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流中出的3P以及第一次潮吹(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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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修遠或快或慢已經(jīng)在譚瑩的rouxue里抽插了好一會兒,畢竟是初嘗rou味的小奶狗,即使想使點狠勁,缺乏經(jīng)驗的家伙最多嗷嗷叫著在主人的身上多咬幾個牙印罷了,連狂犬疫苗都不需要打的程度。 少年像是個發(fā)情期找到交配對象的小狗崽一樣伏在女孩身上快速挺動腰臀,上身胸膛更是貼在她背后,雙手穿過她身后朝前抱住她兩團大奶子用力抓住,粉色的rutou和豐盈的乳rou從指縫中擠出,和少年修長白皙的大手構(gòu)成極為色情的畫面。 激烈的抽插下女孩別說繼續(xù)舔roubang了,連盡力壓抑的呻吟都控制不了,她本來就是個極為敏感的體質(zhì),即使被男孩這么毫無章法僅憑足夠的本錢和年輕人的力量cao干,就足夠她爽到y(tǒng)in水直流了。 顫抖的內(nèi)壁死死咬著不斷抽插的yinjing,豐沛的yin水隨著抽插發(fā)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剛被搗開的xiaoxueroubang一撤出就又收緊,于是充血勃起的大roubang只好一遍遍搗進去,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撞得女孩白嫩的小屁股紅了一片,才舒爽地把jingye留給這個貪吃的rouxue。 晏霖的yinjing早在他表弟抓著女孩的胸部激烈抽插的時候就不得不從她嘴里撤出,沒了她技術(shù)不算好的口舌侍奉也不在意,扶著自己沾滿少女口水的roubang蹭在她臉上,像是覺得好玩一樣看她被表弟cao得亂晃時,自己的roubang在她臉上亂撞的模樣,甚至將勃起的yinjing穿插在她的短發(fā)之中。 直到她再次被少年內(nèi)射完,軟著身子想倒在床上時,晏霖才真正跨上床,就像回歸自己領(lǐng)地的猛獸,即將享用獻上的獵物。 剛結(jié)束一場性事的少女有些疲憊地側(cè)躺在床上,雪白的rou體上覆了一層薄汗,讓這副女體在燈光下顯得更加誘人,是性事與情欲帶來的純粹rou體的性感。 “還沒到休息的時候,小學姐。”就著她側(cè)躺的姿勢,晏霖直接從后面插了進來,帶著弧度的粗大roubang一下把女孩的花xue撐得滿脹到錯覺幾乎要裂開。 高潮余韻還未褪去的女孩哪里承受得住這樣的插入,顫抖著用力想把它擠出來,可只能徒勞地像是在給roubang做額外按摩。 晏霖被濕軟rouxue突然絞緊的快感刺激得頭皮發(fā)麻,警告地啪得一下拍在她小屁股上,得到y(tǒng)indao又一次收緊的回應(yīng),確實爽得不行,本來還想慢慢多玩一會兒她的身體,現(xiàn)在只想自己先爽一發(fā)的男人干脆掐著她的腰直接大開大合地cao干起來。 一邊爽得吸氣,一邊嘴上調(diào)戲被他突然動作cao得抓緊床單咬唇小聲呻吟的少女,“剛剛修遠干你的時候你也夾那么緊?” 早在之前幫齊修遠擴張放松的時候晏霖就用手指找到了她G點的大概位置,抽插的時候guitou每一次都故意用力往那撞,嫌這個姿勢不能進得更深更是把她翻個身仰躺著面對自己,抬起她的腰讓女孩臀部騰空地拿濕漉漉的xiaoxue往男人的roubang上撞。 被他cao的時候反倒沒有舔他roubang的時候乖巧聽話了,都不知道回答他的問題。 抓著床單只會嗯嗯啊啊叫的小羊羔企圖掙扎逃跑,結(jié)果當然是被猛獸一樣可怕的男人輕松按在身下往yindao最深處cao,先前小奶狗射在里面的濁白jingye都隨著抽插帶出來糊在她xue口和yinchun上,混著yin液黏糊糊往臀縫里滑,連淺粉的菊xue口都被濕滑的液體沾滿了。 譚瑩當然回答不了,學弟cao他時沒用上多少技巧,偶爾蹭上yindao里敏感處也是循序漸進讓她攀上高潮,哪像現(xiàn)在這個惡意滿滿的男人,猛烈的快感讓她下半身酸麻的感覺沿著脊骨直達大腦,爽到眼角溢出生理淚水。 她這副模樣極大地取悅了男人,晏霖扯起唇角笑時隱約露出了和他表弟類似的虎牙,放在齊修遠身上是可愛,在他身上則讓他更像某種捕獵者的化身了。還嫌不夠似的,男人甚至有余裕撥開她的小yinchun,找到最為敏感的陰蒂,粗糙的指腹按在小rou粒上來回用力摩擦、揉搓、抖動。 那些忍耐、矜持、克制都被身上男人的動作完全撕碎了,女孩成了真正臣服于快感的獵物,失態(tài)地抽泣著大聲叫著,一邊搖頭一邊雙手抓著他的手想要阻止。 可她根本阻止不了,只能被動地承受強烈又殘酷的快感,整個人都顫抖著,像極了垂死掙扎的小羊羔。 “小學姐的叫床聲多好聽,干嘛忍著呢?!鄙眢w確實被她又緊又會吸的xiaoxue爽到,晏霖臉上依舊散漫輕松,但是cao她的力道和按揉她陰蒂的手都未曾放過她。 汗?jié)竦亩贪l(fā)隨著晃動凌亂地沾在臉上,混著眼淚和口水把那張清純漂亮的小臉弄得亂七八糟,女孩雙腳蹬著床單,腳趾繃緊又松開,直到大腿肌rou緊繃到抽搐,下身像失禁一樣涌出大量透明液體,隨著抽插噴濺在兩人身上。 晏霖沒在意身上被女孩徹底弄臟的定制西裝,直到她一下又一下潮吹噴出的yin水停下,才不再玩弄她充血暫時收不回去的陰蒂,在被cao軟cao熟的xuerou包裹下繼續(xù)沖刺。 “我就知道,那么敏感容易出水的體質(zhì),當然可以潮吹?!?/br> 齊修遠在一旁看呆了,已經(jīng)射過兩次的roubang又豎起來,他被那個平時純潔大方的學姐失控潮吹的模樣驚艷了,甚至想看更多她失控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