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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我成了霸總的白月光在線閱讀 - 第229頁

第229頁

    “阿城,你弟弟有抑郁癥,你知道嗎?!?/br>
    霎時間,溫城接過來的手微微一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爸,你說什么?”

    于是溫應(yīng)洲又重復(fù)了一遍,并且示意他低頭看那兩張病歷單。

    溫城這次倒是確定了自己沒聽錯,只是表情的驚愕卻藏不住,連忙展開手上的兩張單,越看心里越難受。

    尤其是‘重度’兩個字,更像是什么針直接刺進了他的心里。

    “爸,你這是怎么知道的?”溫城還是不太相信:“小慕怎么會……”

    他說到一半就有點說不下去了,溫應(yīng)洲也沒有接話,臉上的情緒逐漸沉下去,及其緩慢地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屋內(nèi)的氣氛有些安靜。

    等到茶杯徹底空了,溫應(yīng)洲才放下來,壓制著神色,聲音有點緩和。

    “孟氏那位告訴我的,說溫慕最近在接受心理治療。”

    聞言,溫城表情倏地又僵滯了瞬,“孟庭宴?”

    腦子里零碎的片段像是突然穿成了一條線,霎時間,他表情變得有點不好看,終于明白過來對方說的溫慕心理狀態(tài)不好是什么意思。

    所以對方說的心理狀態(tài)差,就是指溫慕有抑郁癥?

    溫應(yīng)洲沒有接話,其實到現(xiàn)在為止他都還沒想明白,像溫慕生活衣食無憂的人,能有多大的憂愁會導(dǎo)致抑郁癥。

    “……他到底有什么可煩惱的?!睖貞?yīng)洲微微蹙眉,沉沉地說了句,“說白了,還是嬌氣?!?/br>
    溫城還沒反應(yīng)過來,表情空白了一瞬,隨后又像是被人緊緊扼住了喉嚨,心情逐漸沉重。

    ……他第一次這么深切地體會到,明明同樣都是自己的孩子,父親對溫慕的意見卻這么大,仿佛是在對待一個事不關(guān)己的陌生人。

    “爸。”

    溫城心情有點壓抑,“小慕已經(jīng)生病了,我們是一家人,現(xiàn)在不是更應(yīng)該關(guān)心他嗎?你怎么……還反過來怪他?”

    溫應(yīng)洲聞言,表情倏地沉了幾分,隨后遞給對方一個意味不明的威嚴(yán)眼神。

    他原本只是隨口說了一句,根本就沒想到溫城會反駁自己,本就微繃的唇角驟然下壓。

    “難道不是?那你倒是說說他到底有什么好抑郁的。”

    霎那間,溫城神情恍惚了一瞬,第一次帶著審視的眼光看自己的父親,有點失望。

    溫應(yīng)洲常年處于上位,哪怕是現(xiàn)在身上的威嚴(yán)也絲毫不減當(dāng)年,哪怕是對著自己的孩子,都宛若一個不容置疑的絕對□□者。

    溫城沉默了許久,終于艱難地問出聲,“爸,小慕小的時候,你都是怎么對他的?!?/br>
    聽到溫城略帶質(zhì)問的口吻,溫應(yīng)洲逐漸不悅,聲音微微施壓,“什么叫我怎么對他?!?/br>
    溫城沉重地吐出一口氣,又很輕地問了句。

    “你總是在小事上責(zé)罵懲罰他……哪怕他根本就沒有犯錯,又或者那些小錯誤,好好說就能改正過來的。”

    溫應(yīng)洲皺眉,腦海里又莫名閃過孟庭宴那天對自己說的話,心里的不滿更甚,“我懲罰過他什么了?”

    溫城聞言,呼吸逐漸沉了幾分,心里又是感到一陣失望。

    幾秒過后,他又緩慢地低下頭,陳述:

    “你經(jīng)常在飯桌上無緣無故打小慕的手心;他回家沒及時換鞋就會被你拉出門罰站;就因為沒考出個好成績就要被你撕卷子責(zé)罵;還有,你總是在否定他……”

    這樣子的事情太多了,溫城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一件件細數(shù)保姆阿姨和自己說的話,而這頭聽著的溫應(yīng)洲表情也越發(fā)難看。

    這些小事其實他都快不記得了,有些也只是勉強有點印象。而且,自己當(dāng)初也是為了嚴(yán)格教育溫慕,本質(zhì)是為了對方好。

    “你說的這些我都不記得了?!?/br>
    溫應(yīng)洲語氣不太好,“阿城,你是在怪我對他太嚴(yán)格?可如果不懲罰的重一點,他怎么可能記得住自己的錯誤不再犯?!?/br>
    此話一出,溫城神情僵硬了片刻,突然感覺一陣無力感襲來,感覺根本說不清楚,大腦一頭混亂。

    原來有些傷害在受害人心里已經(jīng)形成了無法磨滅的陰影,而在施暴者這里,或許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根本不值得去回憶,更別提懺悔。

    而有時候,最親近的關(guān)系反而傷人更深,卻肆無忌憚。

    “既然這些小事你不記得,爸?!睖爻怯终f:“那小慕被你關(guān)進衣柜整整兩天的事情,應(yīng)該還記得吧?”

    此話一出,溫應(yīng)洲的表情微微一僵。

    ……這件事情,他的確還記得。

    妻子去世,那時候的溫應(yīng)洲經(jīng)常借酒澆愁,而且那晚實在是喝得太醉了,根本記不太清做過什么,第二天就照常去外地出差了。

    而等他回來的時候,卻從助理口中得知溫慕生了場大病,又聽照顧對方的保姆說完才恍然想起,對方那晚是被自己關(guān)進了衣柜里。

    這件事情讓溫應(yīng)洲難得的對溫慕產(chǎn)生愧疚感,到后面就很少碰酒了。

    不過雖然雖然錯在自己,但這件事情過去很久了,還被自己的親兒子這么質(zhì)問,溫應(yīng)洲表情有點難看,心底的思緒不停翻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溫城卻感覺有點對話不下去了,壓著聲音,“爸,如果是因為媽這件事情,讓你對小慕有這么大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