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百般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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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一門雙宰相的、雙狀元的、皆封侯的都不少。殷清風沒想到他自己也有機會嘗到這種榮耀的滋味。 一旦李世民登基了,不用自己厚著臉皮去求,估計李世民也能塞一個國公頭銜過來當做他不出仕的安慰獎。等殷元歸天了,殷清栿也能繼承一個國公,現(xiàn)在自己的某個兒子也有機會位列國公。 “看來,若干年后,就算自己想要低調(diào),老天爺都不會允許的?!?/br> 暫時放下這無謂的遐想,殷清風無奈的說道:“那侄兒盡量多加耕耘了。” “哈哈哈,耕耘!好!老夫笑等清風耕耘的哈哈哈” 后面的話太那啥了,武士彟雖然含糊了過去,但誰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許敬宗見兩人談笑間便決定了一個國公爵位和一個家族的未來,他嫉妒得快要發(fā)狂了,也絕望的快要窒息了。 殷清風苦著臉賠笑了幾聲,說道:“侄兒還有一個大膽的請求,請伯父斟酌。” 放下心事的武士彟,滿心歡喜的說道:“你盡管說!” 殷清風猶豫了一下,說道:“可否請伯父致仕?!?/br> “致仕?” 在場的三個人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殷清風。 許敬宗更是暗中咒罵,“這小子到底是不是正常人,怎么總是不按常理做事!致仕?你讓一個正當年的國公在尚書的位置上致仕?你可真說得出口??!” 但是接下來,許敬宗徹底無語了。 “好!你說致仕就致仕!那你打算讓老夫以后做什么,你說!” 武士彟只略微驚訝了一下,就痛快的回應(yīng)道。 反正他打定主意要將武氏的命運交到殷清風的手上,自己越是配合殷清風,殷清風將來越不會虧待武氏的。 范魚娘在那里捂著嘴,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老一少。 多少人拼著性命甚至卑躬屈膝也要求得一官半職的,但這倆人一個張嘴就提出這荒謬的請求,另一個竟然很痛快的就答應(yīng)了。似乎在他們的眼里,正三品的尚書真的是可有可無。 殷清風大抵能猜出武士彟的良苦用心他連爵位都讓自己的外孫去繼承,更別說只是“身外之物”的官職了。 武士彟的這個決定,讓他更加看清家族對于這個時代的人來說,意義是多么的重大。他下定決心,等有機會了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某些人的姓氏起源、家族出身和他們對家族的忠誠度。 只要按照這個思路去做,或許這就是一個捕捉某些人的利器。順,就興其家族、逆,就亡其家族! 靈光乍現(xiàn)的殷清風,對自己的未來更加有信心了。 恍惚了一下未來,他將思路又拉回來放在眼下的事情上。 既然武士彟已經(jīng)表明堅決支持的態(tài)度,殷清風更是直接將自己的計劃托盤說出。 已經(jīng)知道這個計劃的許敬宗,心中比對著殷清風之前對他說的那些內(nèi)容。隨著殷清風的闡述,他無奈的得出了殷清風并沒有將他看做是心腹的結(jié)論。 而第一次聽到這個計劃的武士彟和范魚娘,則眼放精光的盯著殷清風傾聽那些看似瘋狂而又讓他們顫栗的內(nèi)容。 “所以,侄兒請求伯父來擔任這次加盟的主要負責人。這是侄兒草擬的一些內(nèi)容,請伯父過目?!?/br> 在收下許敬宗之后,殷清風對武士彟的使用也產(chǎn)生了大膽的想法。剛才的試探,果然不出他的意料。 武士彟先是放棄“殺子之恨”,今日又表示將武氏的未來交給他來振興,就沒道理拒絕放棄官職。 有武士彟來擔任執(zhí)行官的職位,不但他可以輕松的坐在幕后當甩手掌柜,更是讓世人看到出仕做官并不是那么重要,更不是讀書人唯一的選擇。 落在紙面上的內(nèi)容,遠比殷清風口述的內(nèi)容更加詳細。不但寫著如何誘導那些世家和勛貴去加盟的cao作,更有著如何讓那些人產(chǎn)生隔閡的內(nèi)容。 武士彟在吃驚的同時,也大體琢磨出殷清風的用意了:那些家族財富的確增加了,但與其他家族也難以再抱成一團來對抗皇權(quán)。 他略微感到遺憾的是,如果再有更深一步讓那些家族的后代就此陷入享受奢華的沉淪中的cao作,就更完美了。 “沒關(guān)系!老夫會幫你補上這份缺憾的!” 武士彟仔仔細細的看了三遍,除了佩服殷清風心思的縝密,也贊嘆殷清風的腹黑。若是自己嚴格按照這些去cao作的話,參加會議的人將一個不少的成為殷清風的棋子不說,更是不會讓他們之間還有什么和氣生財?shù)目赡堋?/br> 武士彟越琢磨,越是慶幸自己當初的判斷和決定。 只要有了這個開端,哪怕武氏子弟再不爭氣,也不會淪落為最末等的家族。更何況,還有殷清風在旁提攜。 武士彟抬起頭,意味深長的看著殷清風,“就交給老夫吧” 殷清風報以微笑的同時,像變戲法一樣,又掏出幾張紙來,“登門之初,侄兒雖然不抱希望,但還是準備了這些內(nèi)容?!?/br> 武士彟接過去后,又盯著殷清風許久才低下頭去翻閱。 紙上的內(nèi)容,比他剛才想到的更深一步的cao作還“陰狠”、還完美。武士彟都禁不住的設(shè)想,如果自己是那些家族之一的話,必定會在不知不覺中落入到了殷清風的算計當中。 “看來,某的余生將不會再有遺憾了。剩下要做的就是得到他的認同,得到他對武氏的全力協(xié)助!” 武士彟確定自己已經(jīng)記住了這些紙張上面的內(nèi)容,他起身找來燧石,將這些紙張化為灰燼。 許敬宗的雙眼始終在觀察著殷清風和武士彟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也沒有錯過這倆人任何的眼神和表情的變化。他試圖猜測著紙張上的內(nèi)容,卻全無頭緒。 他悲哀的聯(lián)想到這些年的經(jīng)歷,似乎自己從來就沒有得到過任何一個上位者的信任。 “呵呵效忠?某是許氏嫡子更是一族之長,為何要效忠你們!若不是你們出身更好,哪里有機會在某的面前頤指氣使! 可是要尋找什么樣的機會才能翻身呢” 眼看著自己芳心暗許的郎君與應(yīng)國公達成了某項更深的合作,桃面泛紅的范魚娘在遐想著自己成為他的女人的那一天。 仿佛隨著那些紙張化為灰燼的還有武士彟心中的某些東西,他現(xiàn)在感到自己從來沒有這一刻更在舒心更加愜意。 他笑著對殷清風說道:“老夫是個粗鄙漢,但也看出清風的字體應(yīng)該是獨出一家吧。師承何人?” “是侄兒自己瞎琢磨的?!?/br> 武士彟開懷大笑道:“不錯不錯!真好真好!” 隨即,他收起笑容,嚴肅的說道:“老夫這幾天安排一下家務(wù),順便再琢磨一下你寫的那些內(nèi)容。過幾天老夫去城南找你?!?/br> 殷清風站起來,拱手說道:“那侄兒就靜候伯父的到來了?!?/br> 武士彟也站起來,“那就讓老夫送賢侄幾步吧?!?/br> 一同上次一樣,武士彟將殷清風送出了大門外。 在回去的路上,他對身邊的管家吩咐道:“傳令下去,以后殷小郎君再來的時候,直接開門迎,無須通報。若老夫不在府內(nèi),請夫人接待,并快馬通知老夫?!?/br> 迎有迎的規(guī)矩。 主人站在大門外的臺階上下、大門的內(nèi)外、內(nèi)外園的門外門內(nèi)、書房外的臺階上下和書房內(nèi)迎,一共九個層次的位置,決定主人對人的態(tài)度。 同樣,主人將人送到哪里才止步,也是主人看重人的態(tài)度。 許敬宗回望遠去的大門,又看著前面馬上的殷清風,心中泛起百般滋味。 “是甘心臣服,還是陰蟄待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