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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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那參謀官又說道:“何止是抓起來,還把人打得半死,不準其父母去探監(jiān)?!?/br> 蔡鍔冷冷的呵斥道:“你們在胡說什么,我與張韻農(nóng)一場同學,他的為人我了解的很。你們都是從哪里聽來的流言蜚語,有什么憑證可言?” 陳芳說道:“只是大家私底下這么議論,到底是否屬實還真不好說。但在下認為不會空xue來風,或多或少張秘書長肯定是做了一些不好的事?!?/br> 另外一個人也說道:“是啊,要不然元首為什么發(fā)脾氣呢?” 縱然蔡鍔對張孝準信任有加,可無奈三人成虎人言可畏,他現(xiàn)在也拿不準張孝準到底犯了什么事。這段時間他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三十八師和“市場花園行動計劃”上面,再者北京大本營與國防部互不相干,自己根本無暇顧及那么多。 “總之,”深深吸了一口氣后,他嚴肅的說道,“我們大家都是軍人,犯不著像家庭主婦那樣喜歡背后議論他人。既然事情無憑無證,你們就不應該輕易相信。再者,我們現(xiàn)在還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誰還有閑工夫理會這些流言?!?/br> 眾人不再敢多嘴,默然跟著蔡鍔上樓來到吳紹霆辦公室。 卷七:大中華民國 第980章,高處不勝寒 此時吳紹霆還在氣頭上,聽到侍從官說蔡鍔來匯報市場花園行動方案后,一時間根本沒有心情理會這件事,這讓蔡鍔把文件先放下來,自己稍后看完了再給答復。蔡鍔看得出來這次吳紹霆是真正動了火,他讓手下們先行離開,然后自己留在辦公室與吳紹霆單獨會談。 屏退了辦公室的所有人員,吳紹霆氣呼呼的坐下大書桌后面,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蔡鍔走上前,不動聲色的說道:“元首,不管張韻農(nóng)犯了什么事,我認為應該先徹底調(diào)查清楚才是,這其中必然會有誤會?!?/br> 吳紹霆冷冷的說道:“有什么誤會?隱瞞重大消息不報,我這個國家元首的行營難道成了一家之私嗎?”他說著,把翻開到那一頁的剪報推到蔡鍔面前。 蔡鍔拿起剪報快速閱了一邊,頓時有幾分詫異,說道:“北京大本營發(fā)生暴動?” 吳紹霆沒好氣的說道:“松坡兄,你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吧。看看,這就是張孝準他管理的北京大本營!” 蔡鍔再次把剪報過了一遍,比第一次看得更加詳細,隨后疑惑的說道:“元首,可是這份報道是在贊揚張韻農(nóng)處事果斷,不畏強權嚴懲有官僚背景的肇事者。這似乎不是張韻農(nóng)犯錯,而是他糾正了一個錯誤!” 吳紹霆嚴肅的說道:“我且先問你,北京大本營發(fā)生暴動是不是嚴重的事情?我不管這件事是怎么引起的,這事情過了一個多月,到今天張孝準都沒給我一個消息。你說說,這讓我該怎么想?” 蔡鍔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或許是因為公務太忙了,畢竟空軍陸戰(zhàn)隊的編練工作刻不容緩,張韻農(nóng)一時把這件事忘了匯報。說不定他還是打算等回到奉天時再匯報?!?/br> 吳紹霆譏笑道:“我們花了那么多人力物力架通北京到奉天的電話線,一通電話的事情你還要給我瞞一個月之久?” 蔡鍔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為張孝準開脫,甚至在這個時候同樣懷疑張孝準是否在背地里搞小動作。盡管這篇報道是在褒揚張孝準懲治官僚子弟的果斷,可新聞未必都是真實的,再者既然是好事,張孝準又有什么不好上報的?張孝準之所以不上報,會不會另有隱情? 緩緩的吸了一口氣,他平靜的說道:“元首,不管如何,您現(xiàn)在發(fā)脾氣是沒用的,不如等張韻農(nóng)返回奉天之后再好好調(diào)查清楚?!?/br> 吳紹霆看著蔡鍔說道:“松坡兄,我最近在軍營里聽到一些風聲,你應該了解我,在沒有真憑實據(jù)之前我是不會把這些流言放在心上。可偏偏再加上張韻農(nóng)刻意隱瞞北京大本營事務不報,你說說,這叫我如何去想?” 蔡鍔皺了皺眉頭,疑惑的說道:“元首,你已經(jīng)聽說了?” 吳紹霆沒有直接回答蔡鍔的話,反而用一種認真而威嚴的口吻質(zhì)問道:“松坡兄,我知道你與張韻農(nóng)是日本陸軍士官學校同期同班的校友,我不希望在國防部或者北京大本營里面出現(xiàn)什么陸軍士官學校派系、什么國防大學派系。經(jīng)歷了慶元會議之事后,這種內(nèi)部小集團的問題我絕不會輕視,你明白嗎?” 蔡鍔臉色漸漸難看起來,他沒料到這件事還會牽扯到自己頭上?要說他了解吳紹霆的性格,可是吳紹霆應該了解自己的性格才是,無論是北洋政府還是執(zhí)政府又或者是現(xiàn)在的南京中央政府,自己向來都是公事公辦,絕不摻和任何黨政爭斗。 不過沒過多久,他臉色漸漸釋然開來,位高權重者總會有經(jīng)歷一些事與愿違的狀況,或許自己沒有搞什么內(nèi)部小集團、陸士派,但下面的人頂著自己的名義來搞也不是不可能。 “總之,”吳紹霆見蔡鍔沒有說話,于是接著又說道,“這件事我會嚴查到底,我倒要看看下面有多少人瞞了多少事情?!?/br> “元首的意思我很理解,國防部必然盡力配合調(diào)查。”蔡鍔微微嘆了一口氣說道。 “松坡兄,你應該明白什么叫高處不甚寒。這不止是在說你,同樣也是在說我?!眳墙B霆意味深遠的補充了一句。 蔡鍔當然明白這句話,很顯然用這句話來形容現(xiàn)如今的吳紹霆在合適不過。 廣州革命時期吳紹霆是一個禮賢下士的人,執(zhí)政府時期則是仔細分撥派系、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而到了如今天下一統(tǒng),他高高在上坐在元首的位置,在其周圍已經(jīng)不會有任何可以完全信任的人,無論是順者還是逆者,為了保證自己的統(tǒng)治地位,一切皆可下手。 當真是高處不勝寒啊……蔡鍔暗暗的默念著。 ———————————— 吳紹霆為北京大本營大怒的事情很快在蘇家屯軍營傳開,而這讓之前在軍營里流傳對張孝準不利的消息更加令人信服,若不是張孝準犯了十分過分的錯誤,元首會如此雷霆震怒? 倪映典同樣聽說了這個消息,可是他不像其他人那樣幸災樂禍,反而感到憂慮起來。 北京大本營北大門暴動事件之所以沒有及時上報到吳紹霆這里,那是因為他動用了一些關系把這件事壓了下去,不僅如此,犯事的人可是自己的親外甥,如果元首真要徹底清查下去,最終肯定會查到自己的頭上。 為此,他不得不感到憂心忡忡,沒想到自己只不過做了一件人之常情的事,倒頭來卻招惹到如此大禍,早知今日當初還不如就讓這件事曝光,嚴懲那不成器的外甥,說不定還能博得一個大義滅親的名聲。 倪映典惴惴不安的情況很快讓李鴻祥發(fā)覺,盡管平日李鴻祥與倪映典沒有多少交情,但其深知倪映典的外甥是北京風波的起始人,最近元首為此事發(fā)怒必然要波及到倪映典本人。于是,在一次國防部傍晚例會結(jié)束之后,他單獨找到倪映典閑聊了一陣。 “前日元首大怒,是為北京大本營隱瞞暴動事件不報,似乎與倪大人有幾分絲縷關系?!睕]聊到幾句話,李鴻祥故意壓低聲音把話題轉(zhuǎn)到正事上。 “李大人,何出此言。”倪映典正為這件事煩心不已,就好比自己心頭的傷口讓人揭開傷疤似的,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 “誠實的說,倪大人于情并沒有錯,年輕人不懂事,好好教育指正即可,更何況所謂‘暴動’之事無非是一些嚼舌頭者故意夸大而已,據(jù)說當時也不過是百余人情緒激動罷了。只是于理來說,倪大人被不該插手這件事,任其按照程序來走即可?!崩铠櫹榭羁疃務f道。 “若沒什么事,李大人,我就先走了。”倪映典冷冷的說道。對方所說的話完全都是廢話,與其在這里受人評頭論足,還不如自己找個地方清靜。 “倪大人留步,還請稍安勿躁。今日特意與倪大人談及此事,并非是為倪大人徒增憂慮,無論如何你我都是國防部同僚,更何況原本一樁不大不小的事件卻要鬧得雞飛狗跳,又這個必要嗎?因此,在這件事情的立場上,我必然站在倪大人這邊?!崩铠櫹椴换挪幻Φ恼f道。 “是嗎?那可真是要感謝李大人了?!蹦哂车渎牭竭@里,心緒稍微好了一些,但仍然有幾分不耐煩的表情。 “我知道倪大人現(xiàn)在很像解決這件事,或者說,避免引火上身?;蛟S我可以幫上倪大人一些忙?!崩铠櫹檎恼f道。 “哦?李大人如何幫我?”倪映典微微怔了怔,忙不迭的問道。 “在這個時候,我們國防部諸人一定要團結(jié)一致,拉攏更多的部員站在倪大人這邊。北京大本營無非是元首直轄的行營罷了,之前發(fā)生的種種事件只要稍微仔細分辨,完全可以大事化小,元首之所以發(fā)怒是因為他不了解所謂暴動事件的真實情況,即便真要追查下去,倪大人追隨元首這么多年,功勞苦勞比比皆是,難道元首連一個人情都不給嗎?”李鴻祥仿若高談闊論似的說道。 “仔細分辨……只怕元首早已先入為主了?!蹦哂车鋰@了一口氣,幽然的說道。他從李鴻祥的這番話中僅僅只聽到了一點有利的地方,那就是讓國防部當中更多的官僚站在自己這邊,力挺自己去應對這件事。 好歹他是從廣州首義就跟隨元首東征西討,論資歷、論功績都有有目共睹,這些年活躍在軍政兩界多多少少有一些聲望,在國防部里有不少高級軍官、幕僚和文職官員都是自己的親信。再加上當年廣州首義時的不少宿老將軍、政治活動家們相熟,比起張孝準這個資歷尚淺的后輩來說,自然能更容易拉攏一批人站在身后。 不管元首調(diào)查的情況怎么樣,哪怕要追究假公濟私的責任,只要有這么多人幫忙說情,到時候也能渡過難關。 “倪大人,元首先入為主又能如何?只要我們國防部團結(jié)一心,大家里里外外都支持倪大人,以倪大人元老的身份難道元首還不能網(wǎng)開一面?再者,這件事元首未必會先入為主,一事歸一事,北京大本營出了問題那自然是他們的責任,就算是您的外甥惹得禍,也不見得與倪大人有什么關系。誰家還沒有一個讓人cao心的親戚?”李鴻祥慢條斯理的說道。 “你說的是,不管怎么說,我還是要先多謝李大人能幫上忙?!蹦哂车渚従忺c頭的說道。 “其實,張秘書長在這件事上大刀闊斧的動作,無非是想擴大北京大本營的勢力,趁機來排擠我們國防部。如今不單單是我一個人這么認為,我們國防部其他部門都有這樣的覺察,所以倪大人放心,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讓這件事影響國防部的聲威?!崩铠櫹檎f道。 聽到這里,倪映典心里漸漸有了另外一個想法,之前他一直是擔心自己會被元首調(diào)查,可是現(xiàn)在與李鴻祥交談過后卻又發(fā)現(xiàn),或許真是張孝準在背后搞鬼。他之前僅僅發(fā)了一些牢sao,但如今國防部上上下下都在指責張孝準,誰知道張孝準究竟是不是一個工于心計的人? “李大人說的有道理,既然如此,在這件事上還多得仰仗李大人了?!蹦哂车湔f道。 “稍后我會與幾位部中好友提及此事,只要我能幫上忙的地方,一定全力為倪大人出力。”李鴻祥煞有其事的說道。 倪映典心中頓時感激不已,李鴻祥可謂是滇系官僚在國防部的領頭人物,有李鴻祥出面組織必然能拉攏更多的人站在自己這邊。他連忙說了一些道謝的話,甚至還毫不遮攔的許下一個人情,不管怎么說只要國防部團結(jié)一致,再加上追隨元首的交情,這件事基本上已經(jīng)解決了一半。 李鴻祥之所以要幫倪映典,不僅僅是為了國防部的利益,更是為了滇系集團的利益??v然云南現(xiàn)在沒有了督軍,可身為國防部副部長的唐繼堯照樣是重要大員,無論如何都要鞏固滇系集團在中央政府的發(fā)展。 卷七:大中華民國 第981章,分拆計劃 張孝準在接到奉天的電話后,自然感到十分冤枉,不過他心中并沒有太多擔心,只要把這件事一五一十的向元首交代清楚,元首必然會知道誰對誰錯。當即他一邊匆匆處理北京的事務,一邊安排前往奉天的火車,只不過即便自己現(xiàn)在想要快點前往奉天,也要先把空軍陸戰(zhàn)隊的編制工作完成,因此最快還需要三兩天的時間。 就在這三兩天時間里,奉天的公務竟然越來越忙,吳紹霆不僅要聽證市場花園行動計劃方案,同時還要接見德意志銀行的代表??v然他最近情緒非常不好,可這兩樣事都是刻不容緩,無論如何都要耐著性子盡快處理。 市場花園行動計劃的細節(jié)基本上全部確定,正式執(zhí)行計劃的時間定于九月二十五日開始,空軍陸戰(zhàn)隊和海軍陸戰(zhàn)隊于九月二十六日行動。行動之前的所有船只、飛艇、武器裝備等等從月初開始便再進行準備。 空軍陸戰(zhàn)隊第一著陸地點定于平城東北三十里的曠野,第二著陸地點則在平城西北二十里的丘陵荒野。第一空中騎兵旅會分別乘坐五十艘大型空艇,從一千米以上的高空跳傘降落,改裝過后的空艇為了保證有足夠的浮力,一艘空艇最多運載四十名士兵,至于武器裝備則由另外空艇裝載,因此整個行動預計要持續(xù)三個晚上。 海軍陸戰(zhàn)隊的登陸地點定在蒼洞里西南海濱,附近有一些小漁村,但是根據(jù)情報顯示并沒有日軍的警戒哨。 跟之前設想的情況一樣,四個海軍陸戰(zhàn)隊旅在遼海支隊和遠東艦隊的掩護下,使用登陸艇搶灘登陸。行動分為四次,九月二十六日第一次,九月二十七日第二次,九月三十日第三次,十月二日第四次。 當然,登陸地點不會是一成不變,根據(jù)每一次登陸作戰(zhàn)的具體情況,以及敵后戰(zhàn)場的開辟進度,海軍方面會隨時做出進一步的調(diào)整。如果戰(zhàn)場順利的話,可以更大膽的開辟新的登陸點,制造更多的敵后戰(zhàn)場;反之,則循環(huán)漸進、步步為營,盡量以保守的姿態(tài)執(zhí)行后續(xù)。 吳紹霆在聽完所有描述之后,認真的思索了一番,幾乎能考慮到的地方都沒有錯漏,具體的效果就要看戰(zhàn)場上的實際運用,以及空降部隊、海軍陸戰(zhàn)隊的實戰(zhàn)發(fā)揮。 總得來說,他對蔡鍔制訂的這一套方案感到很滿意,在稍微提了一些小問題后,即正式簽署作戰(zhàn)計劃生效命令。 之后,吳紹霆來到蘇家屯軍營裝備基地,視察了空降部隊和海軍陸戰(zhàn)隊的裝備,重新檢查了各種跳傘包的配件,行軍背囊的大小尺寸,特制防碰撞彈藥箱,防水包裝袋等等。 一名陪同的國防部軍官介紹,這些裝備都是這一個多月以來加緊趕制,不過每一件成品出廠時都經(jīng)過嚴格的檢查,所有代工生產(chǎn)的工廠都派駐了監(jiān)工人員,確保不會出現(xiàn)任何瑕疵。 當然,既要保證生產(chǎn)速度,又要保證產(chǎn)品質(zhì)量,不得不說這一個月來在這批作戰(zhàn)裝備的開銷上可不小??梢院敛恢t虛的說,市場花園作戰(zhàn)行動是中國軍事史上目前最昂貴的一次作戰(zhàn),也將是革新戰(zhàn)場模式的重要戰(zhàn)役。 次日,吳紹霆在奉天城內(nèi)接見了德意志銀行的代表,陪同銀行代表前來的自然是菲利普上校和馬克西米秘書官。 吳紹霆不能猜出辛慈公使極力動用私人關系,拉攏德國國內(nèi)私人財閥來執(zhí)行“東亞復蘇計劃”的用意,或許是辛慈公使確實被這個計劃打動了,又或許是這些私人財閥聞訊之后,看到有利可圖所以反而找到辛慈公使來促成此事。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或者有沒有第三種、第四種可能,吳紹霆從一開始已經(jīng)有先入為主的想法,與私人財主合作必然會承擔很多無妄的風險,沒有一國政府牽線搭橋的戰(zhàn)略利益始終是無法得到保障。 正因為如此,他已經(jīng)在心中留下一道底線,如果這些德國財閥不能遵照自己的要求來執(zhí)行這套“東亞經(jīng)濟復蘇計劃”,自己寧可暫時擱淺這個方案。 會談被安排在奉天城內(nèi)一處官方會館之內(nèi),整個樓層都被特勤處嚴格清理檢查了一番。 德意志銀行的代表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名叫奧古斯特·霍夫曼,有著德國人普遍的啤酒肚,留著上個世紀末流行的俾斯麥胡須。舉手投足之間顯得彬彬有禮,但是同樣給人一種刻板而不通變化的感覺。 奧古斯特一直從事德意志銀行私人財政管理工作,是德意志銀行與各大財閥之間保持聯(lián)系的經(jīng)紀人,至今過手處理的資金超過三十億帝國馬克,在德國金融界算得上小有名氣了。 吳紹霆在會談上沒有繼續(xù)透露任何關于“東亞經(jīng)濟復蘇計劃”的內(nèi)容,只是一味心思的從奧古斯特口中詢問關于合作的方式。 奧古斯特算得上是一個循規(guī)蹈矩的人,既然中國人一定要先了解德國方面的意見,鑒于自己之前已經(jīng)聽說中德雙方同意加強保密措施,因此沒有太過固執(zhí)某種意見。 他將一份合作草案的內(nèi)容大致介紹了一番,這份合作草案是由德國方面提出,但最終是需要與中方進行詳細的磋商和修訂。在此次會面之前,德國六大財閥已經(jīng)舉行了多次碰頭會,先是確立了可調(diào)用資金的數(shù)額,折換成美元大約有六億之多。 不僅如此,以六大財閥的經(jīng)濟人脈,在瑞士、瑞典、美國、阿根廷等國家都能招募到更多的二級合作伙伴。并且對這些合作伙伴根本不必透露任何機密消息,只用告訴是一次金融投資活動,然后把“東亞經(jīng)濟復蘇計劃”分拆為多個子計劃來制訂投資計劃書。 至于六大財閥的合作方式,奧古斯特告訴吳紹霆,既然德國方面的出資者是商人,那自然應該以獲利為首要目的。德國財閥之所以對這次計劃很感興趣,一方面是其中有極大的利益可圖,另外一方面則是投資和獲利的時間不用太長。 正因為考慮到這兩點,德國財閥認為他們只需要介入整個計劃中的兩個部分,其一就是打壓國際黃金價格,趁機做空黃金,其二是在日本制造一場金融泡沫,榨吸日本社會財富。 當然,這僅僅是目前德國方面掌握的有限資料為依據(jù),具體的方案還要在獲得全面“東亞經(jīng)濟復蘇計劃”之后才能確定。 對于奧古斯特的介紹,吳紹霆感到很中肯,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從對方的話中獲得一個靈感,那就是把整個“東亞經(jīng)濟復蘇計劃”分拆成多個子計劃,不同的參與者執(zhí)行不同的計劃,而中國則做為幕后調(diào)控者,把這些計劃撮合在一塊,點燃東亞金融風暴的火藥桶。 隨后,他沒有與奧古斯特繼續(xù)深談什么,只是似是而非的說了一些閑話,然后表示自己需要慎重考慮一段時間再做答復,約定下次會談的時間地點,便結(jié)束了這次談話。 奧古斯特、菲利普上校和馬克西米顯然有些不知所措,他們都覺得這次會談根本沒有談到任何實質(zhì)的東西,甚至懷疑吳紹霆是不是還因為顧慮私人財閥介入的問題,所以不太希望執(zhí)行這次計劃。 不過好在吳紹霆約定了下次會談,對于遵守規(guī)矩的德國人來說,他們當然會允許吳紹霆有另外的打算和考慮的時間。 吳紹霆返回蘇家屯軍營,立刻召集金融戰(zhàn)略辦公室的眾人,他先聽取了馬寅初等人最新預測的“東亞金融復蘇計劃”的匯報,接著又吩咐馬寅初把整個計劃分拆成多個子計劃,盡量消弱破壞的痕跡,讓這些子計劃看上去無非是普通的投機活動而已。 馬寅初不太明白吳紹霆這種做法的用意,但是卻沒有過問其中。 卷七:大中華民國 第982章,返回奉天 張孝準抵達奉天是九月二十五日下午,他顧不上在城里休息一夜,立刻乘車前往蘇家屯面見吳紹霆。此時當他重新走進蘇家屯軍營里,總發(fā)覺周圍的人看自己的目光多有變化,尤其是在走進元首行營樓房,那些高級幕僚和軍官們臉上的猜疑躍然紙上。 他暗暗嘆了一口氣,總不會事情越來越大了吧? 當然,他并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心中也沒有在這件事上太過擔憂,自己堅信只要能把事情解釋清楚,一切遲早會水落石出。 吳紹霆本來不打算在這個時候接見張孝準,一方面是時候已晚,另外一方面則是故意要給張孝準一個壞臉色。不過最終考慮到市場花園行動已經(jīng)進入倒計時,而張孝準這此次行動中擔任的重要角色,總不能誤了這頭等大事。 經(jīng)過一番通報,張孝準走進了吳紹霆的辦公室,在看到正站在窗戶前抽煙斗的吳紹霆時,他一時間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元首,第一空中騎兵旅的編練工作差不多……”思索了一陣,他只好先以公事開口。 “我打電話讓你回來,你以為我是讓你匯報軍務工作嗎?”吳紹霆沒有回過身,在長長的吐了一個煙圈之后,他低沉著聲音說道。 張孝準怔了怔,他當然知道元首遷怒自己的原因,只是頗有感到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