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 百 章:驚訝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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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云英含著笑看著自己的男人和義弟在那里斗嘴。 再見到兒子和義女在那兩個男人身上爬上爬下的,心中就更是歡喜了。 她對杜伏威的側(cè)室說道“meimei,你讓人去看看飯菜夠不夠,大郎他們來了后,指不定要吃喝到幾時呢?!?/br> 義弟送來的這兩個小娘子還真是乖巧,事事都讓她順心。就可惜,她們之前生的都是小娘。哪怕有一個兒子,也能給天意做個伴兒。 她又讓另一個側(cè)室把殷清風(fēng)叫來,“小弟,趁大郎他們沒來,嫂嫂和你說下你的那些族人?!?/br> 殷元雖然還往顏府跑,但瓷器和茶葉的事兒早就開始安排了。 殷清風(fēng)扯著武靜淑在單云英的腳邊坐下,“嫂嫂身在孕中還勞煩嫂嫂動心,小弟真是” 單云英抬手將手里的橘子瓣兒砸向殷清風(fēng),沒好氣的說道“再說廢話,你就出去?!?/br> 殷清風(fēng)隨手將橘子瓣塞進(jìn)武靜淑的嘴里,嘿嘿了兩聲。 單云英正色道“你那些族人啊,對商賈真是一竅不通。還好小弟培養(yǎng)了幾個人手,否則,他們以后還不被韋氏算計死?!?/br> 殷清風(fēng)笑嘻嘻的說道“不怕他們動歪心思,小弟正好缺一個借口整治他們呢?!?/br> 單云英見殷清風(fēng)心中有數(shù),她又懶散的說道“好在一兩年內(nèi)你也不急著販賣瓷器和茶葉,等這孩兒出生了,嫂嫂再幫你過問過問?!?/br> 殷清風(fēng)又往武靜淑嘴里塞了瓣兒橘子,“就讓他們自己折騰去??偸强醋o(hù)著他們,咱們永遠(yuǎn)也離不了手?!?/br> 他點了點武靜淑的鼻尖,“就像這孩子一樣,總得長大不是?!?/br> “吧唧”武靜淑親了殷清風(fēng)一口,“靜淑很快就長大了?!?/br> 殷清風(fēng)不管臉上的橘子汁兒,指著另一邊,“來,這邊再親一個?!?/br> 武靜淑乖巧的又吧唧了一口。 單云英搖搖頭,不知道該怎么說這個義弟。 這倆人明明之前是有婚約的,現(xiàn)在卻真像一對父女似的。 “若小弟沒什么事兒,等大郎他們來了,嫂嫂就回屋去,可不想聽你們的吵鬧?!?/br> 末了她又補充一句,“靜淑和天意也該送去睡覺了?!?/br> 殷清風(fēng)道“過幾日我就帶著月眉她們?nèi)ド角f,這個元日打算在那里過?!?/br> 單云英又坐了回去,“集團(tuán)的會議是你走之前開,還是等你回來?!?/br> “嫂嫂就安心養(yǎng)胎,安心生育。集團(tuán)的事兒,小弟能處理。” 單云英遲疑道“真不要嫂嫂出席?” 殷清風(fēng)扭頭對杜伏威說道“小弟都懷疑,她是我嫂嫂還是我娘親。” 單云英剜了他一眼,“懶得理你?!?/br> 背著兒子的杜伏威把武靜淑抱在懷里,然后像個二十四孝丈夫一樣,扶著單云英走了。 殷清風(fēng)看著轉(zhuǎn)眼間變得空蕩蕩的廳堂,四仰八叉的往地板上一躺,“都什么人啊,說走就走?!?/br> “這男人啊,總是惦記著家外的小娘子,管也管不住的,也不能管?!蹦葑拥奈堇?,韋杜氏語重心長的說道。 韋杜氏來了之后,聽說殷清風(fēng)根本就沒回來,心中的失落很是讓她難受了一會兒。 不過,她自信以她這么多年的經(jīng)歷來看,還就不信像殷清風(fēng)這樣歲數(shù)的少年人能經(jīng)得住誘惑。 她打定主意了,只要殷清風(fēng)不回來她就不走了。 知母莫若女。妮子多少能猜出阿娘的打算,她趁著機會把韋杜氏叫到自己的屋里。結(jié)果,沒等她說什么,韋杜氏先說教起來了。 “那吳國公是誰,那是堂堂的國公,府里蓄養(yǎng)的歌舞姬還少得了?飲酒半酣時,指不定多荒唐呢。所以啊,既然他能和那些歌舞姬荒唐,就不能和自家人歡好?” 妮子剛想插話,韋杜氏又道“尼兒啊,你想想你兄長和阿弟,他們都這歲數(shù)了,仕途上竟然還沒個著落,你就不急?阿娘可是急得很。這一次,殷二郎無論如何也得幫襯一下?!?/br> 昨天她還只惦記從殷清風(fēng)手里得些錢財,等晚上兒子兒媳昏定之后,她驀然想到兒子前程的事兒。 反正都是侍寢,求財也是侍寢,求仕途也是侍寢,不如錢財和仕途一起求了。大不了,讓她們多住一段時間,要是有了身孕,殷二郎不就更沒的推脫了嗎? 有了這個想法,她就更要妮子好好配合她了。 妮子等韋杜氏總算了說完了,“吳國公是郎君的義兄,女兒時常和郎君去那里做客。吳國公府里除了國公夫人和兩個側(cè)室以及四五個侍女外,一個歌舞姬也沒有。郎君即使去了,也不會荒唐的?!?/br> “?。俊表f杜氏詫異道“怎么會?他好歹也是個國公吧,連個歌舞姬也沒蓄養(yǎng)?客人來拜訪,他就不怕失了顏面?” 妮子耐心解釋道“不但吳國公府沒有蓄養(yǎng),這府里也沒有?!?/br> “這、這”韋杜氏完全不信,“這怎么可能!” “最多的時候,太子賞給了郎君四五百個宮娥,郎君還不是連碰都沒碰她們一下。就是” “四五百個?”韋杜氏驚叫道“還碰都沒碰?那個、那個,尼兒啊,他、他該不是有隱疾吧?” 如果殷清風(fēng)真的有隱疾,那還怎么侍寢,還怎么求財求官職? 韋杜氏一下就慌亂了。 妮子哭笑道,“哪有什么隱疾。郎君說,行房越晚越少,男子才能長壽?!?/br> “那”韋杜氏還是不信,“你們圓房了沒有?” 妮子點點頭。 韋杜氏臉色一喜,“他圓房的時候,勇猛嗎?” 妮子更是窘迫,支支吾吾的說道“每夜要兩個人,才” “才什么,你倒是說清楚啊!”韋杜氏急著追問。 妮子低下頭,“要兩人侍寢郎君才能滿足。” “呼~~~”韋杜氏不停的拍著胸脯,“那就好那就好?!?/br> 隨即,她歡喜道“這么說來,你嫂嫂她們就能雨露均沾了?!?/br> 妮子顧不得羞澀了,趕緊說道“雖然郎君他知道知道這妻妾待客的事,可郎君他” 韋杜氏一揮手打斷她,“阿娘和你說了無數(shù)回了,這男人就沒有只守著自家妻妾過一輩子的。那殷二郎還年少,有些事還沒經(jīng)歷,等他與人交往久了,還不都一樣? 你們這些做妻妾的,要做的就是注意給他補身子。 這男人與其和你不相識的女娘胡來,不如由你來安排。你想啊,他喜歡什么樣的女娘,你就幫他安排來侍寢,他這輩子還能離得開你? 而且啊,阿娘和你說,除了郡主之外你沒辦法,其他像任氏、薛氏和范氏小娘子,她們要么沒族人要么族人不在長安。可尼兒你不同啊。 家族里有多少族女?有多少族媳?你幫他挑嘛。一個月選十個來侍寢,這輩子他也別想把韋氏的女人都睡一遍。 這男人就是喜新厭舊的。你得讓他月月年年有新意,才能討他的歡心~~~ 就算他的正妻是公主又如何?她還不是只能住在公主府里?公主府之外,以后他這邊還不都是你說的算! 尼兒啊,你要記住,別看你和那四個小娘相處得不錯,那是你們現(xiàn)在還沒有子嗣,等有了兒女,你才想著去爭奪,那就晚啦?!?/br> 妮子低著頭也不接話。 沒給郎君做妾之前,或許阿娘說的都是對的。但進(jìn)了這座府邸之后,她越來越發(fā)覺,以前很認(rèn)同的事情,變得越來越不對了。 以前,農(nóng)忙農(nóng)歇都有固定的時節(jié),有了暖室之后不一樣變了?以前,出外購物,要帶一車兩車的錢帛,有了存折之后一切不都便利了? 以前,嫡庶制都傳承了幾千年了,郎君還不是一句話就更改了?以前,讀書只學(xué)經(jīng)義,現(xiàn)在郎君不但要教算學(xué),以后還要教歷史和地理呢 “尼兒啊,這一次阿娘也不求多。他給些錢財,再安排你兄弟進(jìn)三省六部里隨便任個七八品的小官兒就行。” 妮子也不說話,低頭在梳妝臺的抽屜里翻找。 找了好一會兒,找到一張存折遞給韋杜氏,“阿娘,這里是五萬貫,夠阿娘用一陣子的了。等正月時郎君還會再給女兒十萬貫的,到時候都給阿娘送去。女兒只求” “五萬貫~~~十萬貫~~~~”韋杜氏驚呼道“你怎么會有這么的錢財?” 妮子無奈的解釋道“女兒進(jìn)府之后,郎君就給了女兒十萬貫的存折。郎君說,以后我們姐妹每年每人都有十萬貫作為零用錢。女兒平時里也沒什么花銷,都孝敬阿娘也無妨,只求” “天啊~~~十萬貫~~~”韋杜氏再次驚呼,“還每年都十萬貫!天哪天哪,真是太富庶了!” 她拉著妮子,“你說平時里也沒什么花銷?你不需要衣衫嗎?不需要首飾嗎?不需要胭脂嗎?” 兩次要說的話沒說完,讓妮子很是郁悶,“想要穿什么樣式的衣衫,讓嫵媚坊的女工去做就好了;仙飾坊是月眉jiejie名下的商鋪,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送來幾副的。 至于胭脂,郎君說了,使用胭脂最多艷美一時,但胭脂用多了反而蒼老得更快。所以,郎君是不讓我們用胭脂的?!?/br> 韋杜氏此時既興奮又沮喪。 女子除了子女之外,最喜歡的就是各式華美的衣衫、首飾和胭脂。為了得到這些,哪怕是正妻,也要時時刻刻的與自己夫君其他的女人爭奪歡心。 結(jié)果,給人做妾的女兒竟然絲毫不在意這些,甚至別的女子夢寐以求的,女兒竟然唾手可得 妮子像是想起什么了,她把四個衣柜的柜門打開,“郎君按照四季給我們姐妹置辦了不少的衣衫。女兒每日要進(jìn)宮教書,這些衣衫很少穿,阿娘回去前挑一些帶回去吧?!?/br> 不等捂著嘴巴驚訝萬分的韋杜氏說話,她又把梳妝臺的抽屜拉開,“郎君要我們姐妹的發(fā)式盡量簡單些,這些首飾女兒也很少用。阿娘喜歡哪些就帶哪些回去?!?/br> “這、這”韋杜氏看著四個衣柜里衣衫,感覺眼睛不夠用了,“這些都是你的” 妮子隨手拿出一件裙子在自己的身上比量,“平時我們姐妹沒什么事情,就自己畫圖。喜歡什么顏色、喜歡腰身多窄多寬等等,把女工叫來讓她們做就好了。 若是阿娘嫌棄這是女兒穿過的用過的,明日女兒請假陪阿娘去嫵媚坊和仙飾坊挑選一些吧。臨近元日了,阿娘可以賞賜下去?!?/br> “好好好?!表f杜氏忙不迭的答應(yīng)著。 妮子趁機說道“郎君是否需要嫂嫂她們侍寢,要等女兒和他說過才行,阿娘可千萬不能急于求成。若是惱了郎君,阿兄他們的事情,可就沒著落了。” 韋杜氏的臉色一凝,“這” 妮子彎腰,從衣柜下面的抽屜里找出幾套內(nèi)衣,“這件事,聽女兒的安排?,F(xiàn)在,女兒帶阿娘去沐浴吧?!?/br> 她不想忤逆阿娘,也不想郎君難做。 每年的十萬貫錢財她都可以孝敬阿娘。唯有兄弟的官職,讓她難辦。但她可以去求阿舅殷元,也可以去求義兄李伏威,唯獨不想讓郎君插手。 郎君為了躲避太子,都不得不出外游學(xué)了,怎么可能沾惹這等事。 等到了更衣室,韋杜氏和幾個兒媳傻眼了。 她們自幼在侍女的伺候下洗浴,可除了侍女,她們沒在任何其他女子面前裸露過身體。哪怕是泡溫湯的時候,身上也是裹著輕紗的。 現(xiàn)在眼見妮子五人已經(jīng)除盡了衣衫,她們卻手足無措站在原地,感覺好丟人。 妮子幾人想起她們當(dāng)初也是這般,嬉笑著離開更衣室,由著韋杜氏自己想通。 韋杜氏看看手里的內(nèi)衣和浴袍,咬了咬牙,“都脫了吧。就當(dāng)就當(dāng)” 她也不知該怎么說了。 四個兒媳互相看了看,只好羞澀無比的開始解衣。 韋杜氏終究是長輩,等到兒媳們都脫光了也都離開了,她才轉(zhuǎn)身解開自己的衣裙。 她一邊悶聲脫去衣裙,一邊回想兒兒媳們和殷清風(fēng)幾個女人的身體。 除了郡主還年幼看不出外,她發(fā)現(xiàn)除了她和小兒媳鄭昭容之外,其他兒媳的身體都太單薄了不說,腰臀的贅rou更是不少。 難怪當(dāng)初,殷二郎只留下了小兒媳。 看來,就算這次殷二郎要留寢,也還是只留下小兒媳。 嗯既然知道殷二郎喜歡什么樣的女娘,回去后好好挑選一番。他對一個妾室都這么好,若是送幾個讓他滿意的小娘子隨便漏一些錢財,都夠她衣食無憂的了。 等進(jìn)了浴室,韋杜氏又傻眼了。 青白色的瓷磚反射的燭光雖然不耀眼,可她沒見過瓷磚啊。 還有,這水怎么就從墻上那圓圓的東西往下嘩嘩流淌呢? 再看那邊,熱氣騰騰的池子。這池子下面該不是熱泉眼吧。 妮子把韋杜氏拉到淋浴頭前,“泡熱水之前,先淋浴一下,讓身體適應(yīng)了溫度?!?/br> 等一個多時辰過后,韋杜氏在客房里躺下了許久,她才喃喃自語道“真是好命的尼兒啊,要是老身晚出生三十年,就是在這里當(dāng)一個婢女,也是快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