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記憶
“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楚殤問道。 慕白伸長胳膊,“要不你檢查檢查?!北緛砟桨资菐е{(diào)戲的意味,但是楚殤卻是真的擔(dān)心,于是檢查著。沈念走開,給楚殤留地方。高翎炎拉著沈念坐下。 “那現(xiàn)在怎么辦?念兒不是說你還沒有完全好嘛?!背懣纯茨桨子挚纯瓷蚰钫f道。 “還有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得說一說?!鄙蚰钫f道。 慕白撩了撩衣擺,才抬頭說道:“其實你們還真的猜的沒錯?!?/br> 三人好整以暇地看著慕白,等著對方。 慕白重拾記憶,開始慢慢道來。 “我的確是仙島滄月族的人,我本名叫鳳鳴辰,是滄月族族長之子,獨生子。當(dāng)年無心的確登上了仙島,聽父親說,當(dāng)年無心的確帶走了一些人,因為船只大小的原因,只能帶走一半人。而當(dāng)年的無心和滄月族族長都是推演大能,推演出仙島將會移動,而且將會移到黑水域,到了那里,便沒了辦法。無心沒辦法,可是還是和族長決定帶走一部分人。剩下的人,無心答應(yīng)會帶出來??墒呛髞硐蓫u就像是他們預(yù)料到的,在一天夜里移動,等人們再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到了黑水域。而我,出生以后所見到的,從來都是陰云密布的天和滔天巨浪。可是,仙島的確本身不凡,無論黑水域如何,總是能夠保護(hù)島上的人。慢慢的,無心那一代已經(jīng)是很久之前,而仙島的人,也就是我父親那一屆,有人因為等著無心的承諾太愚蠢,于是決定出島,而我父親不同意,因為島上歷任族長都說了不允許出島,出島必死無疑。可是......”慕白的眼睛充滿了回憶,好像穿過時空看著曾經(jīng)的仙島。 “慢慢的,島上出現(xiàn)了兩個派,一個派堅持出島,一派決定留守。這樣本沒有什么沖突??墒?,堅持出島的那個領(lǐng)頭人早就不服我父親的管理。開始煽動眾人,說我父親是懦夫,什么都不敢做,只會管理他們。然后那天夜里,他帶領(lǐng)他們那一頭的人和父親這頭的人打了起來。而他們早就提前以好好商議為名,設(shè)宴款待,可是卻下了毒。父親中了毒,使用全身力氣將我救出來。把我放在船上。還說......” 慕白的眼睛微微模糊,記憶的回復(fù),讓慕白微微呆愣。 但是慕白沒有表情變化,接著說道:“他說他必須將我的記憶封存。這黑水域?qū)τ谙蓫u是詛咒,對仙島人是詛咒,于是實行禁咒,想將我的仙島記憶封存。可是我們被發(fā)現(xiàn)了,禁咒被打破,父親沒做完我就被送走了。那時候我已經(jīng)快要沒有知覺,只是隱約看著父親和他那一派的人被人扔進(jìn)了海里。海又開始波濤洶涌。那一派的人怕我沒死,想將我找回去,可是父親那一派的人拼死將我送走?!?/br> “呵?!蹦桨卓粗p手自嘲一笑,“那時候黑水域出現(xiàn)了幾百年不見的暴風(fēng)雨,他們都以為我肯定死了,沒想到,我卻活下來了?!?/br> 慕白握緊雙手,眼中充滿殺意,“既然如此,這仙島之人,我必殺不可。” 沈念等人雖然猜的差不多,但是也沒想到真正的事實是這樣的。 “那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你身上的禁咒你可會完全消除?”沈念問道。 慕白搖頭,用手捏著眉心,微微疲憊,“還有些記憶沒有復(fù)蘇。但是這個禁咒我原本就不知道。我得找到仙島的書籍或者仙島的人。” 沈念點頭,“好,那我們就得快點準(zhǔn)備了?!?/br> “嗯?!蹦桨c頭。 “明天就走?!背懻f道。楚殤眼中也有著擔(dān)心,他沒想到慕白的身世既然是這樣。 “三日以后?!鄙蚰钫f道。 楚殤沒明白,不是說很急嗎。 沈念看著楚殤關(guān)心則亂的眸子說道:“慕白的力量壓制接觸,這三日是給慕白閉關(guān)用的?!?/br> 慕白點頭,嘴角一笑,“懂我?!?/br> 楚殤點頭,“好?!?/br> “至于這出行安排之事,還得楚殤你來安排了。”沈念說道。 “好。”楚殤點頭,眼中有著沉思。 “念兒,你沒事吧。”慕白看著沈念。剛才雖然他閉著眼,但是還是有著感應(yīng),知道沈念受到了攻擊。 沈念扶著額頭,倚在高翎炎的身上,一副虛弱可憐的樣子,咳嗽兩聲,說道:“唉,好難受啊,得有‘珍饈坊’的糕點,‘福來’棧的燒雞,‘紫軒閣’的茶來養(yǎng)身子?!?/br> 慕白嘴角抽搐,但是點頭,“好,給你買給你買?!?/br> 沈念立刻一改虛弱地樣子點頭,“這可是你說的?!?/br> 慕白無奈搖頭,“我說的。” “嗯。那你們回去吧。我再看看這個黑水域。”沈念說道。 楚殤拉著慕白就走了,他還是想有很多事情想和慕白說。慕白看著楚殤拉著自己的手笑了,還好,還好沒變。 而在慕白楚殤離開后,沈念嘴角的笑意隱下,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沈念故意在慕白等人走后才發(fā)作,也是有些猜測。高翎炎立刻扶住沈念。剛才沈念故作虛弱倚在高翎炎身上的時候,高翎炎就發(fā)現(xiàn)沈念說把所有力量都放上來了,他心里就有些不安。 “念兒?!备唪嵫仔闹薪辜?,打橫抱起沈念就放到了屏風(fēng)后面的床上。 “念兒,怎么樣?”高翎炎看著沈念,也不敢隨意給沈念輸送內(nèi)力,因為他和沈念的內(nèi)力剛好相反,他怕一時冒進(jìn),反倒出了差錯。 “炎哥哥,把我書架上第三排第二本書挪動一下,把藥盒拿來。”沈念一手扶著心臟,邊虛弱地說道。 高翎炎立刻照辦,將對應(yīng)位置的書挪動,就看見一個小格子彈出來,里面放著一個盒子,高翎炎立刻將盒子拿給沈念。 沈念打開盒子,將盒子里的一粒藥拿出來,高翎炎立刻給沈念倒了杯水,沈念服下,然后開始調(diào)息。 沈念雙眼突然睜開,拿過刀子在手腕上割了一刀,然后左手并指推動著右手臂,施展著內(nèi)力,床上微微開始結(jié)冰。沈念額頭漸漸出汗,可是沈念眼中的堅定卻更濃了,“嗬?!鄙蚰钜宦曔辏蛯⒁粋€蟲子從傷口出推了出來。沈念一指便讓蟲子結(jié)冰。 隨后繼續(xù)閉著眼調(diào)息。 高翎炎在旁邊給沈念護(hù)法。同時看著被凍成冰的蟲子。等沈念睜開眼睛,眼中精芒閃過。 “念兒怎么樣?”高翎炎抱著沈念,臉上的擔(dān)憂讓沈念笑彎了眼。 “炎哥哥,生氣了?!鄙蚰钹僦煺f道。 “為什么生氣?”高翎炎抱著沈念,有這種踏實的的感覺讓高翎炎心里放下了。 “這幾次能讓我受傷的都是推演術(shù)。哼,我引以為傲的推演術(shù)居然被人挑戰(zhàn)了。讓我知道對方到底是誰,我不會放過他?!鄙蚰钛壑袔е鴼⒁?。 “念兒的意思是?”高翎炎皺著眉,心里有著猜測。 “我剛才給慕白解封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那個封印根本就是一個死的?!鄙蚰羁粗唪嵫祝壑袔еJ(rèn)真。 “死的?”高翎炎低著頭,慢慢放松身子讓沈念躺的更舒服些,說道。 “因為那個封印根本解不開,除非生生破開。今日要不是我,但凡換了別人,也就不是受傷這么簡單的了,而且這個蟲子,也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解開的?!鄙蚰钫f道。現(xiàn)在她調(diào)調(diào)息,雖然最近會虛弱,但是也沒有傷到太多。可是在她解封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凡是想給解封的,都會產(chǎn)生強烈的攻擊。而不是武藝高強的人,不會發(fā)現(xiàn)這個蟲子侵入體內(nèi)。 “給慕白設(shè)下封印的,根本不是為了保護(hù)他。”沈念眼中有著精光說道。 “可是慕白不是說是他父親給他設(shè)下的?”慕白說道。 沈念搖頭,“慕白的記憶不全,或者,是什么東西擋住了視線?!鄙蚰钛壑袔е滟??!斑@件事絕對沒那么簡單。” 沈念看著被凍成冰的蟲子,眼中帶著冷漠,“這蟲子這么大,看來在慕白體內(nèi)已經(jīng)很多年了。而慕白最近的反常也和這蟲子有關(guān)?!?/br> “乖,不許想這些,你給我好好休息?!备唪嵫讓⑾x子拿開,看著沈念一臉認(rèn)真地說道。 沈念吐吐舌頭,抱著高翎炎親了一口,拿過蟲子,膩在高翎炎的壞里說道:“炎哥哥,你知道這蟲子叫什么嗎?” “什么?”高翎炎無奈抱著沈念,哎,自己的小丫頭,就得寵著啊。 “這是‘衫蟲’,沒什么特殊的作用,就是壓制一個人的天賦,并且可以控制一個人并且隨著時間,宿主會越來越虛弱,要不是慕白天賦太高,慕師傅也是總拿天材地寶養(yǎng)著,慕白恐怕活不到現(xiàn)在。” “而且要不是那個封印剛才攻向我,蟲子隨著金光一起過來,我也發(fā)現(xiàn)不了這蟲子。”沈念從小被各種草藥泡大,體內(nèi)稍稍不對勁也會發(fā)現(xiàn),要不然恐怕這次沒這么好解決。 “無妨,一切有我。”高翎炎摟著沈念溫柔地說道。眼中帶著殺意,無論背后是誰,他都一定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沈念親了高翎炎一口,笑地彎了眼,“好。炎哥哥最好了。嘿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