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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奶奶點(diǎn)頭:“好,你去吧,皓皓交給我們,你就放心吧?!?/br> “嗯,麻煩你們了。” “沒事?!崩钅棠痰皖^,對陸時皓說,“皓皓,舅舅要走了,跟他說再見?!?/br> 陸時皓眼巴巴地看著他,問:“可可,你真的要走啦?” 看出他眼里的不舍,許可笑著伸手揉揉他的頭:“是啊,舅舅要走了,皓皓要聽爺爺奶奶的話。你聽話的話,舅舅回來給你帶冰淇淋。” 一聽到冰淇淋,小家伙什么不舍都飛走了,點(diǎn)頭如叨米:“好,我會聽話噠!” “嗯,那舅舅走了?!庇置念^,許可直起身體,對李奶奶示意一下,轉(zhuǎn)身離開。 陸時皓在后面沖他喊:“可可你不要貪玩,要早點(diǎn)回來啊!” 許可一聽差點(diǎn)摔倒,什么叫他貪玩啊,他分明是去賺錢養(yǎng)家的,這個人小鬼大的小家伙。不過也不好再浪費(fèi)時間和他爭論什么,于是許可回頭,沖他點(diǎn)頭:“好,知道啦!” 等到許可緊趕慢趕趕到店里的時候,距離遲到還有十分鐘。 在店長虎視眈眈的注視之下,他進(jìn)了更衣室,靠在墻邊,長舒了一口氣:“呼——安全上壘!” “喲,可可來啦?!庇腥藙倱Q好衣服,見他來了,和他打招呼。 許可看過去,這人是原身的大學(xué)室友陶文康,兩人關(guān)系挺不錯的,這次也是趁著暑假一塊來這家烤rou店里打工。 他飛了個白眼過去,沒好氣地說:“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可可!” “怎么了啊?!碧瘴目挡灰詾槿?,“可可不是挺可愛的嘛,對吧,可可小可愛~” 許可的眼神更狠了,恨不得能剜下他的rou:“可愛什么可愛!都怪你老是亂喊,現(xiàn)在搞得皓皓也跟著你一塊天天叫我可可,沒大沒小的!” 聞言,陶文康哈哈大笑:“哈哈哈,這不是正好,連皓皓也覺得這樣叫很可愛,你就認(rèn)了吧,小可可~” “滾!”許可干脆利落地罵道,他也歇夠了,于是走過去換衣服。 他換衣服,陶文康也沒避開,就這么抱著手臂在一旁看著。許可很無語,扭頭瞪他:“你在看什么?” “當(dāng)然是欣賞我們家可可美妙的□□了?!碧瘴目得掳停桓崩仙臉幼?,說道。 許可嘶了一口氣:“你這是什么猥瑣大叔的發(fā)言,再這樣我告你性sao擾了?!?/br> “非也非也。”陶文康搖著頭,“我只sao,不擾?!?/br> 許可嘴角抽了抽,他知道現(xiàn)在的男大學(xué)生sao,但是sao成這樣的,實(shí)屬罕見! 知道sao不過他,許可也不跟他糾纏,加快動作換衣服,要是再不快點(diǎn),待會兒就趕不上店長訓(xùn)話了,肯定又要挨罵。 他把上衣脫掉,露出里面的背心,陶文康一直緊盯著他,此時看到,搖了搖頭,說道:“我說可可啊,大家都是男人,光膀子就是了,你還在T恤里面套背心,娘唧唧的。” 許可對他晃了晃拳頭:“我娘不娘,你可以試試?!?/br> “算了算了?!碧瘴目低笸肆艘徊?,與他保持距離,“奴家身子骨嬌弱,挨不住你揍孩子的鐵拳?!?/br> 許可嘖了一聲,太sao了,都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他不說話,但是陶文康的嘴巴卻不閑著,繼續(xù)說:“其實(shí)啊,可可,你娘一點(diǎn)也沒什么,畢竟誰能想到,兩個月前還是個健全男大學(xué)生的你,兩個月后竟成為了一名男mama。” “滾??!”許可把t恤扔了過去。 陶文康穩(wěn)穩(wěn)接住T恤放到一邊,然后繼續(xù)保持著距離對他的身材進(jìn)行點(diǎn)評:“我說可可啊,雖然被背心擋著,但是你的身材挺不錯的哈?!?/br> “嗯哼?!?/br> 被人夸獎了,許可還是樂意搭理一下的,但是對方的話還沒說完,下一秒,就聽他又說:“是那些小女生喜歡的清瘦美少年的身形,弱柳扶風(fēng)小郎君~” “去死!” “哎不是,我是想說……”陶文康攤了攤手,“那什么,你這小身板,再加上你那張楚楚可憐的小臉,就很容易激發(fā)女性的母愛,難怪那些富婆來店里吃飯,都喜歡讓你給她們烤rou。依我說啊,你既然這么受那些富婆歡迎,正好你又缺錢,不如……” 許可挑眉:“不如什么?” “不如找個富婆包養(yǎng)你唄?!碧瘴目祵λ麛D眉弄眼的,“到時候也讓兄弟沾沾光。” “謝謝,不用?!痹S可一口回絕,“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夢想的實(shí)現(xiàn)靠雙手?!?/br> “糾紛的解決靠法律?”陶文康很自然地接了下半句。 “滾!”再次簡明扼要地直擊中心,許可哼了一聲,繼續(xù)說,“而且我現(xiàn)在是有孩子的人,得以身作則,給他做個好榜樣?!?/br> 陶文康鼓起掌來:“不錯不錯,不愧是當(dāng)代健全男大學(xué)生的代表,值得我輩學(xué)習(xí)!” “你先學(xué)學(xué)怎么不把rou烤糊吧?!痹S可吐槽他,雖然是暑假工,但是接待客人、幫忙烤rou都是必備技能,業(yè)務(wù)熟練也是很重要的。 說起這個,陶文康就一臉郁悶:“我也沒烤糊啊,都是那些有錢人有毛病,就愛吃半生不熟的,稍微過一點(diǎn)就說糊了老了,受不了?!?/br> “沒辦法,顧客就是上帝嘛?!痹S可聳聳肩,賺錢不易啊。 陶文康嘆氣:“我也想像你一樣有烤rou的天分啊?!?/br> 許可看了一眼門口,見沒人在那,于是放心大膽地說:“有烤rou天分又怎么樣,反正做完這個暑假我就不做了,整天挨店長罵,換誰都受不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