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節(jié)
書迷正在閱讀:霸總非要給我打錢[娛樂圈]、花隱紅、jiejie和弟弟的“日”常、被霸總盯上的囂張少爺、今晚爸媽不在家(骨科)、清穿嬌妃:四爺,來戰(zhàn)!、霸仙絕殺、不一樣的導演[娛樂圈]、掌中雀、誰讓你來我車隊的
“可不是,宋師兄不過百余年就證就元嬰,說起來也就比這歸元宗的流云仙子差上一些,真是我輩楚翹啊……” 下面雖然嘩聲大起,然而卻并未攪動甘平的心神,歷經(jīng)無數(shù)生死的甘平,早已經(jīng)是心靜如水,無論對手如何,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自己萬分大意不得。眼前這宋一得一身寶光閃耀,就連那身滄瀾戰(zhàn)甲也是一品的法寶,自己若想僅僅憑借著掌中一柄寶劍將其擊敗,多少也要費些功夫。 也罷,正好將這些人當做自己的磨刀石,想來一路殺將過去,自己的爭斗經(jīng)驗和真元掌控,都會再上一個臺階吧?到那時對戰(zhàn)流云仙子也又有了幾分的把握。對于那個坐在仙鶴背上,未曾看見正臉,只有背影驚鴻一瞥的女子,甘平心中亦是極其的忌憚。 畢竟人家已經(jīng)是年輕一輩數(shù)一數(shù)二的高手,雖然眼下自己戰(zhàn)力不俗,然而畢竟修煉的時間太短,兩者相差的確太大了一些。不止是這流云仙子,昨天馬玲兒還和自己說過,這一次參加大賽的年輕一輩中,和那流云仙子實力等同的年輕一輩高手還有數(shù)人,畢竟這次萬宗朝元大會之前,那靈江寶船開啟,歸元宗的了不少的好處,自己一家倒是吞不下,故此唯有將其中一些物事作為了這次比賽的獎勵,所以各宗門閉關修煉的年輕一輩高手紛紛出關,來爭奪好處,幸好這萬宗歸元大會只限三百歲以下的修士參加,否則的話,以那獎勵之豐厚,許多老怪物都說不得要厚上臉來爭一把。 這雪心丹之所以能作為第一名的獎勵,其功效可不知是馬玲兒所說醫(yī)治暗傷那么一點,無論是歷經(jīng)天劫,穩(wěn)定真元神魂,都是極為有效的佳品??梢哉f,服用了此丹之后,日后度過心魔劫的幾率便能足足大了三成,天劫好過,魔劫難度,這是修仙界廣為流傳的一句話,這心魔劫之恐怖可見一斑。 故此這些人所為俱是向著這雪心丹而來,哪怕甘平奪去了第一名,將那雪心丹拿到手,日后也難免要起一些波折。不過這都不在他的考慮之內了,碧柔情的暗傷已經(jīng)到了即將崩壞道基的程度,若是不能得到這雪心丹,那就唯有將其冰封在極北苦寒之地的萬載玄冰下,等著時間推移慢慢的修復傷勢道基,這樣漫長的等待卻是甘平所不想要的。 “嗡!”雖然臺上勁風呼嘯,漫天的光影流轉,卻擋不住甘平掌中那一口還山劍的劍鳴,隨著那劍刃的嘶鳴,就連空中飛舞不休的萬千刀刃都速度慢了下來。宋一得不禁臉上露出凝重之色,這甘平的劍術已經(jīng)到了這般地步,竟然能催動劍氣震懾自己玄兵中的器靈,果真可怕。 當下不再猶豫,指決連轉,立時間那漫天呼嘯的刀光便化作一團可怕的刀輪,向著甘平席卷而去?!皝淼暮?!”甘平眼中立時爆射出一縷精光,光看這一招化繁為簡,將漫天的刀光轉瞬間變作巨大刀輪,就能看出這宋一得在這口玄兵上下了苦功夫。這樣的刀法,這樣的神通,足可以稱得上是登堂入室了。 “可若只是這點本領的話,那你也僅僅到此為止了!”旋即甘平低喝了一聲,劍鋒之上卷起了漫天的殺氣,面對那宛若山岳惡狠狠向自己壓來的刀輪夷然不懼,不閃不避,像這蓄勢已久的刀輪刺去。這一劍刺出,立時間整個擂臺上厲聲呼嘯,殺機彌漫,正是甘平修煉最為精湛的凌蒙殺劍! 這邊的聲勢也引動了遠處的許多圍觀弟子,初級選拔,一共按天干地支二十二個擂臺來舉行,然而就在初階選拔便造成如此聲勢的,倒也罕見,畢竟這一階段的弟子大多是低階的修為,哪怕爭斗也是修為有限,做不出什么大動作來,可是甘平同這宋一得的爭斗,卻帶起了漫天劍鋒呼嘯,金鐵相交之聲不絕于耳,端的駭人。就連臨近兩個擂臺上面爭斗的弟子,也都停下了手中的比斗,望向了這被氣勁刀光劍影籠罩的擂臺,對視之下滿是苦澀之意,這些精英弟子這是來湊什么熱鬧? 重重一劍劈斬在了那刀輪之上,宋一得只覺得與自己心神相連的柳葉晶刀立時發(fā)出了一聲凄婉的鳴叫,隨著那殺氣的涌現(xiàn),還山劍寬大的劍身也宛若一條巨蟒,上下漂浮不休,轉瞬間在那幻化的每片刀身之上,重重的點了一下。那無數(shù)刀葉所化的巨大刀輪登時轟鳴了一聲,轉瞬消失不見,變作無數(shù)的浮影還原成了那晶瑩剔透的本體,躥回了宋一得面前,地底鳴叫,仿佛受到了委屈一般。 宋一得來不及心疼自己的的法寶受到了創(chuàng)傷,將手一晃,一只小巧的法鼓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掌心,指尖急轉立時間激昂的鼓聲響徹整個山峰。浩蕩的天地元氣奔涌而至,在那鼓聲的激蕩之下化作一柄柄的巨錘大斧向甘平砍去,將仗劍刺來的甘平硬生生阻擋站在了原地。 “絕品法寶?”甘平一劍將一柄巨錘斬為兩半,驚訝的望著面前不停變換著音符的宋一得,面露訝色。沒有想到,自己同元嬰修士的第一戰(zhàn),竟然就遇到了絕品的法寶,這絕品和一品,雖然只是一字之差,但是威力確實天地之別。更何況這面小鼓還是極為特殊的音律類攻擊法寶,同自己那嬴魚本體煉制的塤同屬于一類,攻擊方式變幻莫測,極為的詭異。 不過若想以此為憑借,阻擋自己的話,倒還差的遠!眉毛一挑,甘平的劍勢立時間變得緩慢了起來,整個人仿佛在粘稠的膠水中舞劍一般,但是雖然動作緩慢,卻有著一股不可阻擋的意味在其中,這劍法之中,竟然隱隱蘊含著天道的痕跡,正是甘平所參悟的大羅諸天星辰劍。 甘平只所以敢想要憑借這一柄還山劍與人爭斗,也有著參悟了大羅諸天星辰劍的原因,若沒有那樣的實力,便一味的想要磨練自己,那簡直就是傻子。這大羅諸天星辰劍一出,場上形勢立時一變!甘平右手持劍,左手卻在身前掐動不休,目光不停的在那宋一得的身上掃視著,正是曾經(jīng)鐵劍七十六對甘平所施展過的算劍之術,這算劍之術,正是借助周天星辰方位,運算對手的破綻缺陷,一法通萬法通,參悟了大羅諸天星辰劍南斗劍勢的甘平,自然也可以運用這等法門。 在凌霄劍宗之中,這算劍之法是每個弟子入門都要修習的一項劍法,借以觀察自身和敵人的缺陷,做出下一步的攻擊。然而大多數(shù)的弟子卻也是止步于此,雖然那看起來是基礎的入門劍法,然而要知道算學一道博大精深,這凌霄劍宗的劍修們不修神魂,那里來得那么強橫的算力?即便是修為到了劍十七那種境界,卻也只不過脫離了指算的境界,進階心算而已。 一望之下,新總了然,這就是心算之劍的優(yōu)勢所在,對手的一切缺陷都了若指掌,自然立于不敗之地。然而這些凌霄劍宗的修士卻不知道,若是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進入那玄奧的神算之境,將會有多么大的威力。神識閃動之下,對手所行走的路線,攻擊的方式速度攻守皆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到那時可真是一念之間可斷人生死。 甘平也是在這大羅諸天星辰劍中才發(fā)覺這心算之術有這般的效用,這才苦練不休,然而終究是初學乍練,眼下也只是到了指算之境罷了。不過對付這宋一得卻也足夠了,滿天星辰之力彌漫,甘平身上那絲絲的星辰之火跳動不休,整個人雖然身形未動,卻宛若一座大山一般壓在宋一得心頭,不動則已一動必殺! 拇指重重的落在了尾指的根部,甘平的眼底閃現(xiàn)一絲精光,那宋一得見此,心中暗道不好,但是卻為時已晚,一聲宛若龍吟一般的長嘯沖天而起,帶著無盡無休的殺氣與劍意將周圍攻來的音波瞬間擊散,而甘平卻已經(jīng)連任帶劍,化作一縷精光直直刺向了宋一得的胸口,這一劍,避無可避! 第五卷 風云聚會天下動 第四百三十七章 蒼風柔情 白茫茫的光柱沖霄而起,宋一得面色如土站在那里,額頭已經(jīng)盡是冷汗。還山劍鋒銳的劍鋒依舊在自己面前停留,那凜冽帶著寒氣的鋒銳感覺讓他不禁咽了口口水,滿眼的不可置信。兩劍,僅僅兩劍而已,第一劍便擊破了自己生平最為得意的柳葉千轉,而第二劍根本沒有給自己機會,便一舉突破了自己這滄瀾戰(zhàn)甲的防御,若非自己身上有著長輩的護身玉符,那寬大的劍身已經(jīng)落在自己身上了吧? 這甘平到底是哪里冒出來的?怎會強悍如斯?僅僅是兩劍,便壓制得自己毫無還手之力,雖然自己還有許多的神通道法沒有施展,然而此刻的宋一得卻知道,自己敗了,敗得無話可說。世間道法,唯快不破!劍修之所以被認為戰(zhàn)力強橫,最主要的就是這速度,而眼前這甘平的速度與劍勢,簡直可怕之極,一招之內立判生死! “我敗了……”宋一得的眼神中充滿了落寞與震驚,然而更多的是那濃重的無奈之色,技不如人,徒呼奈何?!案蕩煹芎檬侄?,我這就回山苦修,鐘有一日,再來尋你一戰(zhàn)!”不愧是千葉宗最為依仗的精英弟子,甘平不禁心中暗自贊嘆,這么快就從失敗的打擊中轉醒過來,這宋一得倒也算是個人物。 方才自己一劍擊破了那滄瀾戰(zhàn)甲的防護,正要給這個宋一得一個教訓的時候,他的身上立時升騰起一道浩瀚的白光,雖然那護身符箓的防護之力在甘平眼中并不值得一體,然而那玉符中傳來的氣息卻讓他停下了手中的長劍。一道玉符而已,即便再強也比不過那一品的戰(zhàn)甲,然而卻正是這道玉符,阻住了甘平的腳步。大乘修士!絕對是大乘修士煉制的玉符,這也就是說,在這宋一得身后有一位對其關愛有加的大乘修士站在那里,哪怕你是誰,也要給這大乘修士數(shù)分面子。 而這玉符的作用也就在此,無論是何人,都不會無緣無故與一位大乘修士結下冤仇吧?這大乘修士已經(jīng)是站在整個天府大陸力量的巔峰存在,隨便哪一個都是跺跺腳天下震動的人物,在這天府大陸之上,大乘修士就是天,就是人間的主宰。即便守銀真人這等七劫的散仙,實力也只不過相當于大乘修士后期的存在罷了,畢竟沒了rou身,很多的力量根本無法施展。 這宋一得不過是個小人物,根本犯不著為了他得罪一名可怕的大乘修士,轉瞬之間甘平便已經(jīng)將得失計較完畢,當下劍鋒一轉,那還山劍便離開的宋一得的喉嚨。“宋師兄,承讓!”眼見那宋一得退下臺去,下面的眾人紛紛露出了震驚之色。 雖然甘平最近風頭漸起,然而卻并未被這些人放在眼中,在場的年青一代元嬰弟子中,哪一個不是名聲在外心高氣傲之輩?今天之所以來找甘平的麻煩,一反面固然有甘平抱得素女宗雙美而歸的緣故,更大一方面則是宗天揚和鄭遠懷等人的蠱惑,想要讓甘平丟一個大人??墒亲屓藳]想到的是,這宋一得竟然敗在了甘平手下,這宋一得一身修為雖然是元嬰初階,然而一手柳葉刀法出神入化,加上那一品高階玄兵,在場所有人都不敢說能輕易的將其擊敗。 仗劍而立,甘平并未向以往一樣走下臺去,而是靜靜的站在擂臺邊上,任由山峰鼓蕩著自己的衣衫,威風凜凜不可一世。挑釁,明顯的挑釁,赤裸裸的挑釁,甘平正是在挑釁這些前來觀戰(zhàn)的精英弟子,若想給自己好看,那就親自上臺一戰(zhàn)。 臺下一位白眉白須的長老見此情景,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每個擂臺都有這樣一個歸元宗的長老來管理,唯恐出現(xiàn)一些過激的行徑。眼見下方的那些外宗弟子面色難看,已經(jīng)有了躍躍欲試的架勢,這老者當下咳嗽了一聲,“這一場,妙成宗甘平勝,甘平,你先下臺去吧,莫要耽誤了別人比賽?!?/br> 最后一句卻是對甘平說的,以甘平眼下表現(xiàn)出的實力,比起元嬰巔峰修為的自己也不差分毫,修仙界實力為尊,故此這長老對甘平倒也極為的客氣。點了點頭,斜斜掃了臺下一眼,甘平嘴角挑起一絲冷笑,收起還山劍,慢慢走下臺去。 “下一場弟子上場……”眼見甘平下了臺,那長老連忙高聲招呼著下一場的弟子上來,生怕一經(jīng)耽擱,出現(xiàn)什么事端來。畢竟這臺上臺下都是心高氣傲的主,若真的爭斗起來,自己一個小小的執(zhí)事長老,可是壓服不住,畢竟這些精英弟子的修為都與自己相仿,平日里自己作為依仗的修為根本不管用。當下里這長老便暗自做了決定,今天回去后,定然要稟明大長老,明天換一個元嬰修為的長老過來,這提心吊膽的日子自己可受夠了。 然而這歸元宗長老的心思卻不在甘平顧慮之內,既然前方荊棘一片,那就讓我披荊斬棘,闖出個朗朗乾坤來! 高臺臺之上,找已經(jīng)有人被這邊擂臺的動靜所吸引,正坐中央一人,羽扇綸巾,額前一塊無暇美玉,宛若一只憑空生出的眼睛,散溢著隱隱的威勢。頷下三縷長髯隨風飄動,說不出的灑脫與出塵之意,正是歸元宗的宗主虛行空。身為天下第一大宗門的宗主,這虛行空果真氣度非凡,一身法力隱而不發(fā),顯然已經(jīng)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 “此子是……”略略皺眉,虛行空的聲音溫和而又讓人難以抗拒,“怎么今日就出現(xiàn)了這樣的龍爭虎斗,雖然近些年我修仙界低階弟子修為暴漲,卻也沒有到這種程度吧?”一旁身后垂首侍立的流云仙子立時開口答道:“稟師尊,這就是那甘平!” “哦?”虛行空驚訝的挑了挑眉毛,露出略微詫異的神色,雖然樣貌已經(jīng)是中年人,但是別有一番儒雅俊逸的風味,同莫斂鋒相比,各是兩個極端的老帥哥模樣?!斑@就是那甘平?”虛行空微微笑了一下,“果真年少俊彥,少年英才,看來妙成宗出了個了不得的人物??!”以他的眼力,自然將甘平的底細看得通透,故此才有這樣的話語。 望著虛行空溫潤儒雅的臉龐,流云仙子的眼底劃過一絲細不可查的愛慕之色,旋即消失不見,當下恭敬的說道:“這甘平雖然修為不錯,然而卻過于沖動了些,那一日若非鄭雨長老出手,鄭遠懷就被他擊成重傷……”也唯有像流云仙子這樣的修為,才能青苗淡寫的說甘平的修為不錯,但是放在別人眼中,何止是不錯?簡直已經(jīng)是一個高手了,一連幾代都無法出現(xiàn)一個元嬰高手的小宗門比比皆是,僅憑一名元嬰就能將其宗門覆滅,這也是修仙界小宗門的悲哀,弱rou強食,利益紛爭,自然是強者越強,弱者越弱。 輕輕搖了搖頭,虛行空轉過頭去,“此事休要再提,這甘平雖然實力頗強,但是想要奪取此次的冠軍,還是差了點。云兒,你要多多注意那幾個和你實力相仿的對手,那才是你的大敵!”流云仙子連忙點頭應是。 此時的甘平已經(jīng)來到了東南角的一個擂臺之下,站在人群中饒有興味的望著臺上爭斗的二人,眼角一掃,在人群中竟然看見了一道清麗的身影,曼妙多姿卻又冷若冰霜,在她周圍顯然有不少的男弟子偷偷窺探,然而卻都懾于那冰冷的神情不敢上前,使得這擁擠不堪的臺下,竟然出現(xiàn)了一塊頗大的空地。 輕輕一笑,甘平施施然走了過去,緊挨著那清麗的身影,使得兩人顯得親密無比,“碧心這一手乙木神雷倒是愈發(fā)的精湛了啊!”微微帶著感嘆,甘平對著身邊的倩影說道。碧柔情感覺有人靠近自己,眉頭一皺正要說話,卻冷不防熟悉的氣息傳來,緊接著甘平的話語便傳到了她耳中,這讓她立時臉色一變,轉頭頭望向了這個比自己高上一頭的俊美少年。 記得最初南際山上相遇之時,這少年還比自己矮上數(shù)分,如今卻也是一個身材修長,玉樹凌風的俊美男子了。兩人站在一處,男子如同凌風玉樹,女子嬌顏俏美如花,宛若一對金童玉女,使得其余圍觀的人不盡自慚形愧。 見是甘平,碧柔情的臉上竟然漾起幾分柔和的色彩來,微微笑了笑,“自從接連數(shù)次被你救了之后,碧心終于開始努力修行了,畢竟總不能拖累你的后腿不是?”言語間嬌笑倩兮,和方才冷冰冰的神態(tài)判若兩人,也唯有面對著自己心愛的男子,碧柔情才會露出這樣一番小兒女的神態(tài)來。碧柔情原本就是極美,只是一身的寒霜讓眾人不敢靠近,如今突然展露笑顏,竟然宛若春回大地,冰霜解凍般燦爛。這讓方才窺探許久的眾多的男弟子險些眼珠子掉落下來,心中更是嫉妒甘平的好運氣。 望著碧柔情的神態(tài),甘平心中微微一動,悄悄的伸出手來,不露聲色的想要去拉碧柔情的柔嫩小手,卻被她不露痕跡的躲過。雖然兩人已經(jīng)暗中定下了名分,然而碧柔情畢竟臉薄,眼下在這眾人面前對甘平展露笑顏,親熱說話就已經(jīng)是極限,要真的被甘平拉到了小手,那她可要羞愧死了。 碧心的對面是一個同為金丹期的男弟子,那弟子掌中一桿長槍上下飛舞,端得聲勢駭人。然而碧心卻夷然不懼,身前身后數(shù)柄晶瑩剔透的紅色飛劍上下翻飛,不時的掌心還打出道道乙木神雷,一顆碗口大的珠子在身邊盤旋不休,哪有平日里嬌羞怯怯的樣子? 這碧心的飛劍也來自于甘平,甘平在那水府仙宮寶藏中,得到了一套木屬的劍膽,一套七只,稱為七魂木魄。這劍膽也是上古煉器之法中頗為隱秘的一只,上古煉氣士煉制飛劍的手法可比現(xiàn)在要繁瑣的多,劍坯劍膽劍豪劍魂無一不能缺,而這劍膽則是其中的一環(huán)。這采用了上古木屬靈獸內丹煉制的劍膽,只要將神魂烙印印刻其上便能運用自如,比起現(xiàn)在的飛劍,需要多日祭煉應用隨心可是高明了不少。 然而劍膽卻并非飛劍,若以之對敵的話,肯定會造成損傷,故此甘平便選用了那紅玉扶桑本體的幾根主枝,煉制了一套劍坯,將這劍膽熔煉其中,終于煉制出了這一套品階高達一品巔峰的飛劍。甘平能煉制出這飛劍,也只是靠著先天兜率寂滅真炎的火力,妖仙本體的強橫,還有這現(xiàn)成的劍膽罷了,若真的讓其從頭煉制的話,恐怕煉制出三品的飛劍都極為面前,畢竟甘平雖然拜在莫斂鋒門下,卻并未有太長時間鉆研煉器一道。 不過這也夠了,哪怕是歸元宗這等一頂一的大門派,門下弟子手中的玄兵高達一品的也寥寥無幾,更何況一套七柄,俱是一品巔峰的品階呢?甘平早已經(jīng)看出,擂臺之上碧心已經(jīng)鎖定了勝局,畢竟同的一套飛劍品質非凡,已經(jīng)逼迫得對面那弟子左支右拙,忙于應對。只是碧心小姑娘心地善良,生怕傷到這人,才沒有揮劍搶攻,只是用飛劍將其圍困,用乙木神雷來將其擊敗。 暗自嘆了口氣,碧心還是太過心軟啊,若換了自己,早就一劍飛出,斬斷了對手的玄兵,將其趕下臺去。不過在碧心這樣猛烈的攻勢之下,那弟子已經(jīng)顯露出了頹勢來,終于真元不濟,被碧心一道乙木神雷擊飛了掌中的玄兵,呆立當場。經(jīng)歷了水府仙宮奇遇,靈物淬體的碧心,真元之雄厚遠超同階修士,而且小姑娘心思單純,心無旁騖更是將這龐大的力量掌控的出神入化,爐火純青。 那年輕弟子面如死灰,干巴巴的說了兩句場面話之后便跳下了臺去,畢竟作為一個男人來說,敗在這樣一個甜美可人的小姑娘手里,是一件極其沒有面子的事情。碧心跳下臺來,眼見站在碧柔情身邊的甘平登時歡喜的一聲叫嚷,快步跑了過來,“甘平,你怎么來了?” 望著碧心燦爛笑容的小臉,甘平伸手在她小巧玲瓏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我怎么不能來啊?看看你的修為到底到了哪一步了!”碧心嘟起小嘴,閃過了甘平的怪手,“不要碰人家的鼻子,我又不是小孩了,說起來,人家還比你大呢!”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是依戀之色卻溢于言表,眼下的甘平已經(jīng)終于成長了起來,成為了可以作為女人依靠的大樹,并非曾經(jīng)那不懂世事的懵懂孩童了。 身邊兩女環(huán)繞,自然引來了不少詫異的目光,然而甘平卻并不以為意,然而身后卻傳了來了一聲沉沉的呼喚聲,“柔情!”眉頭微皺,甘平轉過身來,神色不善的望著這個親熱呼喚碧柔情的男人,面前這男人身量極高,額頭一條名紅的數(shù)代,頭發(fā)微微呈淡紫之色,并未束發(fā),加上幾位剛硬俊朗的面龐,顯得格外的狂放不羈。眼子啊這男人一雙虎目中精光四射,滿是火熱之意,不管不顧的死死盯著碧柔情。 眼見這大漢,碧柔情的雙眸中立時閃現(xiàn)出一絲莫名的意味來,似是懷念,又似是傷感,眼波流轉,竟是思緒百結?!澳悴皇侨チ藰O西之地修行么?來這里做什么?”轉瞬間,碧柔情的神色征訂了下來了,再次化作那萬載玄冰,聲音冰冷不似人聲。 這時候就是傻子都知道兩人之間有問題了,立時間甘平的神色便沉了下來,冷冷的望著那大漢。而那大漢卻恍若未覺一般,一雙虎目只是死死的盯著碧柔情,于此之外并無他物一般。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這樣盯著,沒有一個男人會受得了,甘平剛要發(fā)作,卻聽得那男人說道:“柔情,這些年我一直在想你,能再給我個機會么?”偌大個威勢凜凜的漢子,說出這般rou麻的話語,這讓圍觀的眾人不禁立時身上有些發(fā)寒。 然而碧柔情卻宛若未聽見一般,“自你走后,我的一顆心已經(jīng)冰封,你我之間,再無可能!”說罷,轉身便要離去顯然一刻也不想在此地耽擱,然而那大漢卻并不像讓他走,眼見碧柔情專身想要離去,立時大急,伸出手去想要抓住碧柔情的手。 甘平眼中精芒一閃,莫非當自己于無物么?登時搶上前去一步,修長的手掌猛的伸出,向著那大漢的手拍去,那大漢沒想到半路上竟然殺出這樣個人物,兩道粗重的眉毛一挑,立時殺機隱現(xiàn),滔天的氣勢從他身上散溢開來。 好強的殺氣!甘平心中一驚,這般的殺氣,簡直是尸山血海中浸泡出來的一半,這大漢究竟是誰?恐怕就連那些南疆的魔修們都沒有這樣可怕的氣息吧?雙掌相交,立時轟的一聲氣浪四溢,甘平蹬蹬蹬退了三步,只覺得身后一只小手按在了背后,轉頭望去正望見碧柔情關切的眼神。 而那大漢卻只是退了一步,身上滔天的氣勢壓迫得圍觀的眾弟子紛紛退讓,肝膽欲裂,這大漢竟然也是元神修士!眼見碧柔情同甘平的甜蜜姿態(tài),登時目眥欲裂,“兀那小子,你是誰?報上名來!敢不敢與我笑蒼風一決勝負?” “笑蒼風?”甘平立時神情一凜,終于想起了這個人來。 第五卷 風云聚會天下動 第四百三十八章 當眾動手 淡守虛無笑談玄,這笑蒼風,不就是那年甘平剛入妙成宗,那血魔老祖沙無悲找上門來,所說殺了其弟子的那個人么?在那時,甘平還只是個籍籍無名的記名弟子,而這笑蒼風卻已經(jīng)是聲名遠揚的一方高手,一直以來這傳說中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妙成宗大師兄從未回過宗門,大家也只知道自己的妙成宗有這樣一夜聲威凜凜的大師兄。然而甘平卻并未想到,自己與這傳聞中的大師兄第一次見面,竟然會是這樣一番場景。 然而不管你是誰,之前與碧柔情有怎樣的瓜葛,但是現(xiàn)在這碧柔情已經(jīng)是我甘平的人,這卻是不爭的事實。想到這里,甘平立時整了整衣衫,“原來是笑蒼風師兄,在下甘平,道號玄炎,拜在無垠子和莫斂鋒兩位師尊的座下,如此一來,倒是有些誤會……”先禮后兵,既然是同門師兄弟,甘平倒也不好惡言相向,自己倒要看看這笑蒼風怎生個應對,若依舊是不依不饒,哪怕你已經(jīng)是元神元神修士,我也不會懼怕了你。 笑蒼風眉頭深深皺起,原來眼前這俊逸少年竟然是自己的師弟,自己從閉關苦修之地一路趕來,倒也并未打聽仔細,卻沒想到自己的妙成宗竟然出了這樣一個年少俊彥。然而即便是自己的師弟又如何?自己行使,從不看別人臉色,這碧柔情既然是自己認定的,那不論對面站的是誰,就算是自己的師尊無怒真人,也要各憑本事! 當下里冷哼了一聲,“甘平?沒聽過,老子在妙成宗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混呢,一個小小的玄字輩弟子就敢和我笑蒼風動手,看來我多年沒回玉隆山,宗里的人都快要把我遺忘了!”甘平的神色立時冷了下來,他沒想到這笑蒼風竟然是這樣的人,這笑蒼風已經(jīng)離開妙成宗,獨自修煉近百年沒有回山門,沒想到竟然是這樣個脾氣。 妙成宗的歷代掌門,手是由數(shù)位親傳弟子爭奪勝出者接任的,畢竟在這弱rou強食的世界里,唯有強橫的武力才是保全一切的根本。故此這笑蒼風身為無怒真人的弟子,作為隱玄峰一脈的衣缽傳人,自然有著極其強橫的戰(zhàn)力修為,但是自從百余年之前,這笑蒼風便出山獨自修行,那時的他不過是金丹巔峰而已,不過百余年竟然已經(jīng)達到了原生初階,這讓人不僅贊嘆,這笑蒼風的資質天分之高。 顯然這笑蒼風與碧柔情有這一段瓜葛,甘平倒是從未聽碧柔情提起過這件事情,不過事到如今找上門來,卻由不得自己來了?!靶ιn風,既然柔情不想見你,你又怎能用強,莫非這么多年你學的盡是這些么?”給你個面子叫一聲小蒼風師兄,但是眼下既然撕破了臉皮,甘平也就無所忌憚了,自己又何曾怕得過人來? 一把將碧柔情摟入了懷中,盡管碧柔情奮力掙扎,但是卻又怎能抵抗甘平那十二萬石的巨力?只能無奈的羞紅了臉龐依偎在他懷中,甘平雙目中精光閃動,望著對面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笑蒼風,一字一句的說道:“柔情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兩宗的長輩也已經(jīng)答允,我勸笑師兄莫要再做這等孟浪之事?!?/br> 這些天,為了三女的事情,甘平已經(jīng)是焦頭爛額,紛擾不堪。如今又冒出來個笑蒼風,這使得他心底的火氣立時被勾起,若說別的宗門來挑釁也就罷了,自己與這笑蒼風同氣連枝,卻也做出這等不知進退的事情,莫非真的以為自己不敢殺人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大庭廣眾之下表明了這件事情,一次性的將所有問題借著這次萬宗歸元大會全部解決。 故此在說道和面一句的時候,甘平的話語猛的拔高了聲調,偌大人頭攢動的廣場之上竟然清晰可聞,“碧柔情是我的女人,只要我在,任誰也別想動她一根手指頭,若想染指我的女人,那就要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擲地有聲,宛若金鐵相交一般,說白了這修仙界還是個實力為尊的世界,若是無實力,哪怕有萬種理由也百口莫辯,只要有實力有力量,言出即法隨! 今天甘平是豁出去了,一掃往日溫文爾雅的神態(tài),眼中盡是冷冽之意,泥人也有三分土脾氣,這些人還真的以為吃定了自己不成?幾次三番的挑釁自己,說白了還不就是認定自己沒有那個實力么?如今自己站出來,就是要讓這些人看看,自己是否配做碧柔情的男人,是否配做碧心的男人! “好小子!”笑蒼風不怒反笑,“毛都沒長齊,就和老子來搶女人,真是活的膽肥了!”說話間一張蒲扇大小的巨手猛張,向著甘平的頭頂籠罩而去,那五指猛然漲大了數(shù)倍,指尖也膨脹而起,那長長的指甲閃動著懾人的寒光,宛若五只上品的玄兵,向著甘平的天靈骨而去,內中更蘊含著絲絲的玄奧之意,無盡的壓迫向著甘平襲來,顯然是想一爪竟功,這架勢竟然是想要將甘平擊斃掌下。 好狠的手段,甘平眼角暴跳,他沒想到這笑蒼風如此之佷,竟然不顧同門之誼,居然在這歸元宗的廣場之上就想將自己擊殺。不過這笑蒼風倒也有分寸,知道此地并非妙成宗,故此也僅僅是施展了遮天手這一門神通,并未施展大威力的神通道法,以免傷及無辜。 “來的好!”甘平一把推開了碧柔情,面對那向自己籠罩而來的巨爪挺身而上,一步便跨出丈許,大袖一卷,也不占這小倉分給的便宜,并未取出兵刃,兩指并攏,捏了個劍指便向那巨爪的手腕刺去。哧,冷厲的風聲響起,即便是那遮天手帶起的勁風呼嘯,也難以將這尖銳的破空聲掩蓋,甘平竟然是以攻對攻,硬撼這元嬰初階的笑蒼風。 或許真的比拼修為自己要差上許多,然而這笑蒼風竟然自以為吃定了自己,居然如此托大,想要無聲無息憑借rou身之力將自己擊敗,那可是找錯了人。如今的甘平丙火融元鍛體真決已然大成,一身力量足有十二萬石之巨,比起尋常的元神修士來都略勝一籌。 轟的一聲,氣勁翻涌,遠處的碧柔情美目閃動,一直手捂在了櫻桃小口之上,神態(tài)中盡是關切之意。此時的她哪還有那冰封九天的清冷之態(tài)?完全就是一個心系夫君安危的小兒女人模樣。 笑蒼風身形急退,那原本幻化漲大數(shù)倍的巨手也變回了原型,死死的貼在笑蒼風的背后,不住的顫抖。方才甘平的劍指擊出,大袖飄搖,儼然已經(jīng)用上了袖里乾坤的神通道法,加之這捏指成劍的大羅諸天星辰劍勢,比起一般的玄兵也不遑多讓。這一擊之下自然讓這笑蒼風吃了個暗虧,心中大為驚詫,面前此子看起來不過是元嬰初階修為,怎會有這般的實力?莫非自己多年行走世間,世道變化如此之快了么? 然而此刻的甘平卻也不怎么好過,這笑蒼風顯然也修習過什么鍛體功決,顯然rou身修為遠超常人,否則的話也不會如此的托大,想要僅憑rou身之力便想要將自己擊殺。此時的甘平兩指微屈,悄悄攏在袖中,不住的伸展,果真實力上還有差距,方才那一下硬轟,險些將自己的指頭擊碎。 兩人互有忌憚,正在僵持之時,冷不防天際一道劍虹飄然而下,一身藍衫的莫斂鋒面色陰沉的立于當場?!昂芎茫芎冒?,兄弟閱墻,骨rou相殘,你們很不錯啊,個個都翅膀硬了?不把我們這些老骨頭放在眼中了?”惡狠狠的瞪了一眼笑蒼風和甘平,莫斂鋒跺了跺腳,“別再這里給我丟人,給我回去!”說著,大袖一揮,掃了兩人一眼,飄然而去。 到了這種情況,自然是打不成了,甘平望著那笑蒼風冷冷一笑,轉身向著莫斂鋒離去的方向追了下去,而莫斂鋒也是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不知在想些什么。別看他現(xiàn)在也是元神修為,但是自己這一身修為如何得來,自己最是心知肚明,又怎么能比得上莫斂鋒等人千錘百煉深厚積累的修為呢?即便自己的修為超越了師尊等人,但是那長久以來的積威卻是根本難以抗拒,別看笑蒼風對甘平兇神惡煞,然而自莫斂鋒出現(xiàn)之后,他便異常的溫馴。 掃了一眼遠處一身白衣的佳人,然而碧柔情見他目光掃來,卻是扭過了臉去,這讓笑蒼風不禁心中對甘平的怨恨更加加深了數(shù)分,登時一聲冷哼,腳下一跺,化作一縷清風,向著莫斂鋒的方向追去。只留下碧柔情站在遠處,望著面前狼藉的地面一言不發(fā),滿是思索之色。 “影響極其惡劣!”無垠子義憤填膺的站在高處,氣哼哼的跺著腳,指著跪在下方的兩人大罵不已?!澳銈儍蓚€,竟然在人家歸元宗就動起手來了,你們究竟有沒有想過妙成宗的臉面在哪里?你們究竟有沒有想過我們的老臉往哪放?平白無故的讓人看了笑話!” 面對著無垠子的責罵,甘平和笑蒼風齊齊跪在地上,一言不發(fā),說起來兩個人雖然不對付,但是骨子里卻是一言高大傲氣,一樣的不屑爭辯。兩人的神態(tài)被無垠子看在眼中,不禁氣得胡子直顫,“你們,你們還不服是不?真是氣死我了,無神子師弟,這里交給你了,該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無垠子重重跺了下腳,回頭望了二人一言,轉身離去,他實在是不想再理會這兩個執(zhí)拗的家伙了。 面色黝黑的無神子立時站了出來,“兄弟閱墻,骨rou相殘,宗門第一大忌,鑒于萬宗朝元大會你二人還要參加,暫且記下這番過錯,每人領上一百蛟蟒鞭,可有異議?見二人都閉口不答,無神子也動了真火,談青談華,你來來執(zhí)鞭,不得有半點徇私,給用全力行刑!”顯然無神子也被二人的神態(tài)氣得夠嗆,立時間便召喚出了手下兩個金丹巔峰的弟子來行刑。 這蛟蟒鞭威懾妙成宗千百年,督管各峰弟子,自有其獨特的威力,選取成年即將化蛟的蟒蛇鱗甲,摻雜五金細絲編織而成,鱗片宛若小刀一般,簡直堪比二品的玄兵法寶。一鞭抽下來,哪怕你一身銅皮鐵骨,也要被刮下二斤的rou來,端的狠辣無比。 尤其是這兩個行刑弟子俱是金丹巔峰的修為,一身巨力更是無比強橫,哪怕是甘平這樣的鍛體修為,經(jīng)過了十鞭之后,便開始血rou飛舞,苦不堪言。畢竟既然是行刑,便會制住修為神通,僅憑rou身硬抗,否則的話憑借著神通扛著金丹弟子的攻擊,豈不是輕而易舉? 這一番好打,看得眾妙成宗弟子心驚rou跳,而甘平和笑蒼風的背后則是血rou模糊,里面森森的白骨都隱隱顯露出來。若是宗內的弟子犯錯,一般情況下最多也就十鞭了事,畢竟這蛟蟒鞭威力驚人,一鞭下去,修為低一些的就會落得個重傷的下場,然而甘平和笑蒼風竟然生生承受了一百鞭,顯然二人的舉動已經(jīng)惹惱了妙成宗上下,打了這么半天,也沒人來說句話。 一個宗門最為重要的是什么?自然是齊心協(xié)力,擰成一股繩,一個人渾身是鐵打得多少釘兒?事到臨頭自然還是要借助宗門的力量度過難關,故此各大宗門都把手足互愛作為第一條戒律。雖然這一戒律大多是一紙空文,每日里大小宗門高階弟子欺壓低階弟子的事情屢見不鮮,然而像嘎嘣平和笑蒼風這樣,在他宗之內,眾目睽睽之下,一言不合生死相搏的事情還是極少見的。 故此覺得臉面大世的無怒真人等才會默許無神子對二人作出這等責罰來,一百蛟蟒鞭下去,即便兩人修為高絕,卻也近乎奄奄一息了。無神子眼中精芒閃動,心知這是兩人在作出樣子給那些低階弟子看,當下也沒多說,揮手命人將兩人攙扶了下去。 第五卷 風云聚會天下動 第四百三十九章 板磚法寶 恨恨的將手中的瓷碗望案幾上一放,里面明黃色的藥膏幾乎都要被震出來一般,足見馬玲兒是何等的氣憤?!斑@無神子師叔也實在是太過不講道理了,明明是那笑蒼風不講道理,主動出手,為何還要與你為難?莫非還要眼睜睜任他羞辱不成?實在是氣死我了!”嘟起小嘴,馬玲兒一臉擔憂的望著涂滿藥膏,背向自己趴在床上的甘平,恨聲說道:“不行,我要找無神子師叔理論去,把你打成這樣,還怎么去參加比斗?你可不是那笑蒼風,不需要比斗就能晉級,這不是害人么?” 馬玲兒雖然入宗不久,但是為人長相甜美,乖巧可愛聰明伶俐,并非像別的弟子那般修煉時間極長,暮氣沉沉,加之又是無音的親傳關門弟子,在宗門內頗得諸位長輩的喜歡。尤其是甘平離開后,唯有她能拎著火兒這小東西的耳朵去取猴兒酒,故此這小姑娘更成了許多長老們呵護有加的人物。故此與這無神子卻也極為熟悉,別人不知道,馬玲兒卻是曉得,這看似頗為古板的執(zhí)律殿首座,同那無垠子一樣,都是個經(jīng)年的老酒鬼,那威嚴的樣子,只不過是做給外面的弟子看罷了。 眼見馬玲兒氣哼哼的要出去找人麻煩,甘平連忙反手一抓,死死的握住了馬玲兒的小手,沉聲說道:“給我坐下!”不由分說將她拉著坐在了床邊,緊緊靠著自己。被愛郎這么一抓,即便兩人有了夫妻之實,但是光天化日之下這般親昵的舉動還是讓馬玲兒有些害羞,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她便略帶嬌羞的挨著甘平坐了下來。 “這件事情不怪無神子師叔,畢竟是我有錯在先。這歸元宗中諸多宗門云集,發(fā)生了內訌,就連無怒師伯臉上都沒了光彩,這事情當時的確有些魯莽了。”家不和,外人欺,這是誰都懂的事情,如今甘平同笑蒼風在大庭廣眾之下撕破了臉皮,動起手來,在外人眼中自然就會將妙成宗看低了一等。尤其是在這利益分派的時刻,這無疑是給妙成宗一個重重的耳光,任誰都要責罰兩人。否則的話,以莫斂鋒和無垠子的護短,豈會不為甘平求情? 然而甘平卻知道,昨天自己所做的并無半點過錯,當時若是自己不能站出來的話,那就枉為男人了。心底暗嘆了一聲,看來這一次自己不光要奪得那雪心丹,更要為妙成宗爭回自己弄丟的臉面來。至于那笑蒼風,若是不招惹自己還好,如果他還是一意孤行的話,自己倒也不是什么好脾氣的道學先生。雖然他眼下是元神修為,但是經(jīng)過昨日的交手,甘平卻能明顯的感知到這元神的名頭有些名不符實,顯然這笑蒼風是有了什么奇遇,憑借著某種途徑登上了元神境界。 否則的話,就連無垠子莫斂鋒還有無怒真人這些人,修煉了這么多年,到了最后還是憑借著巫神精血龐大的力量補充氣血才能蒞臨元神,這笑蒼風終日在外奔波,怎會進境如此之快?這個元神,華而不實。只是剛剛來了兩天,便接連遇見了兩位元神對手,誰又知道在這些宗門中,是否有別的一些暗藏高手在其中?妙成宗眼下雖然實力大增,但是對于歸元宗這些名門大派來說,還是有些比不起。 說句好聽話,妙成宗在這些人眼中算是新興宗門,說不好聽的,不過是一個暴發(fā)戶而已,哪怕有著近萬年的傳承,卻也只是偏安于一隅,沒見過什么市面。故此對于這些大宗們隱藏的實力,倒也是知道的不太詳盡。顯然這一次的萬宗朝元大會,個個宗門都下了血本,不只是因為那豐厚的獎品,更是因為這次的大會暗地里也是諸多門派實力的爭奪,日后利益的分派大會,在這魔劫將至的時刻,多一分的資源在手,那就多了一分生機,也無怪乎這些宗門紛紛派出了最為精銳的弟子來。畢竟自己的弟子在臺上表現(xiàn)大大越好,那么所占的話語權自然也就越重,這也是為何無垠子執(zhí)意要求甘平從最初的選拔開始,一步步的向上推進,也正是要讓甘平展現(xiàn)一下實力,方便自己宗門與其他人交談。 一骨碌從床上翻身而起,將手搭在了馬玲兒的肩膀上,面色平靜竟是連一點的痛苦之色都沒有,而背后那恐怖的傷疤竟然飛快的以rou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愈合了起來,而在后背之上竟然升騰起陣陣綠色的火苗。以甘平現(xiàn)在的鍛體修為,若非是放開了rou身防御,這蛟蟒鞭即便是抽斷了也不要想能傷它分毫,畢竟這蛟蟒鞭只是刑罰之物,而并非是殺伐玄兵。 眼角挑了挑,馬玲兒似笑非笑的瞄了他一眼,媚眼如絲,風情萬種。“怎么?不裝下去了?為了柔情jiejie,你可是夠忍氣吞聲??!”原來心思晶瑩剔透的馬玲兒早就看穿了甘平的苦rou計,言語間立時nongnong的醋味傳了出來。尷尬的一笑,甘平死死拉住了馬玲兒的手,對于這個女孩,甘平愧疚良多。 當年正是因為自己的照顧不周才會使得這妙齡少女險些魂飛魄散,而等她醒來之時卻又物是人非,自己忙于修煉四處奔波,根本沒有閑暇時間來與她細敘衷腸。而后又出現(xiàn)了與碧柔情姐妹的事情,而這一切馬玲兒卻依舊毫無怨言,雖然時而醋意nongnong,但是對于甘平卻依舊一往情深,甘平只覺得自己真的是辜負了這心愛的女子。 俏臉輕輕靠近甘平赤裸的肩膀,馬玲兒貝齒輕輕咬合,一口咬在了甘平的肩膀之上。嘶嘶的吸了口涼氣,甘平一把將馬玲兒摟在懷中,“鈴兒,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夜深沉,柔情如蜜,燈影飄搖,內中詳細難以言表。 翌日清晨,當?shù)谝豢|陽光照在高高的歸元山上的時候,整個山峰之上,又開始了緊張的忙碌。終于到了馬玲兒上臺了,甘平站在臺下,眼神迷離望著臺上紅衣如火的馬玲兒,那嬌俏美麗的身影風情萬種,美麗動人,引得臺下的諸位弟子陣陣目眩神迷。那初升的太陽映照在馬玲兒美麗的臉龐之上,使得她整個人都宛若一朵硬著朝陽的山茶花,絢麗奪目美艷的不可方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