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部分 第四十四章:下山遇歹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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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向汀雪都是魂不守舍,她腦海里一直飛舞著三個字:談怡雪!談怡雪! 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心里在一遍遍的反復否定,可腦海還是忍不住聯(lián)想到一起。 心,散了,向汀雪無心工作。 遠處,吳麗娜不知出于什么動機,正和一個年輕的少婦正在發(fā)生激烈的爭吵。 吳麗娜手舞足蹈,動作擴張而又囂張。 少婦也是毫不示弱,有來有往,她懷里還抱著一個大約三歲大的小女孩。 小女孩穿著很艷麗,頭上還梳著漂亮的發(fā)型,她可能被兇神惡煞的吳麗娜嚇著了,哇哇大哭,手緊緊地抱著少婦的脖子。 這一幕,如果放在以前,向汀雪一定會飛奔過去制止。 但今天,向汀雪完全沒有感覺,心像死了一樣,只記得“談怡雪”三個字。 吵架驚動了另一個女義工,她吹了一聲口哨,過去制止。 吳麗娜不但不收場,還反手推了女義工一把。 女義工連退三步,站了一下,就不再理會,朝向汀雪這邊走來。 向汀雪依然沒感覺,靜靜且呆滯地站在高臺上,像死了沒埋一樣。 鼻尖,飄來濃郁的檀香香味! 檀香,向汀雪最喜歡的香味!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目光茫然,轉身去了大雄寶殿。 殿堂,如來金身,端坐蓮花臺上,和眉善目,普渡眾生。 向汀雪雙膝跪倒,頭深深埋下緊貼蒲團,掌心朝上,恭敬三叩首。 一叩首,祈求爸爸mama在天堂安樂快活。 二叩首,祈求jiejie早日康復。 三叩首,祈求自己平安健康,早日完成心愿。 自己? “當”的一聲,腦海敲響一銅鈴,心,驀然打開,渾沌的思路豁然清晰。 時間,對,為什么會忽略最主要的時間線! 她掐著手指細細推算。 左手算她,右手算別人,兩者一比較。 結果,有了! 真是重名而已! 心,舒了一口氣,同時也覺得有所落空,好似剛續(xù)好線的風箏,沒飛起來,又斷了線。 但她還是朝如來又做了深深的三叩首,謝我佛點撥解惑。 離開大雄寶殿,重回高臺,吳麗娜和少婦已經吵完。 談云嘯和吳麗娜站在一起,面對面,也不知道談云嘯在訓斥吳麗娜什么,只見吳麗娜時而朝左看,時而朝右看,時而低頭用腳畫圈圈。 冬天,天黑早,兩點左右,游客就開始陸續(xù)下山。 向汀雪和同事開始收拾整理。 剛才被吳麗娜推趔趄的女義工,心情不爽地勸向汀雪:“向汀雪,你那個同學太差勁了,你最好離她遠一點,否則遲早給你惹禍上身?!?/br> 佛說:善惡報應,禍福相承,身自當之,無誰代者。 如果她因吳麗娜而受牽累,向汀雪覺得,那就是她自己的問題,做得不夠完美。 收拾了一些雜亂之處,把一些移位的木椅擺回原處,時間就差不多三點了。 義工下班,向汀雪卻一人去了寺廟的女廁所,把面積不大的地方沖洗了一遍,然后才出來向方丈告辭。 方丈六十五歲,穿了一件黃色方丈服,披了一件七成新的紅色袈裟,上面的金色絲線隨著身體的動作,輪番閃爍出光芒。 他的個頭不高,慈眉善目,雖然不笑,但眼睛總是含著能給人溫暖的笑意。 “你又是最后一個?”方丈的聲音輕緩柔和,聽不出老年人的顫音。 向汀雪羞澀一笑:“這就下山,特來向方丈告別?!?/br> 方丈眸光烔烔:“年關將近,下山路又不好走,以后你還是和他們一起下山吧。這些事情,讓其它的女居士做就好!” 向汀雪溫和回話:“也耽誤不了多時間,路上又有路燈照明?!?/br> 方丈欣慰地點了點頭,又有些遺憾地說:“可惜你是女人,不能出家為僧,否則我定會收你為徒弟,傳你佛法?!?/br> 向汀雪受寵若驚,但也實事其事:“我并無意出家?!?/br> 方丈看破紅塵的慧眼如刀,一言道破:“因為你心結太重?!?/br> 說完,緩步離開。 向汀雪怔愣,轉身看著方丈離去的背影。 他,看出來了。 他,這是在點拔她? 讓她拿得起放得下? 出來的時候,游客差不多都走完了。 看看表,已是四點十分。 雖然這時的太陽還沒有下山,但山上已有明顯的冬季寒意。 叫上談云嘯,一起下山。 按往常的速度,兩個小時,天色剛黑的時候,向汀雪就能沖到山腳。 但是今天不行,吳麗娜拖了后腿。 她太過嬌氣,走了二十分鐘,就開始喊腿疼。 嬌滴滴的非得讓談云嘯停下來,陪她休息夠了再走。 走了不到五分之一的路程,她又喊:“表哥,我的腿一直在抖呀,我都不敢走了,我怕會滾下去呀……” 談云嘯沒好氣地說:“你還有怕?吵架的時候,我看你挺囂張的呀?那三歲孩子踩了你一下腳,又和你道了歉,你還想怎么樣?” “你有完沒完呀,這個磕,你還嘮不完了?”吳麗娜也急了,一屁股坐在臺階上,不走了。 向汀雪正好看戲,靠在樹上,賞風賞景賞月亮。 時間已經五點多,天已經黑透,路燈顯得愈加明亮,但以這個速度行走,只怕要到晚上十一二點才能下山。 十一二點,還去不去酒吧上班? 甄皓霖,會不會過去找她? 昨晚沒有見到他,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心,止不住,又有點想他了。 談云嘯的聲音又傳來,還夾雜著絲絲怒氣:“昨天你怎么答應的……” “我做到了,不信你問向汀雪?!眳躯惸却驍啵页蛲⊙┖皝恚骸跋蛲⊙?,我今天找你事了嗎?沒有吧!” 好吧,你轉了目標! 只是你能不能不要和甄老一樣可惡,連三歲的孩子都不放過。 三歲的孩子,會有什么錯? 談云嘯應該也是被吳麗娜氣到深處了,他好半天都沒有出聲。 向汀雪扭頭看去,只見他的后背一起一伏,動靜還挺大。 氣狠了! 正想著,要不要出面調和,談云嘯忽然轉身,拉上向汀雪的手,大步就開始下山,恨聲道:“我們走,我還不信,我就治不了她?!?/br> 見勢不好,吳麗娜急了,拔腿就追:“表哥,你等等我!” “你不是腿抖么,你休息,休息夠了再慢慢走!”吳麗娜越叫,談云嘯走得就越快。 向汀雪本來就很有速度,此時更是沒有拖一點后腿,緊跟著談云嘯的步調,把吳麗娜遠遠地甩到了身后。 山路彎彎,寒風襲人,樹枝顫動,枝影成形…… 吳麗娜見談云嘯和向汀雪都消失,連背影也看不到半分,“哇”的一聲又哭了。 她害怕,怕后面有鬼跟著她,怕談云嘯把她一個人丟在山上。 聽到吳麗娜的哭聲,向汀雪一下服了,拉住談云嘯的手,停下腳下:“算了,晚上,別嚇到她了。” “別管她,不信改不了她那些毛病?!闭勗茋[就不明白了,一樣的年紀,一樣的學校,吳麗娜怎么就差得離譜呢! 誰的問題! 他的! 談云嘯承認,他太寵吳麗娜了。 向汀雪回頭掃了一眼,看到了吳麗娜。 她正朝他們狂跑下來,嘴里還一直哭著喊:“表哥,我錯了,你不要不理我……” 談云嘯不理會,反而像見了鬼一樣,拉上向汀雪又開始跑。 貓了個咪! 要鬧哪樣??! “哪有一天兩天能改好的,你慢慢來,今天就算是先給她一個教訓?!毕蛲⊙┨嵝?。 哭聲有點遠,隱隱的只能聽到一點,談云嘯也擔心吳麗娜運動過量,腿抽筋滾下來。 于是,他聽向汀雪的話,停下來等吳麗娜。 吳麗娜不敢再驕橫了,抱著談云嘯的胳膊跟在向汀雪的后面,一邊抽答,一邊老老實實地下山。 八點二十分,他們終于來到了山腳。 山腳很清靜,一個游人都沒有。 談云嘯的車,停在不遠處的坡道上,桔黃的路燈下,一眼就能看見。 吳麗娜松了一口氣,終于是著落了。 她要了談云嘯的車鑰匙,先跑過去開車。 可是她還沒有靠近汽車,路兩旁的樹后,忽的閃出六七個男人,朝吳麗娜走來。 七個男人個頭高矮不均,臉套絲襪,手持一尺多長的砍刀。 殺氣nongnong! 來者不善! 吳麗娜被嚇到,高分貝的聲音傳遍山谷,調頭就跑。 那群人見吳麗娜跑,撒跑就追! 仇家! 歹徒! 談云嘯大叫不妙,沖了上去護吳麗娜。 向汀雪的反應也快,一邊沖上去,一邊從挎包里拿出雙截棍,并遞給了談云嘯。 吳麗娜躲到了二人后面,又哭開了。 其實,向汀雪也有些害怕,因為這幾人抄的是真家伙,陣勢還不小,如果她有一個不小心,她的小命不保。 求救重要,但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自救。 向汀雪手持防狼噴劑,對著沖上來的歹徒狂噴,并緊張地對躲到身后的吳麗娜叫道:“娜娜,快點報警,快一點……” 吳麗娜嚇得找不到北,嗚嗚地哭著,腿更是軟得像牛皮糖,她死死地拽著向汀雪的衣服,才沒有跌坐在地上。 報警! 她根本沒聽見,更沒有反應過來,報警是什么意思。 談云嘯身手不錯,雙截棍輪得有模有樣,但向汀雪是女生,又沒有武器,吳麗娜還在拖累向汀雪。 所以,談云嘯的雙截棍,當然要優(yōu)先化解向汀雪那邊的危機。 顧不得自己,為敵方留出了空門,談云嘯只周旋了十來回合,左臂就中了一刀。 不過只是砍壞了衣服,沒傷到皮rou。 向汀雪不知道這些,只專心對付自己面前的歹徒,她按著防狼噴劑,對著歹徒狂噴。 一圈下去,兩人中劑,握著刀,捂著眼睛退到了后面。 再一圈下去,又有一人中劑。 再按,沒了! 向汀雪把空瓶丟了過去,那人一閃,躲過,舉著刀,就朝她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