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大婚
雖然看了小黃書,可佟佳習梨這一晚卻睡得格外香甜。 安神香讓她一整晚也沒有做夢,翌日被木桑叫起來的時候,都還是精神奕奕的樣子。 “格格該起身啦。奴婢要伺候著您洗漱上妝,然后穿好喜服。等到花轎來了,也好送您上花轎呢?!?/br> 上妝的喜娘,也是皇后特意挑選的。 喜娘拿著長長的木梳,一邊給佟佳習梨梳頭,就一邊說道“一梳梳到尾,二梳頭白發(fā)齊眉,三梳子孫滿堂?!?/br> “格格一頭秀發(fā)養(yǎng)得極好,烏黑亮麗的。奴婢將發(fā)髻也給您梳得高高的,只盼著您將來呀也能滿滿的都是福氣。” 平日的佟佳習梨,都喜歡給自己上淡妝。 淡妝看著清爽,可更能夠襯托得她清麗可人??蛇@日出嫁,妝容自然是要濃幾分的。 當正紅色的口脂涂在佟佳習梨嘴唇上的時候,眾人才驚訝得發(fā)現(xiàn),原來如此濃妝也十分好看。 雍容華貴的氣度油然而生,不由地讓人想到當初意氣風發(fā)的皇后,似乎也正是如今佟佳習梨所表現(xiàn)出來的這一番氣度。 上妝完畢,喜服也穿戴整齊以后,佟佳習梨就覺得整個身上都沉甸甸的。一套一套的衣服穿上來,無比地繁雜。 而不僅如此,還有一只重達十多斤的金鳳冠。再加上珠釵首飾耳環(huán)項圈一類的東西,佟佳習梨更加覺得脖子都不敢亂動了。 生怕自己一動,這脖子上頂著的東西也都要落下來。 平日里,看著皇后穿著朝服戴著那些首飾時不堪重負的樣子,如今總算也是稍稍體會到了一些了。 一切打點妥當以后,外頭已經(jīng)來催了兩回嫁了。 木桑遲遲地才拿了一碟子的糕點過來,問佟佳習梨就道“格格,要吃些東西么?今個兒沒什么機會吃東西,奴婢拿了好大一碟子呢?!?/br> “我還不餓,你讓我自己拿著。待會兒我若是餓了,我自己拿出來吃吧?!?/br> 佟佳習梨如此說著,當一碟子點心拿在手上的時候,才莫名覺得心安了一些。 外頭,騎著高頭大馬來迎親的胤禛已經(jīng)到了。長長的一路人馬停在了佟府門前,等待著接新娘子。 佟家的男眷們一個個的堵在門口,裝著樣子不讓胤禛進去。 或是出對聯(lián)考教胤禛的,或是讓胤禛作詩的。胤禛才學出眾,這些自然都不是問題,全都解決了。 唯有舜安顏愣愣的,非說道“四阿哥與微臣切磋切磋如何?這比武有些不便,那就比試一下射箭吧?” “若是四阿哥能夠贏過微臣,微臣自然是心服口服的?!?/br> 這話出來,所有人都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舜安顏。 尤其是葉克書,估摸著都想要捶自己這個傻乎乎的兒子了。 他們讓胤禛對對聯(lián)和作詩,那是因為知道胤禛必然能夠解決。可自己這個兒子提出來射箭算什么?故意砸場子么? “吉時都快到了,射箭怕是來不及?!甭】贫嘁姞?,立刻就上前說道“四阿哥既是已經(jīng)通過考驗,便就進去吧?!?/br> 隆科多說完,還帶著頭給胤禛讓出了位置。 胤禛卻是一笑,自信滿滿地說道“不過是射箭罷了,片刻的工夫,也耽誤不了吉時。既是迎娶佟府的格格,自然也要讓所有人都心服口服不是?” 舜安顏深以為然。 因為到了最后,舜安顏確實也是心服口服了。 胤禛穿著繁榮的喜服,十支箭全都射中了靶心。而舜安顏,十支箭卻只中了九箭。 片刻以后,佟佳習梨緊跟著便被佟夫人給扶著走了出來。 佟佳習梨不敢低頭看路,一直這么小心翼翼地頂著紅蓋頭走著,也不知道到底走到了哪里。 直到佟夫人停下,舜安顏背著佟佳習梨要上花轎,她才聽到了一旁胤禛和自己說話的聲音。 “娘子,想我了沒?” 佟佳習梨的心一顫,裝作沒有聽見一般,自然是沒有搭理胤禛的。 而舜安顏更是無話可說,只管背著自己的meimei上了花轎。 十里紅妝,一路從佟府抬到宮門口。京城中幾乎是萬人空巷,就為了能夠出來瞧一瞧,這三阿哥與四阿哥同時成親的盛況。 “這佟家不愧是佟家。這佟家的格格的嫁妝,怕是能從街頭抬到街尾了吧?” 佟家富庶,人盡皆知。在這個日子,佟家與皇后更是給了佟佳習梨恩典,讓她能夠風風光光地嫁給胤禛。 至于另一頭董鄂家的,雖然也十分豐盛,可與佟佳習梨比起來,終究是差了一些了。 車轎一路從佟府往宮中,這條路已是佟佳習梨來往過很多次的。僅僅是悄悄地掀開車簾看一看,就已經(jīng)知道走到了哪里。 “格格餓不餓?要是餓了,就吃些點心吧。天快亮了,待會兒也該拜堂了呢?!碧邑部戳艘谎鄞巴?,高興地說著。 采薇卻是笑道“什么格格的?今個兒以后咱們要改口了,該要叫福晉了?!?/br> “是哦?!碧邑参媪宋孀欤⒖叹透牧朔Q呼道“福晉餓不餓?要是餓了,就吃些點心吧…” 佟佳習梨很想掀開蓋頭看看這兩個小丫鬟是不是故意在笑話她。可她無奈,只能生生忍住,默默地吃自己的點心了。 拜天地的整個過程十分復雜,佟佳習梨一路幾乎是按照著記憶中教習嬤嬤講的那些流程來做的,也就渾渾噩噩地混過去了。 等到真的安定下來能夠坐一坐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喜房里了。 喜房里靜悄悄的,桃夭和木桑去忙著前頭的事情,只有采薇陪著佟佳習梨在屋子里。 遠處賓客們飲酒說話的聲音似乎能夠傳過來,可聽得也不那么真切。 “這個時候,胤禛該是和賓客們在飲酒吧?”佟佳習梨說道“我脖子都酸了呢,好累呀。” 采薇笑道“格格再忍一忍吧,時辰快要差不多了呢。今個兒兩個阿哥一塊兒成婚,場面是該要熱鬧些的。” “嗯?!辟〖蚜暲婵酀卮饝?,這才又伸出手來,揉了揉自己已經(jīng)十分酸澀的脖子了。 胤禛啊胤禛,你快回來呀,我好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