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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有讓你感到奇怪的地方。” 司君浩仔細想了想道:“我聞到了很香的味道,當時我以為是公主身上戴的香囊便沒有在意?!?/br> 司南塵聞言讓人將如月公主今日佩戴的香囊拿給了司君浩,司君浩接過湊近鼻尖聞了聞。 “是這個味道嗎?” 司君浩點頭道:“就是這個味道。” 司南塵聞言有點失望,他本以為司君浩聞到的會是迷香之類的東西這才導致他昏睡了過去,沒想到卻只是如月公主的香囊,既然如此那他是怎么昏過去的? 沒有證據(jù)證明司君浩確實是聞了迷香昏了過去,那他就洗脫不了嫌疑。 而司君浩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抿著唇眉頭緊皺,這顯然有人在害他。 圖塔和巴格爾聽出了司南塵的意思,圖塔面露不悅道:“天/朝陛下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在懷疑我們自導自演殺了我寧夏國尊貴的公主嗎?!?/br> 司南塵面不改色的道:“使者誤會了,朕不過是列行詢問而已,此事大理寺也會問,朕只想能快點找出兇手不耽誤兩國的邦交?!?/br> 圖塔和巴格爾面色悻悻不再說話。 司南塵又道:“兩位國使請放心,此事交由大理寺定會查個水落石出,想要挑起兩國戰(zhàn)爭到時候無論兇手是誰朕都不會偏袒姑息,這段時間里還請兩位國使安心等待?!?/br> 巴格爾:“我二人相信大蕭,相信天/朝陛下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復。” 這時圖塔卻不屑的道:“事情難道不是很明了嗎,我親眼看到逍遙王殿下慌張的整理衣服,不就是逍遙王見色起意殺害了公主嗎。” 司君浩:?? 懷疑他殺人可以,說他見色起意殺人?這要是他還不反駁,那他親王的面子還要不要了。 司君浩冷哼一聲道:“國使莫要血口噴人,本王貴為大蕭的親王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豈會做出這等見色起意殺人之事,況且如月公主雖美,也沒美到能讓本王動心的地步?!?/br> 圖塔不忿忿不平還想要再理論,巴格爾及時止住了他。 * 勤政殿. 司南塵看向司君浩表情嚴肅。 “阿浩,這里只有你我兄弟二人,你老實告訴我,如月公主是不是你殺的。” 司君浩同樣看著司南塵無比認真堅決道:“我沒有殺人,皇兄連你也不相信我嗎,我就算平時再混蛋但輕重我不能分不清,殺了如月公主就等于是挑起兩國戰(zhàn)爭我豈會這么做。” “你別急,皇兄只是問問沒有不相信你。” 司南塵這一問也只是想聽司君浩親口跟他說他沒殺人,他還是相信司君浩不會拎不清輕重,況且司君浩只是好玩加上性格脾氣不好,卻從未聽說過他的弟弟還好色,能為美色而殺人。 “皇兄,這件事分明有蹊蹺,我去東華殿時便覺得守衛(wèi)松懈了許多,還有那香味定然是迷藥。” 司南塵皺眉想了想道:“阿浩,寧夏只是小國我本可以下令滅了它,你知道我為什么要答應寧夏選擇和談嗎?!?/br> “皇兄請講。” “是寶藏,寧夏的國王說他得到一張藏寶圖但因?qū)幭膰×Ρo法取得寶藏,便想將寶藏交出換取寧夏個大蕭的結(jié)盟?!?/br> “是什么樣的寶藏皇兄可知道嗎?” ☆、信任 “皇兄可知道寶藏的內(nèi)容是什么嗎?” 聽到寶藏司君浩驚訝了一下,首先想到的是小說里和電視里的情節(jié)竟然真實出現(xiàn)在了他生活中,寶藏會是數(shù)不清的金銀珠寶嗎。 “是精鐵銅的藍皮地圖?!?/br> “精鐵銅?” 那是什么東西,感覺不太像金銀珠寶啊。 “簡單來說就是銅礦,精品銅礦,雖是銅卻比鐵還要堅韌,若是用它來打造兵器定是鋒利無比?!?/br> 哪個國家都少不了兵器,有了鋒利的兵器才能有一支戰(zhàn)無不勝的鋒利軍隊,從最早時期的青銅到現(xiàn)在的鐵,將士們手中的兵刃被一次一次替換的更加厲害堅韌,如果有凌駕于生鐵之上更為堅硬的兵器,那對于大蕭無疑是如虎添翼比其他國家更占優(yōu)勢。 “皇兄見過那份地圖了?” “還未,但寧夏的國使來時帶來了一塊精鐵銅,經(jīng)工部研究確實是一種從未見過的銅質(zhì),與生鐵劇烈碰撞下也能完好無損?!?/br> “寧夏想要以此為籌碼和大蕭結(jié)盟自不會輕易將藍皮地圖交出來?!?/br> “可如今卻出了這種事?!?/br> 司南塵皺眉,想不通哪里出了問題,如月公主不是司君浩殺的,那還有誰能進/入戒備森嚴的皇宮殺害一國公主呢。 對此司君浩有點內(nèi)疚,盡管他也是受害者,如月公主真不是他殺的。 “罷了,如月公主的事就交給大理寺去查,這陣子你在王府里好好待著,不要再出去惹是生非了?!?/br> 不然彈劾逍遙王的折子又像滿天飛雪般壓來。 “你放心吧皇兄,我已經(jīng)改過自新了再也不會給你添麻煩了?!?/br> 司南塵看了弟弟一眼淡淡的點了點頭,對于弟弟改過自新的話他是聽過就忘半點不信,但就這么一個同胞弟弟他又不得不寵著替他收拾各種爛攤子,想到這司南塵幽幽的又嘆息了一聲。 * 雖說司南塵極力封鎖這件事,但死的畢竟是一國公主,這樣大的事能瞞一時還能一直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