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見招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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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朝堯小心!” 一直緊盯擂臺動靜的夏夜見狀連忙大喊,意圖提醒春朝能夠小心應(yīng)對。 “兄臺的身手不錯?!?/br> 春朝迅速后退幾步,轉(zhuǎn)而從空中倒掛翻轉(zhuǎn)過來,落在年輕人的面前。 “你打不過我。”年輕人臉上沒有什么表情,語氣也淡淡的。 “這人是誰啊,囂張個什么勁兒,怎么就知道春...朝堯打不過他,我還就偏不信了?!?/br> 夏夜舉起右手,朝著擂臺上的春朝大叫,“朝堯,不要客氣,給他點顏色瞧瞧。” “夏夜,你注意點兒影響,大呼小叫的,多引人注目。”冬暖一把拽下她的胳膊,在她耳邊提醒道。 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確實有不少圍觀的百姓,正在盯著夏夜看。 “看什么看,沒見過支持者嗎?” 夏夜倒是一點兒也不覺得尷尬,“本姑娘就是支持朝堯,怎么樣?” 原本沒什么反應(yīng)的年輕人,聽到下頭的喊聲,身體忽然僵硬,雖然只是瞬間,依然被下頭的佩玖蘭看的清楚。 “公子,這男子是有什么不妥嗎?” 秋寒很細心,自從年輕男子上臺,佩玖蘭的視線就一直盯著他。 “看樣子,春朝要對付他,需要費點力氣。”見佩玖蘭不說話,秋寒又說道。 “你沒聽見他的話嗎,春朝打不過他?!倍谝慌圆逶?。 “公子,這人不過是有些囂張罷了。” 對于春朝這個對手,夏夜很是不喜歡,功夫好又怎樣,春朝的身手也不差。 “他說的是實話?!?/br> 對于她們幾人的討論,佩玖蘭不做評論,只是看著臺上的人,輕輕笑了笑。 “哼,我就不信?!毕囊蛊擦似沧?,目光繼續(xù)落在擂臺之上。 “對,有我們夏夜呢?!?/br> 人聲嘈雜,佩玖蘭的聲音并沒有傳在仔細觀戰(zhàn)的夏夜耳中,倒是身旁的秋寒,露出了些許疑惑的神情。 “打不打得過,要試試才知道?!?/br> 春朝對著年輕人咧嘴一笑,緊接著便摸起衣角的繡花針主動出招。 靈活的針線像小蛇一樣婉轉(zhuǎn)的纏繞在年輕男子的身上,只不過這次的與之前書生不同,并沒有整體束縛。 紅色的絲線單單的把年輕人的四肢捆綁起來,不松不緊,僅僅為了限制他的行動。 “這樣不行?!?/br> 年輕人話落,雙手一個反轉(zhuǎn),紅色絲線便根根斷掉,像雪花般緩緩飄下,落在他的腳邊。 “你還有腳呢?!贝撼囊暰€下移,提醒男子還有被束縛的雙腳。 “這樣就足夠了?!?/br> 年輕人平地而起,抬起雙手就朝著春朝打過去。 他的掌風很快,臺下圍觀的百姓,甚至可以看到這位叫‘朝堯’的清秀年輕人隨之飄揚的發(fā)絲。 “你可不要小看人呢。” 在年輕人的手幾乎就要挨到春朝臉的同時,她一個后仰,整個人便從男子下方劃過。 “我不能讓你受傷,你投降?!?/br> “你這話說的未免也太滿了,我要是不投降又如何?” 年輕人并沒有用全力,春朝很清楚,只是不知道他的出現(xiàn),又有怎么樣的關(guān)系。 心中略微有些狐疑,視線也不由得朝臺下的某一人望去,只一眼,便了然。 接著,在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情況下,春朝突然對著年輕人拱了拱手, “這位兄臺,功夫高強,在下佩服,朝堯認輸?!?/br> “承讓?!蹦贻p人也對著她抱了抱拳。 “朝堯,還沒打幾下你怎么就認輸了,你怎么這么笨,就這么讓這個臭男人囂張嗎? 明明你可以...你要氣死我啊,你......” 眼看著春朝跳下臺,轉(zhuǎn)眼消失在人群之中,夏夜氣的已經(jīng)有些語無倫次。 “夏夜,你冷靜點?!?/br> 冬暖去拉夏夜,這次卻被她一下甩開,“冷靜個屁,春朝到底怎么回事啊,氣死我了。” “你行,你上?” “如果我行,我早上了,我不是......” 夏夜說到一半,倏然反應(yīng)過來,看向佩玖蘭,“公子,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過來?!?/br> 佩玖蘭朝夏夜招招手,用只有兩人可以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什么?!” 夏夜瞪大了雙眼,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佩玖蘭,接著又朝著擂臺上的年輕人看去,然后又轉(zhuǎn)回來又轉(zhuǎn)過去...... “夏夜,你的脖子有毛病啊?”看著夏夜這怪異的表現(xiàn),一旁的冬暖忍不住問道。 “公子,您說的是真的嗎?”顧不上理會冬暖,夏夜看了看年輕人,又看向佩玖蘭。 “你說呢?” “好,我知道了。” “哎,夏夜,你去哪兒?” 夏夜突然的離開,讓冬暖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佩玖蘭不說話,她也不敢擅自行動,跟過去看。 “云軒,我看,這次你要輸了。”蕭文一手撐著下巴,有些慵懶的望著下頭的場景。 “何以見得?” 凌舜華的視線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下頭的佩玖蘭,自然知道蕭文的話是什么意思。 “現(xiàn)在擂臺上,可是我的人。” “真的是你的人?” “當然。” “這常青不是玖兒的宮門侍衛(wèi)嗎?”佩亦城給兩人分別倒上茶,蕭文本來還要喝酒,被他給制止了。 “一看云軒這德行,你還不知道常青是誰派去的?” 蕭文對于凌舜華的作風,可謂是了如執(zhí)掌,畢竟這么多年,他的事情,有八成都是自己幫忙做的。 “既然常青原本就是云軒的人,那么你為什么會說他輸?” “我說斯辰啊,你要時刻關(guān)心下屬的幸福生活啊?!笔捨呐牧伺乃募纾馕渡铋L道。 “什么意思?” “也是,你才從邊關(guān)回來沒多久,有些事情不知道也正常?!?/br> 對于他疑惑的神情,蕭文很體諒的點點頭,“你只知常青是云軒的人,但夏夜是誰的人,知道不?” 佩亦城用很無奈的表情看著他,“自然是玖兒的人。” “常青和夏夜是什么關(guān)系?” “這我怎么知道?!?/br> “李尚榮為何會輸給春朝?”蕭文徐徐漸進的引導(dǎo)著。 “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