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傲嬌少年是皇帝(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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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怎么了?”墨王皮笑rou不笑地看著來挽舟。 來挽舟回過神,有那一刻的心悸,也不知林江是否將她帶出來了。 這正廳,隱隱約約可以聽見外面嘈雜的聲音,但聽不真切。 “皇兄……近來可好?不過這……王府是發(fā)生了什么,竟如此吵鬧?”來挽舟明知故問,面對墨王虛偽的笑只當(dāng)沒看見。 話音剛落,一個(gè)下人忽然稟告。 而下人在耳邊低聲附語后,墨王笑容逐漸消失,面色瞬間沉了起來“陛下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來挽舟面若冰霜,冷冷掃了一眼墨王,“朕倒想問問皇兄,這幾年……養(yǎng)兵數(shù)萬是何意?” “你……血口噴人!”墨王眼中浮上一絲不安,按來國律法,藩王養(yǎng)兵,過萬者,當(dāng)斬。 一旦坐實(shí),他墨王就會背負(fù)千般罵名,并且性命不保。 他自認(rèn)為小心,沒想到一切在來挽舟看來,不過是小伎倆。 剛剛木舞弦差遣人告訴他,來挽舟的丞相出現(xiàn)在了王府,并且有所目的。 他不知是如何混進(jìn)來的,但這件事搬出去,好讓來挽舟解釋解釋,可下一刻來挽舟卻反將他一軍。 “皇兄……你這幾年怎么如此糊涂,證據(jù)朕已有,足以……”來挽舟嘆了口氣,如果墨王安分,他還可以看在父皇的遺愿份上留他。 “當(dāng)斬?!?/br> 眼見著辯解行不通,墨王索性不裝什么忠誠模樣,一揮手,一群人涌了進(jìn)來,手執(zhí)武器與來挽舟相對。 “來挽舟,這是你逼我的?!蹦鯋汉莺莸乜聪騺硗熘?,厲聲喝道,“憑什么父皇立你為帝?就憑你那死去的母妃?在我看來,你不過是靠女人得到這個(gè)皇位的!” 來挽舟就這么淡淡看著他,無悲無喜,這些年,原來他放任墨王不管,不過是因?yàn)橐粋€(gè)遺愿。 如今……敢起兵對付他,這是造反嗎? 見來挽舟沒反應(yīng),墨王覺得他這一番動(dòng)作好像是耍猴一般好笑,指著來挽舟繼續(xù)道“你……” 話音未落,屋外突然沖進(jìn)來一批人來。 更是將那墨王身邊的人制住了。 與墨王身邊的人相比,墨王簡直被瞬間秒掉。 多虧了此時(shí)王府正處于混亂之時(shí)。 “皇兄……可有什么話要說?”來挽舟淡淡抬起眸。 “擅自養(yǎng)兵,以下犯上,刺殺君王?!?/br> 墨王早已嚇得面色慘白,手在不停打著哆嗦。 正當(dāng)兵一擁而上,要將墨王制住之時(shí),一個(gè)人跌跌撞撞地沖了進(jìn)來。 林江。 來挽舟凝眸,目光落于那人身后,空無一人。 這才注意到那手中的虎符…… 來挽舟心中并無何欣喜,反而……心系的那個(gè)人沒有來,那就是說……出事了。 …… 地牢內(nèi)。 昏黃的燭火下,幽深潮濕的環(huán)境,又臟又亂,甚至還可以聽到某鼠類的吱吱叫聲。 柳錦昔踢了踢腳下的鐵鏈,手也被鐵鏈鎖了起來,竟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某種愛好,竟覺得被鎖很熟悉? 木舞弦剛剛將她鎖在了這里,昏暗得只能勉強(qiáng)辨出哪里是入口,摸索之下僅僅摸到生銹的欄桿。 “系統(tǒng)……我怎么才能出去?” 再次將希望寄托在了系統(tǒng)身上,下一句話卻是潑了她冷水。 “可愛帥氣的宿主大人……檢測到進(jìn)度完成為百分之九十九點(diǎn)九,你馬上要回歸了,別擔(dān)心這個(gè)問題啦?!?/br> 那依舊活潑的語氣,惹得柳錦昔想打它,特別想把系統(tǒng)的倉鼠踹去給地牢里的老鼠作伴。 不過問題來了,木鈺靈魂消散了,她一走,這身體誰接管……? 難道……死? “是滴,宿主,真聰明,就是死亡?!?/br> 柳錦昔心情不好,任誰知道自己下一刻就要死,心情也好不起來。 “宿主……有人來了?!?/br> 誰? 系統(tǒng)沒吱聲,而隨著地牢門開,柳錦昔也看到那人真容。 親自將她鎖在這里的——木舞弦。 “木鈺……你也會有今天?!?/br> 木舞弦得意地笑了,看著如今淪為階下囚的柳錦昔,掏出一把匕首輕輕拍著她。 被人用匕首對著,柳錦昔并不怕,但……竟有種更加奇怪的熟悉感。 她好像……在哪里,也有這樣…… 腦中突然跳脫出許多場景,直讓柳錦昔痛苦地皺起了眉。 “木鈺……何必呢?何必當(dāng)初對我去接近來挽舟阻撓呢?如果不是這樣,你也不用落得這樣的下場?!?/br> “貴妃jiejie,貴妃jiejie……” 許多其他的聲音混雜了進(jìn)來,不止包括木舞弦。 柳錦昔甚至覺得……眼前的木舞弦和她前世的那個(gè)meimei重合在了一起。 柳錦昔緊咬牙關(guān),腦中宛如有一顆炸彈拋出來,霎時(shí)炸成一片。 是系統(tǒng)嗎……是系統(tǒng)……這樣做的? 一次次的巧合,湊合在一起……這樣的場景,是多么熟悉…… 如果再想不出是誰搞得鬼,只是覺得是碰巧的話,她智商就是低到了零點(diǎn)。 腦中細(xì)碎的片段跳脫著,與現(xiàn)實(shí)略略重合,痛苦不堪,疼得在原地打滾。 血……流了出來。 眼前的木舞弦揮舞著匕首,臉上寫滿了得意,可怕的笑聲劃破了這地牢的寧靜,心中痛快無比。 看著地上打滾的柳錦昔,木舞弦以為是她所造成的,更是享受地蹲了下來看著那因痛苦而眼眶紅得可怕的柳錦昔。 木舞弦更是狠狠捅了幾刀,柳錦昔猛地睜開眼看向她。 她恨……她恨…… 超過了任務(wù)范圍…… 任務(wù)一切都不重要了。 柳錦昔……快崩潰了,可她不想讓木舞弦小人得志。 “檢測到宿主即將崩潰,封存封存?。。?!” “全部封存中——封存失敗……” “全部封存中——封存失敗……” “全部封存中——封存失敗……” “部分封存——成功√” 隨著這個(gè)聲音響起,柳錦昔冷靜了下來,無邊的仇恨瞬間褪去,有些記憶更是不見…… 但她還是可以察覺得到…… 不對,很不對。 不過現(xiàn)在身體已經(jīng)容不得她多想,木舞弦宛如一尊雕像一般,只是靜靜看著她,不再說話。 似乎在享受著看她怎么死去…… “警告!還有百分之零點(diǎn)一沒有完成??!木鈺身體即將支撐不住,請宿主想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