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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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zhǔn)備一下,年后我親自去一趟趙家?!币膊恢滥莻€趙世華是魂穿還是身穿,有沒有留下什么有用的東西。楊彥想著,不管那趙世華以前是什么職業(yè)的,應(yīng)該都有一些自己不熟悉的專業(yè)知識吧?對他來說,都是彌足珍貴的。 第七十章允婚的三個條件 兩位老人家已經(jīng)等了好多天了,天天都盼著孫子重孫子回來。見了面,看到賀之謙賀之硯兄弟都已經(jīng)長得高高大大相貌堂堂玉樹臨風(fēng),心里先就歡喜了。 賀之謙兩兄弟也是自幼就在祖母曾祖母身邊長大的,知道兩位老人家喜歡什么,沒幾句話就能哄得老人家高興起來。 雖然是回來辦喜事的,這樁婚事已經(jīng)不可避免,但吳氏還是不喜歡趙家那個丫頭,在她心里,那個丫頭仍然是個村姑,粗鄙的村姑!因此,早在兒子鄉(xiāng)試結(jié)束,她就精挑細(xì)選給兒子送了兩個通房丫頭過去,美其名曰兒子要成親了,送個人過去讓兒子知曉人事。 其實賀之硯哪里就不懂了? 他十六歲起就跟著那幫談詩論詞的朋友上青樓,也算“閱人無數(shù)”了。只是他自視甚高,一般的女子長得再美也瞧不上,非要那些會些詩文,能與她談?wù)撉倨鍟嫷那鄻茄偶耍拍艿盟嗖A。 因此,這次吳氏投其所好送的這兩個琴棋書畫樣樣都會的丫頭,實在讓他頗為滿意,正好緩解了他鄉(xiāng)試落榜的郁悶心情,每天都在家里與兩個丫頭看書寫字,彈琴作畫,倒也逍遙。 可是回老家之前,賀明朗讓他把兩個通房都打發(fā)了,說既然是回去娶親的,帶著通房回去像什么樣子? 吳氏求情道:“兒子這么大了,平時也需要人伺候不是?更何況趙家未必會有丫頭陪嫁,以后……也省得另外給他們夫妻房里添人不是?” 賀明朗想了想,對賀之硯交代道:“等你媳婦兒進(jìn)了門,好好待她,要是讓我知道你薄待了她,別說你祖母曾祖母不答應(yīng),我也不答應(yīng)!記住了?” 賀之硯連聲應(yīng)道:“父親放心,兒子一定銘記您的教誨?!?/br> 回到老家,賀之硯很快就在江陽的文人圈子里打出名頭來。他相貌自不必說,高挑俊美,又才思敏捷,琴棋書畫無一不精,甚至連很多舉子都贊嘆,說就是今科解元的才學(xué)也不如他多矣。 這句話賀之硯最愛聽,心里想著,那個粗鄙村姑的哥哥,能有幾分才學(xué)? 回到老家的這些日子,賀之硯無人管束,每天與那些追捧他的文人才子們到處參加文會,倒是交了不少“知己好友”。大家知道他即將被逼著娶個村姑,一個個都替他惋惜,覺得如此一位玉樹臨風(fēng)才華橫溢的翩翩公子,竟然要娶一個相貌丑陋行為粗鄙的村姑為妻,相伴終生,實在是人生最痛苦之事。 說著說著,就有人提起,說:“要我說,也只有姜姑娘那樣的才女,才配得上我們二公子?!?/br> “姜姑娘?誰???”賀之硯想了想,貌似江陽沒有姓姜的望族。 “二公子你才回來不知道,這位姜姑娘可是我們江陽第一才女。對了,我那里又新收藏了姜姑娘的畫,正好取來大家看看!” 說起這江陽第一才女,其實安齊去年來江陽的時候就聽說過了,不過他一點(diǎn)沒放在心上。在他心里,這世上的女子有誰能比得上自己的meimei? 據(jù)說那位姜姑娘也算是出身書香門第,只是這些年沒落了。姜家姑娘的父親是個秀才,只是多年鄉(xiāng)試不第,又不事生產(chǎn),使得家里越發(fā)拮據(jù),因此才有了姜家姑娘賣字畫補(bǔ)貼家用之舉。 若是個落難秀才賣字畫估計也不會引起多大轟動,但因為這位姜姑娘是個妙齡少女,又容貌出眾,因此她那原本只能得五六分的字畫就被吹捧成了八九分。 要知道這時代女子識字的已經(jīng)不多,因此,能有這么“八九分”的才氣,該是多么難得,也就毫無疑義地榮登江陽第一才女寶座了。 賀之硯聽了介紹,心里不覺就有些心動了。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奇女子? 過了一會兒,一個小廝就抱著一個盒子氣喘吁吁地跑來。 眾人立即圍了過去。打開盒子,取出畫軸,慢慢展開,只見是一幅喜鵲登梅圖。賀之硯第一眼就發(fā)現(xiàn)這畫上的梅花與自己從前見過的大不相同。時人畫梅花,總喜歡以疏朗、清雅為主,而這圖上的梅花卻重重疊疊一朵壓一朵開得極其繁茂,看著就喜氣。 “好畫!果然好畫!”賀之硯不禁撫掌贊道。 然而其他人的反應(yīng)卻不如賀之硯強(qiáng)烈。賀之硯正要詢問,就有人點(diǎn)評道:“姜姑娘仿云夢真人的畫風(fēng)倒是仿了個五六分,只是這喜鵲畫得不如云夢真人靈動。” 其他人也紛紛點(diǎn)頭附議。 賀之硯疑惑地問:“云夢真人?” “啊呀,二公子你回來晚了,沒看到云夢真人的畫實在是太可惜了?!?/br> “云夢真人的畫那可是絕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將云夢真人的畫如何與眾不同說給賀之硯聽,聽得他向往不已,真想立即就到京城看個究竟。 不過,云夢真人的畫暫時看不到,看看這位姜姑娘的畫也不錯。賀之硯立即起了心思要去找那位江陽第一才女的姜姑娘買一幅畫收藏。 可人家到底是出身書香門第的良家女子,就算為生計所迫以字畫為生,也極注意閨譽(yù),哪里是人隨隨便便就能見到的。就是她的字畫,那也是托人售賣的,要想見她一面可不容易。 “二公子倒是運(yùn)氣好,后天初一,姜姑娘要去添福寺給姜太太祈福,你要是去得早,或許還能見上一面?!?/br> 得了這個消息,賀之硯還如何忍得???二月初一那天,他早早地就去了添福寺,果然在辰時末看到一位頭戴面紗的少女在一個丫頭一個婆子的攙扶下順著石階慢慢爬上來。 遠(yuǎn)遠(yuǎn)看去,那少女身姿婀娜,行走間如弱柳扶風(fēng),待走近了,透過那面紗依稀窺得女子的容貌,以賀之硯“閱人無數(shù)”的眼光來看,也算得上一等美人了。 賀之硯想起這少女乃是江陽第一才女,雖然其他的才藝他沒見過,但至少那一手畫技是極出眾的,心中便忍不住想著,也只有這樣才貌雙絕的女子,才堪與自己匹配。 賀之硯緩緩走出來,與那姜姑娘對視了一眼,眼中情意綿綿,難舍難分。而那位姜姑娘雖然是第一次見賀之硯,有些羞澀,但看他儀表不凡,就知道定是名門公子,于是大方地對著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而后才扶著丫頭的手走進(jìn)了添福寺。 因為那一眼,賀之硯不覺心跳加速,便一直站在寺外等著那姜姑娘出來,勢必要再見她一面才甘心。 不想,那姜姑娘沒等到,反而等到一群近日結(jié)交的知己好友。眾人看了他那癡傻的樣子,哪里還有不明白的。 “可惜,這位姜姑娘說了,是不肯與人做小的,不然早就被人娶回家藏起來了,哪里還有二公子你的眼福?!?/br> “是啊,可惜我們早早地娶了妻室,如今再如何心儀姜姑娘也是枉然。” “二公子你別癡心妄想了,除非你退婚,不然姜姑娘肯定不會答應(yīng)你做妾的?!?/br> 賀之硯聽到這里,不由心中一動。 他下個月即將娶妻,祖母不喜家中男子納妾,那姜姑娘又說了不肯做妾,要想抱得美人歸,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個辦法,讓那趙家村姑自己主動退婚才好。 “不行,我一定要娶這位姜姑娘為妻!”他下定決心道。 聽了賀之硯的誓言,一干知己紛紛為他出謀劃策,勢必要幫著他將那江陽第一才女娶回來。 …… 二月十五,兩位老人家就趕著賀之硯去合江縣迎親。說早點(diǎn)去,也好跟著趙解元增長些學(xué)問。 賀之硯當(dāng)時答應(yīng)得好好的,可是當(dāng)天晚上就生病了。 眼看就要當(dāng)新郎官了,生病了怎么得了?賀家自然著急,三天里幾乎將江陽的大夫都請遍了。但來看過的大夫一個個都搖頭不開方子,說此病非人力可治,他們無能為力。此間,趙家姑娘克夫之命便不脛而走。 吳氏猜到是兒子自己在搞鬼,卻不敢說,只能背著人偷偷過去數(shù)落他道:“我的個小祖宗哎,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鬧什么?你這樣子鬧,就算把這親事退了,你爹回來能饒得了你?”也饒不了我啊!吳氏在心中暗嘆,她還是很怕丈夫的。 賀之硯仿佛什么都沒聽到,繼續(xù)閉著眼睛裝死。你看他面色如土,呼吸淺細(xì),別說,還真的是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 吳氏沒辦法,只好找婆婆和太婆婆商量。 兩位老人家一開始還真當(dāng)是孫子(曾孫)生病了,急得不行,后來聽了大夫的話就有些懷疑了。怎么所有的大夫說的都一樣?再拿了安然的八字和賀之硯的八字去廟上問,誰都說這八字沒問題,說那趙家姑娘命格極好。再然后,她們想起之前那小子曾經(jīng)鬧過退婚,便派人調(diào)查了這些日子賀之硯見了什么人,做過什么事。于是,真相大白了。這小子居然想退婚娶那個江陽第一才女? 兩位老人親自去見了賀之硯,本來想著拆穿了他就行了。不想這小子怎么都不肯認(rèn),也絲毫不提要退親的事,只一副眼看就要落氣的樣子,哀求道:“祖母,曾祖母,孫兒真不是裝的。孫兒聽你們的話,你們說那趙家姑娘好,那肯定就是好的。只是我現(xiàn)在只怕不能親自去迎親了,也不知道她會不會怪我。都說娶妻可以沖喜,希望她進(jìn)門,孫兒就好了……” 安然說過要新郎親自迎親的,不然不嫁,這事吳氏跟婆婆和太婆婆說起過,可如今孩子病了,實在起不來怎么辦? 吳氏心里暗想,這主意卻是不錯。兒子病了,不能親迎,等著新娘子過來沖喜。如果新娘子不愿意,要退婚,也是趙家不義。這樣等婚事真的退了,丈夫也怪不到他們頭上。 可惜兩位老人家已經(jīng)知道了賀之硯的心思,如何肯答應(yīng)?兩人一商量,立即作出一個令人瞠目結(jié)舌的決定——之硯病重,讓之謙去迎親! 獨(dú)孤氏不肯。誰愿意自己的夫君再娶一次妻?哪怕明知道是給兄弟去迎娶的,那心里也不舒服??! 可這是祖母和太祖母決定的,她這個新媳婦要是敢違抗,那就是忤逆不孝。這罪名她擔(dān)不起,只能對著賀之謙哭訴。 賀之謙也沒有辦法,祖母和曾祖母下了令:不管他用什么辦法,一定得將新媳婦給他兄弟娶回來! 三月初二,賀之謙一行乘船終于到了合江縣。 顧宛娘已經(jīng)等得有些著急了。這幾日天天讓人去碼頭等著。不是說二月底就來的嗎?怎么還沒到? 安齊安慰她道:“娘,您別擔(dān)心,從縣城去江陽,就算慢慢走,七八天也能到。meimei的婚期定在三月十二,這不是還有幾天嗎?” 安然這些日子也煩躁得很,她既擔(dān)心那賀之硯答應(yīng)自己的條件以后就得跟這個陌生的男人過一輩子,又擔(dān)心他不答應(yīng),自己鬧退婚讓娘親傷心。唉!做個古代女人可真難?。?/br> 賀之謙的到來讓顧宛娘萬分驚喜。不但顧宛娘,就是安齊和顧少霖看到賀之謙的時候,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男人配得上自己的meimei。 人才好這個暫且不說,賀家的人不是早就說過了嗎?他們家公子那是永昌第一才子,琴棋書畫樣樣皆通,高潔好似天上的白云…… 你再看他的說話談吐,幾句話下來就知道是個文采淵博極有教養(yǎng)的人。安齊甚至不明白,以賀之謙表現(xiàn)出來的談吐學(xué)識,并不比自己差啊,怎么竟然落榜了?只是這位準(zhǔn)妹夫什么都好,就是臉皮子有點(diǎn)薄,說到婚事他臉上就有些不自在。或許是為之前鬧退婚愧疚的? 玉蘭悄悄跑到前院看了一眼,便趕緊回去給姑娘回話,說得興奮極了。 “姑娘,姑娘,我看到姑爺了!姑爺長得可真好看!就像姑娘以前說過的,‘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對,就是這一句話!” 安然覺得奇怪。這樣的一個才子,竟然真的愿意娶她?之前他不是想退婚嗎?難道就因為哥哥中舉了,他就不嫌棄她是村姑了? “玉蘭,你告訴我哥,讓他找個機(jī)會讓我跟那個賀之硯見一面,我有幾句話要親自問他。不問清楚,我是不會出嫁的。” 玉蘭點(diǎn)點(diǎn)頭,又跑出去逮到機(jī)會悄悄跟趙安齊說了。安齊點(diǎn)點(diǎn)頭,玉蘭就高高興興地跑了。 顧庭芳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面。玉蘭在跟相公說悄悄話?相公那么高興,還點(diǎn)頭應(yīng)了她,所以玉蘭便高興地走了? 因為兩人一直沒有圓房,顧庭芳雖說心里感動安齊的體貼看重,但心里到底還是有些不舒服的。到了趙家她才知道,那玉蘭與相公一起長大,多年下來跟一家人似的,哪里像個下人?平日里的威信就是比她這個主子還高出一頭去。 顧庭芳又想著,然姐兒不久前又買了幾個小丫頭在身邊,說是要帶去賀家的陪嫁,是不是表明玉蘭她不會帶走要留下呢? 雖然是未婚夫妻,但婚前見面還是應(yīng)該注意的,特別這婚期臨近,按說是不能見面的??砂昌R從小受安然洗腦,自然她說什么就是什么。meimei怎么可能做錯事? 晚飯安齊陪著賀之謙在前院里吃的,女眷在后院。賀之謙作為未來姑爺,安排的客房也在前院書房。 晚飯后,安齊帶著賀之謙去花園里轉(zhuǎn)轉(zhuǎn),說是飯后消食。賀之謙也很喜歡安齊,覺得他讀的書很雜,對人對事很有見解,與一般人都不大相同,卻又說得極有道理。 趙家新買的這個宅子花園比以前那個大多了,里面花木也多,有些地方被安然重新設(shè)計過,很有點(diǎn)江南園林的味道,特別是那幾塊巨石自然堆砌而成的假山,從上面種了一叢迎春花垂下來,如今開得正好,給這園子增加了不少生氣。 “咦,這里有個架子,子賢,這是做什么的?” 子賢是安齊的字,取自“見賢思齊”。雖然安齊還不到二十歲,但已經(jīng)是舉人了,沒有字卻是不太方便了。 安齊看著那個架子,指著兩遍的花叢輕笑道:“研華你看,那是meimei種的薔薇,她曾說過‘滿架薔薇一院香’,所以弄了這個架子。可惜她自己卻是看不到了?!?/br> “滿架薔薇一院香……”賀之謙細(xì)細(xì)品味著,問道,“這可是一句詩?” 安齊知道賀之硯是個才子,尤其喜歡詩詞,又因為他即將成為自己的妹夫,因此也沒有避諱他什么,就將meimei曾經(jīng)吟過的那首詩念了出來:“綠樹濃蔭夏日長,樓臺倒影入池塘,水晶簾動微風(fēng)起,滿架薔薇一院香?!?/br> 賀之謙不由滿臉驚愕,能做出這樣清新雅致詩作的姑娘,居然被娘和弟弟視為村姑? 安齊看著賀之謙驚愕的樣子,不由帶著幾分得意道:“說實話,我原本是不怎么想你做我妹夫的,誰讓你曾看不起我們想退婚來著?不過今日見了研華兄,我心里卻是高興的。以研華兄的人品才華,倒也配得上我meimei。你別看我meimei年紀(jì)不大,卻比我聰明有遠(yuǎn)見,我相信以后你們一定會幸福的。” 賀之謙忽然想起父親曾說過的話,他說弟弟的聰明未必及得上趙家meimei五分……那該是如何聰明靈動的一個女子?。〉艿苷媸巧碓诟V胁恢?。 這時,只見假山后面閃出一個輕盈的人影來,提著裙子對著他們一路小跑而來。 安齊見了,忙迎過去,口中語氣寵溺而嗔怪道:“你跑什么?跟你說了以后要注意,你這樣冒冒失失的,到了賀家小心你婆婆讓你學(xué)規(guī)矩?!?/br> 安然輕笑著搖頭道:“娘親拉著我說了半天話,差點(diǎn)出不來。要是你們等不及,走了怎么辦?唉,難道真的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她不過才見到那個賀之硯,居然就把我批得一無是處。我得親眼瞧瞧看,這個賀之硯到底有什么好的!哼!” 賀之謙就站在不遠(yuǎn)處看著他們兄妹,雖然剛才安然提著裙子小跑的樣子是不符合淑女規(guī)范的,可他卻覺得放在她身上是那樣自然靈動可愛。還有她說話,生動有趣而淳樸坦承,這樣自然不做作的姑娘,他喜歡…… 可是,她將是弟弟的妻子,他能喜歡嗎? 賀之謙心中略有些失落,但隨即又想,爹爹和趙叔父是八拜之交,這家meimei既是他的弟媳,也是他的meimei,哥哥喜歡meimei應(yīng)該是可以的吧! 這時,只聽安然將安齊指使出去給她守門道:“哥哥,你去給我守門,別讓人看到我了?!?/br> 安齊點(diǎn)點(diǎn)頭,對賀之謙道:“你們說說話吧,別欺負(fù)我meimei?!倍缶脱杆倥芰?。 賀之謙轉(zhuǎn)身見安然正一臉審視地看著自己,那目光沒有一般女子初見外男的羞澀不安,仿佛他不是一個人,而就跟他腳邊的花草一般。這樣純好奇的打量目光一點(diǎn)都不讓人反感,反而讓他有些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