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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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醫(yī)生溫和地笑了笑。 他當然知道眼前的女子話語中有恭維的成分,但是一個美麗聰明的年輕女子每天和他見面,風趣而善于言談,也是平淡生活中一抹難得的亮色。何況她用盡心機請他幫助的是對他來說也有益無害的事情。 他沒有回答緹娜的話,而是笑著拿起那兩本書籍仔細地翻看了一下,說道:“挑選得不錯?!?/br> 這件事緹娜倒是不敢貪功,輕聲說道:“這是傅斯年詢問過兒童心理學家,專門推薦的書籍。我也大略地翻看了一下,專業(yè)權威,簡單易讀,案例生動翔實,讓人很容易接受?!?/br> 范醫(yī)生聽她說話,微笑起來,輕聲說道:“很適合齊女士,我想她會喜歡?!?/br> ———————————————————— 范醫(yī)生很認真地和齊女士溝通了他的治療建議,齊女士必須通過孩子感興趣的方式來喚醒他。他將緹娜拿來的書推薦給齊女士看,她的方法沒有錯,齊女士是那種很難被說服但是自己很容易想通的人。 她擔心孩子的心超過任何一個人,范醫(yī)生將書拿給她的當天夜里,她不眠不休地將兩本書看完,越想越難以成眠,靜靜地走到孩子床前,看著他陷在昏迷中的可愛的小臉,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臉。 第二天一早上,但范醫(yī)生來到別墅里,他驚呆了。 孩子的房間里整個色調都變得明亮活潑,里面放滿了各式各樣的玩具,孩子的床放在墻角一隅,遠遠看去也好像一個玩具床一樣。房間里有兩三個孩子在玩耍,而這在以前是絕對做不到的,齊女士擔心其他孩子身上有細菌,又喜歡做劇烈運動,年紀小的孩子動作不知道深淺,容易傷到人,基本上不會讓他接觸其他的孩子。 而今天兩三個孩子在房間里盡情玩耍,孩子天真歡快的笑聲伴隨著悅耳的兒童歌曲彌漫在整個房間。齊女士穿著不同以往的看來十分柔和居家的衣服,將好吃的糕點端進來放在桌子上讓孩子們隨意品嘗,然后走到病床前,對著上面的孩子輕聲說道:“寶貝,你快點醒來,mama只是愛你。只要你能醒過來,mama以后都會這樣對待你,讓家里面熱熱鬧鬧的,有小朋友和你一起玩,也可以讓你去上學。” 范醫(yī)生看著齊女士,嘴角邊不自覺地露出一個很大的笑容??磥盱竦姆椒]有錯,有些人別人勸說效果低微,只能引導她自己想通。 他走到病床前,仔細地看看里面躺著的孩子,已經(jīng)換上了舒適的家居服,看起來氣色顯得好了很多。 351 米老鼠棒棒糖 緹娜的計策奏效,讓齊女士自己想清楚,改變對了孩子的治療方案,用更輕松更溫暖的心情照顧孩子,連續(xù)幾日小伙伴們的笑聲和呼喚聲,孩子終于蘇醒過來,除了體質虛弱,各項檢查都很健康。 聽到這個范醫(yī)生傳來的這個消息,緹娜和她的搭檔都喜出望外,尤其是緹娜幾乎忘記了私下和解的事情,只是真心替那個孩子高興。隨即兩個人想到不能再等了,時間已經(jīng)過了很久,再過幾日就要開庭審理了,一定要在開庭前達成和解,讓齊女士撤訴。而此時已經(jīng)有三戶和揚威集團達成了私下和解的協(xié)議。 緹娜和搭檔又跑去鐵門前敲門,原本她可以讓范醫(yī)生將她們引領進去,但是緹娜擔心齊女士會有受騙的感覺,所以還是決定自己再試試。 大概是因為孩子已經(jīng)蘇醒,連來開門的保姆都是喜滋滋的,兩個人每天準時準點到鐵門前來報道,比鬧鐘還準時,保姆今天也端不出冷言冷語的機關槍氣勢,只看了她們一眼,說道:“我主家不想見你們,趕快走吧,我們不缺錢。” 緹娜隔著鐵門,一把拉住那個保姆的手,笑著說道:“大姐,我知道孩子醒了,我們也很高興。我們每天來這里準時報道,就算再陌生的人也能混個臉熟了。大姐你去捎句話,讓我們進去說句話唄?!?/br> 那保姆愣了愣,仔細看了看緹娜,看她滿臉誠懇,實在狠不下心來,嘟囔著“麻煩”進去了。 緹娜看了搭檔一眼,兩個人苦笑著搖了搖頭。 苦守在門外不知道多少天,緹娜兩人才終于見了這個門。坐在客廳沙發(fā)里的女子,雖然穿著家居服,但是一看到兩人,氣勢立刻寒冷逼人。兩個人還沒有站穩(wěn),她已經(jīng)冷冷地發(fā)話:“做藥的害人,怎么不去死。做藥出了問題,用點錢就想擺平問題嗎。我不用錢,你們等著上庭吧,我就是要討個公道,若是大家都忍了,你們以后會越來越猖狂?!?/br> 她的語調很冷,沒有污言穢語,但是鄙夷的神態(tài)和不客氣的語言,每一句都像刀子仿佛在剝人的臉皮。 緹娜怔了一下,還沒有回答,她的搭檔輕聲說道:“齊女士,我們知道你很心疼孩子,實際上我們也很歉疚。但是人誰無過,有了這一次,我們以后就再也不會犯錯。我們知道您不缺錢,但是賠償款象征著我們的誠意。我們知道您的孩子心臟有些不好,如果您本人不缺錢,也可以把這筆錢建立一個基金會,去幫助其他的孩子?!?/br> 緹娜稍微一頓,她的搭檔說的入情入理,姿態(tài)很低,她沒什么好補充。 可是那個女人沒有聽她們繼續(xù)說,直接叫道:“送客?!?/br> 原來她喊他們進來,只是把教訓她們的話說完,就沒有打算給他們開口發(fā)言的機會。 那保姆直接走過來,冷冰冰地看著兩個人。緹娜怔了一下,她腦海中還在猶豫,是要明天再來,還是要一次性把話說清楚,她們只有兩個女人,他們是一男一女,難道將那個冷傲的女人綁在沙發(fā)上,讓她安靜地聽兩個人講話。 她一猶豫間,保姆已經(jīng)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緹娜微微一怔,不禁也生出一絲埋怨之意,她轉頭向著齊女士,輕聲說道:“齊女士你好,我們是素心堂派來談判的代表,已經(jīng)一連在您家門外等了快十天,風雨不誤,比鬧鐘都準時。按理說,就算是陌生人也該笑著打聲招呼,孩子蘇醒過來,我們很高興,原本想進來探望一下孩子說說話??墒悄盐覀兘羞M來,卻只為教訓我們,自己話說完,根本不理會別人,便要將我們攆走,您這是待客之道嗎?!?/br> 齊女士怔了一下,美麗的臉上帶著一抹嘲諷,反問道:“誰把你們當成客人了?” 緹娜一怔,她為了解決問題是愿意開動腦筋的,卻偏偏一碰上齊女士這種人物,就會忍不住也暴露出自己的個性。 她的搭檔一拉她,輕聲說道:“齊女士,今日不便,我們改日再來。” 緹娜略一猶豫,也知道自己今日有點直接,繼續(xù)交談下去會把事情搞糟,她頓了一下,輕聲補充道:“齊女士,我們很有誠心,解決問題不一定只有一種方法。” 里面的房門輕輕推開,走出來一個人,是范醫(yī)生。 他向著兩個人,說道:“兩位請留步?!?/br> 然后向著齊女士說道:“齊女士,請您先進來,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告訴您?!?/br> 齊女士怔了一下,美麗的眼中似乎有一抹詫異,但是她還是站起來,跟著范醫(yī)生走進里面的房間里。少頃,范醫(yī)生拎著包從里面走出來,笑著向兩人道辭,然后推開門走出去。 緹娜轉頭看向齊女士,她漂亮的眼睛中有一絲薄怒,緹娜知道一定是范醫(yī)生將事情告訴了齊女士。她立刻擔心地問道:“范醫(yī)生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了,他只是為了孩子好,希望你不要遷怒于他。” 齊女士聽到她的話,眼中倒是有了一抹驚異,至少不是每個人什么時候都肯替別人著想的。她輕聲說道:“范醫(yī)生的事情不用你過問。既然是你們提出新的治療方案,治療好我兒子,無論如何我都要感謝你們,我的家里永遠歡迎你們來做客。我可以感謝你們,你們可以提出感謝的條件,用金錢或者其他東西。但只是你們,不是素心堂,素心堂生產(chǎn)藥物能夠出這么大的紕漏,就應該受到懲罰。都要私下和解的話,要法律干什么。我決定起訴素心堂這件事是不會改變的?!?/br> 她看著兩個人的神情。 緹娜輕聲說道:“你怎么不想想,如果我們不是為和解一事而來,又怎么會知道您孩子的事情,不知道又怎么幫忙。不管什么事情總要有個前因后果?!?/br> 齊女士搖搖頭,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們在外面工作壓力都很大,如果素心堂因為這件事開除你們,可以到我的公司里來,雖然公司小,也會保證你們原來的待遇。至于素心堂,留給法庭去裁決吧,沒有錯的話,法庭也不會亂判?!?/br> 緹娜嘆了一口氣,她知道齊女士是個較真的人,此刻又要用什么辦法來讓她自己想通,給兩個人說話的機會,她們能夠提供的補償她不需要,她們做過的有用的事情,她只想要算在兩個人的身上。 她一時呆呆怔住。 緹娜的搭檔也有點怔住,但是只能借著齊女士不會再轟兩個人走的機會,坐在那里將專家制定的賠償方案進行仔細地講解,然后將賠償?shù)臈l款仔細解釋清楚。 齊女士背靠在沙發(fā)里無所謂地看著她的搭檔講解的口干舌燥,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好像一個心不在焉的人在看泡沫劇。 緹娜心頭一涼,這個女人是石頭心,事情到了現(xiàn)在的地步,她根本一點沒有往心里去,始終堅硬如鐵,我行我素??墒侨绻皇沁@樣的個性,也很難想象她一個人能創(chuàng)造這樣一片產(chǎn)業(yè)。 她的眼睛看了看富麗堂皇的別墅,想到能成功者在蕓蕓眾生中占比極少,沒有非常態(tài)的性格不足以成事,想來想去,也見怪不怪。但是不管她多么冷,總得讓事情作好,要不然如何回素心堂,更何況剩下的這塊最難啃的骨頭是唯一一個有能力獨自打官司的。也許其余的幾戶,看見別人接受和解,也嫌麻煩,自然接受和解了,這位卻是個不撞南墻不回頭的。 三個人正在說話,里面的房門推開,一個可愛漂亮的小男孩跑出來,向著齊女士喊道:“mama,進來一起玩。” 緹娜吃驚地看到齊女士微笑起來,神情不盡柔和,不是親眼見到不能相信,前后那么大的轉變,只在眨眼之間。連緹娜的搭檔也發(fā)現(xiàn)了,眼中一時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可是這對他們卻是個更糟糕的事情,因為齊女士抱歉地看了兩人一眼,說道:“我要失陪了,兩位看來真的要送客了,希望你們不要見怪?!?/br> 緹娜啼笑皆非,好不容易等到她態(tài)度軟化,看來像個正常人,卻是真的要送客了,連說話的機會也沒有。她看著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男孩子,長得那么可愛,卻是自己出的主意幫助他醒過來的,卻連句話也不讓說,未免太過沒有禮貌。 齊女士站起來,微笑著看著兩人,那個男孩子偎在mama的懷里,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兩個人。緹娜知道這個孩子才是關鍵,怎樣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讓他能夠開口留下兩個人。她的眼睛一直看著孩子,都說孩子最聰明,能夠看到人心里的想法,她不停地懇求,希望那個孩子開口挽留她們。 而她一邊站起身,一邊拿自己的包,一不小心一支超大的米老鼠棒棒糖從包里掉出來。這其實真是她準備給孩子的禮物,是聽范醫(yī)生說孩子很喜歡米老鼠,也很喜歡吃棒棒糖,但是齊女士從來不讓他吃這些東西。所以特地去買了一支裝在身上,沒想到根本沒有機會拿出來。 352 善全醫(yī)藥的幕后老板 兩個人站起身向門外走,緹娜將那支超大米老鼠棒棒糖在手里拿住,用袖子一遮,便使它失去蹤跡。她用眼睛余光看到那孩子好奇著急的神情,將手微微一動,那支棒棒糖又露了出來,看到那孩子雖然好奇感興趣,卻仍然沒有表示。 緹娜又氣又怒,終于在出門之前,趁齊女士不注意,向著那孩子做了個惡狠狠氣呼呼的鬼臉,然后聽到撲哧一聲,那孩子笑了起來,抬頭向齊女士請求道:“mama,能不能讓哥哥jiejie留下來一起玩。” 緹娜的心聽到那糯糯軟軟的聲音,終于松弛下來,按照她的預計,這次真的不會被趕走了。 ———————————————————————— b市揚威集團財務總監(jiān)辦公室,一束陽光從窗外打過來,照射在辦公桌前美如精靈的女子發(fā)上,暗金色的短發(fā)閃著低調璀璨的光芒。女子抬起眼睛,邊看著報表,邊向著電話那端說:“你說什么,是真的嗎,好的,你馬上把調查結果發(fā)來給我看?!?/br> 少頃,收件箱顯示收到新郵件,她打開郵箱里,里面是一張張照片,看來是一些公司的股權證明。她邊看眉頭邊輕輕蹙起,然后趴在桌子上寫了很久,將思路捋清,她知道大哥正在全心全意地忙著受害患者天價索賠一事。 她想了想,決定一個人先去善全醫(yī)藥會會那里的最高領導人。 善全醫(yī)藥大廈,最高樓層的辦公室里,一個相貌儒雅眼神清朗的中年男子站在寬敞的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窗外的美景。 他的身后站著一名男子,輕聲地說道:“趙董事長,進來我們聽到風聲,說是素心堂的駱群行正在查我們公司的背景?!?/br> 那名男子背負著雙手,似乎沒有放在心上,輕聲說道:“檢查就檢查,我們也沒有做違法犯罪的事情,你先下去吧?!?/br> 內線電話響起,三聲后自動接聽,一個悅耳的女聲通報著:趙董事長,素心堂的駱群行財務總監(jiān)到來,希望能夠見您。 那名男子轉過身來,臉上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來的好快。就讓她進來見見吧?!?/br> 他的聲音說完不久,辦公室門輕輕敲響,一名時尚靚麗的女秘書引領進來一位干練美麗的女子,雖然她身高不及善全醫(yī)藥的女秘書,但是美麗的容顏和漂亮的眼睛中桀驁不馴的神情,襯得善全醫(yī)藥千里挑一的女秘書顏色頓失,庸脂俗粉一般。 趙儒剛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面,微笑著說道:“駱小姐請坐。” 駱群行看了他一眼,不掩飾眼中的好奇與打量,甚至相對于他可以做她父親的年齡,禮數(shù)都不夠,看起來有幾分年輕人的張狂。 趙儒剛不以為然,輕聲問道:“駱小姐你來有什么貴干?!?/br> 曉行看著他,老實不客氣地說道:“抱歉,也許我的態(tài)度有點無禮。只因為我實在好奇和震驚,我本來以為我見到傳說中的美國財神喬治,會是一個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沒想到卻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人。也或許您離開家鄉(xiāng)太久了,早就已經(jīng)不把這里當做家鄉(xiāng)?!?/br> 趙儒剛搖搖頭,輕聲說道:“不是的,家鄉(xiāng)永遠是家鄉(xiāng),家鄉(xiāng)里發(fā)生過的事情永遠不會忘記,所以只要有機會總要千萬里趕回來,把以前沒有做成的事情全部做成。” 曉行沒有認真地聽他的話,或者說她雖然聽了他的話,卻沒有聽出他話中的含義。她看著趙儒剛,輕聲說道:“我很久以前就聽說過關于您的傳說,在美國專門收購瀕危企業(yè),將它們起死回生后再直接或者分拆賣錢。你在美國的崛起是個神話,也是個傳奇,但是沒想到你的金融觸角已經(jīng)悄悄潛回大陸,暗中收購國內有實力和潛力的企業(yè)。上次揚威股市大戰(zhàn)時,我就好奇,是什么人有那么雄厚的資金和高超的cao作技巧,原來竟然是您。” 趙儒剛笑著點了點頭。 曉行繼續(xù)說道:“善全醫(yī)藥為了對付素心堂,倉促做出了兩個決定,引起自己股票價格大跌,經(jīng)營一時陷入困境,反而被您趁機收購。您在股市上長期盤整,收集到足夠多的股票,又假借別的公司名義從善全醫(yī)藥創(chuàng)始人手中收購原始股,使他在不提防的情況下,集團的最大股東暗中易主成為您,才后悔莫及。” 趙儒剛點點頭,氣質清朗的臉上看不出一點金融市場呼風喚雨偷龍轉鳳的霸道和殘忍。 曉行見他一點也不否認,眼中射出一抹厲色,繼續(xù)說道:“我知道您手段高超,也知道您現(xiàn)在設計了很多布局來謀奪素心堂,但是我們素心堂絕不會像善全醫(yī)藥那樣被你巧取豪奪。我知道主動聯(lián)系受害消費者的律師是您授意的,也知道控告素心堂剽竊新藥也是您的布局,更加知道這次醫(yī)藥行業(yè)的整肅風暴是您指使善全醫(yī)藥進行舉報掀起來的,所有知名藥企無一幸免,而善全醫(yī)藥卻能獨善其身。但恰恰善全醫(yī)藥快速發(fā)展期時,是最不規(guī)范的。也許你和政府部門達成協(xié)議,主動舉報便不追究善全醫(yī)藥的過去,但是我想老百姓知道這些事情的,自然善全醫(yī)藥也會沒有市場?!?/br> 趙儒剛遺憾地撇撇嘴,對駱群行的話不置可否。 駱群行看了他一眼,猛地站起身來,輕聲說道:“喬治,我知道你在美國呼風喚雨,無所不能,但是這是在國內,你舉報醫(yī)藥行業(yè)已經(jīng)犯了眾怒,外資控股的醫(yī)藥集團卻繼續(xù)喬裝成中國公司,也是對老百姓的愚弄。你的所作所為,到處是紕漏,不要給人留下攻擊你的把柄?!?/br> 她說完,站起身來,漂亮的眼睛銳利地看了他一眼,不發(fā)一言,轉身離開。 辦公室門哐地一聲被摔上,趙儒剛剛才自若淡然的神情變得嚴厲,他身后的辦公室隔間里緩緩走出一個玉樹臨風的男子,輕聲說道:“喬治,你看到了,這就是真正的駱家人?!?/br> 353 宿疾難醫(yī) 趙儒剛的眼中一抹復雜的神色,輕聲說道:“看起來很可愛的小姑娘,好像個女戰(zhàn)神一樣,可惜她們是駱宏才的后代,用他的臟錢培養(yǎng)起來的,不管多么令人賞心悅目,多么充滿斗志,結局都只有一個,就是被摧毀?!?/br> 那名男子站在落地窗前,緩緩地看著窗外壯麗的天空,心中卻似乎另有一番心事,他問道:“喬治,你做事這么隱秘,怎么會被她發(fā)現(xiàn)的?!?/br> 趙儒剛看看他的背影,他看起來心事重重,似乎有些暴風雨正在胸中醞釀,他到底想要說什么,但是他沒有開口問,輕聲回答道:“這也正是我要說她厲害的地方。我買下善全醫(yī)藥,是用幾個公司間接控股的方式,想不到一層又一層的表面功夫,還是能被他輕易看穿。不過這也不算什么,我們這一行當里,這不過是最初級的伎倆。” 那個男子點點頭,想了很久,輕聲說道:“別把她逼得太緊,否則你最后一步如何實施。別忘了,那才是你制勝的關鍵?!?/br> 趙儒剛點點頭,輕聲說道:“還有兩天,就是善全醫(yī)藥起訴素心堂侵權新藥開庭的日子,你準備好了嗎?!?/br> 那名男子眼中似乎有些痛苦,仿佛在掙扎著,良久說道:“喬治,我們合作了這么久,都是為了打倒揚威集團。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按照計劃在進行,甚至由于多出一個環(huán)西河畔開發(fā)項目,揚威集團遇到的危機麻煩比我們設計出來的更多,按理說,揚威集團已經(jīng)不可能逃出被你收購的結局。而我覺得很累,下面的路我不想繼續(xù)參與,我只在旁邊看著你們就好?!?/br> 事到如今,有一個為他險些死掉的女子,她也是駱家的一份子,昏迷不醒前的最后一句話是讓他收手。服用解藥后,遲遲無法蘇醒,也許是不愿意面對他和揚威集團為敵的事實。所有事情都已經(jīng)被他們推上軌道,揚威集團很難躲過去,而他希望能為那個女子做些事,至少是保持中立。 趙儒剛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憤怒,他轉頭看著那個男人,質問道:“斯年,難道你對那個女人動心了。你難道不知道什么是逢場作戲,你如果喜歡她,那么恬恬怎么辦?難道你認為我會讓她和駱家人在一起?!?/br> 傅斯年頓了一下,輕聲說道:“我還沒有想那么多,只想要給她一個交代?,F(xiàn)在的事情已經(jīng)足夠你勝利了。” 他說完,轉頭看著趙儒剛,繼續(xù)說道:“開庭那天,我想我沒有時間出席了?!?/br> 趙儒剛的眼中出現(xiàn)一抹極致的失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傅斯年遺憾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出房間。 整個房間里只剩下趙儒剛一個人,他靜靜地站著,少頃,全身仿佛痙攣一樣弓起,心臟疼到好像被大石頭砸成碎粉,無法忍耐。這是他多年宿疾,連傅斯年也無法治好,和情緒和記憶有關,想要治愈除非心病能除。 他趕快從懷中拿出藥盒,顫抖著倒出兩粒吃了進去,過了很久,身體才漸漸恢復平靜。過往的一切仿佛最凄慘的電影畫面,在他腦海中一一重現(xiàn),他頭疼欲裂,氣憤填膺,但卻沒有辦法放任情緒痛快的發(fā)泄,因為那樣引發(fā)的舊疾可能會吞沒他整個人。于是他強壓著情緒,好像電影院里的觀眾在欣賞別人的故事,將情緒控制在適當程度,可是他的心一遍遍地重復,斯年,你只是為別人在復仇,你年輕的人生沒有體驗過那種絕望悲慘巨大的冤屈,那種親人不能相認,那種改頭換面,隱姓埋名,你什么都不知道,因為你不是我。你想要放棄,我不會讓你放棄,更不會讓你和駱群書在一起,因為不管是駱家的什么人,我都不會讓他們得到幸福。 —————————————————————— 風和日麗的好天氣,那些奉命要來拍攝善全醫(yī)藥起訴素心堂的媒體記者都帶著點慶幸的笑臉,幸虧天氣好,要是天氣不好,還要大費周折地從各地趕來拍攝出庭實況,實在是太辛苦了。還沒有開庭,那些媒體記者和一些趕來旁聽的市民都等待在法院的外面,大聲地討論著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