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節(jié)
戰(zhàn)湛推脫不過,只好和他一起前往。畢竟人是他自己拉來的,半路丟下也不太好,只希望對方不要介意。 撐傘的少女似乎看到了戰(zhàn)湛,傘微微往上抬了抬,露出小半個下巴和脖子,但只這么一點,已令戰(zhàn)湛倒吸一口涼氣。雖說他是宅男,但是宅男有宅男的世界,不然哪來的宅男女神。他肯定自己見過的那么多女神之中絕對沒有一個人的下巴和脖子能和眼前這個少女相比。 若要形容,只有四個字——巧奪天工。 “請問……”戰(zhàn)湛剛說了兩個字。 就看到傘轉了轉,少女終于露出臉來。 戰(zhàn)湛只覺一陣頭昏眼花…… 72 72、劍意大會(十一) ... 要不是寒非邪極快地扶住他,他已經(jīng)倒在地上了。 戰(zhàn)湛盯著那張臉,心里驚駭莫名,雖然這張臉的確很令人驚訝,但自己的心理素質沒有脆弱到連站都站不住吧?他掙扎著想站起,發(fā)現(xiàn)全身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 寒非邪皺眉道:“迷藥?” 少女慢慢地收起傘,本應秀美絕倫的臉因上半邊的燒傷而顯得極為猙獰恐怖。她冷冷地看著戰(zhàn)湛,“今天是你的死期。” 四道破風聲分別從前后左右傳來。 寒非邪眼神一凝,干脆將人扛在肩膀上,極快地躍起。 “哪里跑!” 兩道身影攔住他的去路,一出手就是置人于死地的殺招。 寒非邪身體疾墜,剛從他們的夾攻中解脫出來,一左一右就遞過來兩把劍! 不止如此,他身后,少女的傘變成一把奪命的劍,封住了所有退路。 “只是這樣嗎?” 少女頭頂剛響起淡淡的詢問聲,眼前已經(jīng)失去了寒非邪和戰(zhàn)湛的身影。 “小心后面!”同伴提醒的剎那,她的脖子上已經(jīng)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劍! 戰(zhàn)湛軟綿綿地靠著寒非邪的肩膀,有氣無力地問道:“你什么時候買的劍?” “不是我的,是他的。”寒非邪用眼神指了指其中一個刺客,“現(xiàn)在更重要的問題不是他們到底是誰嗎?” 戰(zhàn)湛道:“我有種預感,他們會主動說?!?/br> 果然,少女不顧脖子上的劍,大咧咧地轉過身,恨恨地盯著戰(zhàn)湛道:“你這種人,一定會有報應的。就算我殺不了你,你也會不得好死!” 戰(zhàn)湛道:“理由是?” 少女面目更加猙獰,“你忘記了嗎?古橋村的茅屋!” 戰(zhàn)湛道:“呃,再具體一點?” “畜生!你簡直毫無人性!”少女的四個幫手都蒙著臉,但其中一個一出聲戰(zhàn)湛就知道他是誰了。 “張暮?”不能怪戰(zhàn)湛記性好,要怪就怪張暮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任何人在考場上被考官這么陷害過,都會記憶猶新。 張暮見他認了出來,干脆扯下蒙在臉上的布,咬牙切齒地說道:“畜生!你作惡多端,總會遭到報應的!” 不用問也知道,又背黑鍋了,而且這次的黑鍋特別黑,特別厚。 戰(zhàn)湛心虛道:“有話好說?!?/br> 少女滿臉絕望,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淌下,“你貪圖我的美貌不成,就指使人縱火,害我變成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哈哈哈……好說?你要如何好說?” 戰(zhàn)湛心里咯噔一下,結結巴巴道:“我,我指使人縱火?沒有啊。” 少女道:“休想抵賴!屈肅說過是受你指使。我也打聽得很清楚,他的確是你軍神府小公爺?shù)挠H信!” 一聽屈肅這個名字,戰(zhàn)湛就放下了一半的心。他忙道:“冤枉啊!我不久前才知道屈肅假借我的名義到處為非作歹,已經(jīng)將他法辦了!”反正屈肅已經(jīng)黑了,不差再黑一點。 張暮怒道:“你是不是人,居然敢做不敢當!” 戰(zhàn)湛道:“不信你問我大哥!” 寒非邪點點頭。不過他不覺得對方會相信自己的話。 果然,五個人眼里都是譏嘲之色。 戰(zhàn)湛又道:“你要是還不信,就去麻婆小鎮(zhèn)打聽打聽,他現(xiàn)在還在牢房里蹲著呢!” 少女道:“那日你調戲不成憤然離去時,明明說過不會放過我!” 戰(zhàn)湛道:“我既然調戲你就說明我喜歡你,我既然喜歡你就應該多找些人把你搶回來,燒你做什么!我又不是嫉妒你長得比我好看。”他說是這么說,心里卻明白以原來那個戰(zhàn)湛狂妄傲慢的心理,絕對會因為被拒絕而惱羞成怒派人放火。 少女呆了呆,道:“真的不是你下的命令?” 戰(zhàn)湛幾乎要哭了。小說里的女配角果然都很單純善良好騙。他努力地抬起胳膊,輕聲道:“我發(fā)誓,絕不是我派人放的火,若有虛言,天打雷劈?!崩咸烊粲醒?,就劈舊戰(zhàn)湛! 張暮見少女動搖,忙道:“阿靜!你別信他!天都誰人不知道軍神府小公爺**擄掠無惡不作!他不過怕死,才栽贓給自己的手下!” 寒非邪終于開口道:“各位既然是來討公道的,就應該做得公道。冤有頭債有主,單憑一面之詞就要定人生死,不覺太草率了嗎?你們若是不信他的話,便將當日縱火之人找出來,當面對質?!?/br> 少女凝眉,仿佛在思考。 張暮急了,對她道:“我們好不容易找到這樣的機會,怎能平白放過?” 寒非邪手里的劍輕輕地敲了敲的少女的肩膀,“你真的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張暮啞然。 寒非邪收起劍,丟還給少女,“解藥呢?” 少女接過劍,一聲不吭地看著他們。 戰(zhàn)湛無奈道:“真的不是我啊,親!” 寒非邪扶著他肩膀的手緊了緊,冷笑道:“你這么口花花下去,也難怪別人誤會?!?/br> 戰(zhàn)湛:“……”此親非彼親啊,是好評包郵親啊! 少女轉頭看張暮,低聲道:“師父?!?/br> 張暮皺眉道:“你不會真的信了他吧?” “他說得對,我是來討公道的,就應該要公道。”少女頓了頓,冷冷地盯著戰(zhàn)湛道,“我今日放過你,若來日查明的確是你指使……那我們就新帳舊賬一起算!走!” “解藥呢?”寒非邪看她要走,身影一晃,抱著戰(zhàn)湛擋住她的去路。 張暮從懷中拿出藥瓶丟給他。 寒非邪拔開瓶蓋聞了聞,確定沒有問題才放他們離開。 等他們走后,戰(zhàn)湛眼巴巴地看著寒非邪,等他給解藥,誰知寒非邪將解藥放入懷中,將他往肩上一甩,就這么朝軍神府跑去。 戰(zhàn)湛道:“這個姿勢不舒服?!?/br> 寒非邪置若罔聞。 戰(zhàn)湛道:“求解藥。” 寒非邪繼續(xù)置若罔聞。 …… 戰(zhàn)湛小聲道:“那求公主抱行不行?”在頂著胃,他就要吐了。 “不行?!?/br> “……” 回到軍神府的時候,正好趕上吃晚飯。 寒非邪在大門口給了解藥,但戰(zhàn)湛軟了一路又顛簸了一路,身體疲乏得厲害,沒什么胃口,就草草吃了兩口。他注意到寒非邪吃的也不多,而且每次視線對上,都不像以往一樣給好臉色看。 難道寒霸懷疑火是自己放的? 戰(zhàn)湛覺得這種禍根不能埋,必須及早解釋清楚,于是飯剛吃完就屁顛屁顛地跟在寒非邪身后。 寒非邪佯作不覺。 “這兩天天氣還不錯啊。”戰(zhàn)湛沒話找話說。 寒非邪道:“最適合私會佳人。” “……”戰(zhàn)湛道,“火真的不是我放的?!?/br> 寒非邪道:“人總是你親自調戲的吧?” 戰(zhàn)湛:“……” 寒非邪見他不否認,臉色越發(fā)難看,“沒想到你竟然真的是這種人?!币郧奥牭疥P于戰(zhàn)湛的謠言,都以為是打壓戰(zhàn)家的惡意中傷,如今看來,傳言不可盡信也不可不信。 戰(zhàn)湛低聲道:“那都是過去的事了?!?/br> 寒非邪冷笑道:“過去?看來屈肅會這么無法無天都是你縱容出來的!” 戰(zhàn)湛張了張嘴巴,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寒非邪越想越憤怒,“要不是你縱容,柳柳也不會被屈肅這個人渣侵犯!” 戰(zhàn)湛訥訥道:“不是的,我不想這樣的?!?/br> 寒非邪聽他翻來覆去只會說這兩句,更是失望以極。他相信以戰(zhàn)湛的人品絕不會指使人去縱火,可是若不是他的縱容,屈肅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借他的名頭殺人放火!在這件事上,他就算不是主謀也是幫兇。 他怕再說下去,自己會忍不住將怒火發(fā)出來,深吸了口氣,轉頭就走。 戰(zhàn)湛看著他的身影越走越遠,郁悶地捶胸。擦!小說這么多人物,穿越誰不好,為什么偏偏是戰(zhàn)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