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〇五章收購景氏
木沁婉喝了口咖啡后,起身,帶上了手里一直拿著的墨鏡:“我先走了,帳我的人已經(jīng)結(jié)過了,劉小姐,再見?!?/br> 劉美娜微微笑了笑:“再見!” 望著木沁婉纖細的背影,在經(jīng)歷了那么多痛苦后,她不再嫉妒這個女人,而是羨慕這個女人。 那個曾經(jīng)她情竇初開開始便喜歡上了的男人,此刻正站在咖啡廳門外等木沁婉。 能讓冷易銘等的女人,也只有木沁婉這一個神秘又漂亮的女人了。 而自己呢?沒有堅持自己的初心,妄想的太多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反而得到的是滿身的荊棘。 只是這一次,她又要做一件背叛親人的事情,即便是收購了景氏食品,她的姑姑只是將資產(chǎn)轉(zhuǎn)換成了金錢,況且也是她的姑姑該退出景氏食品的時候了。 白玉在木沁婉離開后才起身從一旁的咖啡桌離開了,見冷易銘將木沁婉接走了,白玉便打算回公司,去公司食堂吃午餐。 結(jié)果剛走到公司樓下,便遇到了剛剛停下車,準備掏出手機給她打電話的林海。 林海拿著手機,已經(jīng)將電話撥了出去,白玉一邊拿著自己響著的手機笑,一邊往林海的車子邊走去。 走到林海車子的副駕駛車窗外,白玉拉了一下車門,結(jié)果車子是鎖著的。 無奈,白玉又敲了敲車窗。 林海聽到副駕有敲車窗的聲音,扭頭一看,白玉正彎腰拿著手機對著自己揮手微笑。 林海按下了解鎖按鈕,白玉鉆進了車子里然后問道:“你怎么過來了?” 林海有些靦腆的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道:“正好在這附件辦事情,有點想你,便過來了?!?/br> 白玉跟著臉微微一紅道:“吃飯了嗎?” 林海笑著回答:“還沒。你呢?” 白玉跟著也是淡淡地笑著:“也沒?!?/br> 林海:“有什么想吃的嗎?” 白玉:“都可以?!?/br> 林海:“好?!?/br> 回答完之后,林海便發(fā)動了車子,載著白玉去了附近的一家他經(jīng)常一個人去吃的中餐廳。 白玉確實不怎么挑食,并且她很想嘗試林海喜歡吃的那幾個菜品,所以最后全點了林海愛吃的菜。 冷易銘和木沁婉一起進了寶格麗酒店的包間,走進去的時候,菜品也跟著上了桌子,兩人坐定之后,冷易銘隨口問道:“找那個你討厭的女人做什么?” 木沁婉笑了笑:“現(xiàn)在感覺她也沒那么討厭了,只不過是喜歡狐假虎威而已。我正在做一件可能回讓你的母親大人傷心難過的事情,但是為了我們大家以后能夠有個安寧的生活,我必須這么做!” 冷易銘微微笑了笑:“婉婉,我相信你?!?/br> 木沁婉咧嘴笑了起來,他一句相信,便讓她感動的有種想哭的沖動。 時間便在這每時每刻都透著甜蜜的時刻悄悄地淌過,一個月后,在景氏食品面臨著被魔都一家老字號,但是規(guī)模卻并不算大的食品企業(yè)被收購的時候,景天杰再次去找了白曼。 此時的白曼已經(jīng)出院,重新住進了已經(jīng)冰冷一片的冷氏老宅。 半個月前她出院的時候,景天杰去接的她,將她送回家后,景天杰便再也沒有來看過她,擔心會有閑言碎語,畢竟白曼現(xiàn)在對劉念芹已經(jīng)算是恨上了。 可想而知夾雜在兩個女人之間的景天杰能好到哪里去? 一直懦弱不愿意負責任,還妄想著享受著齊人之福的景天杰,已經(jīng)處于心力交瘁奔潰的邊緣了。 坐在冷氏老宅的木質(zhì)沙發(fā)上,景天杰垂著頭,一直沉默著。 白曼倒是和往常一樣,冷卓龍的狀況她并不清楚,但是此刻無論如何她是不會離婚或者讓人抓住出軌的把柄的。 如果冷卓龍不在了,那么她能繼承的的財產(chǎn)可不止一個小小的景氏食品。 終究還是白曼沉不住氣,問道:“景哥,到底遇到什么事情了?” 景天杰緩緩地抬起了頭,然后重重的嘆了口氣,先是開口道:“小曼,是我對不起你,是我無能,可是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白曼一聽,急切地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然后快步走到景天杰身邊,坐在了景天杰的身旁。 “景哥,你快說,到底怎么了?” 說話間白曼的胳膊已經(jīng)拐在了景天杰臂彎里。 景天杰抽出自己的胳膊,轉(zhuǎn)身雙手握住了白曼的雙手,然后懇求道:“小曼,能不能再幫我求求易銘?讓他救救景氏。” 白曼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易銘說過不會讓景氏破產(chǎn)的,雖然他和我關(guān)系很冷漠,但是易銘向來說話算話的。” 景天杰又嘆了口氣,而后道:“小曼,景氏是不會破產(chǎn),但是卻面臨著不得不被收購的境地?!?/br> “收購?易銘要收購景氏?”白曼說話間直了直身體。 景天杰緩緩地搖了搖頭:“不是冷氏,說實話,小曼,盡管我也不怎么關(guān)心他們這些商業(yè)往來,但是冷氏目前也欠了銀行很多錢,如果不是木沁婉幫易銘注入了國外來的一筆資金,冷氏也面臨著被清算的危險。這次收購景氏食品的是一個中等規(guī)模的同樣是老字號的食品公司?!?/br> 景天杰說了一大堆,但是白曼并沒有聽到最后,她的腦袋只停留在木沁婉幫自己的兒子,以及冷氏面臨被清算的危險的這兩句話。 “景哥,你說的是真的嗎?冷氏真的已經(jīng)到了岌岌可危的境地了?”白曼不敢相信,像冷氏這也的百年基業(yè)怎么會面臨破產(chǎn)? 景天杰認真的點了點頭,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有什么心思開玩笑呢? 盡管如此,但是白曼不相信是木沁婉幫的自己的兒子,自己的兒子那么優(yōu)秀,怎么會需要一個女人,還是一個孤女來幫忙:“木沁婉一個孤兒,她怎么可能幫得到易銘?” 景天杰嘆了口氣,對著白曼道:“小曼,易銘比我們都有眼光,是我們的小兮沒有那個福氣,但是其實知道了木沁婉的真實身份后,我已經(jīng)釋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