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臉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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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秒之間,百里守約將瞄準(zhǔn)紅線從右切到了左。 怎么可能切換的如此之快? 來不及想太多。 東皇太一不知何時也粘了上來。 摸不到已經(jīng)撤到防御塔前的馬可波羅,但是這個半血的盾山?jīng)]有理由放過了。 墮神契約無視一切的防御,直接咬住了盾山。 一道遠(yuǎn)劍飛來。 百里守約也跟上了前方戰(zhàn)場,慢慢的平a著。 百里守約前期之所以很強勢,正是在于守約雖不能暴擊,平a也慢,但是平a的傷害極高! 一槍,兩槍,三槍。 “adrakill(四殺)!“ 混亂之中,關(guān)羽深陷人群終究還是沒能逃掉,被馬可波羅收掉了人頭。 但是這場團戰(zhàn),幾乎打出了一個團滅! 盾山倒下。 ieg僅剩馬可波羅一人。 百里守約拿到了四殺! “拆塔!” 中路兵線雖然早在第一時間就被馬可波羅清掉了,但是最近的下路兵線還在! lend四人迅速抱團,帶著兵線直接拿下了ieg的上路一塔。 幾秒后,防御塔告破。 解說席上。 “這也太快了吧!”男解說驚呼道,誰能想到一分鐘之前l(fā)end還落后不少,眼下瞬間反超了一千。 這一分鐘,lend拿到了四個人頭,拿下了一條暴君。最重要的是,還拿下了一座防御塔。 而且,這場團戰(zhàn)爆發(fā)前,明顯看得出lend是不想打的,完全是被動開團。 本以為ieg會以收掉關(guān)羽的人頭,打開接下來半分鐘的優(yōu)勢。 然而,萬萬沒想到。 “ieg還是太著急了。”姚瑤琳搖了搖頭,“出現(xiàn)東皇太一曜龍預(yù)兆的時候,就應(yīng)該先散開一下。不用那么急著擊殺關(guān)羽。如果不是曜龍命中,根本不可能給到lend反打的機會?!?/br> 男解說也搖了搖頭,反駁道“三條曜龍命中,不是lend掌控團戰(zhàn)的關(guān)鍵?!?/br> 男解說的語氣異常篤定。 “哦?”這話倒是勾起了姚瑤琳的興趣。 “我認(rèn)為,是第一槍?!蹦薪庹f認(rèn)真道,“第一槍百里守約是越過重重rou盾擊殺元歌的。我想大家都看得很清楚?!?/br> 姚瑤琳用力點了點頭,也陷入了一分鐘前的回憶里。 那時恰好導(dǎo)播給的主視角正是百里守約的。 視野及其寬闊。 狙擊的紅線當(dāng)時也是在盾山的身側(cè)徘徊,先是停在了一側(cè),引誘盾山下意識的向著那側(cè)移動。然而出槍時,子彈劃過的卻是盾山肩膀的另一側(cè)。 那一瞬,紅色的狙擊線在空中掠過,好似一道紅光,稍縱即逝。 不少觀眾都感覺看的有些不那么真切。 就連姚瑤琳都感覺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確實,那一槍變的太快,我都沒有看清。和第三槍擊殺張飛的那槍一樣。都是猛然變了方向。這是在甩狙嗎?” 理論上,百里守約要在毫秒間切換狙擊的方向,是需要高速甩動狙擊槍的。對應(yīng)著玩家cao控狂風(fēng)之息的調(diào)整力度也應(yīng)該是極大的。 力道一大,就容易過。這樣緊迫的關(guān)頭,如此之快,又不甩偏。姚瑤琳想想就有點腦殼痛,若是換做自己,練習(xí)一千場怕是都辦不到吧! 男解說卻又搖了搖頭,說道“第三槍和第一槍又不一樣了。” “第一槍是有視野的狙擊。第三槍你忘了嗎?張飛其實已經(jīng)離的很遠(yuǎn)了,是非常極限的距離。理論上程咬金都不可能有視野,更別提他身后的百里守約?!?/br> “第三槍,不僅是‘甩狙’!還是是一槍極限盲狙!” “說真的,上一局ieg低估了小飛魚的干將莫邪。這一局拿出了盾山來克制??墒牵@一局ieg卻還是低估了另一個人?!?/br> “keoz的百里守約!” “banick環(huán)節(jié)可以看得出,ieg是想逼lend拿百里守約的。因為歷史比賽里,keoz的打野英雄池很深。卻唯獨沒有百里守約。ieg想鉆這個空子?!?/br> “可哪能料到說實話,我也真沒料到?!?/br> 益達(男解說)說著說著就嘆了口氣。 聞言,姚瑤琳輕聲笑了笑,故作認(rèn)真道“恩,看出來了?!?/br> 益達一愣。 “你說,他應(yīng)該也不是與生俱來的天才adc,還是需要一些時間去適應(yīng),去練習(xí)的?!?/br> “你還說,keoz已經(jīng)算老職業(yè)選手了,對于一個陌生英雄的上手速度,已經(jīng)不比當(dāng)年了。” 播音主持專業(yè)出生的姚瑤琳聲音本就很好聽,語氣俏皮,還帶著故意拖沓的尾音,多了幾分纏綿的味道。 可愛的嘲諷,也不過如此。 在姚瑤琳說出第一句的時候,益達的臉就開始紅了,第二句的時候,已經(jīng)一陣紅一陣白了。 二人周圍的空氣里,一時間彌漫起了說不出的尷尬。 好在此時比賽正在進行,導(dǎo)播的畫面不可能切到解說席。 這樣入鏡,豈不是讓上千萬的觀眾圍觀自己的窘迫? 殊不知,直播間的彈幕已經(jīng)跟上了姚瑤琳的腳步。清一色的彈幕都是臉腫了。 一般這種尷尬的處境,通常都是通過主動自嘲來化解。男解說連忙道“哈哈,是啊,打臉了打臉了。臉都腫了?!?/br> 姚瑤琳卻選擇性忽略了,說道“有的人,可能需要反反復(fù)復(fù)的練習(xí)。有的人甚至練習(xí)上千把都無法駕馭這個英雄。但是有的人,就是天生的adc,駕馭只需要三槍?!?/br> 男解說干干的笑了兩聲,附和著。 說罷,姚瑤琳卻再次望向了lend的選手席。 每一個選手都在全身心的投入于比賽之中。 乍一眼望過去,也看不清誰是誰。 但是姚瑤琳在開場的時候就悄悄記下了座位的順序,從右邊起第一個就是keoz。 視線不自覺的停在了那個位置上。 “你就是lend的勝利之光?。 ?/br> 姚瑤琳默然感慨著。 不對。 視線開始流轉(zhuǎn),逐一掃過了lend選手席的每一個位置。 “你們每一個人,都是lend勝利的曙光。讓二追三?也許也許今晚真的會發(fā)生呢?” “不過話說回來臉腫了的這種自嘲好像也不是第一次在解說席上聽到了。之前好像也是個男解說,上一次是誰?” 姚瑤琳努力想了想。 “哦,想起來了。是上一次和star(孫文武)搭檔解說koc決賽的那一次?!?/br> 思及至此,姚瑤琳不禁笑出了聲。 看來真的不能在keoz身上下一些不可能的結(jié)論。因為他的身上實在是發(fā)生過太多太多的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