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曲剛一家慘了
最后一個么字還沒說完,于大顯人已經(jīng)竄到十米開外了。 曲長歌也懶得去管他,只是想起于大顯的jiejie于嬌嬌有些頭疼,好在昨天她想跟自己說什么,還沒來得及說出來,不然今天見面就尷尬了。 她這么一想就有些不想去于家了,就算沒說出來,她還是覺得尷尬呢。 趙況見她一步三磨蹭的,就忍不住問道“怎么啦?怎么走這么慢?。俊?/br> 曲長歌狠狠瞪了一眼始作俑者“還不是都怪你?” 趙況摸不著頭了“什么事情還有我的份兒了?” 曲長歌劈頭蓋臉地一通罵“你這張臉太招人了啊,嬌嬌昨天那樣兒估計也是相中你了。你說,我還怎么去于家吃這頓飯?” 趙況說道“要不咱倆不去,今天就讓你嘗嘗我的手藝?!?/br> “不去還是不好,還是去吧!不過,你以后要注意一點,別沒事到處招蜂惹蝶的,知道嗎?”曲長歌煞有其事地對著趙況說道。 趙況知道這火算是發(fā)完了,誠心認(rèn)錯“是,以后我的眼睛只看你!” 曲長歌說道“算了吧,你這長得好也是父母給的,就是怕以后有些狂蜂浪蝶的……” “放心放心,我既然認(rèn)定了你,一個眼睛角都不會給旁人的?!壁w況好聽的話跟不要錢一樣,只盼著這位高興就成。 曲長歌打岔道“中午就沒去孫家吃飯,我現(xiàn)在先去一趟孫家說晚上也不過去?!?/br> 趙況忙說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曲長歌只得說道“算了,我不去了?!?/br> 說完,她就快步往于家過去了,趙況愣了一下也快步跟上了。 其實中午曲長歌跟著去了于家,下午又宣布了她定親的事情,劉寡婦也估摸著曲長歌不會過來吃飯,所以曲長歌偷偷跟她說的時候,她只是笑著點頭應(yīng)下了。 孫亮有些饞糖,中午他只領(lǐng)了兩顆,有些羞澀地想多要幾顆糖。 曲長歌摸著他的頭答應(yīng)了,說好了晚上過去送糖。 兩人往于家過去,路上也碰到村民,一個個都給兩人道喜,這是糖果的力量啊! 剛到于家院子門前,曲長歌就聽得里面趙東升的大嗓門在那哈哈大笑“哈哈哈,今天才是痛快,也算是為我那兄弟出了一口惡氣?!?/br> 曲長歌轉(zhuǎn)頭看了看趙況,趙況一臉無辜地看著她,他一個下午差不多都是跟她一起,他也不知道最后是怎樣的了。 兩人一前一后進(jìn)了堂屋,趙東升看到曲長歌,馬上迎了上去,笑著邀功“大妞啊,今天伯伯把那一家子給轟出去了,就他們那小胳膊小腿的還想跟我來勁,呵呵,我直接把他們家的東西都扔了出去。那屋子的房契地契啥的也都給搜出來了。” 曲長歌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趙東升“謝謝趙伯伯!” 于支書在旁邊拿了兩張紙給曲長歌“這上面都是你爸的名字,他們想抵賴也不行。不過,今天要不是你趙伯伯,他們沒這么痛快搬出去,等會大妞可得好好敬你趙伯伯一杯酒!” 曲長歌點頭應(yīng)下“今天我不止要敬趙伯伯,還要敬于婆婆和您一家子,沒有你們,我這房子也沒這么快能拿回來?!?/br> 于支書也有些黯然“只是你爸的撫恤金啥的沒法要出來了,曲剛說錢早就花光了,這些年都是他們養(yǎng)的你,所以那些錢就算是撫養(yǎng)費了。我讓他們簽了一份協(xié)議,以后你們就兩清了,他們以后也不能再找你的麻煩了?!?/br> “于伯伯,沒事的,我還有一雙手,我自己的未來我用自己的手掙回來就是了。我爸的錢,他們也不能用一輩子,就這樣了結(jié)也好。”曲長歌安慰道。 趙東升笑著說道“大妞這孩子,我最喜歡的就是大氣,是個好孩子,那些錢留著他們買藥吃吧!” 于大顯這會子在堂屋門口伸出一個腦袋來說道“爸,我奶說晚飯做得了,趕緊到廚房來吃飯了。” 于支書一聽,忙起身招呼大家“那就去廚房吃飯吧,有啥事兒等會飯桌上再說?!?/br> 曲長歌跟著大伙兒進(jìn)了廚房,看到于嬌嬌正在幫著上菜呢,她突然有些心虛起來。 反倒是于嬌嬌看到曲長歌,就笑著打招呼“大妞姐,祝賀你?。≮w哥人這么好,你可是好福氣呢?!?/br> 她雖是心里有些泛酸,可這人是早就跟曲長歌定了娃娃親的,作為曲長歌的好友,她是從心底里真誠地送上祝福的。 而那些剛剛翻起來的小漣漪被她拋出了九霄云外,不可能的事情就應(yīng)該這樣,這姑娘就是這樣大氣。 曲長歌看向于嬌嬌,她臉上的笑容真誠,一點別的意思都沒有,曲長歌也釋然了,親親熱熱地上去跟于嬌嬌說起話來。 不說這邊歡歌笑語地吃飯,再說說曲剛一家子的悲慘生活吧! 曲剛一家子哪里那么容易讓人轟走,不過不管他們怎么耍賴,還是被轟走了。 這個時候,曲正堂臨時騰出來的雜物房里,曲剛一家子正坐在散亂堆放的行李和家具上發(fā)愁呢。 劉貴花則是一邊發(fā)愁一邊哭喊著“沒天理了,這住了二十多年的房子居然還能不是自己的,這到哪里說理去?。 ?/br> 曲香香有些厭惡地看著自家哭得鼻涕眼淚一把交的老娘,半晌才勸道“好了,媽,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想想以后咋辦呢?!?/br> “咋辦咋辦!我要知道咋辦就不會坐在這里哭了!”劉貴花對自己的女兒也沒了好聲氣。 曲剛抽著自家卷的喇叭筒,也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他都要不記得房契地契的事情了,要早知道就會在老娘還沒咽氣的時候攛掇著她把名字改了的。 現(xiàn)下可好,一家子居然就這么讓人趕了出來。 只有兩個兒子,還一副啥都不明白的樣子,看著他們吵來吵去,無聊地踢著腳底的土坷垃玩兒呢。 劉貴花一眼瞄見了,上去就給了兩個兒子腦袋上一人一下爆栗“都不知道幫忙,養(yǎng)你們兩個有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