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傲嬌少年是皇帝(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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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把來挽舟騙上,床這件事,柳錦昔覺得她非常聰慧。 滅了燭火,和衣而睡。 床榻本是為一個人準備,還算寬敞,可兩個人躺上去,雖然可以躺下去,但免不了有肢體接觸。 柳錦昔是擔(dān)心她會過不了心里那關(guān),和一個男子同床共枕,就算什么也沒做。雖然在現(xiàn)代呆了幾年,可思想還是略帶陳舊。 哪怕來挽舟以為她是男子。 可她很快發(fā)現(xiàn)來挽舟比她還要拘謹……? 什么狀況? 柳錦昔想了想她之前的表現(xiàn),沒有任何顯露出她女子身份的事,來挽舟應(yīng)該不會發(fā)現(xiàn)。 或許是知道有一個人比她還拘謹,柳錦昔松懈了不少,再加上之前瞇了一會醒了,又與來挽舟聊了那么久,竟沉沉睡了過去。 她這一睡過去,可還是有一人在受折磨。 來挽舟常年的戒備,本就難睡著,更何況現(xiàn)在身邊還有一人。 他幾乎是沒睡的。 更要命的是,身邊人睡覺無意識地挪了挪身子向他靠近。 一道好聞的清香迎面而來,來挽舟一側(cè)身仿佛就能清晰地感受到身旁人的呼吸。 因她休息而披散下來的凌亂青絲,來挽舟甚至能夠一伸手就能觸及那美麗得過分的長發(fā)。 平日里見她以發(fā)冠束發(fā),只覺如玉般的俊俏,而此時青絲散亂下來,竟覺得完全變了個模樣。 更何況是睡著時的她,竟有了女子的嬌態(tài)。 明明是男子,但此時卻仿佛有能勾人的魅力一般。 那臉蛋好像果子一般,讓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回想起白天那讓人想要伸出手掐一下的小臉。 來挽舟眼神一暗,他此時竟覺得嗓子有點干,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想要……將眼前人…… 怎么可能? 這個念頭剛出現(xiàn)他就給掐滅了,他……不可能有斷袖之癖,而且也不允許有。 怪就怪,這木鈺長得實在是雌雄莫辨。 若是一個同樣的美的女人躺在他身邊,他也會動心的。 看來也該考慮一下大臣們所說的納妃了,不然這么久了,他也不會對他的臣子產(chǎn)生如此齷蹉的想法。 來挽舟向外靠了靠,離柳錦昔更遠了些。 心里不斷暗示他只是缺女人,木鈺是男的,是他的臣子,而且他也不是斷袖。 可就算這樣……來挽舟還是發(fā)現(xiàn)在他聽到柳錦昔無意識的嚶嚀時,他竟還是…… 起了反應(yīng)。 來挽舟想起,客棧外似乎有一水井。 當下他再也忍不住,翻窗翻了出去。 就算這樣,他動作也輕柔地小心,為了不驚醒榻上的人。 這一夜,太過漫長。 來挽舟從未覺得這一夜如此難度過。 而柳錦昔卻睡得非常安穩(wěn)。 柳錦昔醒來時就發(fā)現(xiàn)來挽舟早已不在房間內(nèi),感嘆了一下起得真早,隨即下樓正好看見了來挽舟。 他神色……看起來很不好。 而一看到柳錦昔臉色更是蒼白了幾分。 絲毫沒有意識到昨晚無意間令來挽舟受折磨的柳錦昔也跟著坐在了他對面。 “兄長……你這樣昨晚可是沒睡好?” 柳錦昔以為來挽舟身為皇帝,天之驕子,睡不慣這民間客棧。 誰料來挽舟深深看了柳錦昔一眼,喝了一杯茶,一副看不透的模樣,低聲回道“你快用早膳吧。” 看來劇情不可靠,這傲嬌皇帝,看起來也不是多厲害。 這下,估計不能坐吃等死靠皇帝了。 呵,男人,不可靠。 才這么想,系統(tǒng)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腦海中。 “報告宿主,睡服來挽舟進度已達百分之二十……” 系統(tǒng)罕見地沒以倉鼠形式出現(xiàn),但這消息令柳錦昔有點興奮。 這說明……單純睡覺時有用的。 可惜柳錦昔并不知道這一晚上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心里打定了主意,要多睡幾次,任務(wù)就完成了。 如今剛起來,柳錦昔也想用早膳了。更何況得知了如此之好消息的她,更是很有胃口。 隨即學(xué)著武俠小說里江湖大俠的喊法,爽快地向店內(nèi)喊了一句“小二!來碗粥!” 話音剛落,她突然發(fā)現(xiàn)周圍人都很奇怪地看她,帶有些許驚訝。 而店里的伙計也非常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神情。 怎么了?沒見過美少年點粥嗎? 柳錦昔不屑地偏過頭,直到她對上了來挽舟的眸子。 …… 來碗粥?來挽舟? 當眾高呼本國皇帝名字……她會不會死? 而且……本尊還就在她旁邊。 …… 不得不說,來挽舟這個皇帝當?shù)倪€很稱職,在民間呼聲頗高。 甚至直呼名諱都覺得是玷污其威信。 哪怕沒有官府的人,客棧的人還是毫不留情地把他們趕了出去。 而他們既然是私下出來,肯定不能暴露身份。 柳錦昔看了一眼本尊毫不在意的模樣,雖然看起來很淡然,對此事并沒有什么感受。 她還是決定想討好一下。 畢竟這位皇帝屬性是傲嬌啊,要是暗暗記恨上了……她找誰去睡啊。 “那個……兄長……” “走吧,早點到錦州?!?/br> 來挽舟直接打斷她的話,看也不看一眼就上馬沖了出去。 好的…… 柳錦昔愣在了原地,見這樣,隨后也只好騎馬跟上。 不知是不是真的被來挽舟記恨上了,柳錦昔這之后幾天好幾次提出想跟他一起睡,用盡激將法,以及對傲嬌適用的各種方法,來挽舟始終不肯同意。 甚至……她累個半死,想要坐馬車。 來挽舟也一概不準,美其名曰是為了鍛煉她,別讓她看起來柔弱。 身為一國之相…… 柳錦昔能說她不過是想當個吉祥物嗎?守天下來挽舟來就好了,那么厲害一定沒問題的。 她就算有萬般方法,可她懶。 如果不是懶……前世也不會不去朝廷去后宮,也不會…… 也不會? 柳錦昔皺眉,也不會什么? 她似乎忘記了很重要的事。 在她愣神之時,前面來挽舟也停了下來,馬停住的嘶鳴聲突然將柳錦昔的思路拉了回來。 “錦州情況不妙……”來挽舟翻身下馬,眉頭一皺,看著眼前的一切。 他聽下面的人報錦州水患,這一路上也遇到過逃難的災(zāi)民,可真在這錦州不足百里的地方,情況也十分不容樂觀。 那些人的通報……有些不真實。 如果是錦州,還不知是怎樣的嚴重。 而隨后下馬的柳錦昔也看到這一切,她知道劇情,所以也知道是怎樣的。 但沒有切切實實見過,與現(xiàn)實相比蒼白無比。 也難怪木鈺后來損失那么多人。 柳錦昔秀眉微皺,看向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