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 干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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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要有動靜了? 趙鈺染凝視著那個小內(nèi)侍,目光在他面上打轉(zhuǎn)一圈,這才把信拆開。 信有蠟封,可見十分小心謹慎。 趙鈺染拆信后,就把信封擱一邊。負責傳信的御膳房小內(nèi)侍卻一直用余光偷瞄,見太子就那么擱下信封,眼底就閃過一絲精光。 至于信里的內(nèi)容……趙鈺染快速瀏覽一遍,神色越發(fā)的嚴肅。 王敏涵打聽到了王廣清藏兵的地方,那些士兵有一部分已經(jīng)落腳在京城郊外,是分批前來的。 信里附上了大概的方位,而且還畫出了領軍人的畫像。 那畫像十分精致,一看就是用心,而且能看出是出自女子之手。想來就是王敏涵自己畫的。 “吾知道了?!壁w鈺染把收起來,塞入寬袖中。 小內(nèi)侍聞言跪下磕頭告退。 外頭的太陽已經(jīng)升了老高,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趙鈺染看著滿庭院的陽光,暖和的氣息把秋日的蕭瑟驅(qū)散不少。 她得了消息,倒一點也不見著急的樣子,而且就那么坐在椅子里,望著庭院。 成喜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去了一趟,回來時神色不太好。 趙鈺染從出神中斂起思緒,瞥了他一眼問:“誰給我們成公公氣受了?” 成喜是個愛笑的人,平時有什么面上并不顯山水,還是極為穩(wěn)重的。 “殿下火眼金睛。”成喜暴露了情緒,訕訕地笑,“奴婢想著入秋了,讓御膳房里的近日多準備寫滋補膳食,殿下進來忙碌,正好在這季節(jié)好好補補?!?/br> “是御膳房有不長眼的?” 趙鈺染可沒讓他一長串話給打諢過去,追問了一句。 如此,成喜只能老實說了:“是在御膳房遇到魏公公了,無故對奴婢挑了幾句錯,說是給殿下的膳食方子這不好那不對的?!?/br> 魏敏是皇帝身邊的人,這種舉動分明是在討好東宮,估摸還打算著以后太子登基,再擠過來奪他的寵呢。 內(nèi)侍里頭也常爭寵爭勸,成喜跟著趙鈺染久了,心氣是高的,常也不屑那些太過腌臜手段。所以他告狀也告得坦然。 趙鈺染就喜歡他這點,聞言笑笑:“成了,到底是我父皇身邊的人,跟你又同是廖公公的干兒子,沒得是想跟你兄弟間比個高低。你今兒就當咽了這委屈吧?!?/br> 成喜瞇著眼笑,大大應一聲。 太子讓他受委屈,肯定就會從別處補回來,他心里一點負擔都沒有,反倒像是因禍得福了。 他正要下去給太子換新茶來,結(jié)果又被他喊住了問:“御膳房可忙?” 好好的,太子問這個干嗎。 成喜心里嘀咕著,稟報:“倒是不忙,奴婢過去的時候都正嗑瓜子喝茶呢,剛過了早膳,也沒有哪個主子娘娘吩咐要吃用什么。” 趙鈺染就伸手又摸了摸方才那個內(nèi)侍送來的信,微微一笑:“你差人去請肅王來一趟。” 說罷,自己卻站起來。 成喜問:“殿下要去哪里?” “我去陛下那里,讓肅王來了,直接到乾清宮?!?/br> 王敏涵既然送來了東西,那么也到了時候為她在父皇跟前說情了。 為了避嫌,宋銘錚當然要跟著,不然她可沒法解釋一直跟王敏涵有通信來往的事。人家現(xiàn)在到底是她的小媽。 趙鈺染點了幾名心腹侍衛(wèi),也不要太監(jiān)宮女跟著,就那么去見了宣文帝。 待到了皇帝跟前,她二話不說,先撩了袍擺跪倒磕了一個頭,這樣的動作叫宣文帝一愣。 “怎么,太子你犯什么大錯了?!” 宣文帝放下手中的折子,神色嚴肅。 趙鈺染額頭觸底,清晰地應了一個是字:“兒臣有一樣東西呈給皇父看?!?/br> 話落,將小內(nèi)侍帶來的信讓廖公公轉(zhuǎn)交到宣文帝手中。 宣文帝還在猜測太子怎么回事,入眼看到是一行簪花小楷,當即就皺起了眉頭,接下來神色越發(fā)嚴肅。 “——你們都下去!” 皇帝驟然冷聲,廖公公眉心一跳,驚疑不定窺了眼他的面色,在帝王凌厲的眼神中當即有低了頭,帶著殿里伺候的人都離開。 大殿里就變得空空蕩蕩,宣文帝凝視了太子良久,冷笑了一聲:“你倒是大膽!” “是。” 趙鈺染面對父皇的責罵,依舊從容,她這樣,宣文帝反倒沉默了下去,再度低頭看那封信。 廖公公就在外頭守著,也不敢靠門扇太近,不知等了多久,里頭都安安靜靜的。 正當他疑惑的時候,里頭突然傳出什么東西被摔地上的聲音,乒乒乓乓,多半是御案上的東西倒霉了。 宋銘錚就是在這個時候急急趕來。 他本來也沒有離開皇宮多遠,見到趙鈺染的人找過來,當即就知道要出事了。 來到乾清宮門前,又見廖公公守在外頭,神色不明,一顆心更加提到了嗓子眼。 廖公公見他過來,先問了個安:“太子殿下正在里頭呢,陛下摔了東西……也不知道是怎么個情況?!?/br> 宋銘錚不知道趙鈺染讓自己前來是什么意思,因為根本沒有一點提示,但聽到帝王摔了東西。 這個節(jié)骨眼,太子能有什么讓帝王生氣的。 他想著,猛然反應過來。 ——有關于王家的事! 難道是王敏涵給太子提供了什么消息,太子這時找皇帝直接坦白了,王廣清要有動作了? 不管是哪一個,都讓宋銘錚沉了臉,也不要廖公公通報,自己就揚聲道:“陛下,臣宋銘錚,有要事求見!” 皇帝摔了東西,一雙龍目瞪得溜圓,聽到宋銘錚求見的聲音,又是一聲冷笑。 “看來,肅王也知情了。你倒是給自己都找好退路了,就這樣,你以為朕就不罰你了嗎?!” 太子居然那么大膽,敢應下給王廣清一條生路這樣的事情,還是應了他的后妃。 宣文帝心里頭是有惱意的。 趙鈺染還跪在地上,剛才額頭被摔下來的筆筒砸了一下,正紅了一片,她抬著頭抿抿唇回道:“兒臣沒有想過肅皇叔知情,兒臣就可以不受罰,不過是覺得這是一條最好走的路,不會有過多無謂的犧牲。只要少流血能平定,饒了他一條老命,兒臣覺得也沒有什么不好。” “婦人之仁!” 宣文帝罵了一句。 趙鈺染在這話上有點心虛,她還真是婦人,哦……現(xiàn)在不是,可能以后就是了。 就在趙鈺染還敢走神的時候,宣文帝到底是讓宋銘錚進來。 高大的男子走來,就見她跪著那里,心里替她擔憂。 宣文帝是睿智的,并不在太子壞了規(guī)矩這事上過多糾纏,而是直接讓宋銘錚看太子給的信,問:“肅王覺得該如何?!” 宋銘錚接過信,問:“殿下和陛下覺得可信?” *** 中午時分,在興王府里的王廣清收到了一個消息。 ——肅王秘密到京郊兵營去調(diào)兵了。 他收到消息,嘴角一揚。 他的女兒干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