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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只是太緊張了?!?/br> “別怕,把臺下的人都當(dāng)成一群土豆就好了?!崩蠋熜Φ?,“不要看著他們會好很多?!?/br> 她點點頭,拍了拍自己的臉,緩解緊張感。 下一個節(jié)目就是她的,千萬不能出錯不然丟人可就丟到全C市的中學(xué)了。 舞臺上燈光熄滅,上一個表演的節(jié)目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林初念調(diào)整好自己的呼吸,慢慢走上舞臺。 片刻后,燈光重新亮起,她穿著長長的水袖擺好動作,古典的音樂隨之響起。 臺下的同學(xué)都小聲討論著,時不時給一點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陸灼屏住呼吸,目光怔怔地投向舞臺上。 身旁的益星文忍不住的贊嘆:“這姑娘也太好看了?!?/br> 沒有得到回應(yīng),他忍不住轉(zhuǎn)過頭看向陸灼,卻發(fā)現(xiàn)他眼睛一直盯著臺上的女生似乎沒有聽到自己說的話,益星文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沒有再出聲。 陸灼胸腔悸動,像是重新活過來一般。 她還是像以前一樣耀眼奪目,所有人的目光都會被她吸引過去。 有那么一刻沖動,他想去找她。 可是片刻后理智告訴他不可以,他已經(jīng)爛進(jìn)了泥土里了,就連站在她旁邊或許都是一種侮辱。 林初念那樣美好,就應(yīng)該站在太陽底下接受所有人的矚目,而他永遠(yuǎn)藏匿在黑暗里,見不得光。 他不能也不應(yīng)該再去染指她,就讓她在陽光下好好生長,她會遇見更多更好的人,那些人或許會比自己更喜歡她。 陸灼心中疼痛,此刻簡直像瀕死一樣痛苦。 他活了十六年從未像現(xiàn)在這樣難以割舍任何人或事。 死死咬住牙關(guān),他站起身幾乎是落荒而逃般的離開了演出場地,再待下去他就要忍不住了,忍不住再去肖想她。 林初念的節(jié)目也表演完了,音樂結(jié)束舞臺上的燈光逐漸暗了下去。 她深深鞠躬然后準(zhǔn)備離開舞臺,余光瞥見一個極為熟悉的背影慌亂著從門口離開,隨即消失不見。 林初念愣了愣,心中一動。 是他。 第10章 她記憶力極好,見過一次面的人都可以認(rèn)出來,更可況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陸灼。 只不過她不明白為什么陸灼要悄悄離開,明明說好一起去一中上學(xué),可是自從去年暑假就失去了蹤影,他現(xiàn)在出現(xiàn)是不是代表他其實一直生活在C市? 林初念留了個心眼兒,下了舞臺找到老師問了才知道,那片區(qū)域坐著的都是三中的學(xué)生。 回到后臺,她咬了咬唇,還是給在三中讀書的鄭子昂打了個電話。 “喂?”少年聲音清亮,帶著幾分困倦。 林初念蹙了蹙眉頭,開口道:“是我?!?/br> 聽見她的聲音,鄭子昂忽然一下驚醒,林初念雖然沒有和他疏遠(yuǎn),但是一向是他主動去找大院里的小伙伴們見面,而林初念是鮮少主動來找他的。 他打起精神清了清嗓:“咳咳,怎么了?出什么事兒了?” “你知道陸灼在哪里嗎?”林初念不和他繞彎子,直接說道,“我今天在聯(lián)合演出的觀眾席看到他了,他也在三中念書?!?/br> 鄭子昂心中一沉,連忙否認(rèn):“我哪里知道,我和他從小關(guān)系就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想了想確實如此,林初念抿著唇:“可是你也在三中,總不會都沒見過他吧?!?/br> “沒有沒有,”鄭子昂道,“我真的沒見過他,自從初中畢業(yè)后就沒見過了。” “你沒騙我?”她不是很相信,“如果你騙了我,那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她不相信同在一個學(xué)校三年,居然連對方的名字都沒有聽過,況且陸灼的學(xué)習(xí)那么好,肯定是全校第一,各種學(xué)生代表演講是少不了他的。 鄭子昂慌了神,但是想了想兄弟的囑托,還是咬著牙否認(rèn)了。 林初念半信半疑地掛了電話,雖然鄭子昂這么回答,但是他這個人一向鬼主意多得很。 看著自己身上的演出服,她決定還是先回了化妝室卸妝換衣服。 剛剛走到門口就看見梁遵和上次他那個朋友守在化妝室門口,手里捧著花。 林初念心中暗暗嘆氣,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看見她走過來,梁遵眸光一亮,把手里的花遞過去:“林初念,你跳的真好,一定會是第一名的!” 她接過花,尷尬地笑了笑:“謝謝你?!?/br> 才不在乎是不是第一名呢,她本身就是個沒什么勝負(fù)心的人,隨遇而安就好。 益星文也站在旁邊笑著看她,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幼屃殖跄钊滩蛔□久肌?/br> 她正想轉(zhuǎn)身進(jìn)化妝室,忽然想起益星文好像不是一中的學(xué)生,片刻后林初念轉(zhuǎn)過身來試探性地問道:“我在一中沒見過你,你……是三中的學(xué)生嗎?” 益星文愣了愣,點點頭,心中暗暗驚喜,可她下一句話就把他那么點喜悅給磨滅了。 “那你認(rèn)識一個叫陸灼的人嗎?”林初念眨眨眼,期待地看著他。 他笑著說:“認(rèn)識啊,怎么了?你喜歡他?” 站在一旁的梁遵大驚失色:“陸灼?”他覺得耳熟,忍不住追問下去。 “不是的,”林初念連忙搖頭,“他是我鄰居家的哥哥,好像在三中念書,所以我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