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雙龍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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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無極站在臨山古照之前,腳下不動半步,面色冷沉似水,手握荒豹雷刀一言不發(fā),周遭空氣沉重凝結(jié),似是隨時有可能被點燃怒火。 渡流云將他的怒意看在眼里,卻是面色如常,一副慵懶模樣“沒什么好說的,打一架吧,不論誰把誰打趴下,都能夠好好地坐下來聊一聊?!?/br> 她……有哪里不太一樣,但卻又說不上來,從她的表現(xiàn)上來看,還是他所熟悉的渡流云,可細細看來,確實有所變化。 刀無極目光微微閃動,他從渡流云表情中讀不出任何想要的線索,甚至無法捕捉到半點情緒變化,她在書信中,將她所做的一切寫的清楚,包括刻意接近自己,只因為早就知道他是上天界熾焰赤麟,為了想讓他們兄弟之間抹清隔閡而出力,這種做法,她是看了他這許多年笑話嗎?明知不該往這個方向去想,但刀無極依然控制不住被欺騙的憤怒情感,就如同渡流云所說的一樣,不真刀真劍的打上一架,恐怕他沒有辦法心平氣和地坐下來聽她說明這一切。 伸了個懶腰,渡流云嘿然道“此地終究是雅少的住所,不好打壞了,十里之外空地等你?!?/br> 于是—— 她身似電閃流光,一曳而出,率先奔向她所言空地。刀無極略略一頓,旋即跟上,雖說是想要問責于她,但終究是多少年的好友,正因為他知道渡流云選擇要與他先打一架是想要緩和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他才更加無解于她的做法,如果她真的只是刻意接近自己,那后來所做的一切,并非只是利用這么簡單。 隨后,又是幾道身影掠空而過,這兩人之間的拼斗,怎么可能讓人不去關(guān)注。 幾乎是同時到達目的,刀無極借著略慢半步的優(yōu)勢,揚手,起勢,倏然間滿天流光飛閃,恍如平地乍然升起一輪明月。 渡流云面色平靜,焱闕劍帶起一串兒熾紅殘影,刀劍相交之時,帶起萬點電光火石四濺飛射。當她手中劍起一瞬間,原先那慵懶的模樣已然全無,猶如不喜不怒、無憂無樂,超越所有情緒,靈臺一片空明,有著絕對的冷寂和清明。 她這個樣子,讓原本怒火中燒的刀無極心頭凜然,控制住了內(nèi)心翻涌而上的怒火,腳下倏閃游移,在刀劍相撞的一瞬之后,避開渡流云再至的攻勢,同時詭異的移影換位,寶刀離手,換向渡流云左邊,再接回脫手的刀,反臂斜揮,一道寒光咻然暴漲,劈頭蓋臉地向著與他不過尺余距離的渡流云斬來。 如果說方才刀無極身形怪譎詭異奇快無比,那渡流云此刻的動作,更是出乎刀無極預料。他對渡流云的武功印象,依然停留在她自仙靈地界回歸之前,甚至是有隨時散功可能的樣子,壓根沒有想過,她能在短短時間內(nèi)提升至如斯境界。 不止是他,在不遠處圍觀的一眾人等,全部都沒有看清楚她是什么時候消失在刀無極面前,又出現(xiàn)在半空之中的。 一剎那之間,半空中猶如升騰起第二個太陽,在光影驟然放大時,再次四散迸落,恍如萬千流星火雨,裹挾著呼嘯之聲,斗然自天際蓬然墜落。 刀無極面色一變,來自頭頂撕裂空間般的壓力,讓他完全不敢忽視其威力,就在流星火雨驟現(xiàn)的同時,他人拔地而起,手中飛鴻狂瀑般的半弧光彩,業(yè)已帶著呼嘯回涌氣流,迎面撞上驟然忽視的,帶著熾熱火芒的無數(shù)劍風利芒。 一陣噼啪有聲的細碎爆震,綴連著叮當清脆的金鐵撞擊聲響!空氣由內(nèi)向外突溢排擠,被撕扯著,被割裂著。 呼嘯滾蕩的勁流,追得人口鼻俱窒,無形的壓力似要炸人心肺般驟然收縮。 滿地的碎石殘屑隨著這陣互擊反震的強勁氣流颶旋滾揚,狂飛亂舞.迷蒙了在場之人的眼睛,令他們不得不各自出招護住身前寸地,免于被波及的無妄之災。 兩條人影,自漫天飛揚的蒙蒙塵影之中,分做兩個方向,以各自不同的方式下落。 宛似潑墨的血水,卻在他們下落之際,于空中飛灑成一圈圈的紅弧,和著翻揚的塵土,散往地面,混著泥土,構(gòu)成一幅透著血腥的畫卷。 鏘啷一聲,荒豹雷刀從天而降,插入地面。 渡流云白衣如雪,胸前一道奪目猩紅,卻并非來自她本身,除卻這一處染血,她再無半點損傷,收劍還鞘負于背后,人似翩然謫仙,纖塵不染。 就在刀無極隨著反震的力道,身影向外彈飛的瞬間,另一條身影已是按捺不住掠了出去,醉飲黃龍將刀無極接住,人在空中,硬是被暗含的余力帶著連連后退,落地后硬是退出了丈尋開外的距離,方始穩(wěn)住。 來不及管扶住自己的人是誰,也來不及處理左臂的傷口,刀無極一臉驚駭?shù)乜粗蜃约壕従徸邅淼亩闪髟?,她的武功,什么時候進境到如此可怕的地步了? 她是不管刀無極內(nèi)心掀起的驚濤駭浪,而是沖他一笑“如何,現(xiàn)在可以平心靜氣地安安穩(wěn)穩(wěn)坐下來聽我講話了嗎?” 尼瑪,你這是把人打到心平靜氣吧? 從一開始就圍觀著的醉飲黃龍一腦門子冷汗“流云,出手未免太重了?!彼皇求@訝于渡流云的武功,二是心疼刀無極的傷,被打的是他親兄弟,他能坐的住才怪。 “如果不這么打,怎么能逼刀兄用出全力,現(xiàn)在就算刀兄想發(fā)怒,估計也沒辦法了吧。所以說,有些時候,能用拳頭解決的問題,絕對不是問題啊?!?/br> 恢復了嬉皮笑臉的樣子,渡流云摸出來一支玉瓶,倒出一把藥丸子,趁著刀無極還沒從震驚中清醒過來,全都塞進他嘴里,噎得刀無極只能瞪眼瞅著她,仿佛想要用眼神剮了她一樣,這是沒把他切死不爽,想要噎死他嗎! “撕拉”一聲撕掉刀無極左半拉衣衫,渡流云一邊往他傷口上倒著止血生肌的藥粉,一邊抽著嘴角道“會瞪人,就證明你清醒啦,氣消啦,想明白啦,刀兄啊,我是貨真價實地拿你當兄弟,才會拐這么大一個彎路,千兒多年的交情了,我是什么人你還不知道嗎,看什么看,要是我真存心坑你,用的著費這么大勁繞這么大圈子嗎,直接打暈了你交給醉飲黃龍不好嗎,何至于勞心勞力地扭轉(zhuǎn)你的人生觀,就算二貨的腦智是可以互相傳染的,但想把你的智商拉低成智障,你覺得很容易嗎?是說不把你拉成智障,你能想清楚當年糾結(jié)的東西其實是很無聊的嗎?一天到晚鉆牛角尖,忘記去看身邊的人,身邊的景象,你知不知道,這樣做不光你自己很累,真正掛心你的人會更累。真是蠢,蠢,蠢,蠢,蠢,五個蠢字連在一起都無法形容你?!?/br> “……” 刀無極瞪著她,被她氣得無話可說,嗯,也說不出什么話來,畢竟他是被渡流云捏著脖子一邊晃一邊接受她的淳淳教誨,但也正因為她這個樣子,他也終于確定,眼前這個人,還是他所熟悉的渡流云。 是啊,如果不是將自己當做朋友,她何必要告訴他當年接近自己的真相,埋在心底不好么,何須要拿到臺面上來坦言告知。 而醉飲黃龍……天尊皇胤…… 說到底,也是她先認識的天尊皇胤,會幫助天尊皇胤來找自己,噎在情理之中。 不,不對。 “你是如何知曉,我就是熾焰赤麟的?” 這個問題才最重要,刀無極敢保證,就算是自己突然出現(xiàn)在醉飲黃龍面前,醉飲黃龍都不一定認的出來他。她又是怎么確認自己身份的? “我是來自天上的神,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不行嗎?” 對天翻了個白眼,渡流云不打算給他好好地解釋這個事兒,反正她這個說法也不能算不對,至于信不信,隨便他。 神?我看你不是神,是神經(jīng)病。 刀無極發(fā)覺,和她認真起來,比被她打敗還讓人來的火大,追究這個毫無意義,這個成天到晚正經(jīng)不起來的家伙,什么時候才能不這么浪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