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白家葫蘆娃
午飯后的小憩,墨夜溟的電話就如同按了炸雷一般狂響不止。 繁星本以為是有工作需要他處理,墨夜溟皺眉盯著屏幕半響,看著她說。 “是白夜城!” 在婚禮現(xiàn)場時,她透過人群看到了白夜城和他身邊那幾個面容相似的男子。應(yīng)該是白家其他的兄弟。 “你想見嗎?”雖然白夜城說的可憐兮兮,但一切以她的意愿為主。 “嗯,那就見一面吧,也是時候該聽一下了?!狈毙菦]像以往那樣拒絕了,她既然選擇了回來,就說明已經(jīng)能對過去的所有一切保持坦蕩的態(tài)度。 下午,在墨夜溟安排的地方里,繁星只身一人,打開房門,第一次見了整整齊齊的白家六兄弟。 “小妹!”來自白家兄弟驚喜的六重響。 他們分別是: 大哥白玉城 二哥白淞城 三哥白夜城 四哥白涼城 五哥白康城 六個白安城 再加上一個她,怎么看都有一種七個葫蘆娃的既視感。 白家的兄弟相貌都有一些相似,俊逸非凡中帶著出塵清冽的感覺。在白夜城給她看的那張照片中,那個女人的身邊也有這么六個環(huán)繞的青年。 誰知隔了一輩,卻好像都沒變。 “可以跟我講講她的故事嗎?”繁星坐到他們對面,開門見山的問到。 即使再淡然,被母親拋棄的事情依舊是個死結(jié),如果白家是如她看到的這樣團(tuán)結(jié)護(hù)短,那么自己又怎么會小小年紀(jì)的出現(xiàn)在孤兒院? “那我來說吧!”幾個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決定由跟繁星關(guān)系最親的白夜城來說明。 這事兒得往后退好幾十年前說起。 那時候的白家,隱秘在動亂之外,守著自己古樸傳統(tǒng)的方式綿延著,那時候的白家家風(fēng)守舊、古板、專制。 白家的七兄妹不都是直系的血親,但作為這一輩中唯一的meimei,白輕染的誕生開始就受到了哥哥們的寵愛。 白輕染自幼性格倔強(qiáng),聰慧機(jī)智,很早就有了自己的主意,成年之后更是出落的亭亭玉立,跟現(xiàn)在的繁星很像。她沒有選擇在白家自有的私塾里面上學(xué),而是堅(jiān)持開化的想法在與當(dāng)時的家主爭執(zhí)之后,選擇了到國外留學(xué)。 白家的哥哥們雖然思念meimei但也希望她能看到更寬廣的世界,從meimei的書信中,他們能感覺她正在自由的生活著。 而后,白輕染在斷了很久的來信之后突然只身回了白家,短暫停留之后,她將白家藏于密室中已經(jīng)失傳的靈藥盜走,那藥有活死人生白骨的功效,在傳統(tǒng)文明越來越少的現(xiàn)今,無疑是白家堪比傳家寶的存在,當(dāng)時那藥本來是為一位勢力很大的大人物準(zhǔn)備的,失去了靈藥,白家被牽連打擊差點(diǎn)聲名不保。 事情發(fā)生后,家主震怒,派人四處尋找白輕染的下落,可她就像是消失于人海中了一樣,不管幾兄弟如何懇求,白輕染還是被白家除名,成了家族不齒的叛徒。 就這樣過了五年,那是一個大雪紛飛的冬天,消失了的白輕染再度回到白家時,懷里抱了一個三歲的孩子,神色悲涼的跪在大門口的雪地錢懇求白家的庇護(hù)。 家主在看過那孩子之后震怒不已,大罵異類不容,把急著出去的幾兄弟關(guān)進(jìn)柴房,任由白輕染在外面跪了一天一夜后還是派人將她趕了出去。再后來,他們收到了白輕染寄過來的一個密碼箱,里面是一封信和她的眼睛。 那信上面寫著:輕染無知愚蠢犯下過錯,但那孩子是無辜的,我生死不足惜,如若她能健康長大,請找到她給她換上,我是個不負(fù)責(zé)任的母親,只希望她能過一個平凡喜樂的人生。 白家兄弟看著那雙澄靜的雙眼,心里明白白輕染這是已經(jīng)走向了陌路,不由猩紅了雙眼,趁著當(dāng)時的家主年邁,他們謀劃過后奪了家主之位,但此時,不管是白輕染還是那個孩子,都已經(jīng)沒有了消息。 聽完白夜城的敘述,繁星面色慘白捏緊了雙拳。 “所以,要治好我的眼睛就是要我換上我親生母親的雙眼?” “暫時我們只有這個辦法,你的眼睛之所以會有特異之處,大概是在很小的時候或者是在母體時被人為改造過。姑姑是你的血親,她的眼睛給你換上之后,應(yīng)該就恢復(fù)正常了!” “不,我不接受??!”她突然情緒激動了起來。 “繁星,這是姑姑的遺愿!”看著她難過的樣子,白夜城也跟著心酸起來。沒有父母家族庇護(hù),她得受過多少苦。 “不,她沒死,她把我拋在孤兒院,怎么可能就這么死掉!”她不斷的搖頭,拒絕承認(rèn)自己的母親在給自己留下雙眼后死去的事實(shí)。 “啊?。?!” 隨即,她的頭傳來撕裂的劇痛,火光中急速閃過著很多陌生的畫面。 “繁星!”幾兄弟慌忙大叫。 這時,房間門從外面打開,墨夜溟大步跨進(jìn)將顫抖的她摟在懷中。 “通知阿九!”他冷聲下令,俊臉上陰云密布。 “不....我沒事!”她突然用力的抓住他的衣角,慘白的臉上冷汗彌補(bǔ)。 “我只是,不信,她會死!”眼眶盈滿淚水,她將臉藏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哭出了聲。 “今天到此為止,我先帶她回去!”墨夜溟皺眉看向一臉擔(dān)憂的幾兄弟。 “我們跟你一起去!”meimei這樣,他們怎么可能就這么回去了。 “我們家小,住不下這么多人!”將繁星攔腰抱起,墨夜溟面無表情。 “.......” 若不是現(xiàn)在時候不對,真想揍他一頓。 “她還沒恢復(fù)記憶,現(xiàn)在需要冷靜。” 于是,白家兄弟和繁星的第一次見面就這么告終,他們只能任由墨夜溟先將她帶回去,畢竟,對于白輕染的事情。 不管是對于她本人還是當(dāng)時的白家,是很難斷出一個錯與對的! 并且即使在他們從墨夜溟哪里得到了繁星的消息,順著她的身份往下查,卻始終查不到那個隱藏于這場悲劇背后的男人——繁星的生父,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