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〇四章我昨晚是不是很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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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冷易銘便直接抱著已經(jīng)昏睡了的木沁婉跟著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就在冷易銘和木沁婉激戰(zhàn)的夜里,隔壁總統(tǒng)套房里卻上演著殘忍又溫柔的掠奪。 不同于冷易銘對木沁婉的溫柔,馬小柔上半夜被好不溫柔地掠奪著,盡管不是初經(jīng)人事,但是卻疼得她雙腿發(fā)顫,眉心緊皺。 好在下半夜在她疼得快要暈過去的時候,那個男人似乎有些良心發(fā)現(xiàn),對她溫柔了些,但是她能感覺到,那股他對她的怒氣和怨氣遠(yuǎn)遠(yuǎn)沒有消散,反而更加濃烈了些。 所以那個男人整整蹂躪了自己一整晚,天亮后還用雙手緊緊禁錮著自己雙臂,強(qiáng)迫她陪他一起休息一會兒才能離開。 不過她確實(shí)也累地沒了一絲力氣,縱然兩人已經(jīng)有半年沒這般親密過了,不得不說,此刻他環(huán)著自己入睡的情形,讓她很是貪戀。 這樣想著,馬小柔感覺到自己眼底有熱流上涌,可是驕傲如她,既然決定分手,她便沒想過回頭,昨晚,算是謝他救了自己吧。 用力將眼淚的那股熱流生生地逼了回去,馬小柔緊緊閉著眼睛,想讓自己快點(diǎn)入睡,不要在胡思亂想。 而身后同樣沒有睡著男人,感覺到女人后背有些僵直,他痛恨自己貪戀這個女人身上的味道,自從這個女人為了錢離開自己后,他身邊換了無數(shù)個女人。 可是這無數(shù)個女人中,沒有一個能挑起他的欲望,沒有一個能讓他這般著迷。 既然戒不掉,那么他以后也不打算戒了,反正都是這個女人欠自己!就算相互折磨,他也不打算就這放過馬小柔這個可惡的女人! 然后相比較馬小柔,那個被冷易彬拖進(jìn)六樓自己房間的女人,卻更加的凄慘! 冷易彬喝下去的東西,顯然比木沁婉的更加濃烈且刺激,他整整折騰了那個別自己拽進(jìn)房間的女人整整一夜,最后累癱后倒在了床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被她蹂躪的女人同樣躺在床上,只是原本一向高傲的眸子,此刻眼神卻些空洞,臉上有淤青,嘴角滲著血絲,頭發(fā)亂的一塌糊涂。 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吻痕以及抓痕縱橫交錯著,并且腿邊還有血絲滲出。 整個人看上去像是被人剛剛家暴且強(qiáng)了般! 換了好一會兒,女人才緩緩從床上起身,惡狠狠地盯著倒頭睡在一邊的和她愛的男人有幾分相似的又有些斯文的男人! 各種不甘從她的心底涌動而出,自己的第一次,就這般不明不白,不清不楚得被這個可惡的男人給奪走了。 并且斯文外表內(nèi),如洪水猛獸般,不知厭倦地在自己身上開墾了整整一個晚上,一點(diǎn)沒有對她憐香惜玉。 這讓女人的眼神又對躺著的男人多了幾絲厭惡! 但是她不能就這樣不清不楚的離開,這個男人和景兮一樣的蠢,明明已經(jīng)商量好了,給木沁婉下藥,沒想到蠢到自己喝了藥而不自知。 原本她還想著來羞辱木沁婉,拍幾張她的艷照,讓冷易銘看清楚木沁婉是怎樣的sao貨。 沒想到自己居然賠了第一次,盡管冷易彬也是冷氏家族的人,可是和冷易銘相比較,無論是相貌、才華和能力,冷易銘都是冷易彬這種貨色望塵莫及的。 但是既然已經(jīng)這般了,她只能利用好冷易彬這枚棋子,將他充分利用起來。 這樣想著,她便又躺了回去,她要等冷易彬徹底清醒過來,在找機(jī)會和他談條件,畢竟自己現(xiàn)在這般模樣,連一向內(nèi)心冷硬的自己都感覺有些心疼,她不相信冷易彬會沒有半絲愧疚,況且兩人關(guān)系一直非同一般! 木沁婉折騰了整整一個晚上,而后又睡了差不多一天,一直到下午三點(diǎn)多才醒了過來,而且又是被餓醒了的。 可是還沒睜開眼睛,便感覺自己頭跟每次喝醉了酒般難受,瞇著眼睛緩緩睜開了有些澀疼的眼睛。 與此同時,木沁婉清晰地感受到一條強(qiáng)有力的手臂正摟在自己的腰間。 這讓木沁婉渾身打了個激靈,后背瞬間出了一層冷汗,全身的酸痛和睡意在這一瞬間全部消失。 迅速扭頭朝著自己身后看去,發(fā)現(xiàn)是那張熟悉的俊臉后,木沁婉身體松軟了下來。 “醒了?”冷易銘睜開惺忪的睡眼,低沉慵懶的聲音聽起來性感極了。 “嗯?!蹦厩咄褶D(zhuǎn)身,小手勾在了冷易銘的側(cè)腰上,對著冷易銘微微地笑著。 “我昨晚是不是很丟人?”木沁婉紅著臉窩進(jìn)冷易銘的胸前問著。 “你昨晚很熱情!”冷易銘緩緩地說著,而后胸腔起伏,低沉性感地笑了幾聲。 木沁婉一聽,精致白皙的小臉更加火辣的燒了起來,在冷易銘的胸膛前嬌嗔的哼唧了兩聲后,又用額頭在他的胸前蹭了蹭。 而后又惹來了冷易銘一陣低沉性感的笑聲。 “你不是一早要去f國出差嗎?”木沁婉突然想起來,仰頭一臉認(rèn)真的問道。 “鑒于昨晚你遇到的事情,我不太放心你一個人留下來,所以我讓林海改了行程,今晚你和我一起去f國?!崩湟足懻f完后,在木沁婉額頭上輕輕親了親。 “我昨晚是故意喝下去的,我知道那酒里加了料,因?yàn)橛心阍冢矣植幌虢o小柔造成困擾,況且我也沒試過吃了藥是種什么感覺,所以便將計就計啦。”木沁婉說道后面的時候,聲音有些低,但是嘴角卻藏不住那抹狡黠的微笑。 冷易銘:“……” 居然還有明知道有料,還喝下去的人,他真想撬開木沁婉的小腦袋看看,她是怎么想的,萬一自己臨時有事,不在這里,又或者她意識不清晰,被別的男人帶走,這些危險的情況他想想都有些后怕,這小妖精居然還在暗自高興! “以后不許這樣,將自己置于險境,是不明智的舉動,下次想喝,我們關(guān)起門,在家里喝?!崩湟足懱謸崦厩咄翊乖诖采系男惆l(fā),很是嚴(yán)肅認(rèn)真地說道。 “得了便宜還賣乖!”木沁婉小聲不滿地嘀咕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