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宗
“仙靈爺爺,你想要我做什么?”秦默默問道。 “我要你的一滴血?!毕伸`石道。 這要求太簡單了,秦默默當(dāng)即做出承諾。 測試結(jié)束,眾人爆發(fā)出一陣議論聲,繼秦默默的父母之后,凡界又出現(xiàn)了一個天才。 屈泰河神情恍惚地走上前:“不可能,這不可能的,一定是仙靈石出了問題!” 仙靈石一聽,生氣了。 屈泰河把自己的手掌貼在仙靈石上,仙靈石完全沒有反應(yīng),他露出笑意:“果然是出問題了?!?/br> 秦默默直言道:“還是換一個人來試試吧,或許是你太差了?!?/br> “你!”屈泰河怒道:“你這小兒好生無理,今日就讓我來教一下你做人的道理?!?/br> “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你做人的準(zhǔn)則就是不能說實話嗎?” 實力差距大又如何,對方人多又如何,氣勢不能輸。 一旦示弱,掩月宗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她淹死。 “讓我試試?!北娙寺劼曂ィ莿倓偰茏鹕淼娜~飛陽。 看上去神采奕奕,一點都不像剛在生死邊緣走過一遭的人。 他興致勃勃地讓旁人把他抬過去,伸出手掌貼在仙靈石上。 轉(zhuǎn)眼,仙靈石散發(fā)出奪目的光澤,與秦默默相差甚遠(yuǎn),卻也優(yōu)于常人,可以當(dāng)作炫耀的資本。 眾人的眼神變得微妙,原來屈泰河連飛升的潛質(zhì)都沒有,這對修士來說,可謂是毀滅性的打擊。 屈泰河:“……” 他不死心地再次把手貼上去,仙靈石頓時像一塊普通的石頭,暗淡無光。 “撲哧?!鼻啬锊蛔⌒Τ隽寺?,“好心”提醒道:“你這樣的天賦繼續(xù)呆在掩月宗里也是浪費時間,我要是你就自請離去。” 毒,這嘴巴太毒了。 屈泰河惱羞成怒,一掌拍向秦默默。 淵一躍而起,炸成刺球擋在秦默默身前。 毫無疑問,屈泰河的手掌被扎成了篩子。 他還要繼續(xù)出手,閭丘嶺呵斥一聲:“夠了!還不快住手!” 有他的承諾在先,測天賦一事原本就是多余的,他沒有阻攔是想看看秦默默的天賦到底如何。 不過屈泰河的天賦確實不對勁,作為他的師父,對他的天賦自然了如指掌,雖然差了些,也不是完全沒有潛質(zhì)。 修行的進度也不錯。 秦默默對屈泰河做了一個鬼臉。 屈泰河憤然離去。 ——罷了,拜入門下又如何,他有很多方式可以弄死秦默默。 能夠成為一門八宮的親傳弟子才能住在他們所在的藤葉上,其他人只能住到統(tǒng)一的生活區(qū)。 閭丘嶺想指派一個人幫助秦默默熟悉門內(nèi)的環(huán)境。 這算是隨機任務(wù),獎勵可觀,換做平日,大家都很積極。 不想,閭丘嶺一眼看過去,眾人齊齊往后退,生怕被選中。 無奈之下,閭丘嶺只能點名:“邱梅?!?/br> 邱梅面露驚恐之色:“掌門,我已經(jīng)接了外出的任務(wù)。” 閭丘嶺又點了幾個,全都以各種理由拒絕了。 他不免有些不悅,目光捉住葛霞綺,葛霞綺“撲通”一聲跪下來,直言道:“掌門,我不想毀容?!?/br> 毀容? 秦默默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不討喜,可她沒有做出讓女子毀容這種事吧? 她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看我不弄死你! 秦默默臉色沉下來:“不愿意就算了,你那張臉和毀容有什么分別,不值得我出手?!?/br> “你!”葛霞綺被她氣得直掉眼淚。 閭丘嶺有些頭大:“她說的是你的靈寵,你不在的時候,它傷了幾個弟子。” 秦默默微微一怔:“有人把臉伸過去了?” 淵這么可愛,有人想摸摸它很正常,她自己也經(jīng)常被扎。 把臉湊過去是什么鬼? 眾人:“……” 秦默默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東西沒回收。 她走過去從軟椅上摳下來一塊寶石,刮掉表皮,里面赫然是一塊留影石。 自從看到蘇鵬翼把留影石對準(zhǔn)她,她就覺得,這玩意或許挺好用的。 秦默默當(dāng)眾放出保存的影像。 呵,這一看不得了,想要勾搭淵的還挺多。 男修、女修都有。 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手段層出不窮。 大多還是聽秦默默的話沒有越線。 秦默默從淵的小眼神就能看出來,它有點饞了,它在忍耐。 后面干脆腦袋一轉(zhuǎn),用小屁屁對著勾搭它的人。 眼不見為凈,它是絕不會接受人族的投喂。 這樣一來,有更多的人心癢癢了,還不怕死地越線。 但凡伸手摸它,都被它扎了。 袁凝思拿著吃的哄了半天沒有得到回應(yīng),臉上浮出一抹猙獰的表情。 她一手拿著吃的,一手悄悄從袖子里摸出一把匕首,對準(zhǔn)淵猛地刺下去。 淵雖然背對她,但能感知到,對方不僅越線還想傷它,自然就不客氣了。 拿出踩冰層的力道,踩在袁凝思的臉上。 袁凝思哀嚎的同時,不忘收起了匕首。 看到蘋果和小rou干散落在地上,其他人只當(dāng)她是好心投喂,反被毀容,險些喪命。 因掌門有言在先,大家不好追究此事,說起來是他們理虧在先,但不代表可以當(dāng)作什么都沒發(fā)生。 對別人的好意都能下如此狠手,誰還敢接近它。 真相大白,眾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秦默默冷眼問道:“那人還活著?” 有人道:“活著?!?/br> 就是面部的骨骼都碎了,別說毀不毀容了,骨頭長不好可能會畸形。 太慘了。 秦默默沒有半分同情,若是那一刀得逞,她的小淵淵豈不是要喪命了。 畫面還在繼續(xù)流轉(zhuǎn),之后就沒有人敢靠前了,甚至還有人罵罵咧咧地想要處置它。 秦默默正打算收起留影石,畫面上又出現(xiàn)了一個人。 只見花懿軒趁著其他人不注意,用麻繩提著什么東西來到白線邊緣。 解開麻繩,攤開荷葉,里面是一塊熱騰騰的荷葉包rou。 既然秦默默喜歡吃那口,她的靈寵極有可能和她是一個口味。 果然,饒是淵也呆不住了,它在影像中看到秦默默大塊朵頤,別提有多饞了。 它不似先前那般無動于衷,沒出息地挪了一下小腳腳。 花懿軒捕捉到這細(xì)微的變化,撞著膽子走上前,把rou伸過去。 淵“兇相畢露”,一口吞下。 花懿軒嚇得一抖,見淵沒有傷他,得寸進尺地去摸它。 毫無疑問,被它狠狠地戳了。 花懿軒:“……” 秦默默:“……” 眾人:“……” 原來你是這樣的皇子。 事出有因,秦默默的火氣散了,收起留影石道:“就不勞煩諸位了,我自己也可以?!?/br> 藥爐對掩月宗的情況了如指掌,有他幫忙,何須旁人引領(lǐng)。 “如果師妹不嫌棄的話,就讓我?guī)熋萌ナ煜ひ幌麻T內(nèi)的情況。”花懿軒上前一步道。 那兇殘的小東西只接受了他的投喂,這任務(wù)非他莫屬啊。 秦默默突然感覺到周圍人看她的目光又變了,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既然有人愿意主動上門,她自然是接受了。 “師妹,我的飛行寶器出了些問題,能不能搭我一程?”花懿軒面上坦坦蕩蕩。 秦默默不做他想,兩人同行,非要把各自的座駕都拿出來其實挺不方便的,說話還要拔高音量。 于是乎,花懿軒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中,跳到黃金獨角仙的背上。 眾人所在藤葉是掩月宗的邊緣地帶,考核區(qū)則是在另一側(cè)。 秦默默往返的時候匆匆而過,沒有留意,這一次,在花懿軒的示意下,路過每一片藤葉時都稍作停留。 花懿軒依次做了介紹, “這里是普通弟子的居住區(qū)。” “這里是交易區(qū),買賣自由?!?/br> “這一整片都是靈田。” “……” “從這里往上的九片藤葉是一門八宮。” 掩月宗地理位置特殊,但該有的一點都不少。 整體介紹完之后,花懿軒帶著她落在位處中央的一片藤葉上。 其中有一棟建筑,看過去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花懿軒介紹道:“這里是任務(wù)大廳,你以后也會常來,我先帶你去領(lǐng)一枚身份牌?!?/br> 身份牌是一片寸長的藤葉,秦默默拿在手中,立刻像黃金獨角仙那般化作花繡印在她的皮膚表面。 花懿軒道:“身份牌最好不要離身,每片藤葉上都有護盾,一旦啟動,你沒有身份牌會被擋在外面,你做任務(wù)所得的積分也會存在里面,千萬不能遺失。” 說著,他將一顆發(fā)光的燈籠果交給秦默默:“給你的獨角仙服下,其他人就知道它是有主的?!?/br> 服下之后,周身會顯出淡淡的光暈,用以區(qū)分野生的仙蟲。 淵用小腳腳蹬了蹬秦默默的肩膀。 秦默默會意又多要了一顆。 淵吞下去又吐出來,反復(fù)幾次,玩夠了才收起來。 接下來,花懿軒又幫她領(lǐng)了兩套門內(nèi)的服飾,平日里沒有限制,若是代表宗門出行的話必須裝束統(tǒng)一。 最后一步是住處。 以修為來劃分,筑基境的最差,屋舍緊挨在一起,然后是金丹境,可以有一個小院。 如果想住更好一點,就要用任務(wù)積分兌換,連獨立的練功房都有。 在無形之中促使人奮進。 難怪大家那么積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