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久久久蜜桃,久久丁香花就去伊人中文字幕,无码视频国产精品一区二区不卡,黑人异族巨大巨大巨粗

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1908大軍閥在線閱讀 - 第279節(jié)

第279節(jié)

    陳調(diào)元也意識到情況的危急,雖然上海海軍司令部沒有說明南方的艦隊出現(xiàn)在什么地方,可溫州畢竟是港口城市,而且距離福州很近,最適合成為海軍炮火覆蓋的目標了。更糟糕的時候,這種炮火覆蓋必定是曠日持久,福州海軍港口的后勤可以源源不斷的供應附近海域的作戰(zhàn)任務。

    他連忙附和的對曹錕副官呵斥道:“叫你去你就去,啰嗦個什么勁兒,趕緊的?!?/br>
    副官見了這境況,一點都不敢怠慢,連忙應聲跑出去了。

    陳調(diào)元轉向曹錕,憂慮的問道:“要是真有海軍瞄準咱們溫州,我們可一點海防力量都沒有,那可是白挨打的事呀。”頓了頓,不等曹錕回答,他緊接著又說道,“要么,索性我們拼一拼,如果南方真用海軍壓制我們,我們調(diào)集部隊直接殺向麗水。敵人害怕什么,我們就做什么,以本換本不虧?!?/br>
    曹錕雖然臉色很著急,不過在心里還是在縝密的盤算著。陳調(diào)元的建議未必不是一個辦法,既然沒有應付海軍的措施,光挨打肯定是不劃算的。南方動用海軍牽制溫州,正是擔心溫州會抄閩軍的后路,這個時候行動再合適不過,大不了丟掉溫州,閩軍一旦被抄了后路,那就有可能丟掉全局。

    “你說的對,我們有必要拼一拼?!彼裆珗砸愕泥f道。

    “那還等什么,馬上下令吧?!标愓{(diào)元催促的說道。

    曹錕向參謀室內(nèi)部走了幾步,突然停下腳步,遲遲沒有吩咐任何命令。

    陳調(diào)元追了上來,疑惑不解的問道:“大人,你這是又怎么了……”

    曹錕皺著眉頭,沉默了許久,冷冷的開口說道:“海軍的大炮根本不可能牽制陸面上的部隊,南方這么安排一定另有目的?!?/br>
    陳調(diào)元有些不耐煩的問道:“我的曹大人,你什么時候變的如此優(yōu)柔寡斷了?先前閩軍第三師去了金華,你猶豫說是陰謀;現(xiàn)在南方調(diào)來軍艦火力牽制我們,你又說另有目的。我說曹大人,你怎么跟曹cao一樣疑心重重呢?”

    曹錕瞥了陳調(diào)元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那你說曹cao最后怎么樣了?還不是成為一代霸主?我跟你說,海軍的火炮可以摧毀我們的防線,可以消耗我們的戰(zhàn)斗力,也可以打得我們翻不了身,可是它終歸不能占領我們的地盤。如果南方單單指望海軍牽制那就太傻了,他們的火炮只會逼我們的部隊離開溫州,而不是留住我們?!?/br>
    陳調(diào)元想了想,覺得曹錕的話確實很對,可是正因為如此才更應該下令主動出擊才是。

    曹錕不等陳調(diào)元開口,他接著說道:“海軍是進攻性的兵種,也就是說,南方真正要做的是利用海軍提供炮火壓制,緊隨其后是部隊的進攻呀。”

    陳調(diào)元凝神問道:“你的意思,南方不光是海軍進攻,福州第二師還會打過來?”

    曹錕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嚴肅的說道:“正是如此。閩軍故意把麗水的部隊調(diào)往前線,參加對杭州的進攻,目的就是在引誘我們偷襲麗水。一旦我們的主力部隊西去,福州的閩軍第二師配合海軍進攻溫州,輕而易舉就能拿下溫州?!?/br>
    陳調(diào)元恍然大悟,不過轉而又問道:“可是不管怎么說,我們留在溫州也是白挨打,索性還不如抄了閩軍的后路,這與咱們之前以本傷本的想法也無甚差別?!?/br>
    曹錕搖了搖頭,苦笑道:“差別大的去嘍。你以為我們是抄了閩軍的后路,讓前線的閩軍陷入夾擊?可是換過來思考,溫州沒了,我們同樣也陷入閩軍的前后夾擊。前線的閩軍可以支撐多少天我不知道,可一旦失去溫州的保障,我們能支撐天數(shù)肯定比不過閩軍?!?/br>
    他雖然不在乎溫州這塊地盤,畢竟這個小地方可容不下自己的野心,但歸根結底第八師和四十師的所有家當都在這里,如果有充足的時間準備或許可以完成戰(zhàn)略轉移,可南方軍隊會給自己時間嗎?運氣好的話,也許是后天才會開戰(zhàn),可運氣不好的話,說不定還沒等到天亮就開炮了。

    陳調(diào)元聽明白了曹錕的話,這時忽然發(fā)現(xiàn)原來多點疑心也不是一件壞事,如果真那么草率就開始下令行動,弄不好真會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的結局。他沉默的思考了起來,身為參謀長自然要有參謀的作用,總不能坐以待斃。

    “這下可好,打不是,不打也不是,這算個什么事呀?!眮砘仵饬藥撞?,他懊惱的說道。

    “馬上給我接通四十師師部的電話,我要跟吳子玉商議一件事?!辈苠K突然說道。

    “商議什么事?”陳調(diào)元滿懷期待的問道。

    “南方自以為一切能在意料之內(nèi),我偏偏就要打一場出人意料的戰(zhàn)斗。我們破釜沉舟,直接打福州,我倒要看看誰能撐得住?!辈苠K鄭重其事的說道。

    他的話參謀室內(nèi)所有人都聽到了,每個人都吃驚不已,誰也沒料到曹錕居然下達這樣的命令。他看著眾人的臉色,非但沒有擔憂,反而在心里暗暗高興了起來,連自己人都始料未及,更不用說敵人會有任何防備。

    卷六:大國戰(zhàn) 第688章,蒼南縣伏擊

    凌晨時分,杭州會戰(zhàn)正式打響,浙江新五師率先發(fā)動對紹興的進攻。之前北洋第九師兩個團雖然沒有按時抵達紹興布防,不過好在閩軍進攻步伐放緩,最終還是趕到指定地點。紹興是早有準備,新五師則銳氣十足,雙方立刻打得火熱起來。

    沒過多久,蘇州方向也傳來槍聲,朱瑞親自率領自己麾下四個營進攻湖州。湖州沒有太多駐軍,除了從安徽援入浙江的二十一混成旅后勤基地之外,只剩下一些警察、治安營之類的武裝,而大部分警察、治安營民兵早先都被浙江士紳拉攏和收買,剛一交戰(zhàn)立刻就從城內(nèi)響應,內(nèi)應外合之下馬上掌握了整個戰(zhàn)局。

    早五點鐘時,杭州灣的江面上就出現(xiàn)了一隊沒有掛軍旗的軍艦,不過這些軍艦沒有任何動作,于是守衛(wèi)北岸和南岸的北洋軍沒有放在心上。到了早上六點三刻,紹興和湖州的戰(zhàn)報都發(fā)到督軍府之后,這幾艘軍艦突然調(diào)轉炮口,一部分向北岸轟擊,一部分向南岸轟擊。原本清靜的杭州城頓時炸開了鍋。

    不僅如此,在軍艦后方的兩艘運兵船放下登陸艇。由于登陸艇有限,一次最多只能載運一百多名士兵登岸,這一千多名福州海衛(wèi)隊士兵登陸艇分成好幾批陸續(xù)向岸頭發(fā)動搶攻。好在有軍艦的大炮掩護,縱然登陸艇再少也有足夠的時間完成登陸任務。

    七點整,許崇智第一師的先頭部隊經(jīng)過一夜的行軍,總算抵達蕭山縣外,架起了幾門迫擊炮和小山炮向蕭山縣一陣轟炸。步兵一直等到集結齊了一個團的兵力,這才在炮火的掩護下發(fā)動沖鋒。

    第一師的后續(xù)部隊源源不斷的開上來,不過并非只在蕭山縣一處,另外兩個團繞道來到錢塘縣北岸的富陽縣,同時在這里的戰(zhàn)場打響了戰(zhàn)斗。

    短短幾個鐘頭時間里,整個杭州城似乎到處都是爆發(fā)出戰(zhàn)火,槍聲、炮聲肆無忌憚的嚎叫,硝煙、火焰毫無顧慮亂起。好不容易晴朗的天空,頓時讓戰(zhàn)爭的烽火蒙上了一層灰蒙蒙的顏色,相比眼下的戰(zhàn)火程度,幾天前的杭州兵變簡直就是一場常規(guī)演習罷了。

    浙南一帶的山脈最高峰頭超過五千米,不過好在山脈起伏不定,位于蒼南縣境內(nèi)的望州山正是其中地勢較低的一處。就在杭州打的熱火朝天之時,閩軍第二師先鋒團已經(jīng)越過閩浙兩省交界,正在不辭辛苦的穿梭在望州山山腰。

    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數(shù)十名偵查騎兵沒有騎馬,每個人都是牽著韁繩小心翼翼的沿著陡峭的山坡向下行走。

    一名隊長站在半山腰,舉起望遠鏡居高臨下的向前方望去,透過一片丘陵地形發(fā)現(xiàn)了浙江省最南端的小縣城,蒼南縣的輪廓就像是安靜的處子,羞羞澀澀的藏在縱橫交叉的坡地溝壑后面。他放下了望遠鏡,又用手搭起一個棚子抬眼望了一下天色,此時已是日上三竿。

    “通訊兵,通訊兵?!标犻L回頭吆喝了一聲。

    一個士兵拖著戰(zhàn)馬匆匆的跑了過來:“大人有什么吩咐?”

    隊長指了指前方縣城的位置,然后說道:“馬上通知團部,前方大約再過十里就是蒼南縣,眼下我們已經(jīng)遲了一個多鐘頭的行軍速度,應該加快行軍速度。”

    那士兵點了點頭,轉身跨上戰(zhàn)馬,飛快的從另外一邊平緩的地段跑了回去。

    等通訊兵離開之后,隊長又大聲的喊道:“老周,把你的第三偵查班給我集合起來,其他人都別散了,趕緊過來?!?/br>
    第三偵查班的十名騎兵很快聚攏在隊長面前,附近其他偵查騎兵也都停下步伐,前前后后圍在一旁,等待隊長吩咐任務。

    隊長清了清嗓子,大聲的說道:“兩個月前北洋四十師曾經(jīng)駐扎在蒼南縣附近,盡管又有情報說四十師大部分撤回溫州,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三班的人都跟著我上馬去縣城進行近距離偵查,其他人從東、西兩個方向縱入兩千米然后折返,哪怕沒有發(fā)現(xiàn)敵人,也要記下地形情況。都聽明白了嗎?”

    眾騎兵齊聲答應了下來,隨后跟著隊長向前走了一頓,這才陸續(xù)上馬小跑前進。

    很快偵查騎兵分成三路,各自按照指定的方向加快奔馳速度。

    隊長帶領第三班的人馬沿著起伏地形直接向縣城挺進,直到距離縣城最外圍的民房大約兩百米時,才漸漸放慢了速度。十名騎兵相互之間保持著最大的間距,繃緊神經(jīng)仔細觀察民房附近的動靜。

    整個蒼南縣都安靜無聲,不過更遠的地方有幾許裊裊炊煙,縣城郊外好幾個具有優(yōu)勢的地理也看不到任何軍事防御設施。

    “分散縱入五十米,大家保持警惕?!标犻L扯著嗓子下達了命令。

    第三班眾人輕輕踢了踢馬刺,讓戰(zhàn)馬打著快蹄子緩緩前進。隨著縣城的距離越來越短,騎兵們也本能的越來越分散,這是為了保證不被突如其來的重火力一次性打爬下。

    “隊長,西邊沒動靜!”

    “河邊也沒動靜!”

    “山崗這邊安全?!?/br>
    “隊長,好像沒有敵人?!?/br>
    到達第二次指定地點之后,幾個騎兵大聲的匯報情況。

    盡管匯報沒有異樣,可是隊長心里卻沒有松一口氣,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jīng)是晌午的光景,就算老百姓都在家里做飯,怎么可能里里外外一個人都見不到?他又扭頭向河對岸的農(nóng)田、果林望了一眼,自己是農(nóng)家出身,知道中午的時候農(nóng)莊田地里都會有人留下來照看,可是整個河對岸除了自己安排的偵查騎兵在奔跑巡視之外,根本見不到任何一個人。

    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隊長不敢貿(mào)然下定論,只好立刻又命令道:“老王,派兩個人進城去,其他人原地待命?!币贿呎f著,一邊端起自己的望遠鏡從西至東仔細的觀察起來。

    偵查隊形里很快跑出了兩名騎兵,快速的向縣城疾馳而去。

    突然之間,隊長從望遠鏡掠過縣城后方一片山林時看到一處閃光,不過一閃即逝。他把望遠鏡定格在那里,卯足眼力仔細去分辨,雖然望遠鏡的倍數(shù)夠不到那么遠,但仍然模模糊糊的發(fā)現(xiàn)幾個黑影在山林深處竄動。

    這時他完全可以確定,剛才那道閃光是太陽光反射望遠鏡鏡片的光芒,也就是說縣城后方有敵人!按照他的偵查經(jīng)驗判斷,在那種突兀地形又有樹林掩護的情況下,而且方向又是正對望州山,最適合埋伏一支炮兵小隊,就等著閩軍翻過山頭時給予當頭一棒。

    “不好,趕緊回來,老王,前面有埋伏,馬上通知團部?!彼泵Ψ畔峦h鏡,大聲的喊了道。

    三班長老王把先前派出去的兩名騎兵召了回來,整個偵察隊開始向后撤離。不過還沒來得及安排人去通知團部,一名騎兵指著望州山叫喚了起來:“團部已經(jīng)過山頭了!”

    隊長抬頭向剛剛下來的望州山看去,只見先鋒團的大隊人馬已經(jīng)從山后繞到山前,而且隊伍正在以跑步前進的方式快速行動,尤其還是下坡的路段,隊伍轉眼之間就涌到了山坡下方。他心中暗叫不妙,早先自己讓通訊兵去匯報消息,由于之前耽誤了行程所以要加快速度,但這僅僅是一個建議,沒想到先鋒團還真有效率,這才多大的功夫就趕上來了!

    “糟了,糟了,要出大事了?!标犻L額頭急出汗水,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大人,現(xiàn)在怎么辦?”三班長老王急促的問道。

    “還愣著做什么,趕緊去通知呀。”隊長知道現(xiàn)在為時已晚,可不管怎么說消息總要傳遞過去,哪怕是臨時抱佛腳做好防御準備也能盡可能挽回損失。

    三班長老王索性不再派人去通知,自己一揚馬鞭,同時狠狠的踹了一腳馬刺,飛快的向后方部隊沖了過去,一邊沖還一邊大喊:“前面有埋伏,前面有埋伏……”

    突然之間,北邊山林傳來一聲沉悶的炮響,一顆炮彈呼嘯的越過蒼南縣城上空,重重的砸在望州山的山腳下。這是一枚基準炮,雖然沒有正中山腰上的閩軍部隊,可是卻把剛剛跑到山腳下的三班長老王連人帶馬炸得粉碎。

    炮火的硝煙夾著血霧,空氣中還回蕩著戰(zhàn)馬最后的嘶鳴,無論是還在山坡上的還是在山坡下的,所有人都意識到戰(zhàn)爭已經(jīng)打響。

    沒有給閩軍士兵任何喘息的時間,山林后面再次傳來連續(xù)不斷的炮聲,經(jīng)過校準的炮彈接二連三的落在半山腰上,將那些沒有反應過來的閩軍士兵炸得人仰馬翻。慘叫、怒吼、哀號的聲音此起彼伏,士兵們亂作一團,在光禿禿的山腰上又沒有任何可以躲避的地方,只能抱頭四散而逃。

    隨著炮聲的響起,重機槍、步槍的襲擊也接踵而至。那些在縣城附近沒有來得及撤出的偵查騎兵最先遭殃,一個個冷不防的中槍栽倒在地。

    不僅如此,望州山的西北方向也傳來了槍炮聲,早已埋伏多時的北洋士兵一個個從山頭后面沖了出去,向閩軍側翼直插進去。

    “連長,連長,守不住了?!迸诨鹬杏腥嗽诤?。

    “快拿子彈,輕機槍的子彈,他媽的……啊……”趴伏在地上的機槍手喊到一半,一顆子彈打中了他的喉嚨,鮮血涌動不止。

    “三連連長犧牲了,李副連呢?丟你老母,李副連逃跑了?!?/br>
    整個山腰是一片混亂,地面上是混亂的血跡和尸體,或者人們混亂的叫喊和亂竄。

    閩軍先鋒團徹底亂了陣腳。盡管軍官們堅守崗位,極力穩(wěn)住本部士兵,可是這里的地形實在毫無優(yōu)勢。面對北洋軍以逸待勞的陣勢,再加上大炮、重機槍的猛烈壓制,閩軍竟連最基本的防守隊形都堅持不住。

    十多分鐘后,炮火的攻勢漸漸降低,西北方向的北洋軍接近半山腰,很快與閩軍發(fā)生短程的交火。之前的十分鐘已經(jīng)徹底磨滅閩軍的士氣和軍心,士兵們只顧著逃跑,甚至很多人連武器彈藥都丟了,面對北洋軍的進逼毫無反抗之力。

    卷六:大國戰(zhàn) 第689章,兩手準備

    下午三點,福州軍政府別院,東南戰(zhàn)區(qū)司令部辦公處。

    軍政府侍從室主任張宗義臉色沉重、步履急切的跑了進來,甚至連通報都沒有,直接沖著會議室對正在開會的陳炯明喊道:“陳大人,出事了?!?/br>
    會議頓時中斷,會議室內(nèi)眾參謀官都盯向門口。

    陳炯明皺著眉頭問道:“哪里出事了?杭州?”

    張宗義搖了搖頭,走到陳炯明面前低聲說道:“溫州出事了。曹錕、吳佩孚沒有按照我們預想的情況攻打麗水,反而集合兵力向福州殺來了?!?/br>
    陳炯明臉色驟變,愣了一會兒之后才恢復過來,問道:“第二師呢?”

    張宗義指了一下電報,隨后索性直接說道:“先頭的八團在蒼南縣遭到伏擊,損失慘重。中午時第二師的后續(xù)部隊在福鼎停了下來,不過還沒來得及準備,北洋四十師又在一點鐘左右緊隨八團的殘部追打了過來。這會兒福鼎正在激戰(zhàn)當中?!?/br>
    會議室聽到這番話,立刻起了一份驚愕的議論聲,曹錕和吳佩孚竟然如此出其不意?

    “是我大意了,戰(zhàn)場永遠不能單靠預測,就像我們不能十拿九穩(wěn)預測氣象一樣?!标惥济鞒林氐膰@道,說完還舉起拳頭在那份電報文件夾上砸了一下。

    “參謀長,說這些也沒用,當務之急應該盡快支援福鼎的戰(zhàn)線。反正之前我們的戰(zhàn)略目的就是拖延溫州的北洋軍,現(xiàn)在曹錕、吳佩孚不去sao擾我軍前線部隊,在戰(zhàn)略層面上來說我們已經(jīng)成功了。接下來只要在福鼎牽制住北洋軍,一旦浙省大局落定,曹錕、吳佩孚打得再厲害也毫無意義?!睉?zhàn)區(qū)司令部首席幕僚站起身來,用強調(diào)的口吻說道。

    他不是別人,正是陳炯明的堂弟陳炯光,自陳炯明在廣東軍政府出任軍職以來,他便因為私人關系一直擔任陳炯明的隨員、助手。直至后來陳炯明發(fā)現(xiàn)自己這位堂弟并非一無是處、只知道坐享其成,反而學習能力頗強,做事也很有一套手段,因此漸漸委以重任。

    聽了堂弟的話,陳炯明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說道:“說的對。目前形式不算太壞。馬上給第二師下令,就地嚴防死守,把北洋軍給我拖住了。另外給廈門艦隊下令,讓軍艦在兩省海域巡弋,只要發(fā)現(xiàn)北洋軍的后續(xù)部隊立刻開炮。如果北洋軍沒有走海岸線,那就讓軍艦開往福鼎海域支援。”

    張宗義點了點頭,說道:“這就去?!?/br>
    陳炯明略微吐了一口氣,隨后決定重新召開會議,不過會議的內(nèi)容自然有所更改。

    ——————————

    杭州的作戰(zhàn)從凌晨進行到傍晚,北洋軍的防線嚴重縮水,蕭山縣的兩個團陷入重重包圍,通訊、支援、后勤全部截斷。

    許崇智的第一師與在錢塘江登陸的海衛(wèi)隊配合,一點一點蠶食著蕭山縣的敵軍防線,經(jīng)過一整天連續(xù)輪換進攻,縣城外圍的陣地、據(jù)點全部掃除,戰(zhàn)線推移到縣城城內(nèi)。若非因為閩軍地形不熟,在縣城巷戰(zhàn)中不敢貿(mào)然進攻,北洋軍茍延殘喘的兩個團早就交代在這里了。

    浙軍新五師在中午時就突破了紹興外圍防線,到下午時又占領了紹興主城區(qū),把駐守在這里的北洋軍逼退到北邊的郊區(qū)。然而新五師大部分都是新兵,縱然不用計較戰(zhàn)斗力的問題,可士兵們的爆發(fā)力有限,因此進攻的勢頭漸漸疲弱下來。

    對于盧永祥來說,今天的戰(zhàn)斗當中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在南方海軍強大的炮火之下,北洋軍毅然守住了錢塘縣北岸,將在北岸登陸的海衛(wèi)隊打退下去,并且一直壓制到安國寺一帶。

    浙江督軍府參謀處,盧永祥臉色沉重,背負雙手聽著參謀副官馬文祥匯報最新戰(zhàn)況。

    “第十師的援軍于紹興的第九師三十一團會合,目前穩(wěn)住了紹興的戰(zhàn)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