三個人依次下車,那是一大片開闊的空地,有的地方是白土,有的地方野草茵茵,高且茂盛,看來沒什么人打理。 他們在土地上隨便轉(zhuǎn)著,突然看到一個正在地里挖野菜的老伯,駱群航稍微一怔,笑著走過去,問道:“老伯,你在挖野菜啊?!?/br> 老伯抬頭看了他們一眼,輕聲說道:“是的,秋季火大,吃點地里的野菜,能夠去火?!?/br> 他抬頭看見不遠處停著的汽車,還有眼前幾個人都是服飾講究的帥哥美女,隨即又問道:“荒山野地的,你們來這里干什么?” 駱群航眼中蘊藏著一絲笑意,輕聲說道:“很快就不是荒山野地了,我們要把這里開發(fā)出來,可以建成h市最繁華熱鬧的商業(yè)中心,你也知道h市的高校和知名企業(yè)都聚集在環(huán)西河附近,這里可是天時地利人和?!?/br> 那個老伯皺皺眉,突然出聲問道:“你說要把這里開發(fā)成什么?!?/br> 駱群航看他神情奇怪,心中不免起疑,繼續(xù)說道:“開發(fā)成h市最繁華熱鬧的商業(yè)區(qū)。老伯,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嗎。” 老伯看著他,眼神中充滿迷茫,不住地說道:“怎么可能呢,這片地當(dāng)時明明說要開發(fā)出住宅區(qū),再讓我們遷回來的,商業(yè)區(qū)我們還怎么遷回來呢?!?/br> 駱群航挑挑眉,看著老伯氣呼呼地向回走,好像想找誰問清楚情況,連忙拉住他,問道:“老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能說的詳細點嗎?!?/br> 老伯看看他,咬咬牙,說道:“誰知道你們都是什么人,來了一撥又一撥,每次說的都不一樣。這里原本是我們的村子啊,這么好的地段誰都舍不得讓開,是那些搞開發(fā)的人說,把這里開發(fā)成住宅區(qū),除了給拆遷賠償款,到時還置換給我們新的房子,否則我們怎么會遷走,住在山河寺附近都習(xí)慣了,我們村民很多人每天去拜拜的。當(dāng)時村子里簽訂了大合同的,我們才答應(yīng)搬走的。你怎么又說要開發(fā)成商業(yè)區(qū)。” 194 行事歷(二更) 駱群航聽那個老伯說完,已經(jīng)是眉頭深鎖,駱民翔怎么可能讓他這么順利接手揚威集團呢,果然這塊地皮會有問題。 他一把拉住那個老伯,想要問個清楚,老伯卻甩開他的手,氣呼呼地走了,還說著:“想讓我們白白讓出這里,騙子啊,我得去找村長?!?/br> 駱群航眼神稍微凝結(jié),那是一種怒氣,不是針對老伯,但是這塊地皮出問題的確不是小事,他正要再對著老伯說什么,胳膊被人輕輕拉住,歆恬面色平靜,向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他稍微一怔,深邃的眼神漸漸平靜下來。 緹娜笑著拉住他,眼中一抹溫柔流霞,輕聲說道:“你不是早就料到駱民翔要在地塊上動手腳嗎,現(xiàn)在真的出了問題,顯得你多么英明?!?/br> 駱群航稍微一怔,看著她笑意儼儼的神情,跟著笑了笑,說道:“你到博盈公司跟著我,怎么就跟救火隊員似的,就沒有消停過?!彼麤]有說完的話卻是,可是你和傅斯年在一起時,卻一直得到幫助和保護。 緹娜做了個害怕的神情,笑著說道:“駱總,你千萬別這么說,我聽著心虛,房產(chǎn)開發(fā)的事情我是一點也不了解,你和曉行比我強多了,還有那么多專業(yè)人士,我今天就是跟你們兩個來看美景順帶蹭吃蹭喝的。” 駱群航看她在自己面前越來越放得開,談笑自若,心頭略略有點失落,有時候曖昧是一種僵持狀態(tài),真要是沒人覺得別扭那就什么也不剩了。 他心中嗒然若失,卻也是談笑風(fēng)生地說道:“只要你是我的特別助理,便沒有那么容易撇清,至于這塊地皮,我也的確不該拽住他,說不定他比我還迷糊,我們回去好好摸清情況再說?!?/br> ———————————————————————————————————————————————— 三個人看完地皮,就回到環(huán)西河畔附近的一家清雅幽靜的茶樓,坐在二樓的臨窗座位,品著香茗小點,聽著評彈小調(diào),看著窗外滾滾河流蔓延而過,河面上一艘艘正在營業(yè)的漂亮船舫,也算是忙里偷閑,日子過得有了幾分逍遙自在。 吃完茶點,幾個人又去附近飯店吃了一條環(huán)西河里特產(chǎn)的黃鱒,清蒸上案,rou質(zhì)十分鮮美,駱群航看著岸邊垂釣的人,禁不住心動,卻知道自己一堆公事在身,只是眼中戀戀,剛剛吃完飯,少歇了歇,便和一行人回到博盈公司。 曉行倒是對那茶樓的茶點念念不忘,那茶點也是十分好吃,只是緹娜已經(jīng)吃過小葉子她們親手做的小點心,心頭有了比較,倒不曾放在心上,看見曉行的樣子,禁不住笑著將幼兒園里小葉子等人的手藝盡情夸贊了一番。 聽得曉行食指大動,臨到聽說那神奇的骨笛,心中更是壓抑不住想要一探幼兒園的沖動,卻看見駱群航冷冷的神情,也沒有說什么。 三個人回到辦公室,博盈公司不比素心堂那樣簡樸,每個人都可以獨立辦公,打了聲招呼,便各行其是。 緹娜看著駱群航形色匆匆的背影,想來他著急弄清楚那塊地皮的真相,也不攔著他。 她回到自己的小辦公室中,將電腦打開,經(jīng)過幾天培訓(xùn),那些新招募的銷售精英已經(jīng)回到各自駐地,由于公司的營銷思路和計劃都已經(jīng)制定完畢,他們回到各自駐地,只要按計劃行事就好,即使這樣,緹娜也不能放松,每天郵箱里都塞得滿滿的,都是各地銷售團隊發(fā)來的一些營銷申請,以及一些需要她和其他各部門溝通協(xié)調(diào)的事情。 她正忙得昏天黑地,駱群航輕輕敲門進來,笑著說道:“能忙得過來嗎,再給你們銷售中心配個行銷專員,解放你一部分勞動力?!?/br> 緹娜經(jīng)他點撥,才曉得需要個人來幫忙,連忙笑道:“還是你考慮的周到,以后銷售的事務(wù)越來越繁瑣,還真是需要人時時盯著?!?/br> 駱群航看著她興奮喜悅的笑顏,暗自搖了搖頭,是她自己太糊涂了,人力資源核定素心堂總部銷售中心,除了她之外還可以有三個人頭編制,她卻想都沒想,好在剛剛開始事情少,她居然一個人能把做單行銷物流這些都扛了下來。 要不要提醒她呢。 駱群航恨不得壞心地等她自己發(fā)現(xiàn),然后看她發(fā)飆抱怨,正想要提醒她。 緹娜卻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抬頭蹙著眉,問道:“銷售中心還有三個編制,不知道什么時候到崗,我看我得催催人力資源部?!?/br> 她忙得昏天黑地,忘記駱群航正站在門前,似乎有事要說,提起電話就打給人力資源部,只是電話響了許久,卻沒有人接聽。 駱群航看她昏頭昏腦的樣子,眼中有一絲憐惜,卻也忍不住笑著說道:“你也不看看幾點了,人家早就下班了?!?/br> 緹娜抬頭看看墻上的石英鐘,已經(jīng)是七點半多了,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含糊地笑著說道:“天呀,我真佩服我自己,難道我是鐵人嗎,居然沒感覺到時間這么晚了,太專心了,哈哈。” —————————————————————————————————————————— 駱群航看她一眼,心中那根弦繃得緊緊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斷掉。 他笑著問道:“還有什么緊急的事情,沒有一起去吃晚飯?!?/br> 其實這個時候她應(yīng)該馬上放下手頭事情,老板叫著吃飯還能有什么事情比這個更加緊急。 結(jié)果緹娜翻開行事歷,那上面記載著她每天要做的事情,一樣樣列出來。這是她剛參加工作時就養(yǎng)成的習(xí)慣,不管大事小事統(tǒng)統(tǒng)寫在紙上,有些特別緊急重要的單獨標(biāo)記一下,有時候一天行事歷上會記著幾十種事情,她就摻雜著做,做一個難完成的工作劃掉一個,順便做幾個好完成的工作,自己顯示一下自己的效率,也順便給自己打打氣。 這個習(xí)慣養(yǎng)成了很多年,沒有改過,駱群航問她的時候,她也沒覺得事情有什么特殊,還是傻乎乎地看著行事歷,審視了一會兒,將還沒有完成的工作挪到明天,才抬起頭說道:“還好,今天也算差不多?!?/br> 駱群航等到頭皮發(fā)麻,恨不得狠狠訓(xùn)她一頓,卻還是耐住性子,輕聲問道:“好了嗎,我和曉行要吃飯,你要不要一起去。” 緹娜抬頭,眼中星光一閃,今天這么累,晚上的確應(yīng)該吃點好料的。 駱群航看她臉上流露出一點貪吃的眼光,英俊的臉上禁不住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 緹娜將桌子上的東西收拾好,卻又稍微頓了一下,轉(zhuǎn)過頭說道:“還有一件事得先等一下,我給潘朗打個電話。” 駱群航臉上的笑容頓住,眼神微微不悅,卻趁她不注意轉(zhuǎn)過頭去。 緹娜已經(jīng)按響了電話,眼中充滿了柔和明亮的光彩,笑著說道:“潘朗,我做完工作,你在幼兒園啊,你們先吃吧,不必等我。” 她電話還沒有說完,冷不防駱群航拉著門的手被推開,曉行猛地從外面沖了進來,笑著說道:“等等,不如你帶上我們兩個一起去蹭飯?!?/br> 緹娜抬頭看了一眼,輕輕咬住嘴唇,示意駱群航和曉行先去外面等一下,見他們出去,立刻壓低聲音問道:“潘朗,駱群航和曉行要跟我一起去吃飯,可以不可以?!?/br> 潘朗在里面輕笑了一下,然后說道:“你平時不是挺厲害的嗎,怎么帶人來吃個飯,就這么沒底氣了。” 緹娜稍微一頓,輕聲說道:“我只是見了園長幾次,和孩子們也是這樣,我怎么好意思請他們?yōu)槲业呐笥衙β的??!?/br> 潘朗又輕聲笑了一下,悅耳的嗓音讓緹娜心中一陣微癢又有點生氣,正想要教訓(xùn)他幾句,她不好意思勞動幼兒園里的人,不代表也不好意思教訓(xùn)潘朗。就這稍微一緩的瞬間,潘朗已經(jīng)輕聲說道:“就憑你扔下素心堂的工作,突然跑回來陪在我身邊,就永遠是自己人,就憑你說要和我一起還欠給尚總的錢,也是幼兒園的自己人?!彼麤]有說出口的話是,就憑你是緹娜的朋友,甚至可能是緹娜,就永遠是自己人,不必客氣。 潘朗說完那兩句話,將手機話筒輕輕按在心上,他的心微微起伏,而雙手緊緊捏住電話,如捏住一顆真心。 緹娜聽到潘朗說完那兩句,心頭暖暖,眼神微微潮潤,她笑了一下,大聲說道:“喂,你聽著,馬上讓幼兒園準(zhǔn)備一桌好酒好菜,jiejie帶著朋友要來蹭吃蹭喝啦。” 潘朗響亮地答應(yīng)一聲,緹娜展顏而笑。 駱群航從外面推門進來,笑著說道:“商量好了沒有,實在不行,我們就不去打擾了,畢竟咱們都是外人?!?/br> 緹娜秀眉一挑,臉上漾出快樂期待的神采,說道:“誰是外人,我不是外人,你們跟著也就不算外人了?!?/br> 195 夜宴(三更) 滿月在天,皎潔明亮的月光灑滿整個幼兒園,孩子們都是歡天喜地,園長是一個講究節(jié)制的人,雖然不會克扣孩子的飯量,但是由于幼兒園的財政狀況以及園長克制節(jié)儉的本性,幼兒園一般時候吃的都很樸素。 只有招待客人的時候或者幼兒園有什么喜事,小葉子等幾個女孩子會格外賣力準(zhǔn)備很多好吃的。 酒菜飄香,還有駱群航和曉行順路買過來很多食物,孩子們在院子里追逐打鬧格外開心,幼兒園里顯得很熱鬧,這些天一直洋溢著過節(jié)的氣氛。 園長看著駱群航他們打開小車,拿出來一堆小山一樣的精美食品,微微皺了皺眉,卻沒有說話。 緹娜立刻意識到他們還不如把買吃的東西這些錢換成東西,因為對園長來說,可能更希望孩子們得到一些能長久使用的東西,而不是讓孩子們養(yǎng)成愛吃零食的毛病。 她稍微怔了一下,正要說話。 駱群航也察覺到園長的神色,微笑著看著園長,說道:“抱歉園長,時間倉促只買了一些小孩子愛吃的東西,小食品嗎,我想常吃不好,但是偶爾吃吃應(yīng)該沒什么關(guān)系。這些孩子這么乖巧懂事,應(yīng)該不會被我慣壞了吧?!?/br> 駱群航如此一說,園長倒是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幾個人正在說話,潘朗從廚房里出來,手上端著飯菜,向著駱群航和曉行禮貌親切地一笑,卻是向著歆恬親昵地命令道:“趕快去幫忙,小葉子累的夠嗆,等著你表揚她呢?!?/br> 緹娜臉色微微一紅,慌忙向廚房走去。 潘朗剛才的笑容,緹娜是司空見慣,只覺得好看卻沒有震撼的感覺,但是曉行只看見如夢似幻皎潔的月光中,緩緩走來一個挺拔靈動的少年,山青水秀,蘊含著天地間的靈氣一般,輕輕一笑,如同微雨飄雪,說不清的溫柔漫過人的心田。 曉行稍微怔了怔,緩緩才掙脫潘朗笑容的魔力,回過頭看看自家大哥慣常的嚴(yán)肅冷峻,英俊雖然英俊,但是那一股冷漠卻讓人不敢親近。她心頭略微有點緊張,竟然用肩膀輕輕碰了一下駱群航,輕聲說道:“大哥,加油?!逼鋵嵥緛硐胍f大哥你自求多福,話到嘴邊卻沒有敢吐露,換上加油二字。 駱群航微微一怔,眼中流露出一股懊惱,很為曉行這沒頭沒腦的幾個字頭疼。 而潘朗笑著和兩人打過招呼,已經(jīng)鉆到廚房,去看歆恬和小葉子套近乎去了。 —————————————————————————————————————————————————————— 飯菜擺好,豐盛美味,緹娜笑得合不攏嘴,小葉子手藝不知道經(jīng)過如何磨練,今天菜色竟然比上次接風(fēng)宴毫不遜色,連菜式都沒有重復(fù),她笑著說道:“小葉子,你做菜的好手藝到底從何而來啊?!?/br> 肯定不全是園長教導(dǎo),因為幼兒園哪有這么多錢買這些昂貴的菜來讓她練習(xí)手藝呢。 小葉子輕聲笑笑,明亮的大眼睛中滿是自豪,說道:“哪有什么難的,除了園長教的,就是照著菜譜按部就班做的?!?/br> 緹娜等人都哽了一下,其中一個女孩子也跟著驕傲地說道:“小葉子厲害吧,這里面很多菜都是她今天第一次做歐?!?/br> 曉行向著那個女孩子說的第一次嘗試做的菜夾去,立刻笑著說道:“天啊,第一次就能做這么好吃嗎,我做十次也做不了,真是天才啊,我想要拜你為師,不過職責(zé)是負責(zé)幫師傅試菜?!?/br> 她漂亮精致的容貌,毫不掩飾情緒的率直的語言,立刻引得孩子們哈哈大笑,小葉子高興地漲紅了臉,眼中卻有微微的羞澀。 駱群航眼看著眾人歡聚一堂,又看到這所幼兒園遠遠超過他想象中的豪華漂亮,他舉起酒杯,向著園長敬酒說道:“園長,我敬您一杯酒,你是一個值得敬佩的老人,謝謝你給孩子們一個溫暖快樂的童年。” 園長笑著舉起酒杯,蒼老的臉上一絲欣慰的微笑,干凈利落地一飲而盡,出乎潘朗等人的意料。 駱群航頓了頓,輕聲說道:“我敬您,我先干為敬,您隨意就行。” 潘朗、歆恬等也都很擔(dān)心,園長輕輕笑笑,說道:“小酌有益,你們不必那么緊張?!?/br> 駱群航輕輕看著園長,輕聲問道:“這個地方很好呢,園長你們要維系恐怕要費些力氣,若是有什么需要盡管聯(lián)系我和曉行?!?/br> 當(dāng)然園長不說,他也會不定時給幼兒園一些補給,看到這些可愛的孩子,他的確覺得園長很偉大,也愿意伸手助她一臂之力,反正揚威集團每年都有做慈善的專門款項,與其捐贈到他不了解的地方,還不如捐贈給愛心幼兒園,至少他了解這個幼兒園是怎樣的情況。 他向著園長敬完酒,轉(zhuǎn)頭看見潘朗正和歆恬低語著什么,心頭的弦似乎又拉緊了一些,繃得很不舒服。 他笑著向潘朗,說道:“你也了不起,居然能讓幼兒園搬到這么舒服的地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