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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不是挺好的嗎,你今天是怎么了?”夏銘想想,許戰(zhàn)真的很久沒跟他開玩笑了,這又是抽什么瘋? 許戰(zhàn)認真想想,“可能太久沒見你,想瘋了吧!” “哼?!毕你戉椭员?,“這你馬上還要走呢,還說想我,騙誰?。俊?/br> “哦!”許戰(zhàn)點頭,一本正經(jīng)的說:“可能是看你太想我了,我也配合的想你一點?!?/br> 夏銘真的無法再說什么,他確實很想許戰(zhàn)。 賣西瓜和苞米掙了不少錢,本來打算這個假期在家好好學(xué)習,可為了不去想他,把自己時間安排滿滿的,每天不管天氣多熱,都出去賣冰棍,不讓自己有一刻閑下來胡思亂想。 許戰(zhàn)看他耳朵都染上一抹緋紅,心里暗嘆口氣,他這么注意還是讓他起了心思。 今天許戰(zhàn)借開玩笑說的這些話,就是看出他的不同故意試探他,沒想到果真如此。 “天不早了,快睡吧。”許戰(zhàn)說:“等種完苞米我再走,你別太著急?!?/br> 夏銘翻來覆去睡不著,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喜歡許戰(zhàn),但是這次他出去這么久,他完全肯定了自己對他的感情。 雖然不想承認,可事實擺在眼前。他朦朧的感覺,許戰(zhàn)也是喜歡他的。 但是,他們這種情況怎么可以,這種情況鄉(xiāng)下他曾經(jīng)遇見過。 很多人當面不說什么,背后指指點點不少,個別道德低下的人卻會指桑罵槐的說幾句難聽話。 他們村里還好一些,有對兒五十多歲的男人,多少年前因為種種原因走在一起,相伴了三十來年,村里已經(jīng)不拿當回事,沒有人對他們說嘴。 但別的村可是逼死或逼走過人,態(tài)度很是惡劣。 他嘆口氣,不覺想起許戰(zhàn)的話,若是許戰(zhàn)是個女孩子就好了,但他還會喜歡嗎? 他想了又想,沒感覺自己是別人口中的喜歡男人的人,只是許戰(zhàn)是男生,他喜歡許戰(zhàn),所以變相的成為其中一員。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他現(xiàn)在還小,主要是學(xué)習和掙錢,保證當前生活,這件事情還是放在以后再說。 至于許戰(zhàn),沒準是他自己會錯意,真是閑著沒事瞎和他開玩笑,這不是件小事,可不能誤會。 西瓜全部賣完,又空出三畝地,夏銘準備再試驗一把,種嫩苞米。 他算計一下時間,現(xiàn)在是陽歷八月份,依照日期和天氣情況,成功的把握比較大,十月末嫩苞米就能掰。 接下來幾天,他和許戰(zhàn)他們開始整地,準備點苞米種。 可能許戰(zhàn)著急出門,直接花錢找人用拖拉機來整地,四五天的功夫苞米種子就種下。 其中還發(fā)生一件小插曲,張橫他們對再次冒險種嫩苞米持反對意見,說就是試驗也沒必要把他們九畝地全種上,可以少種點,這和再種次西瓜不一樣,得謹慎一些。 夏銘終于見到許戰(zhàn)另一面,獨斷專行特別強硬,告訴張橫和楊海川,“你們愿意種就種,不種就滾蛋?!?/br> 而王洋和二力他們則是站在許戰(zhàn)這一面。不是說二力他們只是幫忙種地拿工錢,而是他們特別聽許戰(zhàn)話,他說什么都全部執(zhí)行,至于對其他人就沒這么省事。 王洋見楊海川和張橫他們尷尬,打圓場說道:“就算不成功又能怎么樣?我們今年掙不少錢,不差這一點。若是成了我們可能掙不少,這個險值得冒。” 這也是他感激夏銘的地方,往年他們雖然指望矸石山撿煤也掙錢,但遠沒種地這么多,更不會有資本去外地找發(fā)財路子。 許戰(zhàn)黑著臉,看都不看張橫他們一眼,對王洋的話也不置可否。 夏銘看僵持不下,偷偷拽拽許戰(zhàn)衣角,勸他道:“要不少種些,秋菜雖然掙不多,可是各家都要買,留著自己吃也能省不少錢?!?/br> “你別管?!痹S戰(zhàn)臉色緩和一些,“這跟掙不掙錢沒關(guān)系,我看他們是掙點錢就滿足了,只看眼前這一點小利,這樣也沒必要再繼續(xù)下去?!?/br> 他轉(zhuǎn)頭對張橫和楊海川說:“我把錢分給你們,以后你們是自己干還是如何,跟我都沒關(guān)系。” 張橫急了,“戰(zhàn)哥,你說的什么話,我們怎么可以分開,這么多年了,我們從沒有過這種想法。” “就是。”楊海川也說:“我們只是想穩(wěn)妥些,沒別的意思,你想種就種吧。那么窮的時候都過來了,現(xiàn)在害怕什么。” 許戰(zhàn)沒再說什么,但目光若有所思。 忙完事情后,許戰(zhàn)就帶人離開,告訴夏銘他大概半個月后回來,不要擔心他,絕不會耽誤開學(xué)。 ☆、第 39 章 天空烏云密布,連綿不絕的雨幕,讓人感到郁悶又壓抑。 夏銘望著窗外,心里萬分焦急。這場雨一連下了三天,地里的情況讓他不由擔心。 如果存下積水或是這雨再繼續(xù)下去,別說收成減少的事,可能會顆粒無所,畢竟還是小小的秧苗。 他無所謂,沒了就沒了??稍S戰(zhàn)怎么辦?他是自己強硬決定種的,到時如何與張橫他們交代,以后在他們面前還有什么威信? 但這還不是他最擔心的,許戰(zhàn)說半月左右回來,今天是第十三天,這么大的雨,車在路上一定不好走。 他坐立不安的在屋里踱步,一時不知道該擔心哪頭才好,眉頭皺的緊緊的。 不行,他待不住了,長出一口氣,得找事讓自己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