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走出機場,趙明明不管別人,直接把周晨拉上了她的雷克薩斯。 駕著車駛出機場,趙明明瞥了周晨一眼,冷聲道:“你丫沒有什么事和我交待么?” 周晨眨眨眼,茫然道:“什么事?” 趙明明只給她一個白眼,周晨恍然:“你是說翡翠吧?璀璨星空我給你帶回來了,就在我的背包里呢??上偛拍憷依奶欤叶紱]來得及拿過來,不然現(xiàn)在就能給你看……” “你再裝,再裝!”趙明明盯著前邊一輛占路的卡車,惡狠狠地說著,瞅著卡車確實占著快車道,干脆一把方向盤,從卡車右方超了過去。 “嗯?不是說翡翠?哪還有什么需要交待的?你又不知不知道,我這次就去參加了一個翡翠公盤……哦,對了,你是問我技術員工的問題吧?呵呵,你別說,懶人有懶福,我今天一下子就招了兩個上好的雕玉師傅,在整個平洲都是最好的。但是他們還有自己的店鋪,需要處理一下才能來。不過,他們說了,最多一周就能趕過來……噯,說起來,他們都是拖家?guī)Э诘?,還需要早一點兒給他們準備一下住房和子女入學的問題,這個你去辦吧?!?/br> 周晨說的興奮,趙明明卻越聽臉越黑,直到周晨的話終于告一段落,她才冷冷地瞥過去。 “咦,你干嘛那么看我?是不是幾天不見想我了?”周晨咧嘴笑笑,然后搖著頭道,“若真是如此,我只好懇求你趙大律師饒了我吧,徐高官的墻頭,俺可不敢爬!哈哈……” “南云是怎么回事?”見周晨不斷地顧左右而言他,趙明明干脆直接問了出來。 正在大笑的周晨猛地止住了笑,臉皮僵了僵,然后在努力地想要擠出一絲笑來,卻笑得比哭還難看。 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良久,才道:“就是去云南賭石認識的一個人。聽我說珠寶公司沒有管理人員,而他家正好有做珠寶生意,他就不聲不響地跑來應聘,回去我才知道?!?/br> 話說出來,周晨反而放松了,抬起臉,對趙明明笑笑道:“你也說他的工作能力很好啊,我們現(xiàn)在也確實需要這樣一個經(jīng)理人才,那我們雇人,雇誰不是雇啊,只要他工作能做好,管他其他的呢。再說,這個人除了能力強以外,人品還算不錯。為了咱們的公司著想,他會是個很稱職的總經(jīng)理?!?/br> 趙明明側(cè)過頭,深深地看了周晨一眼,然后點點頭:“嗯,很好。” 趙明明已經(jīng)按照周晨的意思,在公司那個小區(qū),又買了一套商品房,給林釋行一家住。這套房子是高層的二十六樓,背看浮山,俯覽大海,視野非常開闊。阿四看著已經(jīng)裝修布置好的房子,興奮地不行。林釋行和展若也很是歡喜。 公司給單身員工準備了一套宿舍,原本只有董兆慶一個人,今天一下子又多了南云和秦風,算是把一套三居室也占了起來。 回到市區(qū),安頓好幾個人,周晨就和眾人告辭,和俞榕一起,當晚就返回了博城。她離家整整十天了,到了家門口了,是再也控制不住回家的渴望了。 晚上十一點,俞榕的車才停在花圃門口。周晨拎著背包,和俞榕打了個招呼,就急匆匆地沖進了家門。 “媽,爸,陽陽,我回來了!”一進院子,周晨看著仍舊亮著燈的小樓,立刻從心底涌上一股溫暖,忍不住興沖沖大聲報道。 “媽……” “姑姑……” 陽陽和周昀一高一矮兩個小身影應聲跑了出來。 楊陽笑瞇瞇地跑過來,接過了周晨的背包,周昀則上前拉著周晨的手,就往屋里走。 辛巴哼哼著扯了扯周晨的褲腳,那表情仿佛很幽怨地控訴,周晨忽視了它這個迎接的。 周晨拍了拍辛巴的大腦袋,這家伙都一米多高了,壯的好像一頭獅子,居然還裝憨賣萌。 她笑著抱了抱辛巴,偷偷地摸了個蘿卜塞給辛巴,樂得辛巴顛顛兒地跑到走廊下的狗窩里啃蘿卜去了。 走到廊下,周爸,周媽還有周暉和顧敏都迎了出來。 大家歡笑著,將周晨簇擁進家門,周mama立刻說:“晨晨,你吃了飯了么?今晚燉的排骨,我去給你熱熱?” “媽,我已經(jīng)吃過飯了,你先別忙了?!敝艹坷躮ama的手在沙發(fā)上坐下,然后招呼大家一起過來,她則從背包里往外掏禮物。 周昀的是一個非常棒的電動機器人。給楊陽的是一對漂亮的珊瑚發(fā)卡。給周暉一套最新版的園藝技術大全,給老媽和顧敏的都是一支珍珠發(fā)簪。 最后,周晨笑著對周爸爸道:“爸,你的禮物暫時沒有啊,過幾天,再給你?!?/br> 周爸爸搖頭笑笑,等周mama離開,才悄悄湊到周晨身邊道:“上次你拿出來的酒還有沒有?” 周爸爸開了一輩子車,卻最愛喝酒,雖然每每都是放下車才喝酒,卻還是遭到周mama毫不留情地封殺。這偷偷摸摸的喝酒,就成了周爸爸的習慣。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開車,這個習慣一時還沒改過來。 周晨偷偷地笑了笑,瞇著眼覷了廚房一眼,也壓低聲音道:“嗯,有,明天我給你拿來?!?/br> 早晨六點,楊致遠被手機的鬧鈴聲吵醒,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機關掉鬧鈴,順便看了看時間。 “這么早!再睡會兒吧!”一條雪白的手臂伸過來,摟住了楊致遠。 楊致遠皺皺眉,低頭看了看拱在自己身旁,頭發(fā)蓬亂,還閉著眼睛的女人,目光從那露在被子外的光裸的肩膀和半個胸脯上滑過,卻沒有升起一絲欲望,反而被那下垂的胸部惡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