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秋蓉郡主 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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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盟主可有什么條件?”龍野道。 “攻下大威堡之后,利益平分。”金云流毫不客氣的說道。 “金盟主的胃口不免太大了一些”薛無敵目光一凝,聲音中也充斥了幾分威嚴。 金云流道“如果云流代表的僅僅是江左,那云流自然不會這么不識趣,但云流代表的是伐北盟一百七十八世家宗門?!?/br> “秦大元帥和諸位應該清楚,這一百七十八世家宗門,總計八萬人所展現(xiàn)的戰(zhàn)力會有多大?” “金盟主是在威脅我們?”趙無極一開口,讓大帳中的氣氛多了些劍拔弩張的味道。 金云流神情不變“云流并無這個意思,云流來此只想和諸位合作,沒有我,你們進不了北漠;而有了我,伐北盟將成為諸位強大的助力?!?/br> 許世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也看向了金云流“本侯想請問一句,不知金盟主怎么會對北漠的情況了解得如此詳細?” 金云流搖了搖頭“這一點,恕云流不能告知?!?/br> “那我們又憑什么相信?”薛無敵的聲音頓時厚重了起來,一身氣勢盡顯,若是尋常人在這一聲斥問下,只怕早已雙腿發(fā)抖。 金云流鎮(zhèn)定自若,不顯慌亂,緩緩的站起了身“諸位只需要明白一點,云流如果有謀害之心,那北漠之戰(zhàn)結束后,江左于天下還有立足之地嗎?” “云流只想謀求利益,并不想讓江左成為第二個大威堡?!?/br> 金云流的一句話頓時打消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慮。 這時,一直未曾開口的秦先師才說道“你的要求,本帥答應了?!?/br> 金云流喜怒不形于色,并沒有顯露出激動,淡然的道“如此,云流謝過秦大元帥?!?/br> “什么時候出發(fā)?”秦先師問道。 “三日后,金云流會率領伐北盟一百七十八世家宗門在北漠邊界小鎮(zhèn)外恭候諸位?!?/br> “好?!?/br> “云流告辭?!?/br> 看著金云流走出大帳許久,秦先師才又開口說道“不知諸位怎么看這個金云流?” 許世撫了撫胡須,說道“沒想到江左沒了金千赫,卻又出了一個金云流,此子不凡啊?!?/br> 對于許世的夸贊,沒有人出言反駁。 畢竟剛才在他們一個個的追問下,能顯得如此沉定,光憑這一份心境就足以讓人佩服了。 要知道,這大帳內(nèi)在座的都是久居高位之人,自身所展現(xiàn)出的威勢,沒有幾個常人能不懼。 “此次五朝聯(lián)軍,舉世伐北,定局已成,承蒙秦兄盛情相邀感激不盡,今晚之后,本王就不和諸位湊這個熱鬧了,來日若是諸位不棄,本王定當在大端皇都款待諸位?!?/br> 梁正說著便站起了身,看樣子是打算離開了。 秦先師也站起了身來“梁王爺既然已有去意,本帥也不好強留,來日定當上門叨擾,和王爺把酒言歡幾日?!?/br> 一旁的許世和薛無敵等人也紛紛起身,向梁正寒暄了幾句,隨后便離開了。 誰都沒有注意到,當梁正離開時,目光有意無意的落在了趙無極的身上,而趙無極看梁正和身后那名青衣小仆的目光也有些異樣。 等梁正出了秦先師的營地,回到了客棧之中,只有那名青衣小仆在身旁陪同時。 青衣小仆一把拉住了梁正的衣袍,語氣撒嬌的道“父王,剛剛趙無極明明就在那里你為什么不說,你不是答應我了嗎,哼” 看著自己這個女扮男裝的寶貝女兒,梁正一臉的溺愛,道“最近有消息傳來,燕帝趙括生死不明,十有八九已經(jīng)遇難,若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向趙無極提出解除婚約,只怕會找來非議,讓天下人說我大端皇朝落井下石?!?/br> “那又怎么樣,就算那趙無極是姬天帝,女兒不喜歡便是不喜歡,不嫁便是不嫁?!?/br> 青衣小仆名叫梁秋蓉,正是梁正的掌上明珠,大端朝的秋蓉郡主。 對自己這個女兒,梁正也是頗為無奈,說道“若是不依你,父王又怎么會不遠千里跑到這北漠來呢?只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此次五朝聯(lián)軍,雖然看似勝券在握,但是依父王來看,只怕事情沒有這么順利?!?/br> “再加上北燕朝堂內(nèi)部已生禍亂,趙無極直接從南疆舉兵奔赴北漠,只怕這將是他的背水之戰(zhàn)。” “若是趙無極在北漠出了什么事,你那婚約自然也就作廢了?!?/br> 梁秋蓉還是不依,道“要是趙無極活著回了燕都呢?” “要是趙無極真有這個能力,能活著回到燕都執(zhí)掌大權,那時蓉兒你要還是不想嫁給她,父王也不得不舍下這張臉,前去退婚了?!绷赫f道。 “這還差不多?!闭f著,梁秋蓉一臉開心的在梁正臉上親了一下“還是父王最疼蓉兒了?!?/br> 北漠,白陀山。 白駝山乃是北漠最高的山,而千仞崖則是白陀山最高的斷崖。 在千仞崖下則是一道橫裂開來,深不見底的深淵,沿著這道深淵可以看到化作一個小點的望月洞。 這條深淵隱伏在北漠的深處,很少有人知道。 更鮮有人知,北漠的十三路響馬所在之處,就是依著這條深淵而建。 至于這深淵之下,卻是無人下去過。 因為沒有人能活著沿著這深淵的峭壁,攀巖而下。 “堡主,嚴濤已經(jīng)殺了嚴奎,帶著他的人頭出了北漠,而且他還帶了不少人跟著他一起離開了。” 任由寒風如同刀子一般刮在臉上,敖寒都似無所知覺。 過了許久,敖寒才開口道“嚴奎曾救你一命?” 屠門雷在敖寒身后看不出什么表情,道“是。” “你怪我嗎?” “屠門雷不敢?!?。 敖寒的目光看向了深淵的另一頭,聲音平靜而緩慢“想要跨過沒有橋梁的深淵需要無數(shù)的尸骸在腳下堆砌,這僅僅是開始,當北漠外的人走了進來,這滔天的殺戮總得有人來背負?!?/br> “屬下不明白,深淵的那一頭有什么?真的這么重要嗎?”屠門雷看了看漆黑的另一頭,聲音在寒風中顯得有些飄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