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可是,沒等他的話說完,電話中傳來一陣噪音,然后成了一片寂靜。拿下來一看,手機竟然都沒了信號! 壓制住狠狠地將手機擲出去的沖動,顧鵬幾步跑到木依丁身邊,厲聲問道:“從這里到死亡谷,最近的路怎么走?” “呃,死亡谷……”木依丁驚魂未定,被顧鵬這么一問,猛然回過神來,臉色慘白著,眼睛里滿是驚恐地等著顧鵬,嘴唇哆嗦著道,“死,死亡谷魔鬼在發(fā)怒,你,你不能去……” “別廢話,快告訴我,從這里去死亡谷最近的路!”顧鵬臉色鐵青,手臂一叫力,竟揪著木依丁的衣領把這個一米八的大漢舉了起來,“快說!不然,我先把你丟進死亡谷里去!” “你,你,你,我……我,所……”木依丁的衣領被緊緊揪住,開始還想質問,不過一會兒就喘不過氣兒來了,想說,卻說不出來了。只剩下漸漸發(fā)黑的嘴唇上下翕動著。 顧鵬一把將他放下,看著木依丁連連咳嗽成一團,他也覺得自己有一點兒過了,稍稍等了幾秒,眼光瞄到天邊已近聚攏成一堆的烏云,立刻一陣心急,催促道:“快說,從這里去死亡谷最近的路怎么走!” “咳咳咳,咳咳,從這里下去,沿著河走,最近。不過,要過兩處地下暗河……”木依丁喘息未定,連連咳嗽著,一句話說成了好幾句,他還想要提醒顧鵬注意暗河水極冷,有暗流和漩渦,卻發(fā)現顧鵬一陣風似的從路旁的陡坡沖了下去,眨眼閃到一塊大石之后,不見了蹤影。 昆侖山區(qū)上空的一架軍用飛機上,飛行員努力地cao控著飛機平穩(wěn)地飛行,一邊通過話筒與機艙里的乘客交流。 “報告首長,前方發(fā)生強對流天氣,估計是雷暴形成,本次飛行任務已經無法完成,請求返航,請求返航!” “什么?強對流天氣?雷暴?”機艙中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站了起來,連連反問了幾聲,得到機長的肯定回答后,立刻又追問道,“能不能確定強對流天氣的確切地點和坐標?” “有點兒難度……” 機長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那個高大的年輕人打斷,“我命令你測算確定具體雷暴具體位置和坐標。立刻,馬上!” “是,首長。”機長答應一聲,立刻啟動機上的儀器測算,片刻后,立即回報道,“坐標北緯度,東經度,基本確定為昆侖山區(qū)那陵格勒峽谷,又被稱為死亡谷!” “什么,死亡谷?”那個年輕人猛地一驚,不自覺地追問了一句。 “報告首長,是死亡谷!”機長盡職盡責地回答。 “給我飛往死亡谷,要快!”年輕人轉回神立刻命令道。 “首長,死亡谷方向雷暴已形成,飛行命令無法執(zhí)行!”機長也有點兒火了,別說雷暴啊,就是普通的雷雨天氣,飛機執(zhí)行飛行命令都是冒著生命危險的。這個命令不是讓整個機組和機上人員都去送死嗎?這是什么混蛋命令!你又不是老子的直屬長官,老子不聽你白話了! “滾你媽的蛋,馬上飛……飛到距離死亡谷最近的可停機位置降落!”年輕人氣的暴跳,爆了一句粗口之后,還好及時地意識到自己的話太過,馬上予以修改。 這個命令一出,機長不再言語了,卻也沒按照自己想的返航,而是小心翼翼地朝著雷暴的方向飛了過去。 北京,某特別部門秘密基地。 一個個電話撥出去,一個個命令下達,無數人都在第一時間得知了新疆昆侖地區(qū)死人谷發(fā)生了一場雷暴。 一輛車風馳電掣般地沖進了北京某軍用機場,車還未完全停穩(wěn),一個豐神俊朗的青年男子打開車門沖了出來,在他身后,緊緊跟著兩個同樣年輕的男子。離他不到五十米處,一輛軍用中型運輸機奉命以待。男子上了飛機不到十分鐘,飛機引擎發(fā)出一陣轟鳴聲,徐徐滑出一段距離后,發(fā)出一聲尖嘯后,機頭驀地抬起來,隨即整個機身也跟著離開了地面,直沖云霄。 不過幾分鐘后,藍天上已經看不到飛機的影子。 慕容玚坐在機艙中,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若非他鐵青的臉色和緊皺的眉頭,安靜的他或許還能被人當成睡熟了。 “三少,昆侖山的雷暴已經形成,具體情況,對方會隨時向我們報告。”程東低聲地匯報著,慕容玚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卻沒有動。 坐在一旁的趙虎,看著慕容玚蒼白的臉色,不由地在心里暗暗腹誹起那個女人來。 你說一個女人自強自立沒人說啥,但你掙的錢也不少了,購花不就得了,去什么昆侖山?。∧闳ダ錾骄腿ダ錾桨?,安安穩(wěn)穩(wěn)地花錢收點兒玉石回來不就結了,還非得自己進山,而且還甩開跟了去的顧鵬。甩開顧鵬你自己安穩(wěn)些也好哇,卻又去了死人谷……那死人谷是好進的嗎? 這片刻,趙虎甚至不無惡毒地想,若是雷暴就此讓那個女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對三少說不定反而是好事。不然,依著那個女人如此折騰下去,說不定哪天,三少不跟著她一起把命玩兒沒了,就是被她嚇死了! 昆侖山中,顧鵬沿著河流盡最快地速度向死亡谷趕去。因為河流的地勢較低,顧鵬本身就已經習慣了各種極限訓練,又心急如焚,倒是沒有感受到什么高原反應的侵擾。 他只是一邊急行軍,一邊在心里暗暗祈禱,他知道自己的雙腿無論如何也快不過雷暴和閃電,但他只希望這次雷暴沒有直接擊中周晨母女,只希望自己趕到死亡谷還來得及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