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保持中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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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梁辰仿若沒有聽到,喝完參茶,繼續(xù)仰躺在躺椅上,靜靜的遙望著那輪清澈如洗的明月。站在一旁的葉小雯再次跺了跺腳,最終只得無奈的說道:“好吧我認(rèn)輸!直接告訴你好了,莊四賢和莊明居都如你所料般輸了,而且,莊四賢已經(jīng)瘋了,現(xiàn)在滿大街的亂轉(zhuǎn)悠,逢人就說他是賭王,還有那個莊明居,他……他本來就已經(jīng)患了不治之癥,再加上怒火攻心,本來還有十多天的日子,結(jié)果一氣之下,最終沒能搶救回來!” “還有,莊明居死后,他女兒何露露將他的尸體火化,并帶著他的金塔離開了澳門,我真是搞不懂你們談的什么感情,她臨走一句話不說也就罷了,而你,你卻也悶聲不吭,就這么看著她走,一句話也不說!” 葉小雯說完,一屁股坐在梁辰身旁的石凳上,撅著小嘴兒,似乎再也不想多說一個字。 許久后,梁辰緩緩拿出自己的手機(jī),翻開短信頁面,并把手機(jī)默默的遞到了葉小雯的跟前。葉小雯錯愕的接過手機(jī),打開短信一看,只見何露露最后還是給梁辰發(fā)了一句話……“梁辰,我走了,帶著對世俗的憤恨,和對未來的迷茫走了。你是唯一令我心動過的男人,我偷偷的喜歡著你,但也偷偷的恨著你,人生或許就是這般的矛盾體,看透的,看不透的,愛的,恨的,同時存在,也許是我把賭桌上的一切看得太過簡單,也許是我高估了在你心里的位置,但不管怎么說,我愛過你,便已經(jīng)足夠?!?/br> 看到最后一句話,葉小雯的眼眶頓時紅潤了,繼而低聲哽咽起來。 梁辰忽然扭回頭,一把搶回自己的手機(jī),并一臉鄙視的說道:“看別人的故事居然都能看哭,葉小雯啊葉小雯,你可別告訴別人你曾經(jīng)也是鐵骨錚錚的巾幗英雄,否則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切!我才不在乎!” 葉小雯拋了個不屑的眼神,繼續(x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哽咽著:“本來可以有一個更美好的結(jié)局,本來你們可以不用這么傷害對方,可是你們……” “唉!有得必有失,這個道理,不用我講給你聽。” 梁辰抽出一支煙點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才接著說道:“她不適合呆在賭界,她應(yīng)該有屬于她自己的幸福,只不過,她的幸福在遠(yuǎn)方……” “你如果一直這樣,只怕永遠(yuǎn)沒有一個女孩兒能和你走到一起!” 葉小雯聽完梁辰的話語,立時站起身,氣呼呼的走了開去。 靜靜的看著葉小雯的背影遠(yuǎn)去,梁辰莫名的苦笑一聲:“傻丫頭,你哪里知道風(fēng)水三弊是多么的可怕……財、命、權(quán),我先是命格缺失,注定有命賺錢無命享用,現(xiàn)在我所修習(xí)的風(fēng)水秘術(shù)越深,弊端越多,孤宿命格已經(jīng)越來越明顯,或許這就是那些風(fēng)水師到老一場空的原因所在?!?/br> 自從修習(xí)了風(fēng)水秘術(shù),縱觀一代代的風(fēng)水泰斗隕落,他們所經(jīng)歷的三弊缺失,似乎越來越嚴(yán)重,修習(xí)風(fēng)水術(shù)時間越久,弊端越大,開始或許只是一點小問題,但問題重復(fù)疊加之時,除了無奈,似乎也沒有其他可想。 最終,財、命、權(quán)都將會化為烏有,這是風(fēng)水師最終的歸宿,也是很多人不愿修習(xí)風(fēng)水術(shù)的原因之一。想到此,梁辰再次抬起頭,深深的看了月色一眼,暗自說道:“帝王龍脈,我一定要找到你!無論你在天涯海角,無論你在天上地下,我都一定要找到你,改變風(fēng)水三弊的束縛!” “今晚的夜色確是撩人,沒想到梁先生也還沒有睡,呵呵!” 陡然間,不遠(yuǎn)處傳來了一道冷笑之聲。 梁辰聞言,頭也不回的笑說:“傲老怎么會想到來前院?而且這么晚了還不睡,莫非還有什么寶貝要讓我觀賞觀賞?” “呵呵!南宮世家,寶貝無數(shù),但我知道,能夠被你梁辰看得上眼的,唯獨我手中的龍魂玉佩!” 南宮傲緩緩出現(xiàn)在梁辰的視線之中,并再次拿出了龍魂玉佩,在梁辰的面前晃了晃:“想要嗎?拿去!” “要知道,能夠拿到這龍魂玉佩,所要付出的代價,卻也不低啊!” 梁辰再度苦笑起來:“所以傲老最好不要再誘惑我,小心我給你來個子夜行動,為了這枚玉佩,做個梁上君子!” “哈哈!你不必去做什么梁上君子,這枚玉佩,同樣也可以贈予你!” 南宮傲朗聲一笑,隨即把龍魂玉佩送到了梁辰的手中,就在梁辰入手的同時,南宮傲的臉色陡然一變:“我的條件可以再次更改,就算你不肯幫我對付南宮青云父子二人,只要你同樣不幫南宮青云,這枚玉佩,你便可以拿走!” “讓我保持中立?” 梁辰錯愕的反問一句。 “不錯,若是我所料不差,你馬上也會得到南宮青云的饋贈,或許是你想要的,也或許是你不想要的,但不管怎么說,他一定會拉攏你,并利用你來對付我!” 南宮傲皺了皺眉頭,接著又說:“我知道你的本事,能夠與我家那個傻丫頭南宮明月比試風(fēng)水陣法者,這世上不超過三個人,而你,就是其中之一。雖然我同樣對自己的陣法有著絕對的自信,但我沒有必要冒這個險,如果你能夠保持中立,我便不必顧及更多,只需要徹底打敗南宮青云父子兩個便可以正式接手南宮世家!” “你很有自信,我倒是沒有看出你有任何的負(fù)面影響,或許,你已經(jīng)有了足以制勝的王牌,只不過,你的這張王牌,不到最后一刻,恐怕不會顯露出來!” 梁辰微笑著把玩著手中的龍魂玉佩,這枚玉佩沒想到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回到了自己的手中,或許,這也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緣分,有了它,相信不久之后,便能感知到天下龍脈中所暗藏的那條帝王龍脈。 “呵呵!我這個人雖說也活了大半輩子,卻是不懂得隱藏,尤其是對于你這樣的聰明人而言,我任何的隱藏,都是徒勞的?!?/br> 南宮傲苦笑一聲,說:“不錯,我的確拿到了足以制勝的王牌,而且,我也可以告訴你,我的這張王牌,就是它!” 說著,只見南宮傲從口袋內(nèi)拿出了一件東西,在梁辰的面前晃了晃。那是一把古樸的老鑰匙,純銅打造,上面一件銹跡斑斑,但通體卻是給人一種莫名的厚重感,讓人望而生畏。 尤其是那把鑰匙上面所散發(fā)出來的濃郁死氣,以及濃厚的威嚴(yán)之勢,讓梁辰倍感奇怪。想了想,梁辰還是忍不住問道:“這是?” “哼!” 南宮傲冷哼一聲,當(dāng)即說道:“這便是我們南宮世家的祠堂鑰匙,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梁辰再次想了想,老實的搖頭。 “這意味著,無論最終我和南宮青云誰勝誰敗,我都是最后的贏家!” 南宮傲沉聲說道:“只因為這把鑰匙,只有我們南宮世家的族長才能擁有,而我們南宮世家的祠堂,若非祭祖的日子,除了族長之外,一律不準(zhǔn)進(jìn)入??衫咸珷斊堰@把鑰匙交給了我,這只能說明老太爺已經(jīng)把南宮世家的一切,交到了我的手上,哈哈!” “既然如此,那你還費(fèi)那么多心思對付南宮青云?直接手持鑰匙接管南宮世家的一切便是了?!?/br> 梁辰皺了皺眉頭,難以想到南宮傲為什么六個手指頭撓癢癢。 南宮傲寶貝似的收起祠堂鑰匙,并一臉得意的說道:“比斗風(fēng)水,還是要照常的比斗,勝負(fù),還是要照常的比斗出來,因為我不但要從祠堂鑰匙上略勝他們父子一頭,更是要在風(fēng)水造詣上,讓南宮世家的所有人心服口服,否則,即便我成為南宮世家的新族長,若無一人贊同,我也會覺得沒有任何意義!” “又要當(dāng)**,又要立貞節(jié)牌坊,有時真是搞不懂你們這些大家族的人,本來是一件直來直去的事情,非得變成拐彎抹角的勾當(dāng)來完成。唉!若是南宮青云知道你們南宮世家的祠堂鑰匙就在你的手中,不知他會作何感想!” 梁辰直言不諱的說道:“看在這枚龍魂玉佩的份兒上,我會考慮保持中立!” “隨你怎么說,當(dāng)**也好,立牌坊也罷,總之,我要在任何比斗上,都要力壓南宮青云父子一頭,我要讓他們父子都知道,我南宮傲,才是接管整個南宮世家的不二人選!” 南宮傲不屑的掃了梁辰一眼:“對于帝王龍脈,我已經(jīng)失去了興趣,我現(xiàn)在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即便找到了帝王龍脈,對我來說,也沒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好處,還是留給梁先生這樣的年輕人去尋找吧。而我想要的,僅僅是南宮世家的一切!” 說罷,南宮傲悄然離去,只剩下梁辰獨自一人,仰躺在躺椅上,看著那月色一點一點的西沉…… “梁辰,你難道在這躺椅上面睡了一夜?” 迷迷糊糊,卻是被南宮青云的聲音所吵醒,梁辰睜開雙眼,但見南宮青云果然就站在自己的跟前,而四周的天色,也不知何時已經(jīng)大亮。南宮青云苦笑著搖了搖頭,隨即開心的說道:“跟我走,我父親想要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