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醫(yī)生聽見了之后只是皺了皺眉,隨后大手一揮開了一堆檢查給賀銘璽,賀銘璽忍著脾氣開始在韓弢的陪同下做檢查。 韓弢看見賀銘璽這個樣子,有點不忍心還有點想笑,賀銘璽就像是一個受傷的小獸,雖然收起了利爪但是還是呲著牙,似乎隨時都有咬人一口的危險。 韓弢見狀忍不住逗著賀銘璽:“同學(xué),我必須提醒你,你是個小甜o,甜o是不會拉著一張臉,隨時準(zhǔn)備發(fā)脾氣的,只有我們臭a才會這樣!” 賀銘璽聽見韓弢這么說,閉了閉眼睛,忍耐的深吸一口,然后伸出自己白皙的胳膊看著窗口里面的醫(yī)護人員,笑著說:“謝謝jiejie!” 韓弢看見賀銘璽甜o包袱越來越重,有些忍俊不禁的背過身無聲大笑,賀銘璽看見韓弢那聳動肩膀,咬了咬牙空著的手狠狠的握了一下拳,一直到抽完血才松開緊握的拳去按住出血點。 韓弢陪著賀銘璽做完了檢查,結(jié)果出的很快,兩個人拿著一堆結(jié)果重新坐在診室,還是原來那個醫(yī)生,皺著眉看著賀銘璽的報告,十分鐘之后診室過來了一個滿頭花白帶著花鏡的老頭。 老頭對著賀銘璽的報告看了半天,抬起頭:“你最近是不是聞過高濃度的信息素?而且跟你匹配度不低?” 賀銘璽揉著腦袋想也不想的拒絕:“沒有?!?/br> 韓弢站在賀銘璽身邊回答:“他有,昨天中午,聞到過,只是他自己聞不到,不知道現(xiàn)場信息素濃度很高,我和他的匹配度應(yīng)該不低,他帶著阻隔貼我還是能聞到他的味道?!?/br> 韓弢說完這句話十分鐘之后,兩個人坐在大廳繼續(xù)等韓弢的信息素化驗報告和兩個人的匹配度報告,賀銘璽無語的看著韓弢:“你是不是虎?沒看見我都沒說出來嗎?我頭疼死了,讓他給我打完退燒針,我就能回去睡覺了?!?/br> 韓弢聳肩:“來都來了,問問唄,我憋不住,因為我有點好奇?!?/br> 賀銘璽深吸一口,最后還是沒忍住白了一眼韓弢。 韓弢的報告出來之后兩個人重新回到診室,老頭拿著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對著賀銘璽說:“孩子,你也太不注意了,你剛分化,怎么能去a信息素那么多的地方?你的腺體遠比別人的要脆弱很多,你不知道嗎?” 賀銘璽皺眉:“我又聞不到!” 老教授嘆了口氣:“你聞不到,但是不代表你沒聞啊,你的腺體因為分化期反復(fù)發(fā)燒非常脆弱,要非常小心的保護的,你看看就是因為你不小心所以才會發(fā)燒。” 賀銘璽揉了揉額角:“我之前那個大夫說我的腺體受傷嚴(yán)重,是不會有發(fā)情期的?!?/br> 老教授點頭:“沒錯,按照你腺體的脆弱程度,確實是很難有發(fā)情期,你這次發(fā)燒也不是因為發(fā)情期來了,是因為你聞了太多的a的信息素,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你身邊這個孩子你們匹配度太高了,有百分之九十九點八。他影響了你。” 老教授看了一眼韓弢然后繼續(xù)對著賀銘璽說:“同樣的,你也影響了他,他因為靠近你,每天被你的信息素影響,他易感期快來了。” 賀銘璽聽見這些更煩了:“那我怎么辦?” 老教授沉吟片刻:“你們的匹配度太高了,要么你們分開,要不然讓他給你臨時標(biāo)記,你們是情侶嗎??!?/br> 賀銘璽忽略掉老教授最后問的那句話,直接又殘暴的總結(jié):“我懂了,要么得到要么毀掉,是這個意思嗎?” 老教授被賀銘璽問的一愣,一時間沒跟上賀銘璽的思路,沒有立即回到賀銘璽。一直沒說話的韓弢突然出聲問:“那他的嗅覺,味覺和腺體一直都這樣了嗎?” 老教授搖頭:“腺體雖然很脆弱,但是也很有韌性,慢慢的是會恢復(fù)的,只要你每次易感期的時候給他臨時標(biāo)記,好好愛護,或者直接分開不見面,慢慢的他會好的,也會有發(fā)情期,但是嗅覺和味覺就不一定了,那是神經(jīng)的問題,可能會好也可能不會!” 老教授說道這里對著賀銘璽耐心的說:“孩子,你的腺體雖然損傷了,但是那不是永久性的,慢慢的會好的,能不能恢復(fù)到正常狀態(tài)我不知道,但是目前的檢查結(jié)果來看,按照你的恢復(fù)速度是有可能會有發(fā)情期的,你身邊的a,他的信息素可以幫助你的腺體恢復(fù),你們的匹配度非常高,他能給你很大幫助,你不要氣餒!” 老教授說話沉穩(wěn)有力,給人一種安心的感覺,賀銘璽沒有任何觸動,只是皺了皺眉:“沒有他的信息素我就不會好嗎?” 老教授搖頭:“很難說不會好,只是會好的慢一些。而且你也會影響他,他會因為得不到你的信息素,反復(fù)進入易感期?!?/br> 二十分鐘之后賀銘璽打完退燒針,兩個人站在醫(yī)院大廳相對無言,最后還是賀銘璽煩躁的率先開口:“讓你轉(zhuǎn)班或者轉(zhuǎn)學(xué)的可能性有多高?” 韓弢微微皺眉:“你剛來為什么不是你?” 賀銘璽為難的皺眉:“我確實可以做到,但是付出的代價有點大,我暫時不想承受?!?/br> 賀銘璽皺著眉繼續(xù)問:“我在班級前面你在最后面,你也能聞到?” 韓弢抱著手臂:“我能知道你是去水房了還是去衛(wèi)生間了,換而言之我知道你出了班級是向左走還是向右走我都知道,我甚至知道你大概距離我有多遠!” 賀銘璽震驚的看著韓弢:“你屬狗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