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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該回去了?!痹S戰(zhàn)無奈的看著李震坤,他早在幾天前就安排好一切,想回去卻被他爸攔住。 “再等兩天,你爺爺他們已經(jīng)過來了,讓他們見見你?!崩钫鹄ふf道:“家里這些人你還見過,再等等吧?!?/br> “都等幾天了,忙就不用來了嗎?!痹S戰(zhàn)不耐道。 “就是屁事多,說來就馬上的來,一會兒這個有事,一會兒那個有事的,真是不夠煩的?!?/br> 李震坤也煩,若不是他爸發(fā)話要見見許戰(zhàn),他那些兄弟姐妹,一個他都不會搭理。 許戰(zhàn)見他也不高興,最后說了一句,“兩天,最多兩天,不來就都滾蛋?!?/br> “哈哈哈?!彼@一句把李震坤說笑了,“對,不來就滾蛋,誰稀罕他們來?!?/br> 許戰(zhàn)算計一下,就算兩天后他動身往回走,時間也來得及,還有七八天過年呢。 父子兩個又說了幾句閑話,李震坤忍不住又一次問:“真不打算過來我這面,部隊很鍛煉人,我看你也有興趣?!?/br> “不來。”許戰(zhàn)毫不猶豫搖頭,“我要考大學,還要做生意,進了部隊不自由?!?/br> “那也不耽誤你過這面來?。俊崩钫鹄だ^續(xù)游說:“你在這里上學,不比在那小地方強,而且你生意根基在這里,多方便的事,省得你來回跑?!?/br> “我做生意,不過是為了生活好一些,沒什么大的志向?!?nbsp;許戰(zhàn)依在沙發(fā)上,懶懶的說道:“我不希望誰控制我,特別是在錢的問題上,有經(jīng)濟做后盾,我誰臉色都不用看?!?/br> 說著,他看了李震坤一眼,“這一切都讓你知道,是因為你不是干涉這些的人,否則我也不會來找你?!?/br> 李震坤那張嚴肅的面孔,在他說完柔軟許多,他知道這個兒子和他性格一樣,面冷心熱但是行事果斷,凡事心里有計較,只是不顯露出來。 只是一旦決定什么事,別期望他能回頭。冷酷起來比他絲毫不差,沒什么能阻止他做自己想做的事,不會受任何人管束或控制。 “我就不幫你,憑你自己也不過是晚兩年到這種程度,你也不是等不起?!崩钫鹄ば睦锩靼祝@個兒子年紀雖然小,本事大著呢。 “我不想干涉你什么,只希望你自由自在過自己向往的生活,這也是你不想過來,我就不強求的原因?!?/br> 李震坤目光炯炯,看著許戰(zhàn)說:“這輩子,我從沒受過誰管束,更不用說威脅利誘,只是卻對不起你?!?/br> “我喜歡。”許戰(zhàn)知道他說的是什么意思,一笑道:“如果你為我妥協(xié),我就是罪人了,那不是我想看到的,更是接受不了?!?/br> 許戰(zhàn)心里自嘲,他就是一個威脅李震坤的籌碼,幸虧他爸沒妥協(xié),更想方設(shè)法把他偷走,不讓他活在別有用心的人手里。 李震坤是大家族的人,許戰(zhàn)親生母親也是,兩家希望他們聯(lián)姻,被李震坤反對,于是被算計有了許戰(zhàn)。 但是他不受人威脅,更不受任何人擺布,直接甩手走人,直到許戰(zhàn)出生,他偷偷返回把許戰(zhàn)偷走。 沒了許戰(zhàn)這個籌碼,對方家沒法再逼迫,許戰(zhàn)母親也沒法再糾纏,只能作罷當一切沒發(fā)生過,畢竟大家族都是要臉面的,許戰(zhàn)的存在外面人多數(shù)不知道。 而李震坤家里,見他油鹽不進左右不了,許戰(zhàn)還不翼而飛,也就隨他去了。 不是沒人懷疑過李震坤把許戰(zhàn)偷走,但是沒有證據(jù),也想不到他偷走許戰(zhàn)能有什么好處,更不知道這么一個冷酷的人,會在乎一個不是他期待出生的孩子。 所以,隨著許戰(zhàn)消失不見,不但沒人找李震坤鬧騰,甚至都沒人通知他一聲,就這么無聲無息的把這事和這個丟失的孩子當做完全不存在,沒人追究沒人尋找。 可能,也就因為這樣,許戰(zhàn)才能消停過這么多年,李震坤偷孩子的事情也沒暴露,父子兩個能一直逍遙。 許戰(zhàn)躊躇了一會兒,問李震坤:“爸,他們現(xiàn)在知道我,真的不會對你有什么影響嗎?你現(xiàn)在的家庭呢,也沒事嗎?” 李震坤對他這句話,毫不猶豫的答道:“沒有,對我們兩個誰都沒影響,你想理他們就理,不想理就讓他們滾蛋?!?/br> “那你還讓他們見我”許戰(zhàn)對他說的話,簡直是哭笑不得。 “我是想讓你堂堂正正站在人前,你是我李震坤的兒子,不需要遮遮掩掩。”李震坤理直氣壯的說:“而且,我要讓他們看看,你現(xiàn)在長的有多好,也要看看他們有沒有一點愧疚,還配不配當做一個人?!?/br> 許戰(zhàn)挑挑眉,對這些不以為意,在他心里根本對那些所謂的親人沒一點想見的意思,最好永遠不知道自己才好。 可是李震坤堅持,他就隨了他的意思,見見也無妨。他能看出李震坤對他的愧疚,李震坤對他的疼愛,更能感受到李震坤的憤怒。 據(jù)他自己估計,可能是因為雙方家里人,沒一個人把自己當做一個有血有rou活生生的生命,就像一個小物件丟了就丟了。 這才是李震坤憤怒所在,甚至連自己丟失這么大一件事,都沒人通知他。 第二天下午,許戰(zhàn)見到了那些親人。 當然,都是李震坤這面的親人。至于他母親那面,一個人也沒來,不知道是李震坤沒通知,還是壓根不想來。 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人,看著許戰(zhàn)的臉龐,“像,真像??!怪不得,我聽別人說有個孩子跟震坤長的一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