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范姑娘的血
書迷正在閱讀:星際戰(zhàn)神一星魂傳奇、我叫李白慕、位面修心者、重生之女王酷酷萌萌噠、我就是這樣女子(清穿)、在逃生游戲里刷爆仇恨值、學(xué)渣看我眼神不對勁、天使的謊言、劃過的星空、豪門禁錮:小寶貝,真甜
回去之后,聽林沖說了大漠之中的形勢,胡云騰一直默默無語。 羯族人的這次報復(fù),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太狠了!出動的軍隊,比前兩次還多,整個黑市都被包圍了,如果沒有密道,這次黑市就要徹底淪陷了。”林沖感慨無比。 胡云騰讓他先去休息了。 大漠的事情,現(xiàn)在沒法管,也管不了。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新城的建設(shè)。 楊修在漢界村布下了數(shù)十個帳篷,胡云騰的營帳在最中心,四周都有士兵巡邏。 胡云騰將所有人都趕走之后,這才拿出范姑娘的人頭,仔細(xì)的端倪起來。 姑娘的長相,用一個字形容,就是美。 兩個字:絕美。 三個字:變態(tài)美。 眉如遠(yuǎn)山,眼似碧潭,鼻秀唇紅。 五官就像五道精美絕倫的菜,放在一個精致的拼盤里,足以驚艷任何一名食客。 胡云騰咽了一口唾沫,人生得見此美女,確實是一大幸事。 一刀下去,美女開始重組身軀。 “你是誰?想干什么?”范姑娘在重組身軀之后,雙臂懷抱,一步步后退,就像遇到危險的小羊羔。 胡云騰丟過去一個小凳子,示意姑娘落座。 “我叫胡云騰,來自龍城,想自己建一座城,一座很大很大的城,需要你幫忙?!?/br> 范姑娘不敢坐,蹲在帳篷的角落,目光中透露著畏懼和警惕。 “我什么都不會,幫不了什么忙?!?/br> 看到美女搖頭,也是一種享受。 胡云騰沒來由的想起這么一句話。 “你能的。”他站起身來,走到姑娘身旁,不管姑娘如何抗拒掙扎,一手按住了她的肩頭,讓她老老實實的蹲在身旁。 “你是范家千金,在我前進(jìn)的道路上,范家必須幫我?!?/br> 胡云騰的話霸氣十足,范姑娘卻一個字都聽不懂。 她只是搖頭,雙手緊緊的抓著衣擺,可憐兮兮的說:“我不是范家千金,你抓錯人了,我只是一個婢女?!?/br> 胡云騰笑道:“要不,我?guī)愠鋈プ咭蝗?,讓漢界村的男人來鑒定一下,你是不是范家姑娘。” 范姑娘在聽到男人鑒定四個字后,眼神慌張的像個兔子,兩只手拼命的在胸前擺動:“不要,不要鑒定?!?/br> 胡云騰在姑娘抖動的時候,透過衣襟,看到了雪白,忍不住唏噓道:“這個姑娘不簡單。” 范姑娘依舊聽不懂,可她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推開胡云騰的胳膊,像只見了貓的老鼠,竄到了帳篷的另一邊,那里擺著一張床。 姑娘鞋子都沒脫,直接跳到了床上。 “怎么了?”胡云騰有些莫名其妙。 要說姑娘害羞,早就該跑了,不該摟了半天才有條件反射。 范姑娘紅著臉,小聲說道:“你手臂太硬了?!?/br> 胡云騰更加奇怪了。 手臂?硬? 什么鬼? 范姑娘解釋道:“我媽說的?!?/br> “噗?。?!”胡云騰這次是真沒忍住,直接笑噴了。 這小姑娘,原來還那么純,真是難得。 “你笑什么?”范姑娘一臉納悶,拿過一個枕頭抱在胸前。 胡云騰舉起右手,緩緩的走向床鋪:“投降,我投降了,你能不能不要這么有誘惑力,一旦我控制不住自己,后果你承擔(dān)?!?/br> 范姑娘看著地上的繩索,那是原來用來綁她頭顱的。 “你控制不住自己,不會綁起來啊。”姑娘天真的眨著眼睛,眼睛里透露著一絲狡黠。 前世的時候,從小到大,她都被父母藏在西湖的一座島上,與世隔絕。 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境遇并沒有改變多少,只是從一座島換成了一棟樓。 樓里除了父親,沒有第二個男人。 她在這一千多年中,在最美好的青蔥歲月里,都沒遇見過一個異性朋友,當(dāng)她見到胡云騰時,除了本能的害怕外,還有點小小的期待,期待外面的男人是不是和她想象中的那樣。 結(jié)果,完全不一樣。 父母和她說的是,男人見了她就會撲上來。 胡云騰沒有撲。 男人見了她就要脫衣服。 胡云騰沒有脫。 男人見了她就會脫她衣服。 胡云騰還是沒有脫。 但是,這并不能讓姑娘消除心中的恐懼。 她更希望男人是被綁起來的,這樣她就不怕了。 胡云騰收好繩子“縛仙”,坐在了床沿上,離姑娘只有一撲的距離。 “那個放紙鳶的人是誰?”胡云騰轉(zhuǎn)過頭,不去看床上會吸魂的小妖精。 范姑娘一聽到那女人,立刻來精神了:“她叫范丘澤,是我的干jiejie,從小在祭壇里長大,可兇了,像個小媽似的,什么都要管,我有一次吃黃瓜,她還要糾正我的姿勢,二號婢女叫她強迫癥專家,一點都沒錯?!?/br> 胡云騰聽到黃瓜的故事,忍不住往姑娘的小嘴望去,心里嘆息道:黃瓜啊黃瓜,你這是幾輩子修來的福,竟能被姑娘吃掉。 這一看,這一想,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需要一點色彩。 帳篷之內(nèi),色彩繽紛,床被都被弄臟了。 “洗得干凈嗎?”范姑娘看到被子上的污漬,很是著急的問道。 胡云騰用手抹了一下,是鞋底的黑泥。 “沒事,挺好看的?!焙乞v放松了一下身體,剛才的打斗有些累。 范姑娘點了點頭,忽然又問:“這是你弄臟的,還是我弄臟的?” 胡云騰哭笑不得,摟過姑娘抗拒的肩膀,任由拳頭雨點般打在他的胸膛。 “有件事,我要提醒你一下,最好不要輕生,免得下次再弄臟?!?/br> 胡云騰鄭重其事的說。 根據(jù)楊修的敘述,凡是來到這個世界的人,重組身軀后就會恢復(fù)到剛來的樣子。 姑娘剛才亂蹬亂踢,胡云騰很是心疼,不想再來一遍了。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范姑娘在問完這些問題后,從他懷中摸出一把匕首,自盡了。 “有必要嗎?”胡云騰望著重組身軀的姑娘,胸中一口惡氣難平。 范姑娘則趴在被子邊上,很是無辜的說:“怎么被子上的污漬沒有消失啊,我明明重生了啊?!?/br> 暈,攤上這么一個純真的丫頭,接下來的日子,有的折騰了。 胡云騰沒有解釋什么,把兵器丟得遠(yuǎn)遠(yuǎn)的,揉著一臉不情愿的姑娘,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