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新娘13(二合一)
探子之前傳回來的消息, 只有南山坡這么一個地址。 因為不幸暴露,時間緊急之下,也就只來得及有這么點兒信息而已, 更多的尚未說明, 就已經(jīng)死在了胡人手中。 南山坡這邊的異動究竟是個什么情況,北明軍中卻還不清楚。 為此要直接發(fā)動大軍的話,也太過了些。 但也怕真出什么事。 老將軍派出風和來,也是有考慮的。 比起其他副將, 風和這人更加謹慎,性情溫和卻又不失手段, 對士兵也很愛護, 不會沖動之下做出什么犧牲手下的事情。 這種情況未明的事情讓他來負責查探, 比其他人更加穩(wěn)妥。 風和也的確小心, 眼看著南山坡的峽道就快到了, 他卻沒有直接帶人過去, 而是先吩咐大家就地隱藏起來。 “大人,我們不抓緊時間過去嗎?”旁邊的親兵看著漸漸有些放明的天色, 有些擔心地問道。 白天北明城中人不少,他們不可能那個時候出城。 畢竟他們可以在胡人那邊安插探子,對方也可以在北明城中這么做。 萬一被胡人的探子看見后傳遞了消息出去,他們這次的行動就算是暴露了。 于是, 行動時間是安排在半夜的。 只有守城的士兵見過他們。 可這么一路過來,不僅要保證動靜小,還需要讓大家在急行軍的同時, 存有足夠的體力。 一味趕路當然會更快, 但對人體的消耗也很大。 別到時候一身疲憊過來正好撞上胡人, 連反擊的余力都沒有, 那不是過來送菜的嗎? 可要注意休息的話,時間上就緊張了些。 哪怕大家效率也不低了,這會兒也沒有夜色籠罩時那么隱蔽。 等到天色徹底放明,就更容易暴露行蹤了。 風和搖了搖頭: “南山坡的情況尚不清楚,不能就這么一頭撞進去。 那里頭可是最適合設下埋伏的,必須提前打探好,否則去多少都是無謂的犧牲。” 他想了想,點了老兵中兩個比較熟悉的人出列,與大部隊分開,往南山坡的峽道去了。 路昭這些新兵對此是沒有意見的,也不可能和風和這個指揮對著來,安靜地找地方隱匿,等著探路的人回來。 過了一會兒,前去探路的兩人迅速趕回。 “大人,峽道內(nèi)并無胡人蹤跡,我們不好走得太遠,只走出峽道以后,就返回來了。 還需要再往前推進嗎?” “不用?!?/br> 小心歸小心,但他們本就是來查探消息的,總不可能一直龜縮在原地不動,該冒險的時候也不能避開。 但凡涉及到戰(zhàn)爭的,就沒有什么是絕對安全的計策。 “準備一下,出發(fā),”風和對著屬下吩咐道,“讓大家注意距離,前后之間互相守護,千萬小心可能來自周圍的埋伏襲擊?!?/br> 時間緊張,也沒有大軍在,要想一寸一寸推進是不可能的。 也就只能如之前那樣簡單地探一下路。 好在這南山坡的峽道兩邊都沒有什么山林,不是藏人的好地方。 一般來說,是不用擔心有人躲在山中放冷箭的。 他派出去的人也是有經(jīng)驗的,真要有人藏在山林間的話,他們不可能看不出來。 一收到命令,原地待命的百人就連忙行動起來。 路昭跟在隊伍中,一起朝著峽道的方向靠近。 胡人襲擊的具體情況她其實也不知道。 原主當初一直被鎖在京城的王府后院中,唯一出來的時候,卻是被胡人抓到了陣前,甚至來不及與外人多接觸,就死在了萬箭穿心之下。 對外面的消息,當然是根本就不清楚。 而原本的劇情,重點也是放在京城的男女主身上。 這北明城,不過只是前期的一個提現(xiàn)胡人殘暴的“證據(jù)”,屠城血案只是一句帶過,中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胡人襲擊的具體日期,還有他們各自的謀略,因為男主當時與皇帝爭得正是火熱,對外面也沒有放在心上,所以也體現(xiàn)在了劇情的模糊上面。 路昭也只能根據(jù)那點兒隱約的線索,自己去推測分析胡人的不對勁。 她知道邊外胡人一定會挑動戰(zhàn)亂,也知道他們對北明城、對京城,都虎視眈眈。 清楚北明城的這些人,在沒有支援的情況下,背水一戰(zhàn),最終全部慘死的結局。 但中間胡人的計策,以及北明軍的具體對策,卻因為劇情缺失無法得知。 這會兒,路昭直覺這南山坡的峽道不對勁,可要明明白白地說清楚胡人究竟針對這個做過什么,她還真不知道。 就像風和還有老將軍他們一樣,明知道胡人不妥,也無可奈何,只能以試探為主。 這一支百人隊伍很快就進了峽道入口。 大家在平時的訓練中,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與隊友配合守護,此時隊形也沒有被破壞,相互守望著往里面行進。 沒多久,就已經(jīng)走過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這個過程中,峽道里始終是十分安靜祥和的氛圍,并沒有突然跳出來什么胡人對他們進行偷襲。 猶豫兩邊的山壁都是光禿禿的,并無茂密的山林。 不僅沒有藏身的優(yōu)勢,就連動物也沒有。 加上如今天氣十分寒冷,這一路過來,除了峽道中呼嘯而過的風聲,完全聽不到除了他們以外其他生物發(fā)出的聲音。 但大家誰都不敢放松警惕。 大意失荊州。 誰都知道胡人的狡詐殘忍,平時別的事兒馬虎沒什么,這時候都敢大意的話,不僅自己危險,還會連累得戰(zhàn)友都沒了命。 大家就這么緊繃著身心,繼續(xù)往前又走了三分之一的距離。 眼看著這狹長的峽道已經(jīng)過去了大半,前面的人更多的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可能出現(xiàn)的出口處。 峽道中藏不了人的話,對面出口呢? 會不會突然有人冒出來,就等著蹲守他們? 就在此時,山壁上卻突然又細碎的小石頭滾落。 這其實是比較正常的。 因為這邊的地勢原因,山風向來兇猛。 而沒有林木,這邊的土質也不怎么樣。 巨石降落倒是沒有,但細碎的小石頭被風帶著落下來的情況還是沒少見的。 這么點兒小動靜,很難引起人的注意。 然而,這其中并不包括路昭! 不是她比別人更謹慎更細心,而是因為前后經(jīng)歷過死在泥石流中和七日天災世界里的各種災難折磨,對這樣像是先兆一樣的細節(jié),她都快產(chǎn)生這方面的ptsd條件反射了。 哪怕知道這情況可能是正常的,但耳朵剛一捕捉到那細微的小石頭滾落的動靜,路昭背后的冷汗都快要出來了。 腦海里立刻想到了當初滾落的山石,還有最終轟隆之下,連車帶人將她淹沒的黑暗。 她立刻抬頭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哪怕那點兒動靜細微到甚至無法引起大部分人的注意,走得遠一些的甚至都沒聽到這聲音。 路昭現(xiàn)在的體質是真的不錯。 幾項基本值在幾次副本世界后不斷提升,帶來的影響,除了體質和戰(zhàn)斗力的變化以外,還有平時很少注意的五感敏銳度。 就好像此時,路昭就發(fā)現(xiàn),她的視力比以前更好了,甚至可以看到更遠的地方。 沒有那些修□□突破后那么夸張,就像是多了一副眼鏡,讓她對細節(jié)看得更清楚了些而已。 如今因為山石的聲音抬頭一看,就讓她發(fā)現(xiàn)了些別扭的地方。 要說那兒不同,這一眼之下,也說不出來。 可是…… 路昭的腳步一頓,眼睛都不由得瞇了起來,這樣讓她看得更加清楚了。 “怎么了?” 她這一停,后面的人也跟著頓了頓。 今日過來的都不是那種拖后腿的傻子,隊伍中剛有動靜,前后都發(fā)現(xiàn)了。 原本騎在馬上的風和也立刻朝這邊看來。 “這山壁……不對勁,”路昭越看越覺得那地方有問題,甚至連帶著再去看對面,也覺得奇怪,“這紋路……不太像自然形成的?!?/br> 不僅是紋路,還有稀疏的荒草。 那種形成的部位和形狀,總覺得有些刻意的別扭。 路昭心里突然狂跳起來,像是一種對危險的感應。這讓她完全無法忽視了自己感覺到的那點兒不對勁,哪怕風和看過來,她也沒有放棄,再左右看了看以后,某個念頭一閃而過。 她的眼睛倏地睜大,下一刻倏地看向了風和: “大人,山上藏了人!我們趕緊離開這里!” 風和對這個年輕人還是有些印象的,而且軍中關于這人的正面說法不少。 此時見路昭一臉焦急,風和居然真的相信了她,并沒有在原地耽擱時間去糾纏這人是怎么得出這個判斷的,立刻就要帶人往外撤。 雖說向前的路程更短,但想也知道,既然峽道里真的藏了人,那前方出口絕對是有攔截的,數(shù)量只會比這峽道中的人手更多! 哪怕趕著出去了,也只會一頭扎進陷阱之中。 只有抓緊時間往后撤了。 可此時已經(jīng)來不及。 “砰”地一聲巨響,就見這峽道兩邊的山壁上,突然落下了許多巨大的石塊,轟隆隆的響聲不斷,直接往下滾落而來。 這看上去來勢洶洶,但風和他們這邊人其實并不算太多,沒有將峽道內(nèi)堵得嚴嚴實實,又及時往后撤了一些,躲開了最密集的地方。 眼見著那些石頭滾落,只要閃躲速度加快,眼力夠好,也不會真的死在這里。 石頭滾落完畢以后,他們這一支小隊,也只有少部分人有些輕微的蹭傷而已,并沒有造成真正的傷亡。 唯一的死亡是一個親兵的坐騎。 馬匹不如人那樣好控制,不可能聽從指揮說哪兒就往哪兒走。 何況在受驚之下,動物的反應會更加不可控。 這親兵的坐騎被一塊巨石當頭砸下,立即就倒下了,抽搐一會兒就死在了血泊之中。 除了這個以外,其他幾匹馬也趁亂跑了。 現(xiàn)下只剩下了風和的那一匹馬還在。 比起其他,這匹馬大概是多了幾分靈性,與風和的默契也更高,加上風和的騎術也比其他親兵更好,這才避免了失去坐騎的情況發(fā)生。 沒有人死,小兵們尚有幾分慶幸。 風和卻絲毫不敢放松。 以胡人的殘暴,他才不信,他們會特意設下埋伏,卻只弄出這么一點兒動靜,連個敵人的命都沒帶走。 只能說,這不過是一道前菜,真正的攻擊還在后面。 果然,山石滾落以后,就聽到了一陣囂張的笑聲傳來。 峽道里的小隊成員,這才發(fā)現(xiàn),山壁上居然被掏出了很多洞xue,之前被石頭封住了,從外表上乍一看去,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現(xiàn)在封住洞口的山石被推落下來,才露出了洞口。 而那些胡人,就是藏在這些山洞中的! 隨著石頭滾落的動靜和笑聲先后傳出來,峽道另一頭,也有馬匹疾馳和不少人跑動的聲音傳來。 果然有埋伏! 在場的人面色都是一變。 特別是最開始進來探路的兩人,此時都是滿心愧疚難安。 他們真的完全沒有發(fā)現(xiàn)山壁上的埋伏! 誰也不知道,胡人此次居然連南山坡這樣艱難的地方,都能花費大量的時間和人力,就為了掏出幾個山洞掩藏人手? 難道,之前傳回來的消息,就是跟這個有關嗎? 山壁上的那些胡人一出現(xiàn),就已經(jīng)迅速行動起來,飛快地從上往下跳。 或是借著途中的落腳點,或是利用繩索,一邊往下,一邊發(fā)出“喲呵”的怪叫聲,和峽道另一頭的動靜相呼應,有一種來勢洶洶的感覺。 而留在山洞內(nèi)的還有一小部分胡人,他們也沒有閑著,手里拿著弓箭,不時地往下射上一箭。 這些胡人的長處是騎術,在箭術上其實并不如北明軍中的正規(guī)射手。 從上下來的箭矢,看上去也并不精準,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可實際上,這些胡人也并沒有真的用心去瞄準誰,看上去就只是漫不經(jīng)心地往下射箭而已,只需要擾亂風和的小隊,拖住他們后撤的速度就行了。 那姿態(tài),就像是貓捉老鼠之前的戲弄。 別看這箭矢殺傷力好像不大,但真要被射中了,也不好受。 這還是在緊急后撤的情況下,若是受了傷,怎么可能沒有影響? 所以大家還是需要盡可能地去避開來自上方的襲擊。 就連風和,一邊要保護自己,一邊還要去指揮其他人的撤退,此時也有些狼狽。 但好在不管是風和,還是他此次來出來的親兵,都是有著豐富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人,又的確有真本事在,還真讓他們帶頭闖出了一條路。 路昭他們這些新兵雖說欠缺了些經(jīng)驗。 可這一批新兵里,因為冒出了個訓練狂路昭,其他人都跟著勤奮了不少,苦練出來的成果此時就成了救命的關鍵,叫他們努力穩(wěn)住心神,一邊揮刀斬落箭矢,一邊跟著前輩們往后退去。 在這樣的情況下,還真讓他們退了一大段距離,都能隱約看到那一頭他們進來的地方了! 可此時山壁上的胡人已經(jīng)落地,另一頭胡人的騎兵先頭部隊也到了。 南山坡峽道很窄小,胡人在另一頭的攔截人手絕對不少,但要進來,也只能分出一小部分人手而已,何況是更占空間的騎兵? 便是如此,來的人也因為馬匹健壯,加上身上的盔甲,行進之間難免有些擁堵不便。 但比起路昭他們的狼狽,對方就顯得威風多了。 為首的那人竟是認識風和的,一瞧見這邊的場景,頓時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上天庇佑!本來只想著借這地方搓一搓你們北明軍戰(zhàn)神的威風,誰知道竟然我抓到了個大的! 瞧瞧這是誰?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戰(zhàn)神身邊最受器重的風和將軍嗎? 今日怎么就落到了我東里常的手中呢!哈哈哈哈!” 說話的是個壯碩的胡人大漢,哪怕是坐在馬上,也能察覺出他的高大。 風和雖說屬于儒將的風格,但個頭上其實已經(jīng)不矮了,起碼也是一米八往上。 那胡人大漢卻比風和還要高上不少,坐在那膘肥體壯的大馬上,就跟座小山似的。 一張臉上更是橫rou不少,皮膚發(fā)黑,一雙眼睛恍若銅鈴,這么看過來,得意又猖狂,有種說不出的狠厲。 而他的手里握著一把大刀,看上去泛著寒光,顯然是特意打造出來的,長度也很適合他的個頭。 不管話里話外,還是眼神,都能瞧得出此人對風和還有北明軍的nongnong惡意。 此時山壁上下來的胡人已經(jīng)與路昭他們兩兩接觸到一起,風和一邊指揮著大家邊打邊退,一邊看向了那胡人大漢。 先是眼神一變,緊接著又恢復了平靜的聲色: “原來是東里常。怎么,你們胡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將領可用了嗎?竟然將王子殿下都派來搞襲擊了? 以前就被我軍俘虜過,也不怕這一次再落到我北明軍的手中? 上次將軍可是說過的,等到第二次,你們可就不一定能那么幸運地將人贖回去了。” “閉嘴!”東里常一聽這話,就被氣得臉色發(fā)黑,顯然是很不樂意讓風和提起他的那段黑歷史的,爆喝一聲,就要舉刀殺過來,“真以為我還是當初的東里常嗎?今日我就要讓你風和知道我的厲害!也要叫你們那北明的戰(zhàn)神,乖乖地低頭過來救他被俘獲的副將!就是不知道,如今已經(jīng)是個老頭子的戰(zhàn)神還能不能有那力氣騎馬來我境內(nèi)了!” 這番話,是將風和之前的那些諷刺還了回去,最主要的,還是嘲諷老將軍年紀已經(jīng)大了。 若是主將依舊年輕力壯,自然用不著將這放在心上,只需要打回去便是。 可關鍵是,老將軍他如今的確情況不好! 若不是如此,北明軍中的幾個將領,怎么會一直憂心忡忡? 一旦老將軍的威名不再,胡人必定生亂。 到那時,可不只是以前的小打小鬧而已了。 偏偏京中還不肯相信,甚至沒有一點兒支持的意思,真要爆發(fā)大亂,作為邊城第一線的北明城,一定會成為犧牲品。 這就是風和他們上下?lián)牡木置妗?/br> 此時,不管是為了尊敬的主將,還是為了不叫胡人看出蹊蹺,得知將軍他病弱的消息,風和都不能示弱。 他當即道: “呵!手下敗將還敢放出此等狂言。要不是爾等小人不配我軍主將出面,必定會叫你再一次知道厲害!” 東里常當初落在北明城手中,因為京城與胡人的一番利益交換,這才灰溜溜地被領了回去。 因為這樣的經(jīng)歷,不僅很長一段時間在他們胡人的王室里被人嘲諷,甚至失去了父親的看重。 從那時候起,他就一直惦記著要討回這筆賬了。 而親自打敗風和,還有北明軍的主將,絕對是他的首要目標。 更別說這能給他帶來多大的聲望了。 只要能夠達成所愿,以前的那些恥辱都會被人忘記,留下的只會是他東里常胡人戰(zhàn)神的威名! 此時又見風和便是被纏斗也一臉倨傲的神情,好像半點兒不把他東里常放在眼里,仿佛他還是當初那個戰(zhàn)敗被俘獲的奴隸,本來就脾氣暴戾的東里常一下子動了怒,大叫著就騎馬沖了上來。 而山上射下的箭矢也更加密集了。 跟隨東里常的騎兵也一擁而上。 要不是峽道里過于狹窄,不管是哪一方,都無法排出太多人加入正面戰(zhàn)斗中。 恐怕光靠人海戰(zhàn)術,就能將路昭他們這一支小隊填平了。 因為試探,也有這地形原因,風和帶來的人不多。 但同樣的,東里常的人多,可進來的只是一小部分,雖說占優(yōu)勢,卻也沒有多到夸張。 這就是一個機會了。 路昭一刀斬下,將一個刺向她喉嚨的胡人殺掉,再一側身,躲開了新一波的攻擊,趁亂中看向了另一邊。 那東里常可沒有什么一對一的意思。 當然,這戰(zhàn)場上也不需要什么君子精神。 輸就是輸,贏就是贏,哪管一對一還是一對多。 人數(shù)上,胡人是更有利的。 此刻除了東里常以外,還有幾個帶刀的胡人一起圍攻風和。 哪怕風和武藝不凡,騎術精通,一時半會兒還撐得住。 可時間一長,必定會落于下風,最終失敗。 她,要去幫忙…… 路昭咬咬牙,握緊了手里的刀,開始有意識地朝著一邊靠近。 ※※※※※※※※※※※※※※※※※※※※ ps: 二合一啦,晚安哦~ 感謝在2020-12-24 23:57:44~2020-12-25 23:59:3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lllh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綠野 30瓶;遠九 10瓶;夏秋 2瓶;輕風吹過、洛洛、一紙水墨繪丹青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