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開解了
曲長歌剛想開口,于嬌嬌用手摁住她的手接著說道“大妞姐,他是在看到你之后才知道你有多好,所以他才會對趙伯伯給他定的娃娃親覺得愿意的。又因為麻煩事情太多了,他才會請了趙伯伯過來,將你們兩個的娃娃親公布于眾。說實在的,若是他不公布這事兒,怕是覬覦他的人還真是不少,這也是麻煩事不是?!?/br> 于嬌嬌說到這里又停頓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說起來,我也覺得他挺好的,如果不是你們早就定了娃娃親,說不得我也會想……” 到了這里于嬌嬌還是沒好意思說下去,只是有些靦腆地說道“大妞姐,你不會不理我了吧?” 對于這樣爽直的于嬌嬌,曲長歌哪里舍得不理,她的性格就是喜歡這樣直來直去的,如果搞什么陰謀詭計的,她倒是很討厭,所以這樣的朋友,曲長歌是會一直交下去的。 何況剛剛于嬌嬌的話也給了曲長歌勇氣,或者趙況真如她說的那樣值得自己付出呢。 曲長歌搖了搖頭“哪里會呢,你這樣的性子我最喜歡了,如果你扭扭捏捏又背后弄鬼的話,我倒是可能不理你了?!?/br> 于嬌嬌笑著說道“村里好多人說我總是很傲氣,不愛理人,其實不是這樣的,那些人總喜歡東家西家短的,我真是不喜歡,我也是喜歡大妞姐這直脾氣。曲香香那個人最會做假樣子了,以前我總是被她蒙蔽,她說了許多你的壞話,是我不對,沒有去落實就覺得你肯定是這樣的人,如今跟你來往以后,我才知道這曲香香得有多壞,總之以后我是不會理她了。大妞姐,我就喜歡你,你人是真的好。” 曲長歌心里說,要是我沒來,估計你也是真心不會喜歡那個懦弱的前身。 哎,其實說起來,有些人的悲劇也是她的性格悲劇,前身那樣的性子不悲劇才怪了呢,一手好牌被她打得稀爛。 就是老天爺給了她重來一次的機(jī)會,居然也會弄成那樣子。 “嬌嬌,你這樣一說,我可是會驕傲的?!鼻L歌也笑了。 于嬌嬌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看你以前也是被他們一家子壓住了,不敢有自己的想法,現(xiàn)在想通了多好,該自己的就要回來,沒必要讓那些沒心肝的白眼狼占了還要滿世界說你不好。自己的路就要放心大膽地往前走,管它前路坎坷或是崎嶇呢?!?/br> 曲長歌說道“嬌嬌,你說得太對了,干嘛前怕狼后怕虎的,為了所謂的家族,為了所謂的名聲,就要人往死里走。那些嘴上道貌岸然的家伙,難道他們就是正義嗎?” 前世這樣的人她見多了,她多半都是武力解決。 套用前身記憶里的一句話,能動手就別吵吵了,想來她也是很喜歡這句話,不然會記得那樣深刻,想來她也是后悔了的,可惜那個時候她也沒了報仇的機(jī)會了,那樣孤獨終老一生。 曲長歌聽得外面熱鬧起來,知道是于支書他們回來了。 她拉著于嬌嬌兩個到了堂屋,卻看到只有于支書和趙東升兩個在。 還沒等曲長歌開口問,于支書就笑著說道“哎,我們大妞出來找小趙了吧?” 曲長歌聞言,臉有些紅了,好在屋里只是點著油燈,也看不大清楚。 趙東升是個急脾氣,忙解釋道“大妞啊,那臭小子留在那了,本來說好今天去上課的那個什么安同學(xué)病了。要不是趙況過去,他們還在那你推我,我推你的,根本上不成課呢。” 于支書嘆了一口氣“哎,本來想來個開門紅,這回倒好,差點鬧起來。還真是多虧了趙況過去,很快就把場面給壓住了,所以他也只能在那邊先給村里人上課了?!?/br> 于嬌嬌哼道“我看那個什么姓安的女同學(xué)怕是……” 她話還沒說完,曲長歌一把將她拉走了。 “你干嘛不讓我說完?”讓曲長歌一把拉到她自己屋里的于嬌嬌不解地問道。 曲長歌忙說道“嬌嬌,這事兒不定怎么回事呢,可不要這樣說,倒給趙況惹一身麻煩。” 于嬌嬌笑了“看看,這就護(hù)上了?!?/br> “什么護(hù)上了?說了給他機(jī)會的,我也不說話不算數(shù),起碼在這個期間還是得幫著點吧,不能火上澆油不是?!鼻L歌解釋道。 于嬌嬌看著她說道“哎,你現(xiàn)在倒是好了,有個那么好的娃娃親對象呢?!?/br> 曲長歌笑著說道“那我跟趙況說說,讓他給你介紹他的好哥們啥的,怎么樣?” 于嬌嬌搖頭“不行,我要找一個我一看就順眼的人?!?/br> “志氣還挺大……”曲長歌的話已經(jīng)讓于嬌嬌的撓癢癢撓得說不下去了。 跟于家眾人和趙東升告別,曲長歌回到自己那個空空如也的家里,也沒心思干什么了。 反正家里啥也沒有,她就是想打些家具,可也不知道這里要如何打家具,還是等明天問過于支書要怎么辦吧! 這一夜,曲長歌還是在鐵犁峪度過的,她心里急著早些能有收成,把種播下了,她才能踏實一些。 練功、播種、澆水,忙完這一個系列后,她才穩(wěn)穩(wěn)地坐在了溫泉池里泡起溫泉來。 這溫泉水好像也有能給她消除疲勞的作用,她覺得泡了沒多久渾身的酸疼都沒了,第一次在溫泉里睡著了。 “嗯!嗯!”熟悉的叫聲,還有一個什么毛乎乎的東西推著自己的肩膀,曲長歌一下就醒了過來。 扭頭一看,正好看到小蘭圓圓的腦袋,曲長歌趕忙捂住胸口沖著小蘭喊道“你怎么進(jìn)來了?” 小蘭聳了聳鼻子,不屑地說道“我怎么啦?我和你都是母的,還怕我看到個啥?再說你那個小包包,有啥可看的?” 曲長歌看到它那小樣兒,忍不住笑罵道“你是母的,我是女的。你是平原,我起碼是丘陵。” 小蘭晃悠了一下腦袋“什么母的,女的,不都是一樣。哎,不說這個了,今天還回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