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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探先生你好:無語,你在這里表忠心吳玥看得到嗎?況且他飆車、闖紅燈都是有前科的好吧,之前還差點把粉絲給撞了。 @吃瓜渣渣渣:臥槽?差點把粉絲撞了?他瘋了吧??? 沒多久,@薩利的唇彩就默默刪除了微博,關(guān)閉了評論和私信,不過截圖仍然被保留下來,在各個吃瓜群里輪流嘲了一遍。 另一方面 薛宅。 薛家的一家四口難得坐在一起,氛圍卻十分沉悶。 薛父陰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什么。 薛母做出一副賢妻良母的姿態(tài),給“薛璉”夾了菜,奈何“薛璉”根本不給她任何面子,冷冷看了一眼對方的筷子,就面無表情地擱下碗筷,再也不動了。 薛母的笑容尷尬地凝固在臉上。 唯一能救場的薛華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之后表情就有點不太好看。 薛母沒注意到兒子的表情,她尷尬地轉(zhuǎn)移話題,“是公司有什么事嗎?” 薛華搖頭:“沒什么,只是……” 邵玦唇角一勾,打斷薛華沒說完的話:“只是有個認識的狗仔被車撞了而已,是么?” 薛華心中一凜。 他可怕的大哥繼續(xù)笑吟吟地問他:“情況如何,難道是被撞成植物人了么?” 植物人三個字,讓薛母心里一震,心虛的開口:“什么植物人啊,你這孩子,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呃,小華,什么狗仔呀,怎么還被車撞了?” “……” 薛華默默在位子上坐下,沒有回答。 薛母更尷尬了,這種令人窒息的尷尬氛圍維持了大概十分鐘,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話的薛父開口:“小璉,到我的書房里來?!?/br> 邵玦從容地起身,父子倆一前一后走上二樓的書房。 薛母急了,“他們這是要做什么!” 薛華眼神陰郁:“……誰知道?!?/br> 薛母沉不住氣,拉著兒子說:“你想想辦法啊,你爸這幾年一直懷疑我們心懷不軌,覬覦他的財產(chǎn),要把財產(chǎn)全部給薛璉!這可怎么行?薛璉是他親生的,你也是他親生的??!” 薛華一把甩開她的手,“還不是你。要不是你把他的原配老婆活生生氣死,在他面前吐血而亡,他也不會因為你而遷怒我!” 薛母驚呆了:“小華,你怎么能這么說?媽都是為了你的前途!媽是為了你,才找人撞了薛璉,又給他吃了這么多年的藥,何況這些事,哪件沒經(jīng)過你的同意……” “你閉嘴!” 與此同時,二樓的書房里,薛父背對著薛璉說:“你的身體怎么樣了?” 邵玦在沙發(fā)上坐下,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沒有搭理對方。 薛父:“……” 他不明白,面對他時一向畏畏縮縮的兒子,為什么變得這么囂張了? 薛父沉著臉說:“我打算讓你繼承薛家。再過一個月,就來公司上班吧。” “薛璉”懶洋洋地說:“你看我,像是會工作的人嗎?!?/br> 他廢得如此理直氣壯,薛父不由哽住,隨后怒氣沖沖地說:“你不行,就娶一個行的老婆!讓她來學(xué)習(xí)做事!” “薛璉”這才正眼看向薛父,饒有興趣地問:“你想把薛家交給外人?” 也不能說是外人,聽薛父的意思,這就跟上門女婿差不多。放著有才華有野心的小兒子不要,寧可讓大兒子娶個女人來管理公司,看來薛父對薛華母子的不滿遠比預(yù)想中嚴重的多。 薛父恨鐵不成鋼,“要不是你不爭氣,我也不至于這么做!” 他問“薛璉”:“你有沒有合適的人選?就算笨了點,丑了點,只要真心喜歡你,就都不是問題。再蠢,難道還能蠢得過你這個畜牲……” “薛璉”翹起二郎腿,毫不客氣地放了個嘲諷:“怎么?原配死了十幾年,現(xiàn)在才知道真愛的可貴之處了?” 薛父被戳中心事,久久都沒有答話。 不過很可惜。 薛父始終沒有看破邵玦身上的偽裝,他對原配生的大兒子并沒有愛,歸根究底,薛父所執(zhí)念的,只是原配對他的一片癡心,他最愛的人始終都只是他自己。 邵玦笑了笑,可這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呢? “不過,你說的人選,我倒是真有一個?!?/br> . 在玉氏集團的資助下,《暇玉》正式開機。 因為陸裹沒有資金也沒有人脈,月光娛樂大包大攬,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組出了一個可靠的劇組,導(dǎo)演方面,邀請了原著中《暇玉》的導(dǎo)演葉鎮(zhèn)華。 葉鎮(zhèn)華四十來歲,雖然很有才華,但并不十分出名。在原著里看過《暇玉》的劇本之后,他一方面十分喜愛劇本,另一方面又萬分同情懷才不遇的陸裹,認為二人同病相憐,都是沒能實現(xiàn)夢想的可憐人。 陸裹死后,葉鎮(zhèn)華最為傷心,他是唯一一個知道陸裹還有一本未完成的《皇冠》的人,兩年后《皇冠》成功獲獎,其中少不了這位導(dǎo)演的奔波努力。 總之,這是一個有情有義,又很有本事的人。 一周后,劇組飛到了離A市很遠很遠的鄉(xiāng)村小鎮(zhèn),開始拍攝《暇玉》。 《暇玉》的主人公,原本是一個年輕的設(shè)計師,但因為一場意外,不幸失去了視力。 心灰意冷的設(shè)計師回到故鄉(xiāng)小鎮(zhèn),很快用完了所有的積蓄,在他最失魂落魄的時候,他遇到了一個神秘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