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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一個嬌弱的女性就是累贅,阿時厭倦我也是正常的?!?/br> 朝日川一時:“……” 朝日川一時:“姐,我叫你姐還來得及么?” 于是神官用一種看小三的眼光打量了一下奴良陸生,決定換掉目標,接近蝴蝶忍。 奴良陸生:……他當真了? 就在鬼要撕破人皮的時候,一道輕盈而尖銳的影子劃破空氣,直接洞穿了神官的胸口,白色的狩衣染出一片血紅。 蝴蝶忍手臂一震,收刀甩掉了一路紫色的血液,柔聲道: “所以我還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研究花毒,誅殺惡鬼吧?!?/br> ===== 作者有話要說: ===== 感謝在20200809 21:42:15~20200810 23:58:39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玹御 20瓶;金槍魚飯團 4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102章 玉壺覺得現(xiàn)在的情況不對勁, 很不對勁。 按照猗窩座的說法,他選擇對戰(zhàn)奴良陸生和煉獄杏壽郎,那自己豈不是要面對剩下的四個敵人? 其中三個是柱, 一個是鬼,和歌出人意料好的那個普通人自然忽略不計, 但是一對四要他怎么打? 之前那個霞柱都差點砍下他的頭, 面對三個柱,他要好好尋思尋思。 求助是不能求助的, 因為玉壺占據(jù)了怪談的位置, 不到第六夜獵鬼人還不能拿他怎么樣, 但是在第六夜到來之前一個柱的處理不了的話,鬼舞辻無慘那邊肯定不會讓他好看。 上弦之鬼中,沒有借助妖怪的力量的鬼只有玉壺一個, 他對自己完美的身體很滿意,不想破壞這份完美,所以當時他用自己的血鬼術和狂畫師的妖術做了一下比較, 鬼舞辻無慘就沒有讓他去融合一個妖怪的力量。 現(xiàn)在他和絡新婦之間是合作的關系,一晚上一個輪換, 出來值班的玉壺聽到外面的戰(zhàn)斗聲, 一邊在內(nèi)心思索,一邊又再詆毀狂畫師的作品, 嫌棄這神官能變成鬼的機制太離譜也太兒戲了。 過了一會,玉壺砰砰砰地從房梁上拖著自己的壺蹦跶了下來, 站在神殿的中心, 等待獵鬼人的進入。 廊道上,神官尸體一路橫陳,死狀都是鬼的面貌, 然后漸漸化為灰燼消散。 結緣大社畢竟不是食人村,神官數(shù)量不如村人,在游客們都老老實實呆在休息所,今晚輪到煉獄杏壽郎駐守后,剩下幾人可以說是一路殺到了神殿。 蝴蝶忍被當成是沒有伴侶的女性殺掉了第一個神官之后,眉眼彎彎的回望了朝日川一時一眼,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渣男。 朝日川一時舉手投降,為自己當初的貧嘴走最前頭干活。 根據(jù)推測,今晚應該是輪到玉壺出現(xiàn),如果不是,那他們就可以繼續(xù)處理絡新婦的要求,要求對應傳說應該只剩下歌仙的亡魂、卒塔婆、嫉妒的歌人、返歌四個。第六點卒塔婆是兩個怪談合一,講述的是已經(jīng)衰老的歌仙無力抵抗當初被她拒絕的戀慕之人的眷戀,從而被附身成怨毒yin邪的妖鬼。 不過這四個怪談對獵鬼人來說都沒有什么難度,百夜通也沒有必要再陪他們繼續(xù)夜晚冒險,他們便直接先把一起涌上來的神官解決了,權當熱個身。 幾人來到神殿大門前,朝日川一時下意識地看了奴良陸生一眼。 “怎么了?” “突然覺得我們就很像一幫黑道份子來找茬的?!?/br> 黑道,不正好就是奴良組么。 玉壺打不過他們,又沒辦法拿他們怎么樣,可不就是找茬的。 幾個獵鬼人忽然感覺到一種奇異的爽快,找上弦鬼的麻煩這件事真的太稀有了,對方也只能眼看怪談被削弱,等著第六夜逼近。 舒服。 唯獨和玉壺交過手的朝日川一時撇了撇嘴:“不過有些可惜,玉壺的實力不是很強,能直接殺了時最好的?!?/br> 蝴蝶忍搖頭:“不可以掉以輕心?!?/br> 保持憤怒,保持理智與警惕,是柱們從每一次獵鬼的行動中總結出來的準則。 甘露寺蜜璃上前,直接像貓一樣跳躍而起,破壞了神殿緊閉的大門。 詭異的水聲、玉壺的怪笑從神殿內(nèi)傳了出來,門前的人們保持警覺,定睛一看卻發(fā)現(xiàn)門后居然有一層水膜。 不,不是水膜,就是水。 神殿內(nèi)灌滿了水。 淡淡的海腥味傳來,木制的地面仿佛變成了海底,有嶙峋凸起的巖石和渦流暗卷出的飛沫,魚群在海草間游過,浮動了一小片暗淡的粼光。 偌大的神殿似乎變成了一個魚缸,或者說一個水族館,但可見度很低,四周是無邊的漆黑,除了魚鱗帶來的微光,就還有一些不知道從哪里發(fā)出的深藍色的水紋光。 神殿發(fā)出了像是從遠方傳來的波濤聲。 又一次魚群游過的時候,他們看清這一個水族館的海底插滿了壺。 朝日川一時:“他這不會是把所有海產(chǎn)都搬過來了吧???” 玉壺是個海產(chǎn)怪,這是他和時透無一郎匯報美術館戰(zhàn)斗的時候達成的共識。 黏糊糊的飛魚、巨大的章魚、食人魚,還有著兄貴肌rou四肢的巨大鯉魚,都是玉壺繪在壺上的“藝術”。 朝日川一時:呸。 像是他說到了點上,其他人也紛紛露出感到難以言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