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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蕓蕓:“祁南真是熱心腸!” 李資看了眼駱北,贊同:“熱心市民祁先生?!?/br> …… 駱北惡狠狠道:“我要你的姓名,你給嗎?” 徐旬嘶吼:“給!我的命是她的!” 看似勇猛的徐旬內(nèi)心慌得很,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表白了吧? 表白了表白了,好緊張。 白可玲感動道:“好樣的,等回宮,我稟告父皇!讓他給你加官進(jìn)爵!再給你討十個漂亮的媳婦兒!” 駱北真心無語,真想告訴白可玲帶著腦子聽徐旬講話。 “我不要十個漂亮的媳婦兒,”徐旬說,“我只要公主你!” 白可玲欣慰道:“傻孩子,又說胡話了,我救不了就算了吧,快把我的皇兄叫來,現(xiàn)在該他上場了。” 在她的劇本里,應(yīng)該是駱北被劫持,然后祁南來英雄救美男。 徐旬不知道如何救場了,和駱北眼神對上。駱北說:“你對公主這么好,是不是喜歡她?。俊?/br> 徐旬堅定不移道:“是,我喜歡她!她永遠(yuǎn)是我的公主?!?/br> 小姑娘聽到這里肯定都感動得稀里嘩啦了,白可玲作為瀏覽小說無數(shù)的鋼鐵直女,還是沒聽懂徐旬的話外音。 白可玲道:“別這樣,快去叫我皇兄……” 駱北帶著她猛地后退幾步,將她丟到了一把椅子上,隨即天空中下起了花瓣雨,粉白色的花瓣慢慢落在了白可玲白色的裙子上。 剩下的人開始起哄。 徐旬拿了一束滿天星,害羞到臉紅透了,走到她面前,單膝跪下。 駱北不知不覺和祁南站在了一起,吐槽道:“徐旬搞得像求婚一樣!” 祁南側(cè)頭看他:“你喜歡這樣嗎?” 駱北以為他指的是求婚,“求婚這樣能行。表白的話我喜歡直接一點的,喜歡就說,不要像他這樣拐彎抹角?!?/br> 徐旬在起哄聲中,對坐在花椅上呆滯的白可玲說:“玲玲,你喜歡大英雄,雖然我不是,但我愿意做你一個人的英雄!我喜歡你!你若是接受了我,我便是你的蓋世英雄,若是不接受,我也愿意做你的騎士,默默地守護(hù)著你!” 白可玲捂住了嘴,眼眶濕潤,看起來快哭了,她指著徐旬道:“你……” 徐旬滿臉期待。 駱北拿出了手機(jī)準(zhǔn)備拍照留念。 白可玲又說了一次:“你……” 徐旬展開雙臂,準(zhǔn)備迎接‘女友’的擁抱。 白可玲眼淚刷一下就下來了,“你是不是想謀殺我!”剛說完,白可玲一個大噴嚏打到徐旬身上,然后像激光槍一樣,一直打著噴嚏。 徐旬擦了擦臉,腦海里閃過一個專業(yè)名詞:花粉過敏癥。 “快快快,送醫(yī)院!” 肖驍土匪反應(yīng)過來了,李資土匪打電話,顧蕓蕓侍女走過去看白可玲公主的情況。駱北錦衣衛(wèi)、祁南太子、肖驍土匪、鄭川俊土匪,像抬花轎一樣,把坐在椅子上快要暈過去的白可玲抬起來,往能打車的地方而去。 徐旬凌亂地看著他們,半晌才有所反應(yīng)。 第33章 剛開學(xué)時,新寢室還差一點收尾工作沒有完成,祁南還是住在駱北家里,兩人上學(xué)放學(xué)幾乎都在一起。 一天放學(xué),駱北收拾書包的時候想起來早就寫完了的寒假作業(yè)。 駱北說:“這幾本沒見老師收???不對……老師根本沒收寒假作業(yè)?!?/br> 祁南說:“也許是忘了。”他把書拿過來,放進(jìn)了自己的桌肚,假裝若無其事,“回去了?!?/br> 何蕭走過他們邊上的時候說:“因為下個假期會補(bǔ)課,這學(xué)期沒有布置作業(yè),只叫我們自己在家溫習(xí)復(fù)習(xí)?!?/br> 何蕭說出真相后,離開了。 駱北狐疑地看著仍然若無其事的祁南。 “沒有作業(yè)你讓我做什么……”駱北愣了楞,“你只是單純想讓我學(xué)習(xí)?” 祁南默認(rèn)了。 駱北說:“你就是沒事找事,不想讓我假期閑著!”駱北氣沖沖地拿著書包先走了。 出了校門,駱北回想著剛才的語氣,再與以前相處的語氣對比,想確認(rèn)一下有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語氣沒什么奇怪的。他說話一直刺頭的很,祁南應(yīng)該已經(jīng)習(xí)慣了。但這次不一樣,他明白祁南是想他好好學(xué)習(xí)提高成績,卻故意這么說。 可是,不這么說的話,他又應(yīng)該說些什么呢? 仔細(xì)想想,祁南根本沒必要對他這么好,又得不到應(yīng)有的回報,不可能是因為袁佩芝嘴上說的監(jiān)督學(xué)習(xí)。 駱北摸了摸心口,再抓了抓頭發(fā),煩躁地等著祁南出來一起回家。 自從過敏出院的白可玲回來后,徐旬的心情一直不大好,死氣沉沉地,會回話,但不似以前那樣活潑了。 白可玲漂亮的臉蛋變得紅腫,不影響她的學(xué)習(xí)和生活,每天還是和以前一樣快快樂樂的。這樣一對比,徐旬才像受到傷害那一個。 “同學(xué)們!” 楊建華發(fā)了試卷,在他們痛苦欲絕時,傳出一個重磅消息。 “春天是感受美好之際?!睏罱ㄈA指著外面的旭日陽剛說道,“學(xué)校組織去鳳凰山春游,賞櫻花!” 聽到櫻花這兩個字,駱北余光看到徐旬身體一抖,像是有了不良反應(yīng)。這孩子,應(yīng)該是對花產(chǎn)生陰影了。 白可玲舉手:“報告老師!我可以不去嗎?我花粉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