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頁
書迷正在閱讀:神話基因、穿成殘疾反派的替嫁夫人[穿書]、給BOSS快遞金手指[快穿]、小奶狗她竟然反攻了、初代超能、筆下的虐文女主來找我算賬了gl、炮灰男配沉迷賺錢之后、清穿空間之寵妾、全娛樂圈都在磕我和宿敵的cp、重生后渣攻一心只想贖罪
他這人什么事都不過心,也就不太有強烈的情緒,但和姜樓搭檔,他覺得很舒服,是不需要太多語言,就能心靈相通的默契。 姜樓對人冷冷冰冰,但他知道姜樓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也正因為這樣,和姜樓一起過副本,才會過程固然驚險,但結局總是好的。 他一直認為沒有人義務必須把知道的告訴別人,但這瞬間,他心里實實在在地涌上一種說不清的失落感,甚至有點想罵人。 他最終什么也沒罵,丟開姜樓的手,看回解斐臣,打算繼續(xù)剛才要做的事,但在看著解斐臣人事不知的臉,又是一怔,怔過之后,終于忍不住罵了一句:“cao!” 人即便死了,但意識還在,他能看見亡者的過往,靠的是和亡者的意識對接。 解斐臣被姜樓那一下捏,直接進入深處昏迷,大腦完全放空,完全沒了意識,他連對接的地方都找不到。 顧小風已經不記得自己最近一次生氣是在什么時候,但這會兒,他真氣得想揍人。 但不管他現(xiàn)在生氣也好,想揍人也罷,在解斐臣這里什么也看不見的事實不能改變。 顧小風把指節(jié)捏得啪的一聲,壓下火,放開解斐臣的手,彎腰給解斐臣拉好被子,一言不發(fā)地走向門口。 姜樓也沒說話,沉默著跟在他身后。 房間門拉開,顧小風徑直看向惠娘,惠娘裝得很好,好像真的是在做針線活,在房門打開以后,才抬頭看向從房間里出來的兩個人,顧小風看著她,嘴角一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 惠娘連忙站了起來,等著對方發(fā)作。 顧小風沒有惠娘所想的質問,只看了她一眼,就收回目光,往外走了。 在顧小風和姜樓進房間的時候,惠娘就感覺不妙。解斐臣再聰明,也只是一個小孩子,在王五這種人精面前裝睡,很容易被識破。她在那兩人在房間里的時候,就匆匆忙忙地編了個說辭,沒想到對方什么也沒說,就這么離開了。 那兩人這么一走,她心里反而沒底了,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意思,顧不上還有兩個外人在,急急忙忙地進了房間,跑到炕邊,見躺在炕上的解斐臣看向一動不動,頓時嚇得臉都白了,連忙伸手下解斐臣鼻下。 有呼吸。 惠娘松了口氣,腿卻軟得站不住,癱坐在炕邊。 剛才顧小風和沈芳做了簡單的交流,明確告訴沈芳,這個孩子可能很重要,在惠娘進房間的時候,沈芳就跟在了惠娘身后,冷眼看著惠娘一陣兵荒馬亂,直到惠娘坐下,才開口:“你怎么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本書一定要存稿再發(fā),裸奔太痛苦了。 第74章 屠城(三) 惠娘剛松了半口氣, 人還沒緩過來,冷不丁聽見沈芳的聲音,差點被剩下的半口氣噎死, 猛地抬頭,看見面前婦人老實憨厚的臉,暗吃一驚, 道:“我沒怎么, 就是這孩子情緒不穩(wěn), 我有點擔心?!?/br> “哦?!鄙蚍伎聪蚪忪吵?,這小孩一點反應沒有, 多半是被顧小風或者姜樓弄昏了:“孩子沒事吧?” 惠娘忙道:“沒事?!?/br> 沈芳也不識破,點了點頭,轉身出去, 出了房間,沖等在外面的方周使喚了個眼色,方周湊上來,用惠娘能聽見的聲音, 小聲問:“那孩子沒事吧?” 沈芳:“睡著了, 沒事?!?/br> 方周假裝松了口氣:“那就好。” 二人交換了個眼色,坐回桌邊。 顧小風和姜樓從惠娘那里出來,四處晃了一圈,就在村口找了處沒有人的地方呆著。 顧小風觀察著忙來忙去的村民,沒有說話的意思。 姜樓看了他一會兒, 靠在他身邊樹桿上:“梁州城主解琨有一個jiejie叫解宜,心性很高, 看不上的人不嫁,打跑了好幾個聯(lián)姻對象, 得罪了好幾個城主,解琨費了老大的勁才把解宜惹出來亂子平復下去,但姐弟二人也因此反面,誰也不理誰?!?/br> 顧小風靠樹坐著,沒有動,也沒有接話,不是不想往下聽,就是心里有些悶,不想搭理姜樓。 姜樓微低頭看著腳下細細的草葉子,說了一段往事。 畢竟解宣是解琨的嫡姐,所有人都以為二人別扭一陣也就過了,沒想到解宣竟愛上了四方城城主的一個護衛(wèi)兵,死活鬧著要嫁給那個護衛(wèi)兵。 梁州和四方城雖然是盟友關系,但解琨也不能讓自己的嫡姐嫁給四方城的護衛(wèi)兵,而陳亮也不可能因為解宣是解琨的嫡姐,就殺自己的兵,來平息矛盾,也不能讓一個護衛(wèi)兵娶解宣。 為了這事,兩邊城主臉色都不好看。 解琨一氣之下,下令把解宣關起來。 解宣是解琨唯一的嫡姐,解琨的手下哪里敢對她拉扯,解宣乘人不備,奪了把刀,站到城墻之上,當著眾人的面,削了頭發(fā),宣稱從此和解家再無半點關系,說完便往城墻下跳。 三丈高的城墻,如若跳下去,誰也別想活。 解琨手快,及時抓住了解宣。 解宣沒死成,但解琨也絕望了,和解宣斷了姐弟之情,放了解宣出城,放話出去,從此與解宣老死不相往來。 解宣離開梁州,直奔四方城。 她一介女子,又身無分文,在那戰(zhàn)亂的年代,根本不能獨身活著去到四方城。 解琨固然絕望,但做不到不顧她死活,派人暗中保護,解宣把能賣的賣了,換了些解錢當路費,但離開梁州不遠,就被人搶得精光,若非解琨暗中有人保護,后果更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