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書迷正在閱讀:近距離,愛上你、胸不平,何以平天下、劍殤輪回、吻過千年的你、大佬與大佬和離之后[快穿]、狙魔手記2:冰大尸、狙魔手記1:古滇國祭祀干尸、渣了雌君后他瘋了[快穿]、盛世:風(fēng)起微瀾、鳳南鳴
蕭知夏下樓的動作頓了頓,他抬起眼正式打量沙發(fā)處的這對母子。 這位傳說中的方女士并沒有引起蕭知夏的注意。 他的目光落在了歪歪扭扭坐在沙發(fā)上的方亦寒身上。 眼神閃過一絲不滿,下意識地想開口斥責(zé),卻猛的想起這位并不是他班級里的學(xué)生,就此作罷。 “你好,我叫蕭知夏?!笔捴淖叩椒解拿媲埃瑥娜莶黄鹊淖鲋晕医榻B。 相比較蕭知夏的自然,方怡顯得緊張了許多,雙手不知該放在哪里。 “我叫方怡,這是我的兒子,叫方亦寒?!?/br> 蕭知夏順勢看向方亦寒的方向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但是方亦寒沒有給他任何反應(yīng),只是瞅了他一眼便飛快的轉(zhuǎn)過了頭,切,笑面虎。 “我父親已經(jīng)和我說了你們的事情,所以你不用太緊張。” 蕭知夏說完這句話之后轉(zhuǎn)過頭看向陳媽的方向。 “我記得我旁邊的臥室還空著,不如就給亦寒弟弟住吧?!?/br> 方亦寒頭上的小雷達(dá)“噌”的一下亮了起來。 那個笑面虎剛剛說什么?要我住在他旁邊? 才不要。 “我才不要……” “那就麻煩你了?!?/br>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說了出來,方怡轉(zhuǎn)過頭瞪了一眼方亦寒,而后討好的看向蕭知夏。 “我們家亦寒這個人比較鬧,還望少爺多多關(guān)照一些。” 蕭知夏注意到了她語氣里的討好,臉上的笑容如同機(jī)器一般從未變過。 ”您的事情我聽我父親說了一些,住在這里隨意就好,不用客氣?!笔捴钠届o的說著。 方怡聽到后連連點(diǎn)頭,“知夏不會嫌棄就好?!?/br> “我還有點(diǎn)工作要做,就不打擾你們了?!?/br> 蕭知夏說完這句話后,轉(zhuǎn)身上樓,卻在無意間轉(zhuǎn)頭看向了方亦寒的方向。 正正好好與盯著他的方亦寒對上了目光。 雖然他沒說話,但方亦寒還是心虛的轉(zhuǎn)過了頭。 -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蕭懷仁回來了。 他坐在上首的位置上,一邊是蕭知夏,一邊是方怡和方亦寒。 “想必你們已經(jīng)認(rèn)識了,就不需要我過多介紹了吧?”蕭懷仁說著。 除了坐在他右手邊的方怡回答他問題外,其余的兩個人忙著吃飯,根本就沒搭理他。 身為一家之主的蕭懷仁想找回點(diǎn)威嚴(yán),他看向一旁正在扒蝦的方亦寒。 “亦寒今年還在上學(xué)吧,學(xué)習(xí)怎么樣,累不累???” 莫名成為話題中心的方亦寒茫然的抬起頭,他看著蕭懷仁的方向,搖了搖頭。 方亦寒并不知道該如何和蕭懷仁交流,搬到這里來住也僅僅只是以為方怡的原因。 “我學(xué)習(xí)還好,并不累?!狈揭嗪砂桶偷恼f。 卻不曾想坐在他對面的蕭知夏竟“噗呲”一聲笑了。 蕭懷仁不解的看著他,“知夏啊,你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嗎?” 蕭知夏搖了搖頭,用公筷給方亦寒夾了幾個大蝦放在他的碗里,“沒什么,我就是看弟弟似乎很喜歡吃蝦。” 蕭懷仁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似乎很喜歡看到兩個孩子和睦相處的場景。 方亦寒看著碗里的大蝦,突然沒有了食欲。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直覺,他總覺得蕭知夏這個人遠(yuǎn)遠(yuǎn)比看起來更加的危險。 就像是老鼠看到貓那樣。 蕭知夏歪著腦袋,“弟弟怎么不吃呢?是不喜歡嗎?” 一時間,蕭懷仁和方怡都轉(zhuǎn)過頭看方亦寒,方亦寒騎虎難下,只能露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我很喜歡,謝謝哥哥?!?/br> 哥哥這兩個字在方亦寒的唇齒間流轉(zhuǎn),似乎有點(diǎn)咬牙切齒的滋味。 無奈之下,方亦寒只好用剛剛擦干凈的手繼續(xù)扒蝦。 動作之間,他的袖子滑落在手肘位置上,露出了左手手腕的一根紅繩。 在看到那根紅繩的瞬間,蕭知夏瞳孔猛的一縮,心中如波濤洶涌一般不平靜。 但好在兩位長輩此時正在吃飯,并沒有注意到。 “我看弟弟的手腕上戴著一根紅繩,是喜歡的女孩子送給你的嗎?”蕭知夏僵硬著身體問道。 第42章 我是為了守護(hù)你而來(2) 方亦寒搖了搖頭,礙于在場其他人的面子回答,“不是,這個在我記事的時候就有了?!?/br> 蕭知夏心中的那個猜測已經(jīng)實(shí)現(xiàn)了大半,他轉(zhuǎn)過頭看向方怡,“那阿姨是在哪里買的?我也想去買一條?!?/br> 方怡聽到這個問題思考了一會,“這跟紅繩是亦寒很小的時候,有一次他自己出去玩,回來的時候手上就有了?!?/br> 提起過去,方怡的眼神帶著抹回憶,“說回來我還真的不清楚亦寒這根紅繩是哪來的,上面還有一只小兔子的掛件呢?!?/br> 聽到方怡的話,蕭知夏心中的那個猜測基本上已經(jīng)實(shí)現(xiàn)了。 他淡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難怪,我還以為是哪個女孩子送給弟弟的呢。” 蕭知夏左一個弟弟,右一個弟弟的,聽的方亦寒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方亦寒眼睛盯著蕭知夏,手上扒蝦的動作不停,擰蝦頭的動作狠厲到就如同在擰蕭知夏的腦袋一樣。 蕭知夏面帶微笑的看著方亦寒的方向。 方亦寒立馬低下頭,裝作一副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