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十一章回歸第九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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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信離去了。 在寧信離去之后,太虛殿里重新歸于冷清平靜。 “玄老,出來吧。” 片刻后,莊無道的聲音,在大殿里響起。 “宗主,寧信那小子如此得寸進尺,您為何要退讓于他?” 一束束黑暗光芒,快速在莊無道背后凝聚,形成一個人影,露出玄機子的身形。 此刻的他語氣不岔,臉色不好看至極。 在他想來,莊無道讓寧信代表太虛仙宗,去遠(yuǎn)古神藏參加爭奪戰(zhàn),這等代宗出戰(zhàn)之事,乃是極高的榮譽,宗門對其的一種認(rèn)可。 這等好事,別人求都求不來,寧信不感恩涕零也就罷了,竟然還敢推三阻四,各種要求? “玄老,你錯了?!鼻f無道聞言,卻是緩緩搖了搖頭,微微沉吟,開口道: “你這想法,加之在其他弟子身上,的確沒錯,可你想過沒有?寧信本就與其它弟子不同??!” “首先,正如他所說,從他入宗以來,進入第九峰,他從未受過我太虛仙宗半點恩惠,能走到如今這個位置,也全是靠他自身實力爭取而來。而那神藏之戰(zhàn),極度兇險,動輒就有生命之危......” 頓了頓,莊無道目光看向玄機子,輕嘆了一聲,說道:“你說,一個從未受過我們恩惠的人,我們有何資格,去讓他為了我們?nèi)侇^顱灑熱血,奉上生命?憑什么?” “這......”玄機子聞言一怔,吶吶的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弱了下來道: “可、可是宗主,不管說破天,他是我太虛弟子,就應(yīng)該服從宗主您的指揮才對啊。” “玄老,你又錯了。你以為寧信,很在意太虛弟子這個身份嗎?”莊無道聞言瞥了他一樣,長長吐出一口氣,苦笑道: “剛才本宗主本欲施壓于他,讓他屈服,可他哪有半分懼色?反倒表情極為平靜,跟本宗主不卑不亢的談價,竟還說出‘不夠’二字。 我莊無道擔(dān)任太虛宗主以來,長長三百載時間,有何人膽敢在我面前,說不夠? 玄老,你知道這證明什么嗎?” 玄機子聞言愣愣的回道:“這證明什么?” 莊無道深呼一口氣,目光如注,一字一頓道:“這證明他寧信,對本宗主沒有一點敬畏之心! 他對本宗主都沒有敬畏之心了,你認(rèn)為他還會在意太虛弟子這個身份嗎?” 玄機子臉上,頓時瞳孔劇烈一縮,目中露出一抹震驚。 對莊無道沒有敬畏之心? 他怎敢如此大膽?! 他怎能如此大膽???! 莊無道見狀,卻是不由無奈笑了笑,繼續(xù)道:“玄老,咱們啊,有時候就是把自身看得太重,自以為的認(rèn)為別人都得敬著咱們,可是卻從未想過,自己從未給予別人什么,又憑什么讓別人敬著呢? 而且...... 其實這神藏爭奪戰(zhàn),說難聽點,我們本就是有求于寧信,只要他能奪得第一,不就是一點讓步嘛?那讓了就是,本宗主何曾這點氣魄都沒有?” “宗主......” 玄機子聞言張了張嘴,似乎還想說些什么,可是最后卻不知為何,什么都沒有說出來,而是陷入了沉思。 ...... 翌日清早,連綿的秋雨已經(jīng)停了下來。 寧信離開了太虛神宮,來到了第九峰。 今天,是他離開之日,不過在離開之前,他還有些事情想去做。 第九峰的煉體法訣龍象之力,已經(jīng)被他徹底掠奪,再無人可以學(xué)習(xí),可謂說是斷了第九峰的道基也不為過。 寧信的確天性薄情,不過這份薄情,也得分人,分個子丑寅卯。 第九峰對他不錯,從未負(fù)過他寧信,因此,他也不愿去負(fù)第九峰。 “一飲一啄,皆是因果。既然我寧信奪了第九峰的煉體之法,那我便重新補償他們一份便是。”寧信站在第九峰山腳下,瞇了瞇眼睛自語道。 此刻,晨曦微亮,太陽剛剛露出了個尖兒,這在第九峰來說,向來最冷清的時候,此刻卻熱鬧非凡,無數(shù)朝氣蓬勃的弟子九峰衣袍,一臉朝氣的走來走去,互相問好。 好一副香火鼎盛之象。 這一幕,很難令人想象,在三個月之前,第九峰還僅僅只有五名弟子,落敗至極。 而這一切說起來,其實還得歸功于寧信在九峰大比奪得第一,自從那日之后,轉(zhuǎn)投到第九峰弟子的便每日絡(luò)繹不絕,無數(shù)人想象著在第九峰如同寧信那般,一飛沖天起,從此步青云,復(fù)制他的故事。 寧信,在不知不覺之間,早已征服了太虛弟子,成為了他們追趕學(xué)習(xí)的目標(biāo)。 他們是寧信的狂熱者,在這些弟子中,尤其以那些天資平平,經(jīng)常受欺負(fù)的弟子的最為狂熱。 “哪怕你是凡塵微末,但只要心向天空,終有一日,也能逆風(fēng)生長,發(fā)光發(fā)亮。” 這句寧信從未說過的話語,也不知是誰杜撰而出,說是出自寧信之口。 于是,這句話頓時橫掃太虛仙宗大江南北,無數(shù)平凡弟子為之狂熱追捧,當(dāng)做心中信仰。 山道上,寧信負(fù)手緩步而行,目光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如今改頭換面,煥然一新的第九峰。 隨之寧信奪得大比第一,這些年一直沒有宗門資源傾斜的第九峰,也隨之得到了資源注入,山峰上再也不是那副光禿禿的冷清之象,而是到處種栽著靈樹靈花,生機盎然。 一隊第九峰晨練的弟子,本來正說說笑笑的走著,見到寧信之后,頓時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睛,隨即目光發(fā)直的大喊道: “寧、寧天驕!寧天驕回來啦?。?!” 此言一落,頓時如同一顆炸彈炸響,瞬間將清晨的第九峰轟然引爆! “什、什么?寧天驕回來了???!” “在哪呢在哪呢,寧天驕在哪呢?快讓我看看!” “呸,什么東西啊,還寧天驕?......啊,你們快把刀子從我脖子上放下,誤會誤會,我不是侮辱寧天驕,我的意思是,咱們要叫圣子殿下!” 短短一刻鐘時間,無數(shù)道身影從四面八方蜂擁而來,甚至很多人衣裳不整,頭發(fā)凌亂,一看就知識剛剛起床,還來不及收拾。 他們滿臉狂熱崇拜,匯聚在寧信身后,形成了一道浩浩蕩蕩的龐大人流,將山道擠的水泄不通。 他們吶喊著,他們歡呼著,入耳滿是寧信之名,但卻沒有一個人敢走上前去接近寧信。 這是尊重。 寧信見狀,不由皺了皺眉,這等嘈雜熱鬧的場面,他心中并不喜歡。 “噤聲。” 寧信扭過頭,淡淡看了他們一眼。 霎時間,本來還沸反盈天的第九峰,頓時安靜了下來,這些第九峰弟子看著寧信,連忙如小雞啄米般點頭。 寧信見狀,略微滿意的笑了笑,隨即繼續(xù)往山上走去。 寧信走的不快,時而走走停停,打量著煥然一新的第九峰。 而在寧信身后,那道如同長龍般的浩浩蕩蕩人流,則是隨著寧信停,他們停,寧信走,他們走。 他們目光狂熱的盯著寧信,卻無一人出聲,生怕打擾到他。 就這樣走走停停,寧信來到第九峰山巔。 山巔處,林煌正帶著一群第九峰弟子,講解煉體之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