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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我成冰山大佬的白月光了[重生]在線閱讀 - 第123頁

第123頁

    只不過駱是旁聽生, 而他正好為了做調(diào)整自己的作品展, 時隔五六年再次回歸校園,跟在恩師身邊充當(dāng)助教,幫忙的同時順便找找靈感。

    這位來自東方的漂亮少年, 每一次課后的作品都讓他不得不驚訝。

    即使他在很多專業(yè)的方面還顯得有些稚嫩,但從作品中溢出來的靈氣、色彩如此絢爛奪目。

    駱每一次都會帶來新的想法, 刺激著他也在不斷地產(chǎn)生新想法。

    他圣誕節(jié)前的下一年度春季作品展會上的作品, 有一半都是這位繆斯先生給他沖擊下靈感碰撞的結(jié)晶。

    郵件里的圖紙繪制非常精細(xì)專業(yè),立體效果圖、剖面圖、結(jié)構(gòu)圖、材料的選擇、色彩都標(biāo)注的清清楚楚。

    甚至連設(shè)計構(gòu)思與理念都很新潮前衛(wèi),他都有點羨慕駱心中的那個人了。

    布蘭德先生打印下圖紙后,照著上面需要的材料吩咐助手去準(zhǔn)備,這位令人頭疼的繆斯先生第一次要求不可怠慢, 就當(dāng)送他的新年禮物好了。

    ……

    駱崇宴發(fā)完消息擱下手機(jī)重新躺回床上,兩只黑葡萄一樣的眼睛眨巴著,不知道拿到項鏈之后要用什么名義送出去,畢竟時晝除了腕表幾乎沒戴過別的飾品。

    躺在被窩里想著想著,有點困準(zhǔn)備睡了,沒閉緊的門又被人輕輕推開。

    他聽見動靜“刷”地睜眼,扭頭一瞧——時晝頂著微濕的頭發(fā),一身黑色睡衣抱著一床單人被子又折回來。

    駱崇宴瞪大眼睛:“???”

    時晝放下手里的被子,將駱崇宴身上從家里自帶的被子替他往里折了一下,這樣翻身的時候不容易進(jìn)風(fēng)。

    他湊近給駱崇宴折被子的時候,他都能嗅到大冰塊柔軟垂下的頭發(fā)香味,還有他身上自帶的味道,雜糅一起如雨后的青草叢中躺著一顆曬太陽的甜酸檸檬。

    時晝頭發(fā)中長,平時都全部梳起露出飽滿的額頭眉峰。

    剛擦干的頭發(fā)梳起還是會散落下來,擋住少一半的額頭,連著眼窩中的眼睛也被睫毛發(fā)梢半擋著,不容許他人窺探。

    時晝折完被子才將自己抱過來的被子展開放他旁邊,但只有被子沒有枕頭。

    駱崇宴從他抱被子進(jìn)來的那刻,腦子都拱手全喂給家里的拆寶,木訥著等他鋪好被子。

    時晝怕刺他眼睛全程借著外面的光亮弄完,這樣安靜的時刻兩人誰也沒打破,只有被子偶爾發(fā)出的細(xì)碎聲音,傳到駱崇宴耳朵里特別好聽,是值得收藏的片刻。

    “啪嗒”借光開著的門再次被一只覆著黑色手套的手關(guān)上,房間里徹底黑下來,駱崇宴壓不住眼底迸發(fā)的灼熱盯著從門口走過來的高大身影,把雙手壓屁股下面不讓它亂動。

    時晝背對著坐過來,卸掉手套、鞋子掀開被子,緊繃著身體平躺下來。

    兩只手規(guī)規(guī)矩矩放在肚子上,右手大拇指輕輕碰著左手被小混蛋拿領(lǐng)帶綁過的位置。

    駱崇宴飛快轉(zhuǎn)頭,留給時晝半個立起的后背,胸腔又不聽話的開始了,跳得這么大聲是想被誰聽見???!

    兩人像兩根僵硬的木頭維持著這個姿勢,過了半個鐘頭駱崇宴熬不住轉(zhuǎn)過來,眼巴巴瞅著已經(jīng)閉眼睡著的時晝,他沒帶枕頭只能屈起右胳膊壓腦袋下。

    駱崇宴從來沒想過時晝會就這樣安安靜靜地躺自己身邊,像小時候記憶里的爸爸mama一樣同床共眠。

    時晝明明除了呼吸聲沒有任何響動,可他卻時時刻刻都能感受到他如影隨形的存在,悄無聲息卻又格外霸道,占據(jù)他皮下所有的血液,侵吞所有感官。

    駱崇宴也學(xué)著他的樣子支起胳膊墊在自己臉下面,睫毛緩緩翕動,違抗著身體的困意還想再看一眼……

    直到漂亮的眼睛徹底閉起,乖乖睡覺的好孩子得到了一個極輕的手腕吻。

    時晝抽開他墊臉下面的手,再壓一會兒麻了,枕頭也換成自己的胳膊,駱崇宴腦袋下的枕頭徹底易主換人了。

    駱崇宴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醒來,舉起兩只胳膊發(fā)現(xiàn)自己腰上還有一條胳膊,要不是腿沒用,估計嚇得能抬腿把這多余的人踹出去。

    還在漿糊的腦子只記得晝哥哥來陪他睡覺,也沒注意到兩人抱在一起睡有什么不妥。

    困意占據(jù)上風(fēng),他小小打了個哈欠往時晝懷里又鉆了鉆,繼續(xù)睡過去。

    ……

    再醒來駱崇宴旁邊已經(jīng)沒人了,連那床多余的被子也被收起,他一個人趴在枕頭上躺中間。

    昨晚發(fā)生的一切好似一場夢,睡醒,夢也該告別。

    駱崇宴揉著眼睛坐起來,夢也行,他很久沒睡得這么好過。

    他穿著睡衣走到洗漱間,洗漱臺上的牙刷已經(jīng)被擠好牙膏,漱口水也倒好了,不燙不涼跟掐點一樣。

    “人沒進(jìn)來,別的倒是安排完了。”駱崇宴抓起牙刷塞嘴里,瞇著眼睛看鏡子里的自己,下意識思考自己現(xiàn)在長的模樣兒是像爸爸還是像mama多一點?

    這一天駱崇宴過得特別爽,走路超過二十米就要時晝抱過去,岳銘在后面一臉狗糧吃多牙疼的模樣兒推輪椅過來。

    吃早飯張大嘴巴等著時晝吹得不燙了給他喂,他吃一口還命令時晝拿著自己的勺子吃一口,但時晝只做做樣子吃了一口,其他都喂給他。

    駱崇宴一直讓自己的注意力落在時晝身上,不去想飛機(jī)的事,好在他們剛吃完早飯,程東傳來消息說有飛機(jī)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