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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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黃果果無所事事,就拎了截竹水壺在山間閑逛,因為空氣好,所以心情也特別好。昨天,雖然沒能問出呂榕的心聲,但既然邁出了第一步,她就不打算回頭。她覺得如果“壁咚”不好使,就只能改變戰(zhàn)術(shù)了。不過,她倒沒那么心急了,畢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嘛。 至于哥哥,她也已經(jīng)原諒他了,她想:“這俗話說,女兒出嫁,父親是第一個失戀的人,而柳元夕和柳晨晚無父無母,這長兄為父,所以meimei要是戀愛了,當(dāng)哥的自然也會吃醋。如此想來,倒是都在情理之中呢。” 走來走去,黃果果走到一小片樹林,樹林的盡頭有個瀑布,清澈的泉水正旖旎而下。她晃晃水壺,拔掉塞子,探出身將手伸到瀑布底下接清水。 遠(yuǎn)處傳來徐徐的腳步聲,黃果果回頭看看,見哥哥的貼身侍女秦小蝶正提著一籃草藥朝這邊走來,因為覺得與她沒什么話說,便找了棵大樹躲起來。 秦小蝶穿著一件淺紅色的裙子,顯得特別白皙,柔和的晨光打在她臉上,襯得她美艷動人。黃果果看得嫉妒,不由得撇撇嘴。 秦小蝶走到溪邊放下籃子,蹲下身洗洗手。這時,不知從什么地方蹦來一只小白兔,她頓時露出少有的溫柔笑容,抱起小白兔摟在懷里。 黃果果悄悄瞄著她的背影,心想:“她怎么還不走啊?真尷尬,怎么會在這里遇到她了呢?” 正想著,又不知從哪飛來一個年輕身影,那人穿著一身黑衣,長得挺漂亮,大眼睛雙眼皮兒,眼睛忽閃忽閃的。 “小蝶!”那人高興地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秦小蝶轉(zhuǎn)過身,看清了,卻毫無興趣地說了句:“原來是你???” 那年輕人始終露著燦爛的笑?!靶〉?,咱們好久沒見了,你怎么一見面就冷言冷語的?” 秦小蝶摟著兔子拎起籃子就走,說道:“我跟你有什么說的?” 那人趕緊攔住小蝶,擋住去路?!靶〉?,你明知道我對你的心意,為什么還要這樣對我呢?小蝶,我求求你,跟我走吧。我們兩個離開這里,從此香影隨行,浪跡江湖,不好么?何必要在這里受人約束呢?” 秦小蝶冷笑著說:“別癡心妄想了!我秦小蝶心儀的人,必須是天下第一!你?你行嗎?” 那年輕人說:“我不也一直在努力嗎?小蝶,再給我點時間,求你了!” 秦小蝶搖搖頭說:“誰要跟你走???唐景隆,別白日做夢了行嗎?”說著朝年輕人身上看看,說:“穿這么深的衣服,還敢到處亂跑,也不怕被罰?” 年輕人說:“我這不是剛從外面辦事回來嗎,穿得太淺了不耐臟啊?!?/br> 秦小蝶說:“自然很忙,就別在這礙事了!”說著推開那人,走開了。 年輕人忙追上去,說:“小蝶,別走??!那只兔子是我的,你喜歡就送你了?!?/br> 秦小蝶聽了便把兔子扔下,說道:“誰稀罕啊?”而那人則趕緊抱起兔子追了上去。 黃果果探出身,心想:“這人是誰???看樣子和秦小蝶很熟啊!好啊秦小蝶,竟敢背著我哥養(yǎng)小情人!”正想著,突然有人從身后拍了她一下,她嚇了一跳,趕緊轉(zhuǎn)過身,結(jié)果剛一轉(zhuǎn)過來,就被人點了xue道,動彈不得。 “小丫頭,居然敢在這里偷聽?哼!”那個叫唐景隆的年輕人抱著雙臂站在黃果果面前瞇縫起眼睛。 “不是不是不是!我只是剛好從這路過,我什么都沒看到,也什么都不會說的!”黃果果直著頭慌忙解釋著。 “哼,你當(dāng)然不會說,因為死人是不會說話的!”唐景隆說著突然掐住黃果果的脖子。 “不是!別……”黃果果喘不過氣來,一個勁咳嗽,可是她動不了,連掙扎的機(jī)會都沒有。她心想,這下完了,這下完了。 突然,從一旁飛來一塊小石頭,正砸在唐景隆的手腕上,他哎呦一聲,松開了果果。 只見秦小蝶快步走來,使勁推了一把唐景隆,埋怨道:“唐景隆你干什么?” 唐景隆揉著手腕,說:“她都聽到了!我不能讓她活著!” “小蝶jiejie,快救救我!我不是有意要聽的,我不會說出去的,真的!”黃果果趕緊央求起來。 “小蝶,別跟她廢話,讓我殺了她算了!” “不能殺!” “她是誰?。繛槭裁床荒軞??” “她是……是仙尊的meimei!” “仙尊什么時候有個meimei?”年輕人朝黃果果臉上瞧瞧,一臉不屑。 “你別管了!反正就是meimei!” “什么meimei?我怎么看著眼熟……哦,”唐景隆搓著下巴說:“我想起來了,她不就是江白魚的……” “好了,好了,別說了!走了!”秦小蝶說著悻悻地離開了。 唐景隆朝黃果果舉起拳頭,嚇得黃果果一陣大叫,而后便冷笑一聲跟上小蝶。 “喂,先把我解開?。 秉S果果見兩個人走了,不禁有些著急,“小蝶jiejie,先把我解開啊!” 小蝶喊著說:“過一兩個時辰就自動解開了?!?/br> “不是,你先幫我解開?。∥乙镜绞裁磿r候?。磕懿荒苴s上吃飯???誒?我的背好癢啊,能不能先讓我撓一下再給我定上???喂——”黃果果站了一會,只覺得渾身難受,不禁大喊道:“有沒有人啊?我真的好難受啊!我的腿抽筋了,抽筋了啊!”她眼見著周圍越來越靜,心里也越來越害怕,于是大哭起來。 其實,這一切都被坐在遠(yuǎn)處的柳晨晚看到了,但因為覺得可笑便不急著去救。他就那么任由著她站在那里大哭,直到過了半個時辰,才拎著小酒壇不緊不慢地繞到她身后。 “小元夕站在這兒干什么呢?” 黃果果聽到哥哥的聲音,卻轉(zhuǎn)不過臉,便斜著眼睛喊道:“哥哥快救我,我被人定在這了!好難受??!我的腳都抽筋了!快點,快幫忙解開!” 柳晨晚輕輕在黃果果背上點了兩下,而后從后面摟住她。他知道她會因為身體抽筋而后仰,所以用胸膛替她擋住。 “好點了嗎?”柳晨晚低下頭問果果。 黃果果轉(zhuǎn)身拍了哥哥一下,邊抹眼淚邊氣憤地說:“會武功了不起啊?動不動就把別人定在這里!這叫非法拘禁好嗎?” 柳晨晚笑著說:“又不是哥哥弄的,你沖哥哥發(fā)什么脾氣?” “我今天遇到特兇一男的!”黃果果對哥哥講述起自己的經(jīng)歷。 “誰敢欺負(fù)我家小元夕?哥哥就替你殺了他!” “我哪知道他是誰?。课矣植徽J(rèn)識他!” “跟哥哥說說他的樣貌,哥哥讓人去查?!?/br> “大眼睛,雙眼皮兒,跟我差不多年紀(jì)。沒哥哥高,但脾氣跟哥哥一樣臭!” “哦,哥哥知道是誰了?!?/br> “啊?不會吧?我都說的這么籠統(tǒng)了,你還能猜到?” “哥哥只要見過一次就能過目不忘?!?/br> “哦,這樣???哈,哈……我,我突然想起來了,他好像還有胡子,臉上有塊大疤……還有還有,一條腿有點瘸……”黃果果忙改了口,抿著嘴笑起來。 “小元夕怎么改口了?不想讓哥哥替你報仇嗎?”柳晨晚低著頭看著黃果果的眼睛。 “不用,都是鬧著玩的,鬧著玩的,沒事的!” 柳晨晚輕輕抬起黃果果的下巴說:“小元夕被人欺負(fù),也不生氣嗎?” 黃果果說:“都說了是開玩笑的啦,我不會介意的!”說著便拉著哥哥的手說:“走,回家吃飯,我都快餓死了!” 柳晨晚看著她,不禁說道:“如果有一天哥哥也給你開了個玩笑,你會不會原諒哥哥?” 黃果果笑著說:“當(dāng)然會啦,我們是家人嘛!誒?對了,江白魚是誰?。俊?/br> “江白魚……”柳晨晚看著黃果果的眼睛稍加琢磨后,說:“就是害得小元夕被綁在柱子上的始作俑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