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出城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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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巨樹擊退的霍去病在空中翻騰著,口中長嘯一聲。 等他落下的時候,白龍駒躍向空中,剛好將他駝在背上。 “通知公孫敖,楊修是我的副官,讓他三日之內,將人帶到東城城門?!甭涞刂螅羧ゲο蠕h隊下達了命令。 先鋒八騎領命而去,只有傅院長依舊著急的看著他。 “冠。。。冠軍侯,他們萬一跑出城去,西城那邊。。?!?/br> 霍去病的目光極冷,傅院長很是害怕,但他更擔心到手的功勞飛了,硬著頭皮往下說。 等他說到西城那邊時,一支長槍突兀的穿透了他的胸口。 接過槍頭的霍去病縱馬狂奔:“有我在城口,楊修插翅難逃?!?/br> 聲音即冷又傲,正是他一貫的語氣。 樹林深處,正在穿梭的楊修打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 “為什么是我?”他很不明白。 胡云騰停下了腳步,霍去病的實力,剛才已經(jīng)領教過了。 自己體內那股極其強大的氣息如果還在,還能和他斗上一斗,可是如今,就連在樹林中快速穿梭,都有些氣喘。 以這個狀態(tài),撞上霍去病,只有死路一條。 “金魚呢?我手上的金魚,你們誰看見過?”胡云騰望向潘鳳。 記得在救護車里的時候,自己手中還有一條金魚。 “老大,在你口袋里?!迸锁P對于胡云騰的事情,特別的上心。 當年在韓馥手下當差時,有一位親兵弄丟了韓馥的頭巾,被拖出去斬首。 這件事,對潘鳳觸動很大。 所以他看到老大在救護車里昏迷的時候,刻意將金魚收了起來。 胡云騰的身上,是一件青色的文士長袍,口袋在衣服內側,是個暗袋。 因為長袍比較寬松,他一時也沒注意到金魚的存在。 當潘鳳將手指伸入口袋時,胡云騰終于知道為什么金魚還在了。 因為袋口極小,金魚只有豎直才能放入。 “真是奇怪,離水那么久,居然還沒死?”胡云騰抓著依舊活奔亂跳的金魚,不免有些感慨。 好在這個世界,怪事層出不窮,他也見怪不怪了。 “我餓了,也累了,吃完魚睡一會再上路。”不等潘楊二人回答,胡云騰一手遮住嘴角,另一手將魚丟入口中。 潘鳳一臉的不解,撓著頭看向楊修:“老大的適應能力怎么這么弱?” 記得他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也會餓,也會覺得累,可是半天之后,就完全適應了。 怎么到了老大這里,這么久都沒適應? 楊修也覺得奇怪,他更奇怪的是,居然有人吃魚連眼珠子都不挖。 不怕身軀被魚給組去了? 他想問,卻發(fā)現(xiàn)胡云騰直挺挺的躺了下去,手腳僵硬,如同一具死尸。 “有古怪?!?/br> 楊修嘀咕了一句,卻沒有深究,而是對著潘鳳說道:“城門的河邊,有四位城防軍駐守,你去打退敵人,我們跳河出城?!?/br> 在他的心目中,四個城防軍,是不夠潘鳳打的。 當初擒拿潘鳳,城里可是足足出動了三十多名城防軍。 即便如此,還有十來位城防軍,被這個瘋子打碎了身軀。 誰知潘鳳竟是搖了搖頭:“有霍去病在,過不去的?!?/br> 聽到這位漢代神將的名字,楊修不由的在心中哀嚎。 “我滴個娘,你堂堂冠軍侯,為什么偏偏要針對我楊修,我一沒作詩罵你,二沒勾結匈奴,你怎么就陰魂不散呢?!?/br> 想到此處,楊修突然有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莫非這位冠軍侯,仰慕自己詩才了得,想要獲得一首贊美詩? 這個簡單啊。 楊修繞著胡云騰的身軀來回踱步,沒多久,詩從口出。 『冠軍侯』 年紀輕輕名聲響,生命短短功績大; 匪首未誅不回馬,匈奴未滅不成家。 潘鳳讀書不多,對于霍去病的了解,僅在于“匈奴未滅,無以為家”八字。 起初他是不在意的,以為霍去病是武藝不精,打不過匈奴,這才不娶妻生子。 樹林外的這場大戰(zhàn),讓他深刻的體會到了霍去病的可怕。 如此勇猛的人物,居然還滅不掉匈奴。 那么匈奴,是多可怕的存在? 潘鳳會想到匈奴,還有一個原因:此去西門,再出長城,就是塞外了。 那里不僅有匈奴,還有鮮卑、羯、羌、氐和高句麗,并稱塞外六族。 六族之中,以胡姓人氏最為可怕,所以六族蠻民也被稱為胡人。 想到胡姓,潘鳳不由的看向新任的老大胡云騰。 老大那么厲害,又姓胡,難道是胡人? 這么一想,他的心里有些糾結。 跟著一位胡人老大,會不會名聲不好,影響到娶妻生子。 前世的時候,因為生命太過短暫,他還沒結婚。 胡云騰躺在地上,腦子里像針扎一樣,痛不欲生,楊修念的詩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在他體內,熱流依舊不停循環(huán)穿梭,但是這次,跟隨熱流的涼涼液體要少的多。 好幾次,熱流都像是要破體而出,雖然最終被類似胃酸的液體壓下,可無窮的痛苦,讓他在昏迷的邊緣不停徘徊。 身軀若是沒僵硬的話,他一定會滿地打滾,咬破嘴唇。 可他動不了,只能躺在那里,忍受著非人的痛苦。 為了減輕痛苦,胡云騰開始想心事,來轉移注意力。 為什么自己會變得那么強? 很明顯,是吞了金魚的緣故。 金魚為什么會有這么強大的力量? 難道這個世界上的動物都變強了嗎? 胡云騰想起了霍去病刺向潘鳳的那一槍,霍去病胯下的白馬啟動之快,簡直匪夷所思。 是了,這個世界上的動物也不是普通的動物。 它們是死物!擁有不死之軀的死物! 曉花說死物的眼珠子不可以吃,吃了會破壞人類的身軀。 而自己,可是將金魚整個吞下的。 那么,自己肚子里的這股熱流,就不是普通的熱流。 而是金魚的眼珠子! 也就是金魚的靈魂! 死物,是可以被殺死的! 第一次殺的快,說明自己消化的快。 這一次折騰的久,說明消化物是會被消耗掉的。 以后,想要獲取能量,可不能這么莽撞,得慢慢來。 想通了這一切之后,胡云騰的內心比熱流翻騰的還激烈。 有如此強大的消化能力在,何愁不能與呂布一戰(zhàn)! 這是他看三國演義時,藏在心底最深處的夢想。 不知過了多久,路燈逐漸熄滅,鉆石做成的地面下,日月星辰開始放光,天終究是要亮了。 楊修靠在一顆高大的槐樹下,看著深入鉆石地面的樹根,眼睛游移不定。 長夜慢慢,最是無聊,他就和潘鳳聊起了樹林外的那場大戰(zhàn),也知道了霍去病為什么要追殺他。 他只是不明白,這位新來的喜歡睡覺的家伙,為什么要冒用他的名字。 “沒你這么坑人的!”楊修的臉,憂郁的都快滴出水來,這句話,他也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 每說一次,楊修就反思一次,究竟什么地方得罪了這位胡姓大爺。 在天明之際,他忽然覺得眼前一亮。 是了,桃園三結義,病房三兄弟! 那位大爺想要和他結拜來著,自己沒有答應。 楊修想明白之后,臉色更加的苦了。 心中默念道: 大爺啊大爺,我楊修又不瞎。 你說桃園結義,是想學那劉備,干一番大事,但你找錯人了。 我楊修就算再落魄,也是一位謀士。 你見過那位謀士,會跟著一個毫無權勢的莽夫蠻干! 你看看人家劉備,起家之時,自稱王叔,又有張飛的幾百鄉(xiāng)勇,可是,有那一位謀士看得上他? 再說曹丞相,在夏侯兄弟成事之前,荀攸也沒有鳥他不是。 謀士謀士,當然要有本錢才能謀了。 你一個孤家寡人,最多身邊跟著個潘大傻子,就想讓我楊修賣命? 這買賣,你是想的很美,我可不干! 最多我就學那徐庶,給你出個主意,帶你離開漢三城。 想到這里,楊修釋然了許多。 學潘鳳折起樹枝來。 潘鳳折了很多樹枝,編織成一個頭環(huán),戴在頭上,憨憨的看著楊修傻笑。 “我聽病友說,帶上這個,躲在樹林里,就能迷惑敵人。” 楊修看向他,目光和醫(yī)院里的醫(yī)生一樣。 躲在樹林里有什么用,等天一亮,巡捕房的大隊人馬搜過來,小小一片樹林肯定藏不住。 “得想個辦法出城去!”楊修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 “你有辦法?”地上突然傳來胡云騰的聲音,把潘鳳樂壞了,趴在他身邊,激動的喊道:“老大,你可醒了!” 胡云騰揮揮手,示意他安靜。 潘鳳死命點頭,一邊將頭上的樹環(huán)戴在胡云騰頭上,滿意的笑道:“這樣別人就發(fā)現(xiàn)不了了?!?/br> 胡云騰“嗯”了一聲坐起身來,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楊修身上。 一位謀士會說想個辦法出城,多半已經(jīng)有了辦法。 楊修故作高深的站起身來,抖落身邊的枝葉,抬頭望著城門方向。 片刻之后,他開口道:“我有上,中,下三策,你想聽哪一個?” 胡云騰跟著起身,雙手負后,感受著體內雄厚的氣息,緩緩走到楊修身邊:“說說看。” 楊修笑了笑,指著身前的一顆巨樹說道:“上策就是把樹干挖空,我和你躲在里面,由潘鳳將大樹投向護城河,你我可以從河底逃脫?!?/br> 胡云騰聽到“護城河”三字時,眉頭微皺,一般護城河都在城外,想將巨樹投出城外,潘鳳的力氣明顯不夠。 楊修見他起疑,連忙將城里的局勢講了一下,聽到內城河通向城外時,胡云騰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的確是一個好方法,唯一的缺陷是,潘鳳將被留下。 “其他兩策呢?”胡云騰問。 楊修對此并不感到意外,樹林之外,胡云騰沒丟下潘鳳,這個時候,更加不會丟了,所以他也做好了不用上策的準備。 “中策就是,我和潘鳳躲在樹里,你先送我們出去。” 楊修本以為胡云騰會有所心動,因為他聽潘鳳說過,在戰(zhàn)斗的生死關頭,這位新來的大爺就讓潘鳳先跑。 可是這次,他失望了,胡云騰并沒有要逞英雄的跡象。 楊修心里有些失望,不得不說出下策。 “你先把我丟到河中,我出樹洞吸引霍去病的注意力,你們趁機沖過來,此為下策。” 胡云騰看著他,眼神冷漠。 說了半天,楊修這家伙都把他自己放在第一位,還真是一位合格的謀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