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窮追不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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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出眠泉客棧,胥子明笑言道“好酒都藏在深巷窄弄里,賢弟你且隨我來?!眱扇吮阕叱鲩T,穿花分柳,胥子明走了好久,直走到獅子橋一帶,這才嗅一嗅,道“好酒。定是花雕無疑。”扯住卓青飏走進(jìn)酒店。 酒保見剛剛早上便來了客人,忙熱情招呼,躬身擦拭桌椅板凳,熱情笑道“兩位客官,快快請(qǐng)坐。今年的桂花新上市,小店特別燜了桂花鹽水鴨,用來下酒堪稱絕妙。” 胥子明點(diǎn)頭稱是,不吝金銀,叫了一大桌上好的酒饌,待得見到酒保端上一把青花瓷酒壺、兩個(gè)酒杯,大聲嚷道,“如此小氣,喝起來如何過癮,上兩壇酒,換大碗來。” 酒保只得折身返回廚房,端了飯碗來,胥子明還是嫌小,起身往廚房,找了兩個(gè)盛陽春面的大碗才差強(qiáng)人意。胥子明倒?jié)M兩碗,坐下,道“卓兄弟,你為人仗義,為兄能結(jié)識(shí)你可真高興。讓我們滿飲一碗,以盡此情?!?/br> 兩人干了一碗,卓青飏覺得那酒清清亮亮,入口溫和,嘆道“果然醇冽?!?/br> 江南菜肴講究精細(xì)鮮潤,酥魚酸甜適口,火腿燉芽菜回味十足,松子熏rou豐腴焦香,只是小碟小盤,美則美矣,卻與胥子明大大咧咧的脾氣不大投機(jī)。胥子明只得一個(gè)勁兒大口喝酒,連連勸卓青飏多喝幾碗。 胥子明道“卓兄弟,你此次到中原來,此情此景,有何感受?” 卓青飏笑道“中原地大物博,人才出眾,小弟平生從未見識(shí)過,獲益頗多?!?/br> 胥子明道“你這樣涉世未深,殊不知這江湖中的人與事,世故至極。有人對(duì)你好,說不準(zhǔn)他是想要巴結(jié)你、利用你,他看重的也許是你的權(quán)、你的名、你的財(cái)、你的本事。如果你一旦失勢,這些人定會(huì)是第一個(gè)站出來反咬你一口,再吐上幾口唾沫,踹上幾腳,甚至再補(bǔ)上幾刀。” 卓青飏多少也有些感受,道“人生在世,實(shí)在坎坷。” 胥子明道“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你看人,可千萬別被一時(shí)之象所蒙蔽?!?/br> 卓青飏聽了這話,若有所思,他不由地想起青螺來了。當(dāng)日初見,她坐在月亮地里紡布,那么安靜,那么動(dòng)人,如果此時(shí)此刻,她還是像初遇那般,她沒有血海深仇,也不受顛沛流離之苦,就那樣無憂無慮的該是多好呀。 胥子明見他呆坐的樣子,啞然失笑,推他一把,道“想什么呢?這樣出神?!?/br> 卓青飏忙道“也沒什么?!?/br> 胥子明只得端起酒碗,與卓青飏又喝了一口。兩人興頭正勁,忽有幾人大踏步走上樓來。當(dāng)先的男人面容細(xì)膩,上唇下頜留著短短的胡須,身穿一身灰色布衫,腰上別著一把鐵扇子;身后有一人寬長額頭,細(xì)長眼睛,手上提著一把柳葉刀;另有一人瘦弱身材,銅色面容,一邊走,一邊笑說“此處可是漫酒的好耍處,一來是這酒陳年香的呦,二來是坐在這里看,嫩白的妹子多的噻?!?/br> 卓青飏被他說話吸引,不由地多留神幾眼。那三人另擇了一桌坐下,也不看卓青飏和胥子明。胥子明見了他們裝束,輕聲說道“衡東謝家的?!?/br> 那腰上別著鐵扇子的中年,名叫謝明庭,在衡東一帶也是一等一的好手,被江湖人稱為“鐵扇子”。他耳聰目明,雖然隔著一張桌子,但早已聽到胥子明的低語,不由地扭頭一看,只見這里坐著的兩人,其中胥子明身材臃腫,衣著襤褸,說說笑笑,正盯住自己,眼神骨碌碌地轉(zhuǎn),而卓青飏高大身材,面容清瘦,鼻挺目明,兀自端著酒杯飲酒。 謝明庭見了胥子明,再看卓青飏的衣著,心中已經(jīng)料定,站起身來,道“在下衡東謝明庭,敢問這位兄臺(tái)可是菱蝠盜俠胥子明?” 胥子明聽他言語,哈哈一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謝明庭聽了,也并不著惱,轉(zhuǎn)向卓青飏,道“這一位難道就是昆侖派的少俠?” 卓青飏在中原并非成名人物,聽他認(rèn)出自己的身份來,心中一動(dòng),只得抬頭看向他,道“昆侖卓青飏?!?/br> 謝明庭道“昆侖地處西域,距此萬里迢迢,今日得見尊范,實(shí)是大感榮幸?!?/br> 卓青飏見他舉止得體,進(jìn)退有禮,只得起身回禮,忽然眼前光芒一閃,卓青飏不假思索,隨手從桌上長劍交手。卓青飏只覺得一股大力擊在劍上,不由地后退幾步。卓青飏沒想到謝明庭表面禮敬有加,卻趁自己回禮之際,猛然鐵扇子抽中桌上竹筷,那竹筷只擊向卓青飏面門,幸好卓青飏技高一籌,后發(fā)先至,一一擋住。卓青飏正要出言叱問,卻見謝明庭已經(jīng)鐵扇子張開,身姿一展,飛躍而至。 卓青飏星月劍在手,見謝明庭手中的扇子顯然是精鋼打造,又雕刻了許多玲瓏的花紋,寒光閃閃。長劍只與那鐵扇相擊一下,兩人都心內(nèi)一震,像是受了重創(chuàng)一般,不由地對(duì)對(duì)手更重視了幾分。卓青飏見那鐵扇子無處著力,無法黏引,又不便對(duì)抗,只得長劍使出“動(dòng)觀自在”,那劍去之勢,似動(dòng)似靜,讓人難以辨別。星月劍,并不朝著謝明庭的鐵扇子游走,而是直接穿過扇下鐵骨,徑直便往謝明庭手腕刺去。 謝明庭見卓青飏手法高明,那手腕一轉(zhuǎn),好像打草驚蛇一般,鐵扇一合已從劍身退回劍鋒之處,扇子一張,已經(jīng)擋住星月劍。桌上的杯碗被扇子鼓起的勁風(fēng)一吹,嘩啦啦地落在地上,摔成粉碎。酒水潑出來,灑在鐵扇上,只聽“呲啦“一聲,冒出一股白氣,原來那鐵扇子被熾熱的內(nèi)力一激,早已變成一片guntang的熱炭。 卓青飏道“我與你們素不相識(shí),何故偷襲我?” 與謝明庭一行的那個(gè)銅色面容的人,名叫謝明閣,眉眼藏笑道“京城的人,都知道湛盧劍被昆侖派所得。你要是交出湛盧劍,就即刻放你出去噻?!?/br> 卓青飏聽他說話陰陽怪氣,詞語乖戾,不由地忿怒起來,厲聲道“就憑你們,也想奪湛盧劍為所有?!?/br> 謝明庭道“莫說大話。讓你嘗嘗熾焰神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