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頁
茶棚里眾人一時間唏噓不已。 齊府之中,逃出生天的王天賜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對齊承恩哭訴,明明兩人統(tǒng)共也沒說上幾句話,到了王天賜嘴里竟成了好幾萬字的話本子。都是齊天裕和齊邈對她的各種言語羞辱。間或還夾雜著不少她自己私自加上去的對齊承恩的羞辱。 “外公,幸好我機靈,找準時機捏碎了你給我的玉佩,不然你就再也看不到我了。”王天賜哭的楚楚可憐梨花帶雨。 齊承恩最受不得王天賜的眼淚,這讓他想起王天賜的生母就是這樣一位嬌弱的美人,明明那么柔弱需要人保護,偏偏又膽大到救了他,將他藏起。 想到心中的白月光,就想到自己對白月光的虧欠,看見王天賜這個樣子,齊承恩心如刀絞。當下對齊天裕充滿怨毒,如果齊天裕人就在眼前,他恨不能生撕了他。 “天賜,別哭了,這仇外公一定替你報?!饼R承恩狠戾道:“那孽障好不容易逃出秘境,不想著找個地方悄悄龜縮起來,竟還敢到你面前張揚挑釁,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活膩歪了!” 王天賜用手帕捂著眼睛,嘴角勾著陰冷的笑。 膽敢挖她的天靈根,她就要成百上千倍的還回去,讓他們比她還要痛苦上萬倍,后悔曾經(jīng)傷害過她! 齊天裕和齊邈的歸來,對于谷中眾人而言就是救世主降臨。 特別是齊天裕竟然恢復了修為,甚至還比當初修為更高深了一大截。 阿斐當時就紅了眼眶,“主子,夫郎我就知道你們不會出事,絕對不會出事?!?/br> 常十一高興道:“當初主子和夫郎被關進密室,我們在外頭找了好久,想了許多辦法都沒能進去,后來實在沒辦法,又考慮到谷中和主子您的產(chǎn)業(yè)不能沒人打理,這才不得不返回。后來每次秘境開啟,我們都會潛進去,只不過一直沒找到開啟的辦法?!?/br> 齊天裕道:“無礙,那密室你們打不開很正常,我也是煉化了魔龍數(shù)百年修為,才將那道石門炸出一個洞,我與夫郎這才逃出來?!?/br> “魔龍?”阿斐四人知道主子和夫郎被與魔龍關在一處,可是主子修為的恢復又和魔龍有什么關系? 齊天裕沒有隱瞞的意思,這事也沒什么好隱瞞,便一一道出。 阿斐安雨等人都覺得主子和夫郎因禍得福,也算是一道機緣。 “主子,這個時候并不是秘境開啟的時間,您怎么逃出來的?”阿斐問道。 “有了魔龍的修為,我就發(fā)現(xiàn)那秘境其實是有漏洞的,當初他們四大家族布的結界有一處沒封嚴,我從破開那處就出來了?!?/br> 齊天裕簡單講述了這四十年被困在山洞之中的事情,最后道:“我因體內(nèi)的天靈根和魔丹都來自魔龍,故而也繼承了魔龍身上的魔氣。這魔氣此生絕不可能去除,只能修習魔道,當然我不會強求你們也修習魔道。若是你們之中有誰在意我墜魔之事,可以現(xiàn)在就告訴我,我不會為難你們,還會給你們一大筆晶幣作為補償。待日后不管發(fā)生何事,都絕對不會以此為理由追究。” 安雨、阿斐、柳洋、常十一和武世杰等人當場就跪了下來,拜道:“我等誓死追隨主子,主子為魔,我等亦愿為魔,萬死不辭!” 齊天裕頷首讓眾人起身,吩咐安雨道:“這事你私下里再問一遍,之前咱們畢竟是正統(tǒng)武修,接受的教育也是正邪不兩立,有不能接受的很正常。只管放他們離開,任何人不得為難?!?/br> “是?!卑灿觐I命。 齊天裕又道:“若是這次不走,之后再想以此為借口生事,別怪我不看今日情分心狠手辣?!?/br> 底下眾人不管心中如何想,當著齊天裕的面是沒人敢說什么。 之后一段日子谷中開始大整頓,處理了不少人,也放走了許多不能接受齊天裕魔修身份的人。而齊天裕一如保證的那般,不曾為難過任何一個單純忌諱他魔修身份的人。甚至因為這些人在他失蹤的這段日子沒有背叛他,反而替他守護山谷而給他們一個承諾——日后若是遇到什么事,只要谷中有能力辦,又不違反道義,都會滿足他們一個請求。 齊邈就一直閉關煉丹,齊天裕要用的鞏固根基的丹藥不在話下,還有治療安雨阿斐柳洋常十一四人臉上的祛疤膏,同樣十萬火急,耽擱不得。 安雨他們臉上的傷疤與其他傷疤不同,他們是被魔藤分泌出的汁液所腐蝕,更加難祛除。 齊邈研究出來的幾種祛疤膏對于普通燒傷等疤痕效果都十分好,就是對安雨四人臉上的傷,一點作用沒有。 又一次失敗后,齊邈不免陷入沉思,推翻了之前自己所有的設想。 安雨怕齊邈沮喪,出口安慰道:“沒關系的,夫郎,就算治不好也沒關系,我都習慣這副樣子了。至于外面的人怎么說,跟我也沒什么大關系,反正日子也不是跟他們過的?!?/br> 柳洋也笑道:“這些疤我早就習慣了,倒是沒那么在乎。還要感謝夫郎你給我們的培本固元金丹,那才是真正的好東西,吃了它后,我倒退的修為穩(wěn)固了不說,還隱隱有晉升的意思?!?/br> 這可是最大的喜事,自從被數(shù)名高手圍剿后,他們四個就傷了根基,修為一直在倒退,不管吃什么丹藥都沒用。至多僅能起到一個延遲的作用罷了。 但齊邈前些天專門為他們煉制的培本固元金丹吃后,徹底穩(wěn)固了他們的修為,不再倒退。這讓他們在修為一途上再次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