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拯救七零小知青(27)
到到秦瞻走了之后,蘇瑾歌才反應過來,當時還說在喜歡他就是傻逼呢,誰知道那么容易就被他的顏值蠱惑就原諒他了。 她在秦瞻面前得丟多大的臉啊。她怎么這么不堅定! 她整天氣鼓鼓的像個河豚,秦瞻卻什么都不知道,想想就意難平! 她再次展開信紙給他寫了一封信,說當初她隨口說的話都是因為他的臉才讓她成為笑話,她決定一年不給她寫信作為自己不會輕易屈服的證據(jù)。想了想她又寫從來都是她大膽表白,他只說過共同進步,她特別不服。 很快收到了回信,信中只有寥寥幾字我才是傻,我愛你。 蘇瑾歌心中美滋滋的,小女子的尊嚴也是尊嚴,一樣大過天。秦瞻能這樣尊重她,她心里怎么會不歡喜。 秋天是成熟的季節(jié),她給徐老師,她父母和她姥姥姥爺以及秦瞻處都寄了一個大包裹,里面除了腌好的瓜果蔬菜,還有幾個燒雞。空間里的野雞繁殖了一代又一代,數(shù)量繁多。 可她不愿意去黑市賣野雞了,以后要給這群雞找個銷路才可以。 聽聞大哥蘇瑾瑜要結婚了,為了一家人能團聚,特意選在冬天,她要準備好送的禮物。這些年大哥對自己的補貼也不少。大姐也時常送些米面。 她把自己手里的錢算一算,現(xiàn)在一共有三千多塊,大部分都是賣野雞賣野雞蛋或者野雞制品賺的錢。她賣的這樣頻繁,怪不得能讓人以為她開了一個養(yǎng)雞場。 大哥每年給她寄五十塊錢,在每月把錢上交了之后攢下這些錢一定不容易。從七三年到七六年,三年時間共有一百五十塊。剛好可以買個縫紉機,可是家里為了唯一的兒子結婚一定會湊錢買三轉一響的。 這一百五十塊錢怎么處理成了大問題。 還沒等她思考好就迎來了收玉米的季節(jié)。玉米秸稈除了自家燒火外還是牛的好飼料,從地里拉回來的秸稈都需要鍘碎。 她整天就在牛棚里鍘草,鍘了一年多,至少手勁練出來了。可這次的勞動量太大,她的手臂后來幾乎是機械的抬起落下了。 直到晚上吃飯時間,兩手已經(jīng)疼的握不穩(wěn)東西,她擦擦額頭上的汗,心中對秦瞻評價的“資本主義的嬌驕之氣”十分不服。雖說牛棚的活兒只拿六個公分,可和地里的活沒什么不同,只占了一個不用風吹日曬的好處。 牛棚的四頭牛是大隊財產(chǎn),喂的膘肥體壯,油光水滑的,一頭足有八百多斤。一頭牛每天需要的草料就有二三十斤,四頭牛就是一百多斤。這一百多斤草料的份額,除了倉庫存下來的麥稈秸稈,就是她每天要割的草了。 一天她要割一百多斤的草,竹簍的容積又沒有多少,所以她一天要運四次的草料,跑四次的山路。有時候山中遇見大雨,無處可躲棲身樹下的時候,既凄涼又膽戰(zhàn)心驚,生怕雷會劈到樹上。 所以除了做飯時間,她整天就在上山下山割草鍘草中度過。 尤其是現(xiàn)在牛棚只有她一個人,還要打掃牛棚,調(diào)配草料,給牛洗澡。忙的像個陀螺一樣。 她想寫信控訴秦瞻的偏見,可又想起上一封信已經(jīng)說了一年不給他寫信,再寫不是顯得她出爾反爾? 一時又氣又憋屈,決定把要寫的信攢下來,等一年過去了再一起發(fā)過去。一年之后的一九七七年十月二十一日,恢復高考的消息會傳播開來。十二月二日就是高考日期,此前她需要做的是獲得高中文憑。 不想那個了,現(xiàn)在想想他是如何把草鍘完。沈楊雖然也住在牛棚,可他主要的工作是掏糞。 對,就是把每家每戶糞缸里的糞掏出來放到固定地方和土以及草混合發(fā)酵。 對于知識青年來說,這個工作實在太埋汰了。沈楊有那么一個護犢子的mama,竟然沒有要求換工作,真是讓她刮目相看。 聽知青點的人說,這個工作以前是村里的農(nóng)民負責的,那時候是六幾年的時候,村里還有大食堂。 到了鄉(xiāng)下,上廁所是一個大問題。村里的人上完廁所要不用棍,要不用石頭,還有用寬葉子草的。知青們是無論如何接受不了的。 他們在鄉(xiāng)下沒有衛(wèi)生紙票,所以用紙用的很珍惜,有時候剛好沒紙就會用稿紙,日歷,報紙什么的湊數(shù)。 可是有次竟然發(fā)現(xiàn)村里孩子竟然把他們用過的硬紙洗洗晾干做摔炮兒,一種玩具。 他們大受震動,用完之后就把紙弄碎。村里人總算不會讓他們膈應了。誰知道那些碎紙經(jīng)過田間地頭竟然上了他們的餐桌! 那是夏收之后的某天,村里的韭菜大豐收,隊長看大家勞累,大手一揮就讓食堂中午涼拌韭菜。大夏天吃這個很爽口,誰知吃著吃著就吃到了紙片,大家狼吞虎咽的時候一位知青覺得口感不對,突然從嘴里摳出來一個紙片。 紙上還有字?!疤箍吮边@三個字讓他如遭雷擊! 他在記憶中突然找到一個片段,他用被翻爛的報紙上了廁所,嫌無聊的時候又看了一遍,其中一篇內(nèi)容就是“我當上了坦克兵”。 竟然從廁所進入了他嘴里! 看著周圍吃的歡暢的同伴們,他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他們這個消息。 可接二連三的有人從菜里吃到紙并嚷嚷著誰沒把菜洗凈。 他終于忍不住告訴知青同伴這個消息,然后清晰的記得,那個中午的食堂布滿了墨綠色的嘔吐物,和菜里的報紙相映成輝。 從此以后,每個掏糞工作的人都要被他們一盯再盯,就怕把帶紙的糞灑到菜地,菜地的菜又沒被洗干凈。 陳青說這個故事的時候,蘇瑾歌那天就沒吃下去飯。 所有的糧食蔬菜,在這年月雖然是無公害無污染的綠色食品,可都經(jīng)過糞的洗禮啊。 這個真相真是讓人瑟瑟發(fā)抖。 沈楊雖然是掏糞的,可他有家里資助,吃的喝的是不缺的。 通過她這些年的觀察,沈楊真不是一個會有膽子動手謀害她的人,那么原身當初為什么會落到被害死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